原宵顶着烈日往老岩头家里跑,演戏就要演到底不然多没意思啊,再讲老岩头家里有没有那家伙的然后东西,到时候等他们打完怪发现自己被骗了不把自己给弄死?
自然原宵不会与大部队走一条道,走的是小捷径路口大小不大刚好够一人通行,不过也够了一路上原宵健步如飞不到三分钟就跑了两公里。
老岩头的家与原宵住的地方差不多,都是离村庄较远的位置,这不是高冷是因为这里小山村的房子基本都是由自己盖的,谁说原宵和对方都不是特别差钱。
原宵是为了隐蔽能够偷偷观察对方,而老岩头原宵估计他可能早就知道自己感染了魔气,但他哪副身躯可能早已残垣断壁无法支撑到自己到达冒险者协会了吧,不过这只是猜测原宵更认为对方只是想活一会,毕竟活着总比死了的好。
说了那么也该解开谜底了,站在房顶利用之前收购魔道眼观察着屋内的情况。
里面怎么说了,十分繁华与屋外的对比成反比在屋外你看的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木屋,而在里面却是由各种奇特水晶做的吊灯以及贵重木材做的座椅……
虽然A级冒险者的每次收入很高,但明显不可能有这么高,估计是被魔化后去偷去抢的吧。
而在屋内一人站在擦拭这手里餐盘,他的眼睛变成灰色而瞳孔变得更加深邃仿若芷若深渊,他的嘴角留着不知是谁的血液。
“哈,这感觉真是太好了!就连十几年前我成A级冒险者的时候都没有现在愉悦舒爽,这种感觉正是让high的停不下来啊!”那人像是在狂笑又像是自言自语。
“呜呜呜!”而他身后一人,她看到对方眼里尽是恐惧她的嘴里喊出救命,奈何一个不知什么样的球体塞进了她的嘴里让她无法言语。
“你不要紧张,今天晚上我会与你还要共进烛光晚餐了!”那么男子靠在她的耳边低语着。
而听了对方的言语后那名反抗的更厉害了,但她所做一切都无济于事,她双手双脚被绑在椅子上而椅子有被钉在墙上。
无论如何她无法动弹,而那名男子则是舔了舔她的脸蛋。
“多么美味的食材!啊,不行了在不管不住自己的嘴以后可没这么好的食材了。”他的眼中对方不过是占板上的鱼肉罢了,自己什么时候处理掉她不过于取决自己的心情。
咚咚咚!
就在他正在思考着如何度过无聊的下午时门外传来一到急促的敲门声。
“嗯,又有新客人了?”透过二楼的窗户他看到楼下的人。
那人身穿一身铠甲,仿佛没有任何切入点但这已经不重要了,他露出一抹微笑像是取笑他的无知。
“等等,马上就来!”他的声音变得沙哑紧跟着他的容貌也逐渐老化,他照了下镜子下意识朝镜里的自己吐一口水,像是对以前的自己的不屑。
楼下与楼上完全是两个风景,或者说楼下完全没有风景,一楼与屋外呈现同一种风格一切都是浑然天成一切都应该如此。
“咳咳,请问这位是?”打开大门后老岩头咳嗽几声开始打量着对方。
“我是帝国派来的先锋部队的队长!至于我们来着的目的你应该知道的。”映入眼帘的是骑士胸口上图姆帝国的勋章,那是帝国的军队象征。
“咳咳,哪您应该知道冒险者协会是中立组织,在里面B级即以上冒险者都可以不参与军队之中,否则咳咳!”言语里像是警告但更多的事想让对方褪去,毕竟自己杀了对方他身后的人得不到消息估计会派更多的人来。
说来也奇怪,村子里的各种建筑日间完善不说最近村子还有出现些奇怪的家伙,虽然自己也没资格评价他人但也不影响他说啊。
不过话说回来,对方铠甲让自己感到一丝眼熟他这身与图姆帝国的铠甲有些许差别,但他也没多想总不可能伊卡斯帝国来的冒牌货吧。
“呼!我这是工作现在需要检测你的房屋。”骑士的态度变得更加强硬,似乎告诉你今天你家我非查不可。
听到这话老岩头并没有紧张,对此他早有准备。
他的的身躯微微转向,两只手往屋内伸去“请进”言语至此他的左脚往地上的一块地板踩了一脚。
不过在骑士眼里对方的动作最多是有点延迟,不过年纪大了能理解。
“请便!”说完之后老岩坐在一楼的餐桌旁并拿起一把扇子时不时为自己带来一缕凉风。
而骑士也表现的十分自然,简单查询一楼后就前往二楼,谁叫一楼干净有些离谱除了除了必备的一些柴之外并无其他东西,就连杂物间里也是空空如也。
来到二楼相对一楼没有那么空旷,不过东西也没多到哪去,只是有些奇怪的是他的壁炉为什么在二楼也建造了一个。
不过想到此行的目的他又走向壁炉,在这里他发现了些好东西,在稍微转了几圈后他就与老岩头告别离去。
而老岩头看到离去的背影,他的笑容更是溢了出来愚蠢的人类无论如何是不知他的能做出的事,做人越久越是让他明白人类是有极限的,唯有超越人类才是唯一的光明。
“就像现在的我,是多么完美的生物!”他坚信着只要给他的时间足够,他就足以统一这片大陆到时候所有人都应该朝他摩拜,万物都敬他以神明。
“哈哈!”他笑出来声,多么高大的理想相比以前的自己哪可是……不行怎么能够用现在的自己与过去的自己做对比了,现在的自己可是高人一等的神!
“来了!”现在他经过刚才自我陶醉就发现自己热力量还是十分渺小,如若刚才自己的实力足够强大也不用对方来巡查自己的房屋。
“让我来好好,体验一下哪神秘之音诉说的美味吧!”一下子周围的物体回归原样,而刚才那人所观察到的不过幻想罢了。
而被绑在椅子上的少女正流着泪水,她知道这个眼神在前面她的两个姐姐就因为看到这个眼神被对方带走了,并且他每次回来之后嘴角都流着血液。
血液的主人就不言而喻,但她也明白一切反抗无用后变停止了针扎。
“对,就应该这样!”老岩头对少女的表现十分满意,而就在他在想如何想用这份美食的时候四周的窗户破碎楼下的大门也被踢开。
紧跟着楼下与窗户一群人冲到二楼。
ps:前天补了个觉,昨天刚起床看了下小说分类发现自己发错了,哈哈哈不亏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