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妹妹突然叫我。
“嗯——？”我躺在沙发上看书，慵懒地回应她。
“什么是过家家？”
“嗯？”这次是真的很疑惑。
妹妹还在上小学时的一个下午，发生了这样的对话。
我从书中抬起头。啊，原来如此，电视里正播放着一群小孩子玩过家家的场景。
现在来说即使小孩子也没几个人会玩布偶和过家家吧，所以妹妹不知道也很正常。
“以前的小孩子经常玩的游戏。”我合上书回答，“嗯……大概就是几个孩子跟几个布偶假扮一个家庭，模仿家庭生活。像是这样的。”
“哦。”
妹妹托着软软的脸颊若有所思。
不一会，她关掉电视，在我疑惑的目光中踩着拖鞋啪嗒啪嗒地回房间，然后啪嗒啪嗒地回来，手中多了个她小时候还很喜欢但现在已经不怎么玩的布偶。
“姐姐，我们来玩过家家吧。”
“咦？”
我本想下意识地说“我才不要。好幼稚。”但是妹妹用那双大大的湿润的眼睛扑闪扑闪直勾勾盯着我的时候，我简直不知道什么叫拒绝。
“好。”
嘴甚至在脑子之前动了起来。
没办法嘛，谁叫妹妹那么可爱。谁会忍心拒绝那么可爱的生物呢。
更何况，妹妹只是想要尝试新鲜的东西。是妹妹主动说想要和我玩，想要和我共享时间，我高兴还来不及。
我暗自叹了口气，“妹妹你想当什么？”
她用手指戳着脸颊，陷下去一个小窝，很认真地思考了许久。
“妈妈吧。”
“好。”
我干脆地答应，一边为上了初中还要玩过家家感到一点羞耻。
我跳下来，盘腿坐在地上。
“爸爸。”
咦……咦咦？是在叫我？
“啊……是。”
不知为何从心底生出一股奇妙的感觉，莫名其妙有点开心，同时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打开一样。
“姐……爸爸的脸为什么红了？”
……你问为什么红了，还不是因为你。
妹妹睁着大大的眼睛认真地看着我，嘴里却喊出“爸爸”这种称呼什么的……
好像让我有点兴奋。
“爸爸怎么了？不舒服吗？”妹妹把布偶扔到一边，双手撑在地板上凑近我。
不是要玩过家家吗为什么把布偶扔掉了？——不现在重点不是这个。
妹妹纯洁清澈的眼睛眨呀眨，柔嫩的肌肤一下子贴近，让我的心脏狠狠地一紧。
被妹妹这种可爱到爆炸的生物靠近的时候我就会这样。被她抱住的时候还好，这种似近似远的距离我是真的顶不住。
妹妹呀妹妹……你好像非常不明白自己有擅长伤害别人的心脏。这样很危险的哦，会被坏人吃掉。
我把手放在妹妹脸上，挡住她的视线。
“诶诶……爸爸在干什么？”
不是求你真的不要再那样叫我了我真的会变得奇怪起来的。
“……没事，我很好。”
我调整呼吸，压制涌现的变态的嗜虐和征服感。
“爸爸。”
我的身体猛得一抖，颤颤巍巍地看向妹妹。
她歪着头一副很无辜的样子。
最后一次警告你哦？真的会把你吃掉的哦？
我的呼吸粗重起来，尽量不去看妹妹的方向。
这样下去我可能真的会对妹妹做些不好的事……像是把脚放在她头上之类的。
“我……做错什么了吗？……爸爸？”
我只觉得脑子“轰”的一声后一片空白，身体开始发烫，再回过神来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双手撑在地板上，妹妹竟然蜷缩在我的身下。
她惊讶地张大小嘴，没理解发生了什么。
我自己也不能理解。
我费力地咽了口唾沫，热得直冒汗。
妹妹扭动着身子：“这样……很难受……”
妹妹轻微急促的喘息喷到我的脖颈处，湿热瘙痒，我实在不敢维持这个姿势了，我怕自己真的对年幼的妹妹做出来什么不该做的事，我闭上眼，一狠心恢复到坐着的姿势。
妹妹慢慢坐起来，呆呆的好像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是这种没防备的地方让我很是担心，却又十分的喜欢。
妹妹伸手捡起布偶，两只手抓住它，有点呆滞地看着，然后问我：“……我该做点什么？”
她还在想过家家的事啊。
“不是，我也没玩过啊……”
于是两个女孩对着一个布偶抱头苦思了好久。
“电视上都演了什么？”
我率先放弃思考。
“嗯——”妹妹扭头看着黑掉的电视屏幕，“我看到扮演爸爸妈妈的两个人嘴唇碰到一起。”
“咳！”
“……怎么了？”
“没事……”我强装镇定。
妹妹，你看的电视它正经吗？看来有必要关注一下妹妹有没有不小心看到一些奇怪的东西。
“可是那和过家家就没有关系了吧？互相喜欢的人接吻也不需要过家家才可以吧。”
“嗯……那样，叫做接吻吗？”
啊，好像不小心给妹妹说了不该让她知道的知识。
“那个，你别在意……”
“我想和姐姐接吻。”不叫爸爸了吗？
妹妹用坚定的眼神看着我。
“……咦？”
我则是不知所措。
“那个，接吻是两个人互相喜欢……”
“可是，我喜欢姐姐。”
……哎呀。妹妹居然有这么坦率的吗？
这，这可让我怎么办呢。虽然小姑娘并不是我想的那个意思，但还是让我心脏狂跳狠狠心动了一番。
“哦……”妹妹眼神躲闪，语气失落，可怜巴巴地说，“我知道了……姐姐对我……”
“没有！”我一着急就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我也喜欢妹妹！”
惨了惨了。我今天算是被这个小妮子吃死了。
话一出口我的头就热的快要熟透了，我牙床打颤，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但是，妹妹笑了。
她嘴角上扬的弧度那么温柔那么甜蜜，像是藏着世间一切的美好。
她眯起的眼睛那么漂亮那么可爱，总使我深深地沦陷。
妹妹冲过来，双手绕过我的脊背，把脸在我胸前蹭来蹭去。
“最喜欢姐姐了！”
我的心跳骤停。
大脑好像也停止了工作。
什么时候，妹妹，你能用另一种心态对我说这句话呢？
几乎是本能的，我略微推开妹妹，低头瞧她好看的脸庞——以及小巧嫩红的嘴唇。
虽然这样做和**无知少女没什么区别。
但妹妹，火是你烧起来的，你得给我好好负责灭掉。
用一生的时间。
我颇有些粗暴和霸道地捏住妹妹的下巴，俯身。
*
“姐姐，爸爸妈妈也都喜欢我对吧？”
“啊？……是这样……”
“那等他们下班了我也要和爸爸妈妈接吻！”
“不行！”
“……为什么？”
“别……别问为什么！听姐姐的，不行就是不行！”
“姐姐好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