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鉴识眼·神
鉴识:遥远的晨星
…
鉴识眼·神
鉴识:遥远的晨星
(唯一)
攻击力:999
魔力:999
(破晓之光)
(??)
效果①:装备时对‘灵体’/‘暗属性’伤害加深
效果②:装备时免疫部分‘伪女神’的低语
效果③:装备时攻击力/魔力大幅上升
…
遥远的晨星
以破晓时分的第一颗行星碎片打造而成的圣剑。
曾是星辰剑圣‘玛尔娜’的佩剑。
剑柄由‘哑星’碎片锻成,布满细密的磨痕,剑格嵌着一枚苍色晶石,形似未凝之露滴。
与‘星辰’相比,这把剑显得过于朴素,没有繁星般的锋刃,但它更沉…可以使用‘破晓’的力量。
此剑越是感受到‘沉重’,剑身的抖动越是剧烈,似要脱鞘而出…
握在手中时,使用者会感到一种‘下坠’的力量,剑在渴望着大地。
‘星辰’是斩断天空的证明。
‘晨星’是立于大地的理由。
…
当持有‘晨星’的使用者,在拂晓时分,立于‘卡奥西斯剑术学院’大师之路上,‘玛尔娜肖像画’前时,剑格处的苍色晶石会微微发热…
若此时将剑举起,使剑尖对准画中玛尔娜的右手,那手势将与持剑者此刻完全相同。
宝石会突然亮起,如一颗迟来的‘晨星’。
——画中的玛尔娜会…眨眼。
…
我嘞个女神啊…
星辰剑圣曾经使用的剑?画会眨眼?
啊啊~还有‘伪女神’,看,她又出现了,怎么每次扫黄…
怎么每次扫码都有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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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嗒沙…”
一片白沙从伊莎贝拉燃烧殆尽的剑尖滑开。
“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观众席上数不清张大的嘴巴。
…
“……”
伊莎贝拉站在原地,左臂的焦痕还在冒着烟…圣剑‘晨星’插在地上,支撑着她的身体。
“沙…沙…”
埃里希正被两个同学搀扶着走回霍克塞尔的选手区,旁边早有圣庭的圣职人员在等候了。
不多时,埃里希他肩膀上的伤口已经被止住了血,但法杖仍然黯淡,短时间内不能有什么动作了。
…
卡奥西斯:皇家霍克塞尔
1:0
伊莎贝拉守擂
“……”
呐喊与掌声像潮水一样涌来,但伊莎贝拉仿若未闻。
“呼————”
微风吹过,她只知道沙地上很热。
…
“嗖——!嗖——!噹——!!!”
二年级榜首奥利斯塔尔,把玩着手里那柄铁剑,听着旁边传来的尖啸。
“……”
伊莎贝拉每挨一记风刃,奥利斯塔尔的手就停一下。
…
战场内,风系法师‘塞西尔’像一道青烟…风系速攻,跑的还快。
风刃仿佛在凌迟,每一道风都精准地削向伊莎贝拉左臂那片焦黑的皮肉。
战斗风格很迅速的速攻型法师选手,现在也不速攻了,就一直拉扯伊莎贝拉,不断消耗她的精力与体力,并且还时刻戒备着圣剑‘遥远的晨星’的大招。
“啪!”
她换剑,换左手持剑,但步法已乱。
“呲——!!”
“嗒啦!”
又一道风刃袭来时,切开她的手腕,晨星脱手,插进沙地。
…
结束了。
伊莎贝拉没去捡。
“啪!”
最后,她只是缓步走过去,用左手把它拔出来,扛在肩上,转身就走。
血顺着指尖滴在白沙上。
…
卡奥西斯:皇家霍克塞尔
1:1
塞西尔守擂
…
“……”
剑术学院的看台死寂。
而这死寂,被一阵沉重的脚步声打破。
“踏!”
奥利斯塔尔从沙地上一跃而起,落在刚才那片凌乱的战场边缘。
“踏踏————!!”
裁判还没念完他的名字,‘尔’字还没开口,他就冲了过去…
对面,塞西尔还在调整呼吸。
“噔————!!”
奥利斯塔尔的剑劈下时,塞西尔的风盾亮起…但奥利斯塔尔不挡。
“呲!呲啦——!噗呲——!”
风刃割开他的肩膀,他不管,割开他的肋部,他也不管,割断他大腿的肌肉,他反而加速…!
…
堪称疯狗中的疯狗!
疯狗式打法!
不知道为什么,莉莉丝总觉得这位二年级榜首非常非常生气,谁来哄都没用,怎么哄都哄不好那种。
他甚至在用命填那短短的距离。
…
“咳呃…!!”
塞西尔脸上的从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疯子的惊恐。
“踏踏踏踏踏——————!!”
他想拉开距离,但奥利斯塔尔扑上来了,如一头濒死的疯狗在扑咬猎物。
“咯嘎嘎!”
奥利斯塔尔右腿膝盖发出脆响,那是他自己扭断的。他用断腿借力,整个人弹射而起,剑背横扫!
“咕呕——!”
“砰————!!”
塞西尔如破麻袋一样飞出去,狠狠撞在竞技场的墙上,风盾没碎,但他的内脏碎了。
“…哼哼。”
奥利斯塔尔跪在沙地里,剑插在前方支撑身体。
他的右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但他还在笑,满嘴是血,牙齿红得发黑。
…
裁判宣布平局。
两人一起退场。
…
塞西尔意识模糊的接受治疗时,还在不断的问他身边的同学‘那个疯子是谁’。
奥利斯塔尔则被拖回来,血滴在炽热的沙地上。
他没哼一声,只是偶尔偷瞄一眼旁边那个正同样在接受治疗的靓影。
…
“……”
身影的主人只是看了他一眼,随即就移开目光,一言不发。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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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卡奥西斯:皇家霍克塞尔
2:2
无人守擂
…
行吧,明白了。
“……”
莉莉丝在看到奥利斯塔尔的眼神时,终于明白…
此人,并非疯狗,此人乃是舔狗。
愿阁下舔到最后,应有尽有。
一般的舔,那叫舔,可舔到了极致…就不叫舔了。
那叫‘战狼’。
注意点用词。
…
纳奇老师这人,可怕。
前头先安排一场美艳女剑士伊莎贝拉上场,后头再安排一场伊莎贝拉的忠实追随者上场的桥段。
好。
伊莎贝拉一直赢倒也罢,可一旦伊莎贝拉败下阵来,接下来她的这位追随者,将爆发出隐藏在心里的爱情小宇宙,发挥出常态十倍…
不,发挥出比平时更强几十倍乃至百倍的实力,就算是咬着牙燃烧灵魂同归于尽,也至少会带走对面一个人。
…
高。
竖大拇指。
实在是高。
纳奇…
纳奇啊。
…
“……”
莉莉丝面无表情的转过头,开始在后方那些老师的身影里寻找纳奇…
纳奇不见了。
…
“……”
诺尔站了出来。
“……”
只有一些稀稀落落的掌声,都来自一些场外的贵族,且没有呐喊。
帝国里的贵族们,的确都认识诺尔。
但绝大部分人认识的,是那个身为‘德雷克大公之子’的诺尔少爷,而非‘剑士诺尔’。
此地。
此时此刻。
在这万众瞩目的帝都大竞技场里,即使是大公之子,站在了这片沙场上,也只会被当成一个普通的剑士来看待,也要靠实力来赢得掌声。
…
“……”
莉莉丝呆在剑术学院的队伍里看着,视线落在诺尔握剑的手上。
嗯,握的很稳,稳如老狗。
“沙、沙、沙…”
“噗!”
“淦他闷!”
诺尔走过奥利斯塔尔身边时,疯狗一样的二年级榜首咧了咧嘴,吐出一口血沫,含糊不清地说了句什么。
“……”
诺尔没听清,也不在乎,只是踏入场中,强光吞没了他单薄的背影。
“……”
而他的对手,皇家霍克塞尔一年生榜首‘弗洛里安’也早已站定。
“嘶嘶嘶————”
他是霍克塞尔的一年级瑰宝,法杖点地,沙地结霜。
…
“嘶嘶嘶嘶嘶————”
寒气顺着白沙爬了过来。
“啪咔!啪!咔!”
诺尔一步步走上前,靴底踩碎了冰晶。
“……”
弗洛里安看着诺尔那把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铁剑,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
虽是擂台赛,但两院在武器装备上是没有限定的,只要你够豪,那装备也算是一种实力。
毕竟…魔法这玩意儿,异常烧钱,烧钱的同时还不跟你讲道理。
…
“……”
莉莉丝歪了歪头。
不知为啥,诺尔仍是不肯把他的三合魔力剑拿出来使,还搁宿舍里供着,当成个宝贝,成天让剑睡大觉…
仔细想想的话,莫不是那把剑太亮丽太惹眼…?诺尔舍不得使?
嗯…很可能。
回去再给他整一把外观看上去比较硬核的好了。
…
“啪啦————!!”
冰层炸裂,寒气席卷全场。
“踏。”
诺尔停下脚步,站在沙地左侧。
“呼——————”
风吹起他的额发,露出一双没有任何情绪的眼睛。
…
…
————————
————
…
…
第三场,开始!
“沙!”
弗洛里安的法杖点地,冰霜从杖尖蔓延开来。
“嘶嘶嘶咔——————”
白沙上凝出一层薄薄的冰壳,在阳光下反射着夺目之光。
他没有给诺尔任何适应场地的时间。
…
“弗里戈里斯·格拉西埃斯…”
弗洛里安将法杖轻抬,杖尖在空中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低沉的音节从他齿间挤出。
“嗖嗖嗖——!!”
三发冰锥呈直线射来,速度快得不像是冰系术式。
冰系法师的术式,通常以控制和范围见长,但弗洛里安是霍克塞尔一年榜首,他的冰锥比别人的快。
“踏——!”
诺尔侧身闪过第一发,冰锥擦着颧骨掠过,寒气在皮肤上留下一道白痕。
“啪——!!!嗒!”
第二发紧随而至,他横剑格挡,冰锥撞在剑身上炸成碎屑,冲击力让使诺尔退了一步,靴底在冰面上打滑。
“——————!”
第三发已经到了!
诺尔来不及挡,只能偏头。
“————————!”
冰锥擦过耳廓,削断了几根头发,耳廓上裂开细口,血珠于寒气中迅速凝成暗红冰粒。
“————————!”
观众席上传来倒吸冷气的声音。
…
“…啧,躲的倒快。”
弗洛里安的嘴角微微扬起。
他不急着追击。
冰系对剑士有天然克制,急什么?
…
“嗒!”
将法杖再次点地,这次弗洛里安没用冰锥。
“弗里戈里斯·特尔拉…”
晦涩难懂的咒文从他口中咏出。
“嘶嘶嘶嗒嗒嗒嗒嗒嗒嗒——————————”
地面开始出现冰层。
以他为圆心,向四周扩散,冰层迅速覆盖了整个沙地,从观赛席看,整个竞技场化为了一面光滑无比的圆镜。
“嘶——!”
诺尔脚下的白沙变成了光滑的冰面,他的靴底抓不住地面,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
“在冰上跳舞的感觉如何?”
弗洛里安的声音带着一种戏谑。
“你那把破铁块…挥得动吗?”
说着说着还抬了抬下巴,示意诺尔‘你过来呀’。
冰系对剑士的‘克制’就在这里,步法再精湛,在冰面上也废了一半。
…
“呼——哈。”
诺尔也不跟他废话,只是深吸一口气,寒气灌进肺里,刺得喉咙发紧。
他没有慌。
“……”
诺尔记得伊莎贝拉是怎么打火系法师的,她精准的找到了火的薄弱点,在火网上强行突进。
还有奥利斯塔尔,他是怎么打风系法师的…用身体硬扛,拼到最后一口气。
诺尔知道,自己并没有伊莎贝拉那种强悍的剑压,也没有奥利斯塔尔的体格…他只有一直以来努力训练的剑术和意志力。
…
那就用这些上吧。
“嗒、哒哒哒哒…嗒…”
他把重心压低,不迈大步,用小碎步在冰面上移动…每一步只挪半个脚掌的距离,脚底始终贴着冰面滑行。
宁可慢,绝不摔。
…
“弗里戈里斯·格拉西埃斯·普拉斯——!”
“嗖嗖嗖嗖嗖——!!”
弗洛里安的冰锥再次袭来!
这次变本加厉,成了五发,排成扇形封锁诺尔的前进路线。
…
“——!”
诺尔没有硬闯。
“哒哒哒哒哒…”
“嗖——!”
他从扇形最左侧的边缘挤过去,冰锥擦着后背掠过,后肩被寒气刮出一道白痕。
“嗒嗒嗒…嗒嗒…”
随后,诺尔继续往前挪。
…
???
…
“…嗯?”
弗洛里安的表情微微变了。
这是什么步法…?
这个人…
这个人不冲不跳不闪,他…
他就搁冰面上…他就搁那一步一步地走…他很慢慢的要死,慢到自己所有冰锥的预判节奏都被打乱了?!
…
“……”
弗洛里安失去耐心了。
“啪!!”
只见他法杖猛地一顿,砸在冰面上!
“弗里戈里斯·斯皮纳——!”
…
“啪——————!!”
诺尔脚下的冰层,突然碎裂!
“啪啦啦啦!啪咔!啪——!”
裂缝活物般朝诺尔站立的位置蔓延,一道道冰刺从裂缝中突刺而出。
‘冰棘术’。
这是弗洛里安的杀招,将冰面震碎后再用冰刺从下方攻击,对手在冰面上本就站不稳,根本躲不开从脚下刺上来的攻击。
…
“——!”
诺尔没能完全躲开。
“呲——!”
一道冰刺擦过他的左小腿,裤腿瞬间被血浸透,冻结成暗红色的冰渣。
冰刺的碎屑扎进伤口里,刺骨的冷意从腿部蔓延到全身,左腿开始不听使唤…
“咳呃!”
“啪!!”
剧痛钻心,诺尔闷哼一声,左腿一软,单膝跪地。
…
“结束了!”
弗洛里安看到了这个机会,法杖高举,准备释放最后一击…
杖顶凝聚起骇人的冰蓝色光芒,那是致命的杀招。
‘冰枪术’。
比冰锥更高级的单体攻击术式,吟唱时间更长,但威力无匹。
他要一击结束这场比赛。
“弗里戈里斯·伊埃克斯——”
…
“——!”
诺尔看到了他的起手式。
学院里的一些高年生在赛前说过,‘冰锥术’和‘冰枪术’搞混会很危险。
冰枪的吟唱比冰锥长,施法时,法杖会向上倾斜。这是冰系法师最强的一击,也是他们最脆弱的瞬间。
吟唱期间,法杖无法用于防御。
…
“踏踏————!”
诺尔动了。
他借力而起,右手撑地,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弹射而出。
冲锋!
“踏踏踏踏踏————!!”
左腿的伤势,让诺尔的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一般,剧痛从伤口沿着神经往上窜,但他没有停。
“…普拉克斯·兰基亚——!”
冰枪术的吟唱还在继续,弗洛里安的杖尖开始凝聚出一道冰蓝色的能量。
“呼——————————”
巨大的冰枪悬停在法杖顶端,周围的空气都在低温中哀鸣。
…
“踏踏踏踏踏————————!”
诺尔在冰面上冲刺。
他的右靴在冰面上凿出深深的裂痕,身体前倾,剑尖拖在身后。
“怎么可能…!”
弗洛里安瞳孔骤缩,看着那个本该失去行动力的人影冲进了自己的施法安全距离。
他的速度比之前快了太多,那个看上去滑稽至极的小碎步根本不是他的极限。
上当了!原来他在等!
…
弗洛里安无法收回法杖,冰枪术的吟唱进入了最后一秒,已经没有时间取消术式。
“嗖呜————!!!”
冰枪从杖尖激射而出,空气被撕裂发出尖啸。
“踏嘶——!”
诺尔没有格挡,他在千钧一发之际侧身,冰枪擦着他的胸膛掠过,寒气瞬间冻僵了他的半边身子。
但,在侧身的同时,诺尔已经欺近了弗洛里安的身前——
“咔!”
剑尖停在弗洛里安喉前。
“啪啊啦啦啦啦————!!!”
冰枪在诺尔身后炸开,碎冰如雨点般落下。
…
“——!!”
弗洛里安瞪大了眼睛,法杖还保持着发射的姿势。
“……”
他低头看着那柄平平无奇的铁剑,又抬头看着诺尔。
“…呼…呼…”
诺尔站在那里,左腿血流如注,染红了脚下的冰面…他的呼吸沉重,白色的雾气在寒冷的空气中缭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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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判定诺尔胜。
弗洛里安败退。
卡奥西斯:皇家霍克塞尔
3:2
诺尔守擂
…
“喔吼嗷嗷嗷嗷嗷——————!!”
剑术学院看台上的沉默终于被打破!
压抑了太久,终于爆发了低吼。
“啪…啪。”
诺尔没有回头,他甚至没看一眼那个被扶下去的所谓‘冰系天才’。
只见,铁剑在他的双手间不断切换,右手松开又握紧,随后换左手,让冻僵的手指恢复一点知觉。
诺尔没有时间庆祝,因为他还要守擂…
霍克塞尔的下一位选手已经站起来了。
…
皇家霍克塞尔,第四位选手。
‘玛格丽特’,红发的娇俏少女,战术型法师。
刚才诺尔反杀弗洛里安的那个侧身,不知道已经被她拆解分析了多少遍。
“……”
她打量着诺尔,眼神透露着一种意外。
“很有趣的步法。”
玛格丽特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诺尔耳中。
“可惜,下一次就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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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诺尔看着玛格丽特,呼吸尚未平复。
左腿的伤口仍在渗血,剑柄好像也被冻的有点发滑,手指正在逐渐失去触感…
但他没有后退。
一步,也没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