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福琅希司告急。
来信只有这么短短一句话。
似乎为了信息传的更快,只有短短的一张小纸条,现在它被抄录纸用细绳串联在一起。
辛德科尔的脸上出现了不属于她这个年龄的阴沉。
而潘弥拉则一直靠着墙笑吟吟地看着她,似乎很享受辛德科尔这么吃瘪地样子。
原本西州是辛德科尔打开商路,发展势力的突破口。
当时想着是只要西州商品一旦打开市场,就立马前往西州,远离来自姐姐的搜查,这样可以天高任鸟飞,不用整天东躲西藏的。
当然这是之前,虽然小科尔现在对被姐姐抓着这件事上不这么抵触了,但是根据事情惯性,她还是忠实地推进着之前所规划好的事情。
现在最关键地那个节点出问题了,不亚于自己最重要的第一步就被人踹回来了。
“斯洛克港为了不战败也是豁出去了,据我的情报所描述,他们的领头人直接和原兽人王国境内的一支军阀签订了协议,无论支援与否,都将东州近乎一半的北境土地让给了那支兽人军阀。”
潘弥拉轻轻地说道,随后笑吟吟地看向辛德科尔。
果然,原本还是阴沉表情地辛德科尔现在脸色上出现了一丝愠色,固然思维惯性还是牵着这个小家伙。
不过......现在这个家伙现在生气的样子是真的可爱~
不等辛德科尔反应,潘弥拉忽然走向前将其抱起。在小科尔反应前,潘弥拉就冷冷地威胁道:“如果你敢乱动,我之后就不会帮助你任何事,无论你怎么求我..."
原本还想挣扎的辛德科尔这下立马安静下来,可爱的脸上露出一丝被吓到地表情。
她终究还是玩不过眼前这个旧人,就她现在这个反应能力,可能刚有应对措施就会被潘弥拉轻松拆解。
看来要想着逃离这个地方了...
辛德科尔刚想深度思考,就被潘弥拉地摸头打断了,“等会去我房间,如果你不让我满意地话,就自己独自去抢救你在西州的财产吧。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现在的底可是被我扒的干干净净哦~”
虽然是被潘弥拉温柔地抱着,可辛德科尔听到这番话却如坠冰窖,仿佛被一条蟒蛇紧紧地勒着。
她从未想到会有这天,自己曾经养着用于咬死南州旧贵族地的毒蛇,今天反过来把手段对向自己。
潘弥拉的房间。
潘弥拉虽然是偷偷过来的,但是安排的房间确是一点也不随意。
至少床甚至要比希娅薇的都要精致。
小科尔呆呆地看向精致的床单,现在她只能这样发呆,,某个蛇娘似乎把她当成了抱枕,整在熟睡中。
唉...这怎么个事啊
原本自己的事业干的好好的,怎么挨上这么个丧门星。
倒不是科尔不想永远不碰上这个家伙,至少不是现在,这么个自己实力这么孱弱的时候,结果显而易见,自己又成洋娃娃了。
辛德科尔百无聊赖地想着,转过身,却发现身边人竟然已经醒来了,正直直地看着自己。
四目相对,气氛略显尴尬,但潘弥拉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调整了睡姿继续抱着辛德科尔。
“没人会打扰我们,其他的事情我都给你安排了,接下来的时间里只有我们”
潘弥拉慵懒地说道,原本抱着辛德科尔的那只左手却轻轻地摸着小科尔的头。
...
坐在床边的辛德科尔不停地抿着木杯子里冒着热气的牛奶,这是潘弥拉特意给他准备的,据说还是从图克兰城运来的,潘弥拉自己喝的存货。
总之辛德科尔也没觉得与旅馆阿加莎姐姐给的牛奶有啥区别。
唯一的可能的区别是这个牛奶的加糖更加细腻一点。
而潘弥拉依旧笑吟吟地,看着她喝牛奶,她倒是发现了,似乎潘弥拉把她当成可爱的玩偶了,潘弥拉那种笑容好像自己发现毛绒玩偶的表情。
无所谓了,脸...不用好像,是已经丢完了,就算自己现在立马回到王都被攻陷地状态,看见潘弥拉估计会找个缝钻进去。
“咕咕...哈~”辛德科尔一口将杯子中的牛奶饮尽,随后习惯性呆呆地将杯子往下倒了倒,见真的没了,才把杯子放在桌子上。
(潘弥拉伸出了手摸了摸辛德科尔地头)“别动...”见辛德科尔根本就没有反抗,潘弥拉迟疑了会便得寸进尺地又将辛德科尔抱入怀里,尾巴紧紧地缠上。
“你放心吧,刚刚我收到了最新的情报,圣-福琅希司现在并没有到什么危机的时候,那些玩买卖证券把戏地小贩门倒是发了狠,在突袭中立刻缓过劲来将来袭地兽人雇佣军团赶出了圣-福琅希司城区。不过——”
感受怀中地萝莉被自己的短句吊起心,身体抖了一下,潘弥拉露出了满意地笑容,但是却没有继续讲下去。
听着正入神的辛德科尔突然被 这个短句给吊起心,一听潘弥拉没有继续讲了,着急地抬起头,却发现潘弥拉一副坏笑地看着她,似乎很享受逗她的乐趣。
“不过什么——快讲...”原本辛德科尔还气势有一点凶,但是一想到自己现在地处境,有立马焉了下去。
“亲一口,嗯?”潘弥拉把脸侧着对着辛德科尔,像一个邻家大姐姐在逗着小妹妹,但是辛德科尔比谁都清楚眼前这个家伙只不过是一个披着人皮的毒蛇。
她闭上眼不情不愿地快速亲了一下潘弥拉的脸颊,而后者则享受地闭上眼感受后便开口说道:
“不过,圣-福琅希司却是被围了,整个城被围的水泄不通,之前为了快速调集兵力,有很大一部分是从西州调的兵,现在西州各其余城镇用来守城的兵连维持治安都难,更别提去支援圣-福琅希司了。”
“不过到不用着急,这些爱折腾地吝啬鬼们倒是给自己的老巢囤了不少物资。他们称之为—期货?我不明白一堆货物也能卖出几份的价格来。”
看着眼前真认真听着呆呆地辛德科尔,潘弥拉轻轻地用手快速挑了挑她的下巴,惊对方连忙用两只小手去挡。
“不过,原本快要推进斯洛克港的攻势倒是就此一滞。不得不说那个斯洛克的话事人倒是行了一首好牌,放着圣-福琅希司不管,圣-福琅希司就会有失陷地风险。到时候平叛军就会腹部受敌,以在王都的那个小丫头—估计会手忙脚乱吧”
一提到姐姐,辛德科尔的手却是不自觉地攥紧,她自己 没有意识到自己攥紧了潘弥拉的 衣服。
潘弥拉把辛德科尔地神情尽收眼底,继续说着,“要是分兵去救原本的计划好的军队就要消耗辎重去行军至西州,斯洛克港的攻势就会缓解。总之,这个计谋下对于那位似乎刚上位没多久地小丫头是一个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