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一下,战斗结束了。余墨的意识也逐渐恢复
“这里发生了什么,你,叫什么名字?”余墨慢慢睁开眼睛。
“张芷卉,我和父母走散,被这些人发现了我的魔法天赋,就开始利用我的能力进行掠夺。”张芷卉才把手从余墨的脸上离开。
“这样啊,是一个不好的事实呢。疼...”余墨发现他的左手并没有太大的好转。疼苦依旧存在。
这里没有白天,时间流逝,休息,利用枯枝和藤蔓绑定好左手。
“到我现在的住所去吧。我这边有点好吃的。”余墨艰难起身,拉了拉张芷卉的手臂。张芷卉倒下了。余墨惊慌了起来,照顾人的天赋并没有点上。不懂,扛起来往自家魔树慢慢移动。着急也等不到魔树的救援。
“喂,怎么才能救醒她!”
“问我?我不是人类,她是...魔法量空缺了,使用了生命的代价,估计是她家族的秘术。你那把白色的剑,可以用来救她。估计那把白剑有治愈的疗效,而且你的力量不止一把吧。”
“嗯,我明白了。”余墨的白色魔法和剑对余墨的左手不断进行修复。
“这个白色魔法叫光,通过某些特殊仪器可发现他有各种颜色。刚刚也发现了,她对这个魔法有适应性,来吧!”
把张芷卉轻轻放到地上,把白剑轻轻**张芷卉的心脏对外的皮肤。
“伟大的神啊,请保佑我...”
“他们都已经陨落了,靠他们能做什么?”魔树伸出树枝,滴下一滴透明液体,落到余墨手上的液体流到剑上融入进去。
“这是什么?”
“靠神,不如靠我们的力量去救小女孩。”魔树不屑。
“他叫张芷卉。”
白剑变成白光融入到张芷卉的身体里,张芷卉的左手出现白色魔法形成手套。
“成功了,等她醒过来了。”余墨坐在地上。
“你还舒服吗,失去了力量。”魔树施展紫色的方阵,“给你补补,我也不是什么坏人。”
“本来就没有好人,坏人这分。”余墨看向人类占领的陆地上,“只有光明和黑暗。”
安静了,风也安静了,黑云也停下了原有的节奏。余墨的眼睛里也有了光,向往着美好。
“这是哪里?”张芷卉张开眼就看到了余墨。心里也是猛的一跳。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处境。
“醒来了?大小姐,感觉哪里不适应吗?”余墨回过神来,盯着张芷卉。
“感觉神清气爽。身体硬到不行。”
魔树利用风气,落树叶到他们的上空。“这种时候,气氛不是最重要的吗。”
“谁!谁在说话...”张芷卉伸头看向周围,连鸟都没有的空地。
“是我,存活了几千年的圣树!”
“放屁,也就百年。”余墨笑了笑。
“嗯嗯,我也该回去了。”张芷卉看着杂木无章的森林,胆子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先在我这里住下吧,我会把你带到这片大陆的边缘让你坐船回去的。”
“嗯嗯。”张芷卉低低头。
丛林里一双眼睛正在盯着他们...
魔树树叶围绕着的小木屋,黑色的天空衬托下显得灰暗破败。张芷卉踩着魔树为她准备的树枝升降台上到余墨的小木屋。
”这是你的...小屋,还是房间呢?“张芷卉打量着,余墨也在偷偷收拾着自己的乱乱的小屋。
”应该是我的小屋吧...房间是什么...“余墨倒出魔力除杂的热水招呼好张芷卉。
”行了,当自己人就行,经历的事会记录在时间,不会被抹去。“
”你是出生在人类那边富裕的家庭里面吗?感觉你懂很多大道理,我不懂。“
张芷卉眼球转了一圈,像避开了,”...你平时在这里怎么消磨时间的?我很好奇!“
余墨向后退了一步,指了指木屋的地板。
“平时都和魔树说说话,诉说对方心里的东西,吊吊鱼,打打怪等等。”
“真的吗!我也想做一做这些事情,可以带带我吗!”
魔树呆在一旁也没在闷着。
“我不想和陌生人讨论我的树生。”
“我也不想听,就一直在这里种着罢了,我想去吊鱼!”
余墨点了点头,走到柜子旁,拿起柜子上的木棒子。
“走吧,到附近的钓鱼点。你在路上捡一条木棍子自己修理一下。”
“别了吧,我可是对自己很自信的。”张芷卉动用了一下魔法,觉得魔法量要满出来了!“怎么回事?”小小的声音也让两人听见了。
“是你的天赋吧,还有,用魔法钓鱼,鱼感受到魔法会排斥,这辈子要想这样子钓到鱼,还是不要想,直接投胎下辈子。”[space]
张芷卉鼓起并红着脸,跺跺脚,走出门口。
“唉,老头,我们走了,你长出脚再过来吧。”
“你这是在讽刺我吗,你作为一个哺乳动物有什么好骄傲的。”
“emm…比你一个树木好。走了。”
余墨挑着木棍,拿着木桶就走在张芷卉后面,张芷卉也不嫌命多,到处蹦蹦跳跳的,生怕碰不到魔物。
“这条路附近都没有魔物呢,植物倒是很多都没有见过呢。”
“我已经把这附近的魔物都清理完了才会叫你过来的。叫你过来是钓鱼,不是送人头。”
张芷卉终于在不远处看到了木棍,连忙冲过去捡起来。
“真是太棒了!”
余墨则是一脸平淡,没有任何表情变化。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不真实的吗?余墨的自省,令自己感到不安。
“到了,这条河好大啊!”
余墨用白魔法打开次元空间,拿出细绳和用作鱼饵的的碎鱼肉。
“这个,给你,自己会用的吧,选好位置就开始吧。”
余墨则自己坐在了自己平时坐着的位置上了。安安静静钓鱼是一种享受。
另一边的张芷卉也没有闲着,绑好绳子,串好鱼肉,超远投掷,放好就离开看看四周的环境了。也许,紫暗色的天空不是很开朗,此时的朋友更能近人意罢了。
轰~~一声冲破云霄,余墨顿时倍感不妙,“张芷卉!”
张芷卉此时离余墨有一段距离了。
“刚刚是什么东西响,余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