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墨!你在哪里!”张芷卉没有顺着小路走,而是穿进了旁边的杂草堆里。
张芷卉拉开草丛,看了一双眼睛,急忙向后退了一步。
“这是什么东西...”
一把太刀划开草丛,一位披着风衣,满身都是绷带的人走了出来。红眼睛,散发出满满杀气。举起刀正想向张芷卉砍去,一道黑色的闪电划空而过,余墨拿着黑剑进行格挡。
“这个眼睛和我是一样的吗...”
余墨用力挑开太刀,左手拉着张芷卉离开。
“余墨上,让他见识一下,你的厉害。”
“不想把你的人头交出去就跟着我跑吧,这个人...很强。”
张芷卉转头看过去,人已经不见了。余墨急忙停下来,张芷卉惯性撞上余墨。
“怎么了这是?”张芷卉看到了眼前的杀手,感觉很眼熟。
余墨放开了手,双手拿剑。
“背水一战了。”
余墨拿剑向前突刺,绷带男用太刀一别开,力量上的差距明显体现出来,余墨也马上拉开距离。
“你先走吧,张芷卉,我在这里拖一下。”
“不要,我也可以为你打一下掩护的。”
绷带男也没停下攻势,立即通过高速移动到张芷卉的身后,想出手抓住他。
“危险!”余墨的眼睛一红,立即通过魔法流动来进行穿梭。绷带男在这时也感觉到这个男孩并不平凡。
“少年,我是来带这个女孩子回去的。”绷带男发出的声音令人感到寒冷,杀气让人骨寒。
“去哪里?”
绷带男指着那片有着蔚蓝天空的人类大陆。“那里。”
余墨低下了头,双手依旧紧紧握住那把剑。张芷卉扯了扯余墨的衣角,摇头,并流露出可怜。余墨深吸一口气,右脚用力一蹬,举起黑剑砍向绷带男。
“太慢了。你的剑缺乏了方法,和对决时的沉着冷静。”
余墨也没有太多解释,自己知道的不足。余墨明白自己只有8岁,他还有时间。他仍不知道自己的目标是什么。但是在这里,这个女孩,依靠的是他啊!
“那我先把你打败,再自己送她回去!”
余墨不再犹豫,挥起黑剑就是一套连斩。绷带男没有后退,拿起太刀,一刀,一剑,每一剑都被绷带男挡了下来。
“成功总是在失败的身后扯衣角的。可怜的下等人,别再做无意义挣扎了。”
余墨也不再回应,此时只知道挥剑,挥剑!黑色魔法有智慧一般,变得更加凶狠,附在黑剑上。砍向绷带男的每一剑都有微小划破空间的痕迹。横,竖,一发十字斩猛发出来,绷带男第一次进行了躲闪。
“这是...”意识到不对劲的绷带男立即闪到余墨的身后,用太刀刀柄打在余墨的脖子上,余墨的头沉了下去,但并没有晕过去。强咬着牙齿。
“我啊,还没到倒下去的时候啊!”
余墨转过身来,黑剑也顺势砍向绷带男。黑色魔法带出的气砍断了太刀。绷带男把刀向下放,放出另一个替身自己捅穿了自己。余墨露出痛苦的表情,断了的太刀上流着鲜血。
“你啊,是时候倒下去了。”
“我…还是没保护好吧。”
余墨缓缓倒下,张芷卉也没有什么动作。她想起来面前的绷带男的身份。
“够了!别再打他了!你是我爸聘请过来的猎人吧。我会跟你走的...”张芷卉刚向前走了一步。
“等等,我可没有说是你父亲叫我来的,你的...父亲,好像已经不在了阳间了。”绷带男缓缓举起太刀,张芷卉听到这个消息猛得坐在地上,太刀的刀尖已经抬到张芷卉的下巴了。
“这个消息在哪里听的...“
“这个嘛...也不是很准确,好像是那个酒保老蜀,你想跟我去问问他吗?卉小姐。”
太刀抬起张芷卉的小脸蛋,划破了小小的伤口。鲜红的血液迎刃而下,张芷卉的右手按下了太刀。
“我们走吧,还有是谁要找我?”
“一个见过一面的陌生男子,你或许会认识他...他也姓...张”
绷带男收起太刀,拿起绷带绕起来,转身沉静离开。张芷卉站了起来,眼睛想失去了光,金黄色的头发也显得暗淡了。
“余墨,先走了,我相信,我们不止如此。”张芷卉放开了自己的高马尾,把头带留了下来。“我相信,这是我们寻找彼此的信物。”
“快走了,性情小姐,这天快要黑了。”
“这天就没白过...你会保护我的安全吗?我还小呢,等等又被欺负了。”
绷带男在刀柄上扯下绷带,帮张芷卉在脖子绑起来,血还是染红了绷带。
“哥,不用这样对我,血已经流的习惯了。在家族里,每一次的会面都是要流血的。走吧,离开这里,我去找我的爸爸。”
走了,这次离得远了。余墨在梦里回忆起来。梦里不是黑暗一片,天空一边黑,一边白。一个男人抱着余墨,慢慢放下来。
“乖孩子,这次我和妈妈去打一下那些怪物,很快就回来了...“余墨的父亲摸了摸余墨的头,就看着余墨向另一个方向跑了。
“爸!你又要离我而去了吗?”余墨感觉是被自己吵醒的,慢慢睁开眼睛,“这里...又是哪里啊...”
躺在地上的余墨想起之前的经历。
“我啊,又输了...”
余墨看着紫暗色的天空,发现自己出来钓鱼,把人钓没了,也不知道魔树会把余墨笑一个遍。余墨用黑色魔法拍在地上,自己腾空了起来,站到了地面上。
“好了,这木棍也不能丢。”
余墨的神情并不好,难过不是,没有困意,余墨想变强。捏紧拳头,木棍微微撕裂。
“冲动是魔鬼吗?”余墨的脑袋传来了一声低沉的声音。
“你也别再说我了,我还不想使用你的力量。”
“这是迟早的事情罢了,我们负责看戏不好吗?”另一把声音也出来了。
“但我看着就很不爽了,被打着,连我百分之十的力量都没有用出来。”
“但这个少年,不就有着一股气吗?”
余墨拿着木棍走到了魔树的树下。魔树也观察到了只有他一人回来。
“那个女的呢?给你吃掉了吗?”
“那个啊,被人带走了...”
“能在你手下抢人,那人也不错。”
“我还没说种族呢你就说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