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爸爸!”
是小孩子尖锐的哭声,而他的父亲,就站在不远处,与用刀抵着孩子脖颈的少年对峙。
“放开他,求求你放开他,我什么都愿意做!”
“不可能,这份痛苦,就让你也尝一尝吧!”
少年抱着无辜的孩子走近窗户,透过那能打开的缝隙,试图把孩子塞进去。
“求求你不要,有什么事情冲我来。”
“太迟了!这种话都太迟了啊!”
抵在女孩要害处的刀尖因为少年的动作而短暂离开,即将完成复仇的事实也让他掉以轻心。就这样,身为父亲的男人,借由爱获得勇气和力量,他猛地扑向行凶的少年。
巨大的冲击力使得少年松开禁锢女孩的手,也同时撞碎身后的玻璃。
父亲舍身救下自己的儿子,彰显了父爱的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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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
似乎看到糟糕的画面,清水本能地抓住什么能抓的东西甩出去,似乎激起水声,再睁眼时,那个莫名其妙的女人身上已经满是湿痕。
超长的刘海贴在脸上,半睁半闭的眼睛显得更加无精打采。
什么来着——士道把她带到组织的天空基地里,然后手被“嘎吧”一声治好了,然后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就来了,拿着黑色的发光板板对着她写写画画,而且还说奇怪的话。
“请你闭上眼睛……”什么的!
看在士道的面子上听她的话,结果看到好像是自己回忆的东西——她该不会是那个小女孩吧,从小失去父爱还挺糟糕的。
很不舒服,好想呕吐,怎么非得让她看这种东西。
“欸,令音?怎么回事?”
听到异响进到咨询室的士道看到就是这样一副景象。
“士道,她肯定是间谍!”
然而是清水率先发难,宛若侦探般指控显得格外惹人怜爱的憔悴女性。
“她隐藏身份,取了个假名字,潜伏到我们组织内部,装模装样地努力工作来博取大家的信任,但是最终的目的正是士道你的身体!”
……哈?清水煞有介事地说道,但是只让士道有些困惑,不过并非是少女的言语让他动摇,而是更加确信了某个琴里她们的推测。
清水的精神状况可能真的到了某种疾病的程度。
“我说的是真的!”
见士道不回应,而令音更是一副有恃无恐的坦然模样,她更是急得大叫。
“亿恋,你先冷静一下,这位是佛拉克西纳斯上的分析官,村雨令音,是我们都很信任的人,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
“是,是吗?”
清水相信士道,所以也理所当然地相信士道的话,既然他这样说了,那么应当是自己的指控出错。
不好,那这样的话,自己不就成了污蔑组织成员,破坏组织团结的,更像是间谍的人了!要表明自己的态度才行。
清水迅速双手交叠,向令音低头道歉。
“对不起,我不应该因为一点点可疑的举动就随随便便指控你,我不是故意破坏组织的团结的,还请你原谅。”
只是槽点果然还是很多,士道默然望向令音。
“我接受你的道歉,只是下次要注意。”
“是的!”
看起来冲突大概结束,士道适时地请清水去病房那边休息,自认为刚刚差点酿成大祸的她没有再留在这里的脸面,悻悻地离开了。
如果换做以往,她绝对不会去什么病房,因为这往往是被当成病人,她对示弱有着天然的恐惧,就像是赛马在骨折后要进行安乐死,清水也恐惧着被组织驱赶,离开这里,就再也没地方可以去了。
问题精灵小姐离开,士道贴心地递给令音手帕。
“辛苦了,令音。”
“没事,不管是从精灵的角度,还是从人的角度,清水亿恋都很有趣。”
“啊哈哈哈……”
士道等她把屏幕上和镜片上的水珠擦干净,头发不再滴水后,继续开口询问。
“怎么样?诊断的结果如何?”
没错,多才的分析官女士还有着心理医生证书,当初也只是为了入职考取的,估计就算是本人也没有想到会有用得上的一天。
“唉—”
然而令音却移动无采的蓝色眼眸瞥了一眼士道,吐出不长不短的叹息。
“虽然患者展现出强烈的抗拒情绪,但也能基本断定,是精神分裂症。”
看来确实把令音折腾得不轻,至于诊断结果到不让人意外。
士道的心猛地缩成一团,既感到棘手,要想攻略清水,短时间应该不太可能,而又与此同时也感到怜惜,过往的代码依旧镌刻在她的骨髓里,少女是那么依恋他,他有义务,帮助她从病痛中走出来。
“小士,这不是陪伴就能弥补的精神创伤,精神分裂症基本都是遗传病,其他因素只能归于诱因。”
“这个,要怎么办?”
“需要按时服药,还要有专业的心理辅导等干预。”
士道点点头,同时也把自己对心理疾病的了解非常不足这一点记在心里。
“清水表现出很强的攻击性,这一点你一定要小心……”
令音为士道讲解着表上更细致的内容,一同走进会议室,把这些内容都共享给琴里。
“哈,确实很麻烦啊……”
琴里揉着太阳穴,发出叹息。
精灵们多多少少都会有些心理创伤,不然也不需要士道去拯救,可是对于清水——没能预先考虑到这类极端情况,没有预案能够立刻拿出来使用,是她作为司令的失职。
而且人在面对不安定因素时,总会感到不安,琴里就处在这样的状态。
“总之先试着稳定清水的情绪,进行治疗吧,目前可没办法推进什么攻略。”
士道无意扫视到琴里手边的报表,上面只有宛若心电图似的折线,即使他真的凭借作弊获取的好感度封印清水,紊乱的情绪值也会让世界宛若陀螺般旋转。
“司令,清水她有讳疾忌医的情绪,恐怕不愿意吃药。”
令音斟酌着用词,把自己的猜想与现象结合表达出来。
“让士道去劝也不行吗?”
“可以一试,可我对此持悲观态度。”
清水拒绝吃药的动机并非是抗拒药物本身,吃药就代表着患病,而这正是她不愿去承认的。
还是要依靠欺骗的手段?可有着攻略美九时的前车之鉴,她们希望能避免使用类似欺骗精灵的手段。
至于强迫她,且不论这违背拉塔特斯克的主旨,而且应该没有人希望再体验一轮滚筒洗衣机的视角。
回想起珍宝珠卡在喉咙里拿不出来的感觉,琴里按揉太阳穴的速度更快了。
“还是先让我试试吧。”
“先这样吧。”
琴里顺着士道的台阶敲定近期的方针,至于其他的事情,等士道行动时她们再进行讨论好了。
“先等一下。”
不过散会时,琴里再一次叫住士道。
“咳咳,虽然之前已经对笨蛋欧尼酱进行过训练,不过这一次遇到新的类型了呢,所以呢,欧尼酱需要进行新的训练才行。”
“呃,是新的galgame吗?”
他有种很不详的预感。
“哼~是这些哟。”
琴里将厚厚的一沓甩到士道的怀里,而在最上面的封面上,赫然写着——『心跳咚咚,与超绝病娇女友共存亡300天』。
……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