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琳娜之前的想法中,有一条毫无疑问是正确的,她的身份在学院高层中是公开的,这一点瞒不住。
她不知道的是,她能安稳的待在学院内是多方交涉之后的结果,其中莎琳、楚茗轩等人为她能安稳留在学院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至少一开始国王是不同意一个魔族留在学院的,尤其是这个该死的魔族还是他最宝贝的女儿的室友,还跟他的宝贝女儿关系不错。
至于现在,从爱丽丝至今不知道瑟琳娜的真实身份,而且也没有从宿舍搬走就能从中窥见这位老国王的想法了。
这些瑟琳娜不知道,但是安妮全都知道,所以她很清楚至少楚茗轩是站在瑟琳娜这边的,所以她只是犹豫片刻就阻止了埃德蒙,她不知道楚茗轩想干什么,但至少从结果上来说这对娜娜不会是坏事。
再说了,校长大人说的也只是继续按照计划来,大不了真出了危险她再出手就是了。
和楚茗轩短暂的交流后,她回过头,看了身后伊桑伯爵的府邸一眼,对着埃德蒙平静的说道:“既然计划已经失败了,有些人就不必再留了,埃德蒙爷爷,除了伊桑之外,其他人全杀了。”
伊桑不杀是还要从他的脑子里挖出来有用的信息,至于其他人?我管你无辜不无辜,全给我去死!
埃德蒙点了点头,消失在了安妮眼前。
今晚的贵族区和往常一样寂静,没有任何人察觉到堂堂一个伯爵府上上下下近百号人被轻易的屠戮殆尽,作为伯爵护卫的九级魔法师拼死反抗,结果甚至没能让一点声音传出去,刚刚庆幸自己送走了一个瘟神的伊桑伯爵此刻被打断了四肢,如同一条死狗一样躺在地上。
安妮绕过地上还在冒着热气的鲜血,走到了伊桑伯爵的旁边,面上带着平日里那样温和的微笑,对躺在地下的伊桑伯爵说道:“你不会觉得自己自作聪明的把人送到别的地方是对的吧?你本可以多活几天的,偏偏选择了最快是死法,我是该说你自作聪明、还是该说你自寻死路呢?”
伊桑连说话的能力都没了,安妮不需要他开口说话,所以他的舌头也被埃德蒙拔掉了。
伊桑怨毒的看着安妮,他突然想明白了一些事情,安妮既然设下了诱饵,那么自己在接收那个该死的孩子的时候就已经入套了,安妮根本不需要把证据摆出来,她需要的只是她亲眼看到,只要她看到,那就是证据确凿。
伊桑被带走了,他的脑子里还有需要的情报,需要一点点的深挖出来,暂时还不会让他死。
当然,娜娜也许对弄死这个畜生感兴趣,到时候可以让她亲自动手,没别的意思,纯泄愤。
等到一切结束之后,将瑟琳娜带走的那个八级武道家终于就瑟琳娜送到了目的地——一家生物医学科研所。
一开始所长是拒绝接收这样一个来路不明的人员的,但在得知对方是魔族之后,没多少犹豫便将对方留了下来,在简单的化验之后确定了少女魔族的身份,便将少女作为了实验品,关在了地下室里。
等我从昏迷中转醒的时候,就发现我被铁链锁在一张医用躺椅上,身旁有身批白大褂的人员在忙着什么,我一时没反应过来,总感觉有哪里不对。
待到头脑清醒一些之后,我终于恢复了一些判断力,很简单的便判断大抵是出了什么问题,我不能确定这里倒是是不是最后一站,所以我依旧不打算做任何反抗。
有本事弄死我。
就算真弄死了,血蝠死完之前我还能复活,除非一天整死我十次以上,不然我就不会真正死亡,这是我面对危险敢不做任何反抗的底气。
命多,还每天刷新,如果排除掉我现在近乎枯竭的灵魂,我其实挺难杀的。
至于那我做实验什么的,忍忍就过去了,我任由他们在我身上抽血,给我注射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我根据身体出现的症状判断应该是一些病毒,我身上还戴着抑制魔力的道具,在我的不反抗下注射进我体内的药物很快就发挥了效果。
我只感觉身上出现了类似发烧的症状,身体发热,头也变得昏昏沉的,身旁的研究员在交流着什么,我没心思去听,听他们准备怎么研究我多少还是有点猎奇了,有点难以接受。
在我躺平任由对方研究的时候,安妮会长正与这家医药研究所的负责人谈判,打算把我接回来。
反正楚茗轩的要求是继续,而不是让她撒手不管,那她就按照“继续”的标准来,所谓“继续”,那就是等娜娜陷入危险的时候,她出面施压把娜娜带走。
至于现在她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如何判断娜娜是否陷入了危险?那当然是她说娜娜有危险那就是有危险。
研究所的负责人也是个贵族,准确来说应该是名誉贵族,依靠科研做出的贡献被授予了贵族的头衔,他是名誉伯爵,身份上比伯爵还要高一些,虽然不能继承,但更能说明这个头衔的含金量。
所以此刻才会是“交涉”,否则以她的身份直接来抢人就行了,完全不需要在这里好好的跟对方说话。
“公爵大人,我再次重申一次,我这里并没有什么魔法学院的学员,今天接收的也只有一只该死的魔族,而我不可能将一只魔族交给你,那是我重要的实验耗材。”研究所的负责人查特伯爵怒拍桌子,就算是公爵他也完全不虚。
“查特伯爵,我已经提出了我的要求,我也再次重申,我这不是在跟你商量,而是我一定要把人带走,另外我需要警告你,请不要将我们学院的学员跟魔族扯上关系。”安妮一如既往的平静,人是一定要带走的,哪怕付出一些代价都可以,而且还要把这里人的嘴给堵上。
魔族?哪有什么魔族?今天这里根本没有来过任何魔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