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莫男爵命人给沃森找来一张沙发，开始进行一些相对正式的谈话，比如索科维亚政府将会对外宣称使用防空武器对抗北约空军，并成功取得一定战果，同时还要抓着那几个擒获的北约飞行员大作文章，势必要让西方世界丢一次脸。索科维亚人民对于联邦为首的西方国家本就非常抵触，现在平白无故挨了一顿轰炸，没人会愿意善罢甘休，政府今天要是敢表态低调处理，愤怒的本地人明天就敢扛着枪闹事，还有很大概率会发生军队哗变，到时候都不用叛军动手，这一届索科维亚政府距离完蛋也不远了。
至于天上那架神秘战机？
虽然对于这架飞机的身份非常好奇，但在沃森的多番提醒和强调下，泽莫和拉多斯拉夫也不再多问，他们将对外声称这架飞机不存在。
反正也没人近距离见过不是？
第二件事情，泽莫将会代表索科维亚政府军向欧菲莉亚订购至少50套前苏联萨姆（SA）系列防空导弹，其中以单兵防空导弹为主，至于性能更强的反导系统，因为涉及难度较高的人员操作培训，这个事项要等待索科维亚国内局势相对稳定一些再做打算。
其实归根到底还是资金问题，这地方确实不富裕，哪怕泽莫愿意自掏腰包，那也不至于让自己倾家荡产，他毕竟还有老婆孩子要养。
等会，泽莫这个年纪结婚了没有？
看着沙发上聊着聊着睡过去的泽莫男爵，沃森也熄了打探对方个人生活的念头，开始看着夜空发呆。
这两天各种事情，自己也需要放空一下脑袋。
只是一安静下来，吉尔那张脸又开始出现在脑海中。
好像就是从狼妈卡莱娜开始，到现在甚至没过一个月，自己对待情感关系的心态居然就这么顺理成章地放开了，甚至也只在开始之前来一句“我有三个女朋友，你认真考虑一下是否介入”这类免责声明，然后就主动吻下去了——至于瓦伦蒂安女士最后会不会答应这件事，一路吹着冷风，沃森也很快回过味来了，他深刻意识到自己内心无比卑劣的念头：他怕吉尔真的答应，更怕吉尔真的不答应。
说实话，每次进入这种纠结心态，沃森便开始痛恨自己既要又要的脑回路。要么一开始就守好底线，别去和吉尔发展什么浪漫关系，就当成正常队友来看待，把人抱上去放好就立刻走下楼找泽莫；要么干脆一点直接做渣男，彻彻底底不要在乎什么道德问题，放心大胆地看上一个上一个，具体关系和情人数量这种事情上完了再说，反正女人已经尝过自己那方面的强悍能力了，心态多多少少会有些变化，这样一来事后好言安抚，劝服成功率反而还会更高一点。
这就是简单明了的两条路。
然后自己两边都想选。
......你还能再无耻一点吗？
想到这里，沃森都忍不住想开口骂自己一句。
因为他还真有更加无耻的打算。
他从一开始就没准备接受吉尔拒绝的这个结果，瓦伦蒂安女士要是答应，那就是接受上面那句免责声明，米歇拉那边自己想办法安抚，女装也好怎么样都好，尽一切努力确保瓦伦蒂安女士顺利融入这个小圈子；可吉尔要是不答应，沃森很确定他绝对不会就此放弃，那个吻已经完全激起自己的占有欲，他浇不灭，也没怎么打算浇灭，所以他会尽一切努力让瓦伦蒂安女士答应，答应之后就按照上面那个方案继续推进，直到自己搞定米歇拉、妮莎、卡莱娜和吉尔这四个女人之间的关系。
还有克里斯·雷德菲尔德。
短短两三天相处下来，沃森已经把吉尔和克里斯在原本游戏剧情中将会发展成情侣这件事情给抛开了，自己先前还真想着撮合他们，虽然这个撮合貌似起到了反效果，甚至还让瓦伦蒂安女士和蝙蝠女侠短暂成了一对。但不管怎么说，吉尔和克里斯直到今天也没成为情侣，那以后也别成了，沃森是真的不再愿意看到吉尔身边出现这类关系密切的异性，往后他得想办法让这两个人隔远点。
磅！
沃森毫无征兆给了自己脑袋一拳，只是被头盔阻挡，爆出一声响。
旁边的泽莫男爵安心睡觉，甚至没听见。
这就把自己当成吉尔男朋友了吗？我怎么越想越过分？
这对吗？
“沃森，北约飞机预计20分钟后从东南方向入境，应该又是从科索沃地区抽调来的。”通讯频道里传来布鲁茜的声音：“我正在往回赶，你通知诺维格勒方面加快撤离。”
......
哐当！
军用吉普车撞开障碍物，怒吼着经过路口。
知晓北约战机再次入境，泽莫也懒得再去协调那些黑夜环境下啥也打不中的高射机枪了，索性驱车载着沃森直奔城郊军用机场。严格来说，那群前苏联老兵们已经违抗了拉多斯拉夫的命令，依然试图修复跑道和战机，当年索科维亚空军解散的时候，还能飞行的战斗机大部分都已经卖出去，导弹、雷达、航空燃油这些能卖的也拿出来卖了，泽莫是搞不懂他们要真能飞上天，还有什么手段攻击敌人。
只是沃森说想要去看，他也就顺着对方的意思帮个忙。
“你说得对！沃森！”
泽莫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抓住酒瓶子塞嘴里畅饮，迎面劲风让他被迫眯起眼睛，却像是盯着某个不存在的目标：“这种时候就该给自己找点事情做，我感觉好多了！但是说真的，你至于为这座城市做到这个地步吗？这根本不符合你雇佣兵和杀手的身份！”
“第一，我只是在尽量确保你不会被航弹炸死，保住我老板客户的命！”车子在路口突然一个侧漂，沃森被迫用力固定身体：“第二，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老话，叫做能力越大越不负责任！”
“什么？”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哪个见鬼的说这种话！”
泽莫咧着嘴，精神状态持续高涨：“能力越大......责任......你到底从哪里学会的索科维亚语？居然还能组成这种押韵的说法，要不是我在这里生活很多年，我都要怀疑你是本地人了。”
“那你要失望了！我是德国人！”
“德国人？！该死的，你们二战时在这里制造的伤亡可比生化病毒要多！”
“你说话能不能注意点！”
沃森不服气：“马克思不也是德国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泽莫加档提速，留下一路畅快的大笑，吉普车终于驶进城郊军用机场的通道，路面一变得宽阔，他更是踩到发动机转速指针到底，像头愤怒的公牛那样直冲机库而去。沃森没再多说什么，专注观察沿途那些燃烧的建筑，随着距离缩短，各种炮弹制造的新旧凹坑开始成片出现，偶尔还能见到载具残骸与人类尸体。到了这个地段，先前精神亢奋的泽莫也收敛了笑容，他把车开向机场角落一座杂草丛生的偏僻机库，正有十几个人影簇拥在里头，沃森很快看到了原因。
一架状态还算完好的米格21喷气式战斗机，机身蒙皮看得出经过了多次修补，各种大小方块色差像是马赛克格子一样不规则地散开。
“普丘什金上尉！”泽莫跳下车，自然地换上一口俄语：“我听说你们想把这玩意送上天？”
“泽莫上校？”被称作普丘什金的男人顶着一颗大光头，还有斯拉夫大龄男性逃不掉的啤酒肚，光是看这幅外表都能联想到冰天雪地里抱着伏特加猛灌的资深酒鬼：“你怎么有空来关心我们这几个边缘人？难道是拉多斯拉夫让你来的？别管我们了行吗？要不你给他打电话，我告诉他今天我们必须干完这件事情，后面随便他怎么处置我们，前提是我们今晚没被空袭炸死。”
“放轻松，我不是来赶你们走的。”
泽莫掏出自己那瓶酒递过去：“这架飞机真能飞起来？”
“嚯！它不仅能飞，而且还有67发航炮备弹。”普丘什金上尉笑起来，毫不客气地接过酒瓶子灌一大口：“只可惜没有导弹可以用，不过这也不要紧，它连雷达都拆掉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么说你们修复了跑道？”
一讲到这个话题，普丘什金上尉的脸色就开始凝重：“不太行，跑道修复材料很有限，而且机场遭到的破坏实在太严重了，我们只勉强修复了最近的100米段，这不够让米格21起飞，我们还在想办法。”
“我可以帮忙。”
沃森拍拍手，也跟着开始讲俄语：“你们在搬运重物方面存在什么困难吗？”
“你？哈哈哈哈！你这身材连我都扛不起来！你们到底是来做什么的？还带了一个穿奇怪衣服的小孩，算了，这不重要。”普丘什金瞅着他笑了一阵，转身往回走：“没什么事情我就回去修飞机了......哇哦！”
他感觉两只手从背后分别抓住自己的衣领和裤腰带，紧接着眼前的画面就迅速下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