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么近的距离……”
看到李翔那不解＋一点愤怒＋羞涩，女孩像是已经得到了答案，甩开李翔的手，开始自言自语道：“很正常的样子啊，那为什么精神有四阶？”
还没等李翔有动作，女孩又再次一把抓住李翔的手，带着几份同情的语气问道：“你妈妈有过精神病吗？”
“……那个冒昧问一下，你平常说话都这样吗？”
“啊？有什么问题吗？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李翔上下打量下她，那一脸认真的模样让李翔实在搞不明白，为什么长得如此标致的女孩为什么会长有这样一张嘴。
不过自个想起来硬要说的话，自己和王琳琳现在的状态算不算是精神分裂？
一想到这里，李翔顿时感到有几分内疚和不踏实。
看着李翔半天没说话，女孩轻轻放下李翔的手，拍了拍李翔的肩膀，安慰道：“哎，别难过，不就死了个……”
“等等！”
“？”
李翔的脑袋此时快速飞转。
不能再让这个家伙再接着说下去了。得想办法转移下话题，再接着说下去自己会忍不住动手，可貌似她又是体质二阶……
“那个，你叫什么名？”
“啊，你刚刚没看我的羊皮纸吗，我叫柳小宇，你叫我小宇就好。”
看是看了，但是被你收回去了诶！
“对了，我还有个问题想问你。”李翔再次张口提问。
“你为什么精神才一阶，是不是生来就……？”
“生来就在精神方面没什么天赋，跟正常人一样。”像是在解释给李翔听，又像是在自我炫耀一样，“我的天赋都在能量方面啦，不过跟那些六七阶的比起来还差远了。”
“体质和能量都取决于一个人先天的血脉和后天的培养，至于精神上是最不稳定的，也是修炼起来最麻烦的，但又是非常重要的。”
李翔砸吧嘴，这么说我也挺不错的？
像是看穿李翔的内心，小宇转口说道：“不过，精神方面有天赋的，多半是先天的疯子，或者是后天受到精神刺激，有心法修炼的是少之又少，至于秘药之类的恐怕都是有价无市。”
所以这就是刚刚张口慰问我精神方面的理由？
我一定得有精神病吗？
“就没别的可能了吗？”
“有。”
“是什么？”
“夺舍，或者鬼上身。”
李翔顿时背脊发凉。
照这么说，刚刚应该说自己有过精神病的。
可她为什么和我说那么多？
李翔看着她嘴角时不时微微弯起，莫非她早就知道些什么，或者一切都在她的算计中……
李翔缓缓后退两步，他可不想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不如……
“我想上个厕所，我先走了，我们有缘再聊！”
李翔也不顾什么形象，转身撒腿就跑。
“诶？等等……”
李翔一点也不敢回头，一溜烟就跑出这个是非之地。
小宇看着李翔的背影，挥了挥手中的羊皮纸，娇声喊道：“厕所在那个方向！还有你东西还在我这啊，没羊皮纸你怎么去学校？”
看着李翔已经快跑没影了，小宇叹了口气，追了上去。
“呼，呼，呼……”
时间有些晚了，天色已近黄昏，夕阳映照着一道卑微的倩影。
陌生的小巷中，李翔扶着墙喘着气，四处张望了一下，附近有些冷清，不像是会有人常来的样子。
那种走投无路感，一下子映照在李翔的心头。
天下之大，还有什么地方是自己可以躲藏的呢？
也就在这是李翔猛地拍了下大腿。
羊皮纸还在小宇手上！
这下自己是真的没处逃了。
哎，大意了，没想到一开始就没有机会了，自己还跑什么？
李翔慢慢走在巷子中，不知道的人看到她甚至还会觉得她在散步。
也正是刚刚经历了紧张的奔波，李翔顿时感到有些尿意。
可这人生地不熟的小巷子中，哪有厕所的影子？
反正这里又没人，李翔的手缓缓往下半身探去……
就在这时，一只手冷不丁的从身后拍在李翔的肩膀上，李翔全身汗毛竖起。
这时候李翔才想起来，小宇的体质是二阶，追上自己不是随随便便？
早知道就往人多的地方跑了！李翔懊恼自己的疏忽，但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
李翔现在也不敢直接回头。
尽管有四阶的精神，但是完全不知道怎么用啊！
如果让自己选个死法的话，他宁愿被背后捅腰子，也不乐意正面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嘎。
李翔只好缓缓闭上了双眼。
他已经做不了什么了。
似乎败局已定。
那一刻，他想起了自己曾经无力死去的模样。
那一刻，他多希望自己能活着。
那一刻，世界如此的寂静，只能感受到有两个人的气息……
其中一道较弱的在自己身后，感觉好像是小宇的。
而还有一道更强的气息——
在头顶。
李翔猛地抬起头，那一刻他克服了恐惧。
已经死过一次，还怕什么？
自己已经死过一次了。
上方一个模糊的身影居高临下看着李翔，像是注意到李翔的目光，下一秒，那道气息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李翔还来不及诧异，身后就传来了声音。
“果然啊。”
身后的人发出一声叹息。
听这声音，是小宇无疑了。
要动手了么。
这一次，我可不会束手就擒了。
“哈哈哈啊哈，O(∩_∩)O哈哈~”
李翔突然放声狂笑起来，顿时吓的小宇一机灵。搭在李翔身上的手也下意识抖动。
就是现在！
李翔突然顺势转身，也不顾小宇那一脸蒙的表情，双手猛地推了一把小宇。
但是，李翔似乎低估了体质上的差距，这一推反倒没有挣脱小宇搭在肩膀上的手，反倒让自己重心不稳，一下子往小宇身上栽去。
李翔两只手在墙上撑住了。
撑得很稳。
就是位置有点不对——左手在小宇耳朵左边，右手在她耳朵右边，两个人的鼻子几乎要碰在一起。
李翔：“……”
小宇：“……”
一抬眼，李翔顿时对上那愤怒的小眼神。
哦不。
李翔再次闭上了双眼。
这样的结局……比之前好太多了。
一秒钟过去了……两秒钟过去了……
没事？
李翔顿时心中一喜，莫非是自己想太多误会了什么？
心中顿时松了一大口气。
而就在李翔放松的那一刹那，一股温热顺着腿淌了下来。
顿时周围多了许多尿骚味。
李翔顿时尴尬地双耳通红。
正准备张开眼，就听到一声尖叫，紧接着头部受到重击，身体缓缓倒下，意识逐渐模糊。
彻底昏过去前，他仔细想要听清楚小宇不断地在喊什么。
终于，在后脑勺撞上地板的前几秒，他听清楚了。
原来是在喊：
“精神病！”
李翔彻底昏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