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铁血共和国军工联合体总部，会议大厅。
长桌两侧坐满了人。有穿着白大褂的工程师，有肩章上缀着将星的军官，还有几家主要兵工厂的代表——克虏伯、莱茵金属、保时捷、亨舍尔、梅塞施密特。每个人的面前都摊着一叠厚厚的文件，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烟草味和咖啡因的气息。
这是东线战事结束后的第三次军工总结会。
“先生们，”主持会议的保时捷博士推了推眼镜，用一根细长的教鞭点着墙上的投影照片，“东线的实战数据已经汇总完毕。现在，我们来谈谈哪些武器表现良好，哪些又需要改进。”
他首先点到的，是子弹。
“7.92mm毛瑟弹，对伊丹帝国普通步兵效果良好，对轻甲目标有效。但是——”他切换了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头被击落的飞龙，龙鳞上布满了弹痕，却没有一发穿透，“对龙骑兵的飞龙，7.92mm子弹无法击穿鳞甲。我们的飞行员在实战中已经多次验证了这一点。”
“解决办法呢？”台下有人问。
“20mm机炮。”保时捷毫不犹豫地回答，“第52战斗机联队的实战报告显示，20mm机炮弹能够有效击穿龙鳞。我们建议，后续所有战斗机应优先配备20mm机炮，至少作为可选挂载。同时，地面部队的20mm高射炮在平射时也对龙骑兵有良好效果，建议加大生产。”
“梅塞施密特的代表，你们的BF110战斗机也该提上日程的。”
台下响起一片翻动文件的沙沙声。
保时捷没有停顿，继续说：“第二个问题——坦克。”
他切换到下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辆四号坦克，炮管对准一头盾兽的正面，盾兽的附魔铠甲上有一个明显的弹坑，但显然没有被击穿。
“四号坦克的75mm KwK40 L/43主炮，对盾兽正面装甲效果有限。实战中，我们的车组需要多轮射击同一位置才能击穿，或者选择攻击腿部关节等薄弱部位。这在激烈交战中无疑增加了风险。”
他顿了顿，语气提高了几分：“但黑豹坦克的长75mm主炮，以及虎式坦克的88mm主炮，具备正面击穿盾兽装甲的能力。虎式坦克在斯德丁外围的实战表现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所以你的建议是？”莱茵金属的代表问道。
“产能重心转移。”保时捷干脆利落地说，“四号坦克产量不再增加，不过底盘可以继续生产，改成野蜂自行火炮，旋风防空车或者四号坦克歼击车。工厂的产能应逐步向黑豹和虎式倾斜。尤其是虎式，它的88mm主炮不仅在反坦克作战中表现出色，对伊丹帝国的步兵集群也有毁灭性的打击效果。”
“这个方案需要时间。”亨舍尔和曼公司的代表皱着眉头，“虎式和黑豹的生产线才刚刚搭建没多久，产能有限。如果贸然削减四号的产量，东线的坦克数量可能会出现缺口。”
“数量不是问题。”保时捷指了指桌上的一份文件，“东线目前的主力依旧是四号，对付伊丹帝国的现有装备绰绰有余。我们讨论的不是‘现在’，而是‘未来’。伊丹帝国不会坐以待毙，他们正在扩军、征兵、训练更多的魔法师。如果我们不在装备上保持代差，东线的优势可能会被逐渐蚕食。”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我赞同保时捷博士的意见。”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长桌的另一端传来。所有人转头看去——是古德里安将军。他的第二集团军即将开赴东线，他的意见举足轻重。
“黑豹和虎式的优势，不仅仅是火力。”古德里安说，“防护、机动、通讯，都比四号强一个档次。东线的地形开阔，适合重装甲部队发挥。如果我们能在接下来的反攻中投入更多的黑豹和虎式，我有信心在一个月内推进到伊丹帝国的边境线。”
台下响起一阵低语。
保时捷趁热打铁：“此外，我还有一个建议——反坦克武器。”
他切换到下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支西蒙诺夫反坦克步枪。
“苏维埃的西蒙诺夫反坦克步枪在东线表现出色，能够有效击穿伊丹帝国的附魔盾牌和重甲。这种武器结构简单，没什么技术门槛，仿制起来很快。”
“我们的ZB60不能改吗？而且我们自己也有反坦克枪。”有人问。
保时捷摇了摇头：“ZB60是重机枪，它的设计初衷是持续火力，不是单兵携带。自己的反坦克枪口径太小，改起来费时费力，还不如直接仿制西蒙诺夫。那玩意说实话没啥技术含量。拿过来，拆开，量尺寸，画图纸，就能造。”
“那20mm防空炮的弹药呢？”另一个代表提出，“威力更大。”
“威力是大。”保时捷点头，“但你想过没有，20mm的反坦克枪得多重？后坐力多大？瑞士的SS18-100只能架着打，单兵根本扛不动，那就不叫‘反坦克步枪’了，叫‘反坦克炮’。我们需要的，是每一个步兵班都能带上一支的武器，不是那种需要专门编组的大家伙。”
台下响起一阵赞同的低语。
“那就这么定了。”保时捷在文件上划了一道，“仿制西蒙诺夫，口径14.5mm。两个月内，拿出样枪。”
会议又持续了近一个小时，讨论的内容从机枪到迫击炮，从炮弹引信到通讯设备，从飞机发动机到坦克负重轮。每个人都在发言，每个人都在争论，但所有人的目标只有一个——让前线的士兵，用上最好的武器。
会议结束后不到一周，军工厂的生产计划就开始了调整。
黑豹坦克的产量从每月二十辆提升到了四十辆，虎式坦克的生产线从一条扩展到了三条，20mm机炮的订单增加了五倍。新型反坦克步枪的仿制工作也迅速启动——莱茵金属的工程师们拆解了三支西蒙诺夫步枪，测绘了全部零件，不到两周就拿出了第一支样枪。
铁血的军工正在快速升级换代，这就是工业国家的实力。
但是比起东部战线的剑拔弩张，西线这里反而平和得多。尽管因为来到异世界，使得卡特尔大陆中号称最强魔法师帝国的法兰克帝国成为了铁血共和国西边的邻居，但就目前来看，这个国家并没有表现出侵略和战争意图。当然，也可能和法兰克帝国已经太久没有进行过战争有关。
---
西线，铁血共和国第三集团军防区，“闪电”合成旅指挥部。
指挥部设在一片小树林的边缘，几顶伪装网覆盖的帐篷错落有致地散落着。帐篷外面停着几辆装甲车和通信车，天线在微风中轻轻摇晃。
林锋趴在办公桌上，脸埋在胳膊里，活像一条被晒干的咸鱼。
桌上摊着一张文件，上面画了一个卡通小人，正在俏皮的做鬼脸，上面写着四个字——“防御部署”。
林锋觉得这四个字是对他的侮辱。
他的“闪电”合成旅，装备着全军最先进的坦克、最先进的大炮、最先进的通信设备，兵源是从几十万青年中层层筛选出来的精英。结果呢？被派到西线来“保卫后方”。
他知道台尔曼这家伙有作为元首自己的考虑。东线有古德里安的第二集团军，有曼施坦因的第一集团军，有保卢斯的第六集团军，还有源源不断开往前线的预备队。那边不缺一个合成旅。
但林锋就是不爽。
他的部队成立以来，就一直享受着最好的资源，也被军中的同僚眼红着、质疑着。很多人都在等着看他的笑话：就这个黄皮肤的小子，能带出什么像样的部队？给他最好的装备，不过是浪费纳税人的钱。
林锋本来想着，斯德丁战役是他证明自己部队的机会。可他的部队还没到，战斗就已经结束了。他唯一的“实战经验”，就是开着JPZ-2在战场上跑了一圈，打了几头盾兽，跟农娜的坦克擦肩而过。
至于在东线的防御作战，跟着第一集团军一起打，其实换哪个单位都行，没有突出的战绩算哪门子打仗？
霍夫曼还让对面抓了。
现在好了，直接被发配到西线来了。
林锋觉得自己的职业生涯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哟，咱们旅长这是准备跟办公桌同归于尽了？”
汉斯端着咖啡走过来，看了一眼趴在桌上的林锋，啧啧了两声。
林锋没动。
汉斯把咖啡放在他面前，拉了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语气里带着那种欠揍的轻松：“行了，不就是没赶上东线的仗嘛。你看看你，和丢了魂一样。”
“你懂个屁。”林锋闷声说。
“怎么可能不懂？”汉斯摇了摇头，“不就是没有上战场嘛，你以为想证明自己的只有你一个啊。”
林锋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但我是政委，”汉斯咧嘴一笑，“我的工作就意味着我必须从大局出发，尽管我自己也不喜欢。”他把咖啡往前推了推，“不如喝杯咖啡缓一缓？。”
林锋叹了口气，端起那杯咖啡，问道那股上头的味道，眉头一皱：“……你是不是又往里面加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这次真的没有。”汉斯一脸真诚，举起右手做发誓状，“大料、八角、茴香，我都没放。”
“那你还放了什么？”林锋赶紧把咖啡放下，感觉自己真是中邪了居然差点儿真想把这玩意喝下去。
“金银花、花椒、大黄、陈皮……”
林锋额头浮现出三根黑线：“你这是熬中药呢？”
“清热解毒。”汉斯一脸虔诚，“我这是关心你的健康。”
“真关心我的健康你就别让我喝这个，我还想多活几章。”林锋站起身，“走，出去转转。”
“去哪儿？”
“随便哪儿，只要不在这屋里闷着。”
“有个异界交易市场你去不去？”
“嗯？那是什么地方？”林锋抬起头来，露出了疑惑的目光:“我在这儿待了一周了我咋不知道？”
汉斯看林锋兴致上来了，眼睛一亮：“怎么，有兴趣了？”
“废话少说，带路。”
“得嘞。”汉斯端起那杯“咖啡”，一饮而尽，面不改色地跟了上去。
“从后门走。”林锋提醒道。
“我知道。”林锋已经猫着腰往后门溜了。
异界交易市场（临时名称）
这个所谓的“异界交易市场”，其实一开始只是两个闲得发慌的巡逻兵搞出来的玩意儿。
据汉斯说，事情是这样的：
有一天，两个铁血共和国的士兵在西线边境巡逻，巡逻了一圈，什么事都没有。法兰克那边的巡逻队也没过来，边境线安静得像一幅画。
两个人饿了，就停下来，找了一个避风的地方，开了一盒牛肉罐头。他们用随身带的酒精炉热了热，牛肉的香味顺着风飘出去老远。
正吃着呢，从法兰克那边走过来几个人。穿得花花绿绿的，一看就不是军人，倒像是商人。为首的一个指着罐头，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话，表情那叫一个激动。
两个士兵听不懂，但比划了几下，大概明白了：他们想吃。
士兵也没多想，反正罐头还有，就给了他们两盒，顺便给了几根香烟。
那几个商人高兴坏了，从口袋里摸出几枚硬币塞给士兵，然后抱着罐头和香烟跑了。
两个士兵拿着硬币，回去找人鉴定了一下——好家伙，三枚银币，一枚金币。
从那以后，这个口子就开了。
铁血的士兵发现，异世界的人特别喜欢他们的东西。尤其是罐头、香烟、打火机、酒，这些东西在法兰克的商人眼里，简直就是稀世珍宝。而法兰克那边拿出来的东西，虽然大部分在铁血看来不值钱，但偶尔也有一些好东西——比如魔法水晶、附魔材料、珍稀矿石，这些东西运回后方拿去做研究价值可不小。
后来，来的人越来越多，规模越来越大，就形成了现在的交易市场。
虽然理论上部队不让经商，但是这种有限的接触也是了解法兰克帝国的途径，因此隆美尔这边默许了这种行为。
铁血这边摆摊的是士兵，法兰克那边摆摊的是商人。两边中间留出一片空地，想买东西的人自己进去逛，想卖东西的人自己找个位置。
没有什么规章制度，也没有什么管理机构。但奇怪的是，从没出过什么大乱子。
也许是两边的人都觉得，好不容易有个地方能和平地做点买卖，何必把它搞砸呢？
林锋和汉斯开着大众桶车，沿着一条坑坑洼洼的土路，来到了这个交易市场。
一下车，林锋就愣住了。
“呵！真热闹！”
这哪像个临时市场？分明就是一个已经自发形成的小镇。
空地东边，是铁血士兵用帐篷和遮阳棚搭起来的“商铺区”。西边，是法兰克商人用木板和帆布搭起来的货摊。中间那块宽阔的场地上，人来人往，川流不息。
汽车的鸣笛声、异世界牲畜的嘶鸣声、小贩的吆喝声、买家的讨价还价声，混在一起，嗡嗡作响，像一个大蜂窝。
林锋看到，铁血这边的摊位上，摆着各种各样的东西：罐头、香烟、打火机、酒、军用水壶、望远镜、指南针、甚至还有几把匕首和刺刀。法兰克那边的摊位上，摆着魔法水晶、符文石、附魔材料、异世界的矿石和宝石，还有一些林锋叫不出名字的东西。
更让林锋觉得有趣的是，除了铁血的士兵，连红色同盟的军队也在这里摆起了摊位。
苏维埃那边，几个膀大腰圆的红军战士正扯着嗓子吆喝：“伏特加！高烈度伏特加！喝一口，能让你忘了自己是从哪个世界来的！”
旁边一个华夏人民军的战士，穿着灰布军装，戴着八角帽，正在那里卖包子。蒸笼冒着热气，香味飘得满场都是。他一边吆喝一边用围裙擦手，活像一个赶集的小贩：“包子！蒸饺！馄饨！客官！要来一份吗？”
一个穿着意达利军服的男人正在从烤炉里面拿出香气四溢的披萨。
直到一个芬岚人开启了一盒鲱鱼罐头。
“呕！！！！”两边的人顿时吐成一片。
林锋：“……”
汉斯在旁边兴奋得像个第一次逛庙会的孩子：“你看看，你看看，这才叫人间烟火气。”
“你管这叫人间烟火气？”林锋指了指那个正在被红色同盟军士兵追杀的芬岚人，“这特么叫生化武器。”
“最近感冒了，鼻子不通气。”汉斯理直气壮。
林锋没理他，目光扫向法兰克帝国的商队。他注意到，几乎每一支商队都配备了一名魔法师。那些穿着长袍、手持法杖的人，有的年轻，有的年迈，但他们身上的魔法波动，林锋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到。
法兰克帝国，不愧是“最强魔法师帝国”。
在伊丹帝国，魔法师是稀缺资源，是战场上的王牌，基层军队很难见到。但在法兰克，魔法师似乎……很普通？普通到可以被商队雇来当翻译？
林锋在心里记下了这个细节。
“要是在这里摆个咖啡摊……”汉斯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
“你闭嘴。”林锋条件反射。
“我认真的！你看看这人流量，一天能卖出去多少杯……”
“然后呢？喝完你的咖啡，法兰克帝国直接向我们宣战？”林锋白了他一眼:“我可不想给你处理外交纠纷。”
汉斯被噎了一下，嘟囔道：“……那也是另一种形式的‘征服’。”
林锋懒得跟他贫嘴，继续往前走。
市场中间的空地上，有一个用木板搭起来的简易舞台。台上站着一个华夏士兵，正在表演武术。他一会儿翻跟头，一会儿踢腿，引来一片叫好声。表演完了，他拿着一个搪瓷缸子，挨个儿找观众要钱。
林锋正在看得入神，突然，一个年轻男子走到了他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林锋一愣。
旁边跟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穿着简朴的灰色长袍，面容清瘦，眼神却异常锐利。 他抬起手，一道淡蓝色的微光在两人之间闪烁了一下，然后开口说了一句话，翻译成铁血语的意思是：“你好，先生。”
翻译魔法。
林锋的瞳孔微微一缩。倒不是因为翻译魔法，而是眼前这个魔法师的气场，让他的手本能地放在了腰间的配枪上。
汉斯的反应更快，他的手已经按在了枪套上，身体微微侧转，挡住了林锋的侧翼。
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对不起！我们没有恶意。”年轻男子连忙举起双手，示意无害。旁边的老魔法师维持着翻译魔法，但并没有做出任何进攻性的动作。
林锋打量了一下这个年轻人。
他大概二十五六岁，穿着一身深蓝色的长袍，面料考究，领口和袖口绣着金色的纹路。他的面容温和，带着一丝商人特有的精明，但眼神还算真诚。
“我叫诺顿。”年轻人自我介绍，“来自法兰克帝国最大的商业家族——卡莱特家族。我对贵国的物品惊叹不已，实在是大开眼界。我想与贵国展开更多的贸易往来和交流。这是我的名片。”
说完，他双手递过来一张名片。
名片不大，但制作极其精美。材质不像纸，倒像是一种很薄的金属片，边缘烫着金线，正面用优雅的花体字刻着他的名字和家族徽章。林锋拿在手里，翻看了一下，不动声色地收进了口袋。
“诺顿先生，”林锋说，“我只是一个普通士兵，做不了什么主。”
“没关系。”诺顿微微一笑，“我的商业信条是——多个朋友多条路。这张名片，就当是交个朋友。”
林锋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那行，名片我收下了。谢谢。”
“不客气。”诺顿又鞠了一躬，转身离去。老魔法师跟在他身后，两人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等他们走远了，汉斯才松开按在枪套上的手，压低声音：“那个老家伙，感觉可不好惹。”
“我知道。”林锋摸了摸腰间的手枪，“但那个年轻人，至少现在对我们没恶意。”
“你怎么看出来的？”
“直觉。”林锋转身往车的方向走，“走了，回去。”
“这就走了？不逛逛？”汉斯恋恋不舍地看着那些摊位，“我还没买纪念品呢。”
“你想逛你自己逛。”林锋拉开车门，“记得自己走回去就行。”
汉斯：“……”
回去的路上，林锋一直沉默不语。
汉斯开着车，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想什么呢？”
“在想那个诺顿。”林锋说。
“你觉得他是真的想做生意？”
“不好说。”林锋靠在座椅上，望着窗外快速后退的田野，“但至少，他是一个突破口。”
“什么突破口？”
“法兰克帝国。”林锋说，“我们对这个邻居一无所知。他们有多强？有多少魔法师？他们的军队是什么样子？他们对我们是什么态度？这些信息，我们一点都没有。”
汉斯想了想：“你想通过诺顿了解这些？”
“不止是了解。”林锋说，“如果卡莱特家族真的像他说的那么大，那他们一定有渠道接触到法兰克帝国的上层。如果能通过他们，跟法兰克建立某种联系……哪怕只是经济上的联系，也比现在这样两眼一抹黑强。”
“你想得太远了。”汉斯说。
“不远。”林锋摇头，“我们的敌人不止伊丹一个。东边打完，西边会不会再打起来？这可说不准，要知道铁血第二帝国当年就是吃亏在两线作战上。”
汉斯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你还说你不在乎被调到西线？这不很快就进入状态了？”
林锋没理他。
“行了。”汉斯踩了一脚油门，桶车在土路上颠了一下，“回去你就写报告，把这个诺顿的情况汇报上去。该怎么做，让上面的人去决定。”
“嗯。”林锋应了一声，又补充道，“不过在那之前，我还有个事要问你。”
“什么事？”
“你的咖啡，到底能不能喝？”
“……能。”
“能你个头。”林锋说，“上次你喝完直接进医务室了。”
“那是因为我没吃早饭。”汉斯理直气壮，“空腹喝咖啡对胃不好，你不知道吗？”
林锋决定不再跟他讨论这个问题。
附记
“法兰克帝国卡莱特家族可能具备合作的可能，铁血共和国需要朋友。——林锋致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