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铁血共和国在穿越以后对于北部海域的命名。
在卫国战争开始没多久,铁血政府就开始了对于该海域的巡航和研究。
然而由于彼时铁血共和国的海军主力战舰还在造船厂中开工建造,仅有的巡洋舰和三艘德意志级袖珍战列舰并不适合执行大规模远洋任务,所以并未对远海区域进行深入航行。
但是在最近,铁血共和国的最新主力战舰“俾斯麦”号和姊妹舰“提尔皮茨”号,以及第一艘航空母舰“齐柏林伯爵”号的下水,使得铁血共和国海军实力大大提升,已经具备了舰队远航能力,向北海远方进发也提上了议程。
“俾斯麦”级战列舰在这个世界的设计,参考了原本历史上美利坚的“衣阿华”级。
但根据铁血共和国自身破交战的需求,加宽了船体,提升了适航能力,使其更适合在风高浪急的北部海域作战。
而“齐柏林伯爵”号航空母舰则参考了原本历史上美利坚的“约克城”级,舰载机为陆基改装的Bf-109T和JU87C舰载版本的斯图卡,只是鱼雷机尚在研发中。
铁血共和国北部港口,汉堡港。
晨雾刚刚散去,海面上泛着灰蓝色的波光,远处的天际线还带着一丝未褪尽的朦胧,像被清水晕开的墨色。风从大洋深处涌来,带着咸腥与微凉,拂过整座军港。
铁血共和国海军最高指挥官雷德尔元帅伫立在码头上,观望着眼前庞大的舰队。海风吹动他深蓝色的将官大衣,肩章上的金星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他的目光从一艘艘战舰上扫过:
齐柏林伯爵号航空母舰、俾斯麦号战列舰、提尔皮茨号战列舰、格奈森瑙号战列巡洋舰、沙恩霍斯特号战列巡洋舰,以及三艘Z系列驱逐舰。这支舰队集结了铁血共和国海军目前最精锐的水面作战力量,是雷德尔倾注了半生心血的成果。
在原本的历史里,由于第三帝国更重视潜艇,让一直坚持大型水面舰艇的雷德尔倍感怀才不遇。
但在这个世界——在台尔曼领导下的红色德国,在林锋带来的技术革新中,和战略重心的转移,他终于如愿以偿。
大型水面舰艇不再是陆军将领眼中的“奢侈品”,而是共和国海上力量的中流砥柱。
“报告元帅!铁血共和国巡航舰队集结完毕!请指示!”
舰队指挥官吕特晏斯上将庄重的走到雷德尔面前,立正敬礼。他已经五十岁了,眼角的皱纹刻着海军的沧桑,但那双眼睛却异常明亮,透着久经风浪的沉稳。
“拔锚启航。”雷德尔回礼,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
吕特晏斯转身,大步走向旗舰齐柏林伯爵号的舷梯。
钢铁战舰一齐鸣笛,低沉而悠长的汽笛声在港口回荡,仿佛巨兽苏醒时的第一声咆哮。码头上的水兵们列队敬礼,岸上的工人纷纷驻足观望。雷德尔站在码头上,目送着舰队缓缓驶出港口,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自豪感。
这支舰队,是他的梦,也是铁血共和国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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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柏林伯爵号航空母舰,舰桥。
吕特晏斯站在指挥台前,双手撑在航海桌上,目光穿过宽大的舷窗,望着前方一望无际的海面。
舰队排成防空队形,以齐柏林伯爵号为核心,俾斯麦号和提尔皮茨号分居左右两翼,战列巡洋舰和驱逐舰在外围警戒,浩浩荡荡地向北航行。
“上将同志,前方的海域完全未知,我建议派遣舰载机先进行空中侦察。”齐柏林伯爵号航母舰长吕德曼走到他身边,提议道。
吕特晏斯点了点头:“批准。派遣两架斯图卡俯冲轰炸机,带弹侦察,以防万一。”
“明白。”
吕德曼转身下达命令。很快,两架斯图卡俯冲轰炸机被升降机提升到飞行甲板上。地勤人员忙碌地给它们挂载航弹,检查油路和仪表。引擎启动,螺旋桨旋转起来,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吕德曼走到舷窗前,看着那两架斯图卡。他的目光在其中一架的座舱上停留了几秒。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里有些惴惴不安。
“看来昨晚没有休息好。”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到指挥台。
“起飞!”
两架斯图卡在飞行甲板上加速,机轮离地,腾空而起,很快化作两个黑点消失在远方的天际。
吕德曼的目光追随着它们,久久没有收回。
“不必担心。”吕特晏斯看出了他的心思,轻声说,“那个小伙子技术很好,不会有事的。”
“我知道。”吕德曼低声说,嘴角挤出一丝笑意,“他就是太冒失了。”
舰桥里响起几声善意的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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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郁金香一号,当前状态良好,收到请回复。”
鲁德尔的声音在无线电里清晰而沉稳,这个世界海域没有不列颠和法兰西的军舰和雷达,信号比原本世界好了不少。
他驾驶的斯图卡正在一千五百米高度巡航,海风从敞开的座舱盖缝隙中灌进来,吹得他的飞行夹克猎猎作响。
“郁金香二号状态正常,执行侦察任务。”另一架斯图卡的飞行员在电台里回应。他叫克劳斯,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笑起来有两个酒窝,每次起飞前都和做贼一样偷偷抽烟来稳定情绪。
提到抽烟这一点他私底下支支吾吾的解释过,是因为他爸说过,发现他抽烟就打断他的腿。
“母舰收到,注意安全,完毕。”
两架斯图卡为了提高侦察范围,决定分头飞行。鲁德尔往西北方向,克劳斯往东北方向。
海面在下方缓缓铺展,深蓝色的波涛间偶尔闪过白色的浪花。鲁德尔的目光扫过每一片海域,寻找任何可疑的目标。
二十分钟过去了。一无所获。
“郁金香一号,汇报情况。”母舰的电台传来指令。
“一切正常,没有发现目标。请求返航。”鲁德尔说。
“同意返航。郁金香二号也准备——”
母舰的话还没说完,鲁德尔的目光突然被海面上一个巨大的阴影吸引了。他调整航向,降低高度,看清了那是什么——一头体型庞大的海洋生物,酷似蓝鲸,但比蓝鲸大了整整一圈,背脊上还长着奇异的鳍状突起。
“郁金香一号,请返航!”
“等等!前面有什么东西!”鲁德尔一边回复,一边驾驶飞机向前方飞去。他绕着那头巨兽盘旋了两圈,掏出相机拍摄了几张照片。这东西虽然不算什么战略目标,但至少是一份有价值的生物发现。
突然,那头巨兽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喷出一股强大的水流,然后迅速下潜,消失在海面之下。鲁德尔皱了皱眉,正要拉起高度,却在不远处看到了几个模糊的投影。
他眯起眼睛,将望远镜举到眼前。
五艘船?不,是七艘——七艘大型帆船,排成纵队,正破浪而行。
“郁金香一号发现七艘不明船只!”鲁德尔的声音猛地提高。
“郁金香一号,这里是母舰!你确定吗?”
“我百分百确定!是七艘大型帆船!身份不明!申请前往侦察!”
“不行,你们的燃油不多了,请立即返航!我们会派出第二波侦察机组执行任务!”
鲁德尔瞥了一眼油量表,他知道再飞下去燃油会支撑不到返航。
但他还是咬了咬牙,大声抗议:“我认为我们可以继续执行任务!如果我们离开了,就没人可以监视这些船的位置了,第二波机组也不一定能再找到他们!”
母舰那里沉默了几秒钟。鲁德尔能想象到舰桥里正在进行的争论。终于,吕德曼的声音从电台里传来:
“我批准这次行动。注意安全。”
“谢谢上校同志!”鲁德尔随即调转机头,对着无线电喊道:“跟我来!”
“明白!”克劳斯的声音回应道。
两架斯图卡一前一后,向着那七艘不明船只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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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兰克帝国西海舰队,旗舰“不屈”号。
七艘重装战舰在大洋之上劈波斩浪。它们的船身比普通的风帆战舰大一倍,每一艘都配备了六座魔法水晶塔。在阳光下,这支舰队如同一座移动的海上城堡,气势磅礴。
舰队指挥官斯德罗格站在“不屈”号的舰桥上,手中拿着一个产自铁血共和国的望远镜——那是他从一个商人手里高价买来的“战利品”,虽然只是民用级别的玩具,但倍数远高于法兰克帝国自产的任何魔法产品。
他是法兰克帝国最年轻的海军少将,出身海军世家,祖上三代都为帝国效力。
在两年前,他指挥过这支舰队和原本发动武装袭扰的伊丹帝国的海军爆发过海战,最终全歼对方。
他的军衔和荣誉是实打实的,绝非帝都那些世袭制的温室花朵可以媲美。
对面那个所谓的“铁血共和国”,他听说过。
据说是一个没有魔法的国家,靠着一些奇技淫巧击退了伊丹帝国。
但那是在陆地上,在海面上,法兰克帝国的舰队从未败过。
“报告舰长!我们即将抵达目标海域!”瞭望手喊道。
“嗯,很好!”斯德罗格放下望远镜,声音平静而自信,“传令下去,全舰队进入战斗状态。让那些异界人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海上力量。”
“是!”
七艘战舰的甲板上立刻忙碌起来。水兵们跑向各自的战位,魔法师们开始为魔法阵充能,炮手们装填附魔法石。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斯德罗格踌躇满志。他相信,凭借着自己舰队这种强大的火力,绝对会将铁血共和国的海军通通消灭——如果对方真的有海军的话。
“舰长大人!快看天上!”
斯德罗格的思绪被打断。他顺着水兵手指的方向向天上看去——两个灰色的金属怪鸟正在高空盘旋,不会煽动翅膀,却伴随着奇怪的轰鸣声。
它们的机翼上涂着黑色的十字标志,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那是什么!”斯德罗格眉头紧皱。他自诩见多识广,但这种东西他也是第一次见到。
随从法师立刻施展翻译魔法,将天空中传来的声音转译出来:
“这里是铁血共和国海军!你们已进入铁血共和国领海!请立即汇报国籍、目的!否则,我们将采取武力!”
斯德罗格冷笑了一声。铁血共和国海军?就靠这两只会飞的铁鸟?
“传令下去,舰队继续前进。无视他们。”他挥了挥手,“我倒要看看,这两只小铁鸟能把我们怎么样。”
“可是舰长……”身旁的副官欲言又止。
“没什么可是的。”斯德罗格打断他,“伊丹人输给异界人,是因为他们陆军太弱。在海面上,法兰克帝国从不惧怕任何人。”
舰队继续前进,船帆鼓满,劈开波浪,向铁血共和国领海纵深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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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中,两架斯图卡正在盘旋。
“警告无效,他们还在前进。”郁金香二号的声音在电台里响起,带着一丝紧张,“下一步做什么?”
正常情况下,按照铁血军队的传统,语言警告至少也要播报三次。但他们的燃油已经所剩无几,没有时间了。
“准备武力威慑。”他的声音冷了下来,“你先上,我们左右夹击。”
“明白!”
郁金香二号斯图卡随即调转机头,对着法兰克帝国舰队的前进方向俯冲而下。
斯图卡俯冲轰炸机最令人胆寒的,不是它的炸弹,而是它俯冲时发出的尖啸声。机翼上安装的“耶利哥号角”在高速俯冲时发出刺耳的嘶鸣,如同死神降临的号角。
“呜——呜——呜——”
尖啸声撕裂天空,海面上的法兰克水兵纷纷捂住耳朵,脸色惨白。
“他想干什么!”副官惊叫道。
斯德罗格没有回答。他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但依然强撑着镇定。
郁金香二号在距离舰队约三百米的地方投下了一枚航弹。
“砰!!!”
一个巨大的水花在法兰克帝国舰队前方炸起,水柱高达数十米,海面剧烈震荡。
那枚航弹虽然只有250公斤,但威力远超法兰克帝国任何舰载武器。海水被炸开,泛起白沫,浪花甚至溅到了“不屈”号的甲板上。
斯德罗格的瞳孔骤然收缩。
假如这一枚炸弹命中了战舰,那么对于这种木制风帆战舰,结果将是毁灭性的。
“快!把它给我打下来!”他嘶声吼道。
在舰体内部的魔法阵在数名魔法师的加持下开始充能,闪烁着各色的光芒。
而在舰体外面,六座木制底座从舰体侧面伸出,每一个底座都支撑着一个大型魔法水晶,在魔法阵的供能下闪闪发光。七艘帝国重装战舰的战斗魔法阵同时开启,所产生的气势相当壮观。
数道光芒直击天空。
“郁金香二号!拉起!快拉起!”鲁德尔对着电台嘶吼。
郁金香二号在爬升过程中疯狂地做着规避机动,机身翻滚、俯冲、侧倾,像一只受惊的海鸥。但魔法光束的密度太大了,一道光芒擦过机翼——整个左翼被削去一半!
“我被击中了!”
郁金香二号的机身剧烈翻滚,拖着浓黑的烟尾,像一只折翼的鸟,歪歪斜斜地向海面坠去。
“跳伞!快跳伞!”鲁德尔的眼睛瞬间充血,对着电台嘶吼。
没有回应。
那架斯图卡在海面上炸开一团火球,碎片四溅,然后被海浪吞没。救生伞没有打开。
“不——!!!”
鲁德尔的嘶吼声在座舱里回荡。他的眼睛通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双手死死攥着操纵杆,青筋暴起。
“郁金香一号,快返航!”
鲁德尔没有听。他已经听不见任何声音了。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着下方的法兰克舰队,锁定了那艘最先开火的战舰——“荣光”号。
“你们……都得死!”
他猛地推下操纵杆,斯图卡机头朝下,以近乎垂直的角度向“荣光”号俯冲而去。
“呜——呜——呜——”
尖啸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比之前更加刺耳、更加疯狂。斯德罗格的脸色彻底变了。
“快!把他打下来!快!”
七艘战舰的魔法阵同时转向,对准了那架俯冲而下的斯图卡。无数道魔法光束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试图将鲁德尔的飞机撕碎。
但鲁德尔的斯图卡仿佛有神明庇护一般,在魔法光束中疯狂规避——俯冲、侧滚、横移——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到毫厘,每一道光束都与他擦身而过。
五十米!四十米!三十米!
鲁德尔的眼睛死死盯着瞄准具,十字准星稳稳套住“荣光”号的甲板。他的手指搭在投弹按钮上,嘴唇微微颤抖,但眼神却冷得像冰。
“去死吧!”
他猛地按下按钮。
250公斤航弹从斯图卡的机腹脱落,带着刺耳的尖啸,直直砸向“荣光”号的甲板。
“咔嚓!”
木质甲板像纸糊一样被砸穿,航弹穿过两层船舱,落入底层的魔法阵核心。
然后——轰!
航弹引爆的瞬间,魔法阵的能量被点燃,形成连锁爆炸。火光从船舱底部喷涌而出,将整个舰体撕裂。木屑、帆布、金属碎片、人体残肢,连同魔法的蓝色光点,一起被抛向天空。
“荣光”号在海面上绽放成一朵巨大的火莲。
燃烧的桅杆倒塌,砸在旁边的“忠诚”号甲板上,引起一片混乱。海面上,无数身上燃烧着火焰的水兵在撕心裂肺地惨叫,跌入海中,被汹涌澎湃的海水冲刷着,最后彻底淹没。
鲁德尔拉起操纵杆,斯图卡从爆炸的火焰上方掠过,热浪几乎烤焦了他的脸。他的目光扫过下方的惨状,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一个。”他低声说。
---齐柏林伯爵号航空母舰,舰桥。
“郁金香二号被击落……鲁德尔击沉敌舰一艘……”通讯兵的声音在颤抖。
舰桥里死一般的寂静。
吕德曼站在指挥台前,背对着所有人。
他的肩膀微微颤抖,双手死死攥着航海桌的边缘,指甲几乎嵌进木头里,怅然若失的脸庞意味着他在一瞬间仿佛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
没有人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
一旁的吕特晏斯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几分钟后,鲁德尔的斯图卡摇摇晃晃地出现在天际线上。它飞得歪歪斜斜,左翼有明显的弹痕,引擎冒着黑烟。
降落。
机轮接触甲板的瞬间,斯图卡弹跳了两下,差点冲出跑道。地勤人员冲上去,用消防泡沫覆盖了冒烟的引擎。
鲁德尔几乎是摔出座舱的。他的飞行服上沾满了冷汗,眼睛通红,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再给我一架飞机!”他嘶吼着,声音沙哑,“所有俯冲轰炸机跟我来!我要去灭了他们!”
地勤人员被他吓住了,没人敢动。
“我说——再给我一架飞机!”鲁德尔一拳砸在舰桥的金属门上,鲜血顺着他的手流在地上。
“鲁德尔!你冷静点!”几名水兵赶紧从舰桥跑下来,抓住他的胳膊,防止他出现过激行为。
“我冷静不了!”鲁德尔甩开他的手,怒吼道,“他们击落了我的战友!他现在生死不明,还等着我们去营救!”
“我当然知道!”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鲁德尔猛地转身。
吕德曼站在舷梯上,海风吹动他的大衣。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里的痛苦,比任何嘶吼都要强烈。
“克劳斯,他是我的儿子。”他的声音很轻,但是话语却无比沉重。
鲁德尔愣住了。
舰桥上所有人都愣住了。
“上校同志……我……”鲁德尔的嘴唇颤抖着,“我不知道……”
“他参军那天,我跟他说,不要告诉任何人你是我的儿子。要靠自己的本事。”吕德曼没有责怪失态的鲁德尔:“现在他做到了,不论生死,他尽到了军人的职责。”
他抬起手,擦了一把脸,然后转过身,面向所有人。他的眼睛还是红的,但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指挥官应有的沉稳。
“鲁德尔。”
“到!”鲁德尔条件反射地立正。
“你还能飞吗?”
“能!”鲁德尔的眼睛里燃起了火焰。
“好。”吕德曼转身,大步走向舰桥,“全舰队,加速前进。航空兵全体出击,挂载航弹,目标——未知舰队。不管他来自哪个国家!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是!”
舰桥里响起整齐的应答声。
齐柏林伯爵号的甲板上,地勤人员疯狂地给斯图卡挂载航弹。一架接一架的俯冲轰炸机被推上起飞位置,螺旋桨旋转起来,引擎的轰鸣声震耳欲聋。
鲁德尔爬进一架新的斯图卡,戴上飞行帽,扣好安全带。他的目光透过挡风玻璃,望向远处的海平线。
“如果你还活着,克劳斯,一定要等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