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9月,那一日,没有天崩地裂的异象,没有炮火连天的侵袭,甚至没有一丝一毫可供捕捉的预兆,雄踞欧陆、作为红色同盟核心支柱的铁血共和国,以一种违背所有物理法则与地缘逻辑的方式,彻彻底底从这个世界上被剥离。
不是人口凭空蒸发,不是被战火踏平,而是整片国土疆域、千万国民、所有工业城市、军事要塞、铁路枢纽、港口船坞,连同脚下的土地、山川河流、森林平原,尽数失踪。
原地没有留下任何曾经存在的痕迹,只剩下一片广袤无垠、黄沙漫天的荒漠戈壁,横亘欧洲。
狂风卷着滚烫的沙砾,在天地间呼啸嘶吼,原本沃野千里、工厂林立、装甲集群纵横驰骋的强国,一夜之间变成了寸草不生的死亡之地。
沙丘连绵起伏,像一道巨大狰狞的伤疤,将欧洲大陆硬生生割裂成东西两半,也将红色同盟与协约国的命运,推向了随时可能爆炸的边缘。
这一匪夷所思的景象,彻底击穿了全球所有国家的情报体系、科学理论与战略认知。
最初,英法两国的侦察机飞到边境时,飞行员反复核对航图、坐标、罗盘,甚至怀疑自己出现了集体幻觉。军事地图上标注得清清楚楚的铁血共和国,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从未在任何地理资料、勘探记录中记载过的荒漠。
消息传回各国首都,所有高层第一时间判定为军事欺诈、极端宣传、情报造假,可当一波又一波的排查的结果一遍遍证实,全世界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震惊与躁动。
美利坚、英吉利、法兰西、东洋岛国,苏维埃联盟,奥匈联邦,华夏,全球所有具备话语权的势力,全都启动了最高级别的战争警戒状态。
情报机构全天候高速运转,军事力量进入一级战备。
地质学家钻探地下数十米土层,发现这里的地质结构与周边区域完全割裂,沙土成分陌生,不含任何人类建筑、工业遗迹、金属器物的残留;情报特工深入荒漠腹地,昼夜搜索,连一块碎瓷、一片铁片、一根骨头、一段铁轨都未曾找到,仿佛这片土地自创世以来,就只是一片荒漠;军事部队迅速布控荒漠边缘,构筑临时防线,严防任何势力趁机渗透扩张,可数月时间过去,没有任何国家宣称对此负责,没有任何科学理论能解释这一现象,没有任何武器试验、地质灾害、天体运动可以与之对应。
最终,所有势力不得不接受一个荒诞却唯一的结论:
铁血共和国,是带着整片国土、全体国民、所有文明痕迹,一同消失了。
这一结论,如同点燃火药桶的火星,瞬间让整个欧洲陷入战云密布、一触即发的绝境。
红色同盟与协约四国的对峙,从暗地博弈、军备竞赛,彻底转向明面上的全面武装对峙。
长久以来,铁血共和国都是协约国称霸欧洲、掌控全球的最大障碍:其陆军装甲集群横扫欧洲,战术理念领先时代;海军公海舰队重建计划直指英国数百年的海上霸权;军工产能稳居世界前列,工业体系完备高效;与苏维埃、华夏深度绑定的红色同盟,形成了横跨欧亚大陆的陆地联盟,让协约国的海权战略寸步难行。
如今最大心腹大患连土地带人彻底消失,协约国瞬间觉得阻碍全无,遏制红色同盟的野心彻底爆发,一场全方位围堵与军事施压,迅速拉开帷幕。
丘吉尔挥舞着拳头,在会议上高声叫嚣:
“铁血覆灭,红色同盟断了左臂!苏维埃孤掌难鸣,奥匈苟延残喘,这是上帝赐予我们的机会,必须趁此机会,彻底摧毁红色势力,重塑自由的世界秩序!”
法国陆军总司令贝当启动全国战时动员令,西线所有法军部队向东部铁血荒漠西侧推进,目标直指苏维埃与奥匈边境,将战略防御彻底转为战略进攻姿态。
美利坚虽未公开宣布参战,却早已撕下中立伪装,全面加码对协约国的军事援助。
《租借法案》条款全面放宽,从坦克、飞机、火炮、枪械,到石油、橡胶、粮食、医药、机械零件,所有战略物资源源不断地从东海岸港口装船,跨越大西洋运往英法两国,日均运输量达到数十万吨。
美军军事顾问团以“志愿者”的名义,成建制进驻英法军营,从战术制定、部队训练到武器操作、后勤保障、前线指挥,全面渗透协约国军队体系,甚至直接参与前线部署与演习规划,俨然成为协约国的幕后总指挥与实际操盘手。
岛国则在亚洲战场配合协约国行动,调集军队在华夏北方继续战争,不停制造流血事件,试图牵制华夏兵力,阻止其向欧洲输送物资。
同时,岛国海军抽调部分主力舰只,前往印度洋与南太平洋,配合英法海军封锁红色同盟的海上贸易通道,形成欧亚联动的围堵态势,妄图彻底困死红色同盟。
当然,红色联盟不是软柿子,铁血国土消失的第三天,苏维埃最高统帅部便下达雷霆作战命令,红军西部军区的机械化集团军全线出击,以坦克集群作为先锋,配合空中强大的火力支援,发动闪电式突击。
波岚军队装备落后,士气低迷,指挥混乱,面对苏军的钢铁洪流,毫无抵抗之力,短短五天时间,波兰全境被苏军占领,政府垮台,军队投降,高层流亡海外,彻底从欧洲地图上被抹去。
为了守住防线,防止英法联军东进吞并东欧、威胁苏维埃本土,苏维埃中央执行委员会与最高统帅部紧急启动全国战时总动员令,18岁至45岁的男性公民悉数应征入伍,工厂转为军管,铁路全部用于军事运输,数百万红军战士从全国各地紧急集结,乘坐火车、汽车、骡马车队,日夜兼程赶往西部边境,在铁血荒漠东侧构建起绵延上千公里的防御阵地。
奥匈联邦也被迫倾尽国力,抽调全国所有现役部队,甚至动员民兵、预备役、退伍老兵,凑齐数十万兵力,驻守在防线南段,配合苏军防御。
一夜之间,铁血荒漠两侧,成为了欧洲最大的军事对峙区,双方陈兵近两百万,剑拔弩张。
双方的对峙,早已不是单纯的驻军驻防,而是无时无刻不在上演的近距离摩擦、挑衅与小规模交火。
每日清晨,英法联军的侦察机便会起飞,低空飞越苏军阵地上空,甚至故意越过边境线,进行挑衅式侦察、航拍,苏军防空炮随即开火警告,米格战机紧急升空拦截,双方战机在边境上空近距离对峙,机翼几乎相碰,飞行员眼神凶狠,互不相让,数次险些发生空中碰撞、机炮走火事件。
地面上,双方的武装巡逻队在荒漠边缘频繁遭遇,往往是十几至二十人的小队,全副武装,枪口相向,隔着数百米的距离对峙,士兵们手指扣在扳机上,眼神冰冷,谩骂声透过风声传来,情绪极度紧绷。短短一个月内,双方巡逻队发生小规模交火多达二十余次,各有数十名士兵伤亡,尸体倒在荒漠的黄沙中,无人收敛,成为对峙的牺牲品,可即便如此,双方都没有退让,反而增派巡逻兵力,加大挑衅力度,将边境线变成了血腥的角斗场。
英法联军还时常举行大规模军事演习,坦克集群驰骋扬尘,火炮齐射演练,战机低空俯冲轰炸,制造出战争即将全面爆发的假象,震慑苏军军心;苏军则针锋相对,举行反装甲、反空袭、阵地防御演练,坦克驶出隐蔽工事,火炮还击示威,演习区域不断向对方阵地靠近,几乎演变为实战预演。
如果说陆地边境是剑拔弩张,那北海、波罗的海、黑海三大海域,苏维埃与英法美三国海军的对峙,已经进入准战争状态,冲撞、驱逐、鱼雷威慑、深水炸弹投放、舰炮瞄准等行为每日上演,海上局势比陆地更为凶险、更为紧绷。
铁血共和国原本拥有重建中的公海舰队,U艇部队更是让英法海军闻风丧胆,是打破英国海上霸权、开展非对称作战的核心力量。
如今铁血连国土带舰队一同消失,苏维埃海军成为红色同盟唯一的海上力量,却实力悬殊巨大:海军仅有少量老旧战列舰、巡洋舰,主力是中小型驱逐舰与潜艇,航母力量为零,岸基航空力量有限;而英法美三国海军拥有数十艘航母、新锐战列舰、上百艘巡洋舰、驱逐舰,掌控着大西洋与地中海的制海权,形成了三道严密的海上封锁线。
协约国海军的挑衅,肆无忌惮,步步紧逼,完全无视国际法与领海主权。
每日都有英法驱逐舰、护卫舰闯入苏维埃领海,抵近苏军沿海港口、海军基地,舰炮炮口对准港口设施与停靠的苏军舰艇,进行赤裸裸的武力威慑;英军航母舰载机频繁从航母起飞,在苏维埃沿海低空盘旋,投放反苏传单,进行模拟轰炸演练,引擎轰鸣声震耳欲聋,挑衅意味十足。
为了突破海上封锁,苏维埃海军按照铁血共和国留下的U艇设计图纸、建造工艺、战术条例,全力加速潜艇建造,沿海军工厂昼夜不停运转,工人三班倒作业,机器轰鸣彻夜不息,短短数月,便组建起数十艘U艇组成的水下突击部队,开展非对称水下破交作战。
苏军U艇趁着夜色与浓雾,悄悄驶出港口,利用海底地形、洋流隐蔽行踪,潜入北海、波罗的海,跟踪英法运输船队、反潜编队,寻找战机发动鱼雷偷袭。
这次皇家橡树号战列舰并没有被铁血共和国击沉,反而在斯卡帕湾被苏维埃的潜艇击沉。
除了水下交锋,水面舰艇的近距离冲撞、航道挤压更是屡见不鲜。
英法驱逐舰故意闯入苏军舰艇航道,加速冲撞,进行“死亡逼停”,和苏军塔什干号驱逐舰在海上近距离擦碰。舰身变形、栏杆断裂,水兵们趴在甲板上相互投掷烟雾弹、喊话谩骂、挥舞武器示威,数次险些引发舰炮对射。
英法联军甚至派出登陆舰队与工程部队,试图抢占苏维埃沿海的无人小岛,建立前沿反潜基地、雷达站与观察哨,进一步压缩苏维埃海军的活动空间。
苏军海军立即派出水面舰艇组成拦截编队,双方舰艇在海上排成战斗阵型,舰炮相互瞄准,舰长通过无线电严厉警告,英法登陆舰队依旧不肯退让,僵持数小时。
海上封锁,给红色同盟带来了巨大的生存压力。
海外贸易通道被彻底切断,石油、橡胶、稀有金属、工业机床等战略物资无法进口,苏维埃的军工生产、工业运转面临原料短缺的困境;民用物资也无法进出口,国内粮食、日用品供应紧张,民生压力陡增。为了应对封锁,苏维埃紧急联合大中华联邦、奥匈联邦,打通欧亚大陆陆上运输大动脉,依靠西伯利亚大铁路、中欧跨境铁路,将东方的物资、武器、粮食源源不断运往欧洲,火车昼夜不停行驶,汽笛声横贯大陆,才勉强维持军工生产与民生运转。可长期的海上封锁、潜艇战消耗、舰队对峙,依旧让红色同盟的海上力量濒临极限,战略处境愈发艰难。
欧洲大陆海陆对峙愈演愈烈,战争阴云压得整个欧洲喘不过气,苏维埃的内外压力达到历史顶峰,而在莫斯科卢比扬卡情报大楼的地下监狱,一个神秘的发现,让本就复杂的局势,更添一层诡异、颠覆认知的迷雾。
这座被内部戏称为“卢比扬卡大酒店”的情报核心,阴暗潮湿的地下深处,一间重兵把守、层层设防的牢房里,关押着一个浑身伤痕的神秘男子。他是苏军在铁血荒漠最边缘找到的唯一的人类,也是全世界唯一一个与铁血共和国消失直接相关的人。
男子衣衫褴褛,浑身布满刑讯与外伤留下的淤青、伤口、鞭痕,四肢颤抖,精神恍惚,却始终不肯闭口,嘴里反复念叨着一种晦涩难懂、语调怪异的语言。
情报部门找来欧洲、中亚、东亚、中东所有语种的专家,翻遍全球语言典籍、宗教文献、民族史料,都无法破译这种语言,既不属于印欧语系,也不属于阿尔泰语系、汉藏语系,完全是一种从未被记载过的陌生语种。
他的样貌也十分奇特,并非典型的白种人或黄种人,偏向中亚混血特征,却又有着明显的差异,情报部门比对全球人种档案、移民记录,也无法确定其族裔、国籍、身份,仿佛他与铁血共和国一样,都来自另一个未知的世界。
苏维埃最高领导人史达林,在前线局势最紧张的时刻,亲自来到这座地下监狱。
他身着深色军装,胸前佩戴勋章,留着标志性的浓密大胡子,面容阴沉冷峻,锐利的眼神如同鹰隼,紧紧盯着牢房中的男子,周身散发着铁腕领袖的压迫感,周遭的情报人员与卫兵全都屏息凝神,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贝利亚快步走到史达林身边,手中拿着厚厚的审讯报告、勘探结论、语言比对档案,神色凝重,声音低沉地汇报:
“总书记,我们已经用尽了所有手段,审讯、催眠、药物、测谎、语言比对,都无法弄清楚他的身份、来历,也无法破译他的语言。他是我们在铁血旧土唯一找到的活口,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任何关于铁血消失的线索。”
说着,贝利亚翻开一本粗糙的笔记本,递到史达林面前:
“不过,我们尝试用图画与他沟通时,他虽然无法说话,却用木炭在纸上画出了这些图案,这是他唯一能传递的信息。”
史达林接过笔记本,目光落在页面上,神情微微一凝。
页面上,画着一个复杂诡异的圆形法阵,线条交错缠绕,布满了陌生的神秘符号,看似宗教传说中的空间传送阵,却又比任何已知的宗教法阵都更为精密、严谨、充满力量感;法阵旁边,是清晰的欧洲地图,铁血共和国的疆域被特意用粗线标注出来,一支粗重的黑色箭头,从这片疆域笔直向下,指向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板块——那里有不一样的大陆轮廓、海洋分布,还有一些从未见过的符号标记,与当前世界的地理格局毫无关联。
“你的意思是,”史达林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罕见的震动,“这个男子想要表达,铁血共和国,不是被毁灭,不是被占领,而是连同整片国土,被这个所谓的法阵,传送到了另一个异世界?”
若是在平时,有人说出如此荒诞、违背唯物主义、颠覆科学认知的言论,史达林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将其名字添加在肃反名单上,他一生坚信科学、工业与钢铁力量,从不相信鬼神、魔法、异世界之说。可此刻,他却无法反驳,也没有理由反驳。
排除了所有科学的可能,剩下的哪怕再荒唐,也成为了唯一的答案。
史达林倚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缓缓点燃烟斗,深深地吸了一口,烟雾笼罩了他的脸庞,遮住了眼底复杂的情绪。
“荒唐,简直是荒唐至极……”他低声自语,语气中满是无奈,可内心却早已接受了这个定论。
沉默良久,史达林掐灭烟斗,眼神重新变得锐利如铁,恢复了铁腕领袖的决断与冷酷,他看向贝利亚,沉声问道:
“前线的海陆对峙,最新情况如何?”
贝利亚立刻站直身体,正色汇报:
“情况持续恶化,陆地方面,英法联军在荒漠西侧增兵至两百三十万,坦克、火炮数量再增三成,昨日又发生三次边境交火,我方伤亡十七人,英法方面伤亡二十一人,双方都在向前线增派兵力,演习频率越来越高,随时可能爆发全面地面战争。”
“海上方面,局势更为凶险,今日清晨,英军三艘驱逐舰再次闯入波罗的海领海,我方两艘巡逻艇拦截,双方舰艇近距离对峙,舰炮已上膛,对峙时长超过两小时,最终英军才被迫撤离;美军舰队在地中海频繁演习,舰载机多次逼近黑海领空,反潜行动愈发疯狂,我方又有两艘潜艇被击沉。”
“不过,”贝利亚话锋一转,带来了些许慰藉,“我们与大中华联邦、奥匈联邦的陆上运输线运转顺畅,东方的物资、武器源源不断运来,军工工厂昼夜生产,T-34/85、IS-2坦克日均产量再创新高,U艇建造速度也在加快;前线士兵士气高昂,阵地稳固,大陆经济体系完全自给自足,封锁并未造成致命影响,我们有能力守住防线。”
史达林点了点头,目光望向监狱窗外,莫斯科的天空被厚厚的战云笼罩,灰蒙蒙一片,如同苏维埃此刻的处境。
他是世界公认的铁腕领袖,有着钢铁般的意志与雷霆手段,带领苏维埃走过内战、饥荒、工业化与外部威胁,可面对协约国的海陆合围,面对铁血消失带来的战略缺口,面对未知的异世界谜团,即便意志如钢,也难免感到一丝疲惫与无力。
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年轻的华夏身影——林锋。
那个来自异世的青年,凭借着超越时代的认知与智慧,来到铁血共和国,一手推动铁血军工崛起,让原本的工业强国提前拥有顶尖装备;促成苏维埃、铁血、大中华联邦的红色同盟,搭建起欧亚联动的战略体系;将超前的坦克设计、军工技术、战术理念传递给苏维埃,让苏军拥有了T-34/85、IS-2等足以碾压协约国的装备;帮助大中华联邦完成统一,实现工业突围,打破了协约国的亚洲布局。
是林锋,用一场蝴蝶效应,彻底改写了世界格局,让红色同盟有了与协约国抗衡的资本;是林锋,在乱世中撑起了红色阵营的脊梁,成为了三大盟国的核心纽带与精神象征。
如果他还在,红色同盟不会陷入如此孤立无援的境地。
可如今,林锋随着铁血共和国一同穿越到未知的异世界,音讯全无,只留下如今的红色同盟,和随时可能爆发的欧洲大战。
“如果你还在就好了,林。”史达林在心中默默低语,语气中带着一丝难得的怅然,这份情绪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更为坚定的决心。
他清楚,此刻的红色同盟,不能有丝毫退缩,必须死守防线,扛过这场生死危机。
他要带领苏维埃,联合华夏与奥匈联邦,顶住协约国的海陆围堵,等待转机,等待那个改变世界的青年,或许有一天,会从异世界归来,重新凝聚红色同盟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