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兽的怒吼四起,而手握长戟的少女并不慌张,她便静静的站立在林中的的空地上,静静等待着愚人们自以为是的惊喜。
刚赶走一波烦人的人,她便应老朋友的邀约奔赴南方参观火山,当然,这只是她暂时离开智都的借口罢了,真正的目的?鬼知道。
从踏入石林的一刻起,她便感受到微妙的异常,常年被人暗中观察使得在过于微弱的气息也能被她所察觉,更何况是明显粗鲁的野兽的呼吸和低嚎。
【小心点,谁知道什么鬼东西会忽然冒出来,这阵子怪事可多了去了。】
【放心,钢铁伤不了我,更何况野兽的獠牙呢?没事啦没事啦。】
向着一脸问号和不解的同行者回以微笑,她也安心地大刺刺地笑着。
眼前这位,肤色黝黑,头上被削的有几分短的赤发被草草的系上,身上穿着明显是仅注重方便而没怎么考虑外表的裸露出手臂和后背上伤痕的单衣,又有着最年轻的武神之称的,是千千万万走进智都,但少数得以留下,接受教育与与训练的人之一,还是这其中更为少数的,与作为智都管理者的智之圣女伊小姐熟识的人。她在牙齿被打磨锋利后,便被送回自己的家乡,在哪里挑战首领,在剑术,射术上压倒的赢下,最终在于首领的决斗上将前任打下擂台,在欢呼与雀跃中被推上下一任首领的宝座。
她知道她的能耐,所以她说没事,她便相信没事。
体格明显魁梧,数量为复数的野兽从树林中跳出,身边的同行者并没有注意到,它们项间,躯干和牙齿上那明显被束缚与打磨的痕迹。
明显已有所知,所有的野兽的一起向手持长戟的伊小姐扑去,伴随着嘶吼声的,似乎还有人的嚎叫。
【解决得了么?】
【那个,姐,我可没这么大的本事。】
【那么树后面那两个那两个人交给你,应付的来么?他们会比较容易。】
【没问题!】
两人相视一笑,单一认识对于将要发生的胜利发笑,而另一人则是对想不出新玩法的愚者发笑。
向着不同的方向,两人向各自的目标奔去,没有丝毫恐惧,空气中只是回响着明朗的笑声,与杂物被踩碎的声音。
留在林中的空地上,名为伊的少女再次对低估她的人所生厌。手中的戟似乎才单纯的舞动,只是划过,留下四处飞舞的血沫。
她以像是舞步的步伐,不失优雅的闪开朝她飞来的一切,无论是兽,还是仅仅会弄脏衣服的飞沫,都被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闪开。
她穿的是一双雪白的尖头高跟鞋,然而地上堆积的肉尸开始堆积成小山,也依然保持着雪白,身上的衣服,从面纱到裙摆,都保持着原来的颜色没有一点污渍。
她轻跳到所预留的最后一点空地上,以持杖的姿势行向基座堆积的尸山行礼作为舞曲的终结,看着已经分辨不出形态的大片血肉,只能是无奈的叹了口气。想想这些可笑的场景,她在尽己所能地找不让自己发笑的理由。
听见不远处传来树枝被折断的声音,轻轻侧目看见一身污渍跑来的赤,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在想究竟要如何人才能教会她保持干净。
【别靠过来,礼服要洗的话是很麻烦的。】
手指向向自己扑过来的人,不可见的屏障让她在空中成了一幅四肢张开一脸惊奇的画像,随后整个人被不知什么推到旁边的肉山之中,成了众多不可名状之物中的不怎么鲜艳的红。
【呸呸呸,姐,只是稍微热情了点至于么,难道说您老又觉醒了把人往肉堆里扔的爱好么?等等等等等等!有话好商量别一言不合就动刀动枪啊!】
【这是戟,不是刀,也不是枪。】
似乎是因为对同行者所说的话生厌,在一眨眼的功夫仰面朝天的人脖子边便**上了风力的刑具,而做出这行为者,正一手扶着戟柄,一脚踩在浑身本染红之人的腹部。
【您先冷静点这么弄会出人命的啊!】
【啊?你是对我的技术还是艺术没信心呢?我可以保证在你脖子和你的头藕断丝连而没有一根血管破裂,接着就用随身带着的针线我便能将它们缝回去,同时保证你还能活好一阵子,只是可惜必须要过只能输营养液连水都不能喝的日子,然后将在每日不间断的剧痛中因血液淤积或是些别的什么原因而死,要不要试试呢?】
看着已经不能再吓的赤,无奈的将插入地里的利器踢起,在空中转了几圈后化作灰色的蝴蝶在伊身边盘旋,慢慢变浅,逐渐消失。
看着已经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而晕倒的同行者,对于那些惹出这件事的无聊孩子们只是多加了几丝无耐,心里默默想着究竟如何的刺激才能教会一个人成长,还有该如何将昏死的人送回,她不想在这里等待,也不想弄脏衣服或手指。
听见背后传来轻轻的沙沙声,辨认出是什么东西与植物的摩擦声,回头一笑,听着那个发出声响的地方,只是挥挥手让离开。
【醒了么?】
【唔?这是哪?所以说……】
【我说这里是天堂呢?赶紧起来伤口已经缝好了动作别太大把伤口自己洗干净了。】
【哦?啊?啊啊啊啊啊疼啊!】
【你在乱叫就让你从感觉上不在疼痛。】
【那是?】
【我没讲够么?需要帮你示范一下么?】
【啊不用不用不用!好好好,我闭嘴我闭嘴。】
两人都以微笑回以对方,只不过么一个是带着几分威胁的冷笑,一个是带着几分害怕的尬笑。
伊看着不是想自己回头的赤,被那种天真再次逗笑,脚尖踏进赤被扔进的,已经染的有的红的溪水,略仰着头伸出手指划过她结实的后背上几条显得有些年头的伤疤。
看着这些记录,不禁再次发笑,那个可爱的小孩和眼前的战士重合。不由得说出了外表以外六十多年的时光竟能让一个人除了外表外毫无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