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破旧的木屋内,炉火烧的正旺,房间里的一张床上躺着一人,灰头土脸的也叫人认不出来,长发也沾着灰尘只能隐隐看出原来的乌黑。
咔嚓、门被轻轻的推开一个年轻的女士走了近来,手里提着药箱,身后跟着一个少女,看模样不过十五六岁,端着一个水盆。
“娜塔莎,这样真的没问题吗?”那名年轻女士身后的少女问到,“这个人来路不明,又穿着从未见过的奇装异服…”还想继续说着什么,但在女人平静的注视下止住话语,“希儿”年轻女人也就是娜塔莎说着,把药箱放到床边的柜子上,“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我是一个医生,我不能见死不救。”
听到这,名叫希儿的少女也叹了口气,知道自己劝不住她,“更何况我们可以先等她醒了,先问问情况。再决定要不要带她回去”年轻的女人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拨开了床上那人的头发。灰尘和泥巴沾染了他干净的手套。可她却是毫不在意,唤来身旁的年轻女孩递上盛着热水的盆子。
温热的毛巾轻轻拂过脸颊。露出了原本娇嫩的面容,伴随着触碰。昏睡过去的可人发出了一声嘤呤,这竟然是一个漂亮的少女。站在床边的希儿再看清了她的容貌后,也不禁愣住了。“好漂亮…”“是个漂亮的姑娘呢”娜塔莎笑了笑,回头望向站在一旁显得手足无措的希儿。“但我还是觉得我们的希儿要更漂亮些呢。”
“呜…说什…再乱开玩笑,我就要生气了。”
希儿红着脸,却又执拗的扭过头去。不想让人看到她的羞涩,“希儿你确实很可爱呢”将毛巾放回盆里。准备去拿医药箱的娜塔莎轻声笑说着。可是却让希儿把头扭的更偏了。轻轻嘀咕着“这一身的伤疤怎么可能会好看”
房间里显得沉默。娜塔莎将医药箱放到床边。轻轻解开少女的,衣、服。开始检查起他身上的情况。她们刚把少女带到这里时,这人的身上全是血。隔着衣服甚至能看到身上的伤口。起初娜塔莎是想直接把他带回下城区的。但是顾虑到其身份不明,可能会引起过端。只能将其带到这临时的避难所里。
贝洛伯格总是寒冷的。眼前这人穿的衣裳很单薄。而且是她们从未见过的,一身从未见过的长裙,在腰间系着一根玉腰带。裙子上原本应该是有花纹,但因为被灰尘沾染变得黑黢黢的,看不出原来的样子。纳塔莎和希儿将这人扶回避难所,安放到床上时注意到她脚上穿的是一双由布料制成的鞋子。看起来根本就不防寒。
当时的娜塔莎在看检查了她的呼吸和心跳,发现正常。又检查的伤口,确定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了。先用火炉给她烤火,又喂了一些祛寒的药,直到现在才开始治疗。
“奇怪…”娜塔莎喃喃自语,“怎么了?娜塔莎”希儿放下新打来的热水。出声询问道。“希儿你还记得我们刚把她带回来的时候吗?”娜塔莎没有回答,而是反问。
听到这话的希儿也是快步走了上去。在看到床上那人的情况,整个人也是呆住了。床上那人满身血污和泥浆,身上竟然看不到一个伤口。“不对劲”希儿也情不自禁的开口。要知道她们刚把她带回来的时候,其身上的伤一度让希儿以为她马上就要死了。可现在他却是完好无损的。如果不是身上的血污还在。希儿几乎以为自己是看错了。
正准备上前进一步查看的希儿,却听到床上那人发出了一声的咳嗽。这声音来的突兀 ,让原本还在静静思考着什么的娜塔莎,也跟着吓了一跳。
柊林感觉自己像是被仍进了一片深海之中,周围一片寂静,却又格外喧闹,两种矛盾的感觉交叉在一起,让她感到十分难受。但随后又像是被抛入到高空之中,吵闹与喧哗顿时停止。只剩无边的寂静,以及一种失重的眩晕中。
再次睁开眼时,看着眼前破败的木屋。萧索的寒风阵阵吹过,隔着厚重的玻璃更显得刺骨。“这里是哪?”柊林在心里暗暗问道。最终眼睛一转,看到了身旁的女人,和站在旁边正正发愣的少女。而那女人此刻还握着自己的手。
“咕…这是在做梦吗?”咽了口口水。柊林细细品味了手感,软软的,属于美女的手。没办法,柊林本就是一个单身狗,属于在进入青春期后便再也没有摸过女生手的那种。可是此时却有一个顶级的美女,正主动拉着他的手,这让他怎么能不心动?
“你醒了。”娜塔莎关切的问道。“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有没有感觉到冷。”而这突然的询问,让原本还在沉浸于这里究竟是哪?和我要跟这个美女究竟要怎么才能结婚?这两种思维来回左右横跳的柊林回过神,结结巴巴的张口回答。“我没事…我”突然意识到什么不对?柊林摸向了自己的喉咙,原本那里凸起的喉结。如今却是平坦的光滑的。还不待他有所反应,胸部也传来了异样的重压感。
柊林整个人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