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依然在呼啸,在贝洛伯格最常见的不仅是寒冷与冰雪,夹杂着雪花奔驰而过的大风同样构成了这个世界的印象。
雪花飞舞着,当他们从如同山峦一般厚重的云层落下,便宛如漂泊无依游子。最终他们从天上落下,飘到了陌生的地面上,相互堆砌着不甘的瞪视着天空,仿若在抱怨如若命运注定他们飘零异乡,又为何在云层之中给了他们太多美好的记忆。
在火炉烘烤下,已经逐步温暖的木屋内,娜塔莎,这位下城区唯一的医生,地火的实际领导人,正冷冷的注视着一位少女。娜塔莎一直是一个温柔的人,若是平常她不会用这样的目光去审视一个少女,尤其是一个受过伤,刚刚昏迷的少女,可是这个小姑娘实在是太奇怪了。
先是这身不同于贝洛伯格传统的服饰,诡异的伤口自愈,再加上刚刚醒来时让人摸不着头脑,却又疯狂的行为,都不得不让娜塔莎提高警惕。
“那个…谢谢你们,救了我”柊林沉默了好一阵,最终像是接受了什么似的,对面前的女人道了谢。
“没关系的,我是个医生”娜塔莎闻言顿了顿,旋即又开口说道“ 那,现在你能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目光依然直视着面前的少女,“你究竟是什么人”说完便也不再言语,只是继续注视着她,希望能从她的表情中看出一丝蛛丝马迹。
“我…”柊林在她的视线下竟然不由自主的心慌,但却又不敢做出什么别的举动,谁知道这个女人看起来柔柔弱弱的,还这么年轻,竟然有这么强的威势。而柊林的举动落在娜塔莎眼中却是让她放松了下来,而一直站在旁边,没有说话,没有动作,仿佛在假装自己是一尊雕像的希儿此时却是有些不耐。
“你慌张什么”希儿盯着她,清秀的脸庞上,因为‘恶狠狠’的表情而皱在一起的眉眼,倒是看起来更加可爱了。
“我没有…好吧,是有点”试图狡辩的话刚到嘴边却默默咽了回去,转而坦荡的承认了。这下轮到希儿有点措手不及了,她想过眼前这人可能会狡辩。也可能会撒谎,甚至自己做好了应对的措施。可这坦坦荡荡的模样,始终不像是坏人。
“其实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来自于一个叫地球的地方”柊林认真的说着,为了凸显出自己并没有开玩笑,甚至刻意板起了一张脸,倒是显得有一分滑稽,有十分的可爱。
“这都…什么跟什么”希儿不解,“地球是什么地方,不是这个世界又是什么意思”希尔原本想的是等她醒来好好听听她会说些什么,如果她不说实话,甚至可以才审讯一番。可现在听到了这一番疯话,又联想到她刚醒来那阵,先是摸自己喉咙。紧接着一边大声怪叫着什么“我怎么变成这样了”“我原先的身体哪去了”等等诸如此类的话语。一边又试图当着她们两个外人的面试图脱衣服。最终还是娜塔莎率先把她按回了床上,而希儿则按住了她乱蹬的脚。过了好一阵子才看她平静下来。
“希儿,她说的是真的”娜塔莎在希儿想着什么的时候回应到,“在我们已知的这个世界之外,还有其他的世界存在着生命与文明,”此时她站在衣柜前,细心挑选着里面的衣物,最终选出了一套裙子。裙子上落了些灰尘,由于放久了,还有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虽然只是个临时的避难所,但相应的物资一点没少,她挑选出的这件衣服,算是其中较为崭新的了。
将衣服摊开,抖了抖上面的灰尘,随后走回到床边 ,将手中的连衣裙递给了柊林。
“或许你可能不太会相信,但在千年之前贝洛伯格也曾与外星上的人有过深度的交流”柊林接过衣服,再看到是黑白配色,类似于女仆装的连衣裙后。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只可惜因为后来的寒潮,我们与外界的消息彻底断了…你怎么了”
扭过头看到表情古怪的柊林,娜塔莎有些疑惑的询问道,“没什么”柊林在心中纠结一阵,最终还是接受了自己已经成为一个女孩的事实。
“那么请问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以及我们把你救回来的时候,看到你的身上有着大大小小十余处创伤”“嗯,你身上的血迹就是证明”
“可是你现在看起来很健康,身上的那些伤疤一转眼就消失不见了,这是你的什么特殊能力吗”
问到了令自己感兴趣的问题,娜塔莎显得尤为积极,可这些问题柊林自己也说不上来,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这具身体究竟是谁的,是什么身份。面对这位下城区的医生,她也只能挑选其中不能说的片段,将自己所知道的告诉了她。
“也就是说你自己也不知道”听到答案的娜塔莎有些失望又有些担忧,“你是失忆了吗?”
“应该是的”柊林点了点头,竭力的控制着自己的表情,让自己看上去稍微自然一点“我记不清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了”
“那你叫什么名字”
“柊林”
“今年多大岁数”
“快三十了”
“…”
“应该是十五六岁吧”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有些不确定的跟娜塔莎说
“好的,就目前为止,你看起来不像是坏人”娜塔莎看了一眼希儿,而后者也投以一个无奈的眼神,最终又扭头看了一眼,外边已经昏沉的天色。嗯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回过头跟她说到,“你先跟我们一起回去吧”这里终究是不太安全的。
柊林点点头,算是同意了。屋里的两个女人都出了门,留下柊林一人开始换衣服,片刻过后,穿着黑白色套裙的柊林来到门口与两人汇合,而那件看起来有点像前世的汉服的衣服,被他留在了屋内。
三人汇合后没有再多言语开始向下城区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