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筑于山腰,连河接池,民修池,建公园,往来者甚多;山下有溪,溪曰:“园好,美如画。”
民修河,欲断去渠之水路,贬渠;溪叹曰:“渠,汝不悲乎?”渠不语,止笑。溪曰:“若民断水于汝,则死,不悲乎?”渠笑,仍不语。
过时日,民拦水断渠,渠内水益少,溪怒骂:“渠,不明事理,不懂抗争!”渠曰:“吾已千年,是时归根。”
溪大惊。
渠水断,园池之水亦绝,遂益少,往来者以池为乐,涸,无人来,于是园废。
千禧公曰:渠者千年,不言功绩,愚民不懂渠之利,致园废,且叹渠淡然之情,更应责民愚。评功绩,既分大小,为何轻小?不知聚沙成塔乎?虽失小,又失大,狭隘之理。后生当以此为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