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那一夜与现在
皑皑白雪覆盖了整片山脉，为本就有些安静过头的岐山添上了些许诡异的魅力，不过出奇的是没有冬眠习惯山野间的飞禽走兽倒是活跃了起来。
“已经过去十五年了吗…..”
一位才刚弱冠青年驻足在山脚上，注视着山里的异动。
青年名叫沐无言，是现在的名字。
在十五年前的那个夜晚本是少年的沐无言遭到了刺杀本该是死掉了，但是与此同时另一个灵魂却巧合的进入到了少年的体中。
等到再睁开眼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在一具棺材中。
但是沐无言却无力发出一声呼叫，因为他却诡异的感觉到自己心口已经少了一块，就在沐无言即将失去最后一点力气的时候。
被路过的一个道士救起了，那道士倒也没问沐无言怎么回事，只是在询问了沐无言愿不愿意跟着他一起修行。
沐无言当时用自己最后的意识作出了答复，等醒过来之后，发现自己心口那道伤口竟然回复了。
后来沐无言倒是问过道士师傅，自己的伤是怎么治好的。
但是道士师傅却总是避而不答，反而一直呢喃后悔当时没把棺材一块拿回来，那可值不少钱呢。
再后来，沐无言见到道士师傅这样便不再继续追问了。
“今天山里没特殊情况，可以回去去向师傅交差了。”
沐无言随手消灭几只飞禽走兽之后，就宣布了今天是和平的一天。
现在的岐山上没有任何住户，方圆数百里都是些危险的凶兽。
虽然师傅说在万年前岐山还是相当热闹的，但现在却是人迹罕至，整个岐山基本都是飞禽走兽。
除了沐无言与师傅外还有一个小师妹，至于小师妹那道士师傅对小师妹可是万分喜爱，就算是天上的星星道士也恨不得给她摘下来那种。
弄得沐无言都怀疑这小师妹是不是道士亲生女儿了。
但就算是这样，道士师傅只有一件事不允许小师妹做，那就是离开岐山。
沐无言至今记得道士师傅唯一一次发脾气是沐无言带着小师妹就要走出岐山，道士师傅却在后面追过来，严厉的惩罚了沐无言一顿。
小师妹因为这件事哭了很久，但道士师傅却没有安慰她。
自那以后，小师妹虽然很想去人多的地方看看，但是也没再拜托过沐无言了。
“师兄！师兄！我在这！”
沐无言走进一座道观，转眼就看到了在呼唤自己的小师妹。
“九鸾，师傅呢？”
九鸾一路小跑过来挽起沐无言的手指向道观里屋。
“诺，里面，
师傅说啊，
师兄你回来之后，让我们一起进去一趟呢。”
有什么事情？
沐无言对九鸾看了一眼，九鸾却也慢慢的摇了摇脑袋。
“那咱们进去吧。”
“嗯哩。”
推开里屋的们，首先映入眼中的却不是想象中供奉的神像，而是许许多多的灵位。
“先贤先圣在上，弟子沐无言拜见。”
“拜拜~”
一旁的九鸾也学着样子作出了拜见礼。
可是九鸾啊，师兄教你的拜拜不是这么用的啊。
在众灵位前跪坐的一位男子，见到沐无言与九鸾进来后便望向他们。
“来了啊，无言。”
“弟子拜见师傅，师傅叫弟子来有什么事情吗？”
“来，你过来。”
道士师傅挥手让沐无言在他旁边的位置落下。
沐无言上前靠着师傅跪坐下来面前是众灵位。
“无言你也在我道观待了不少时间了，师傅教你的，你天生聪慧，一学就会，如今师傅已经没什么可以教你的了。”
“师傅怎么能说这话，弟子还想在师傅身边学习更多的东西呢，难不成师傅是想赶我走？”
道士师傅又指了指面前的灵位。
“今天，师傅再教你一件事情。”
“师傅请讲，弟子听着。”
道士师傅先是走进了最前面的一道灵位。
“这一道灵位，是我的师傅，号为斗量散人。”
道士师傅又走向了中间的味道灵位旁边。
“这一道灵位，是前朝时期我们的一位先师，号为天机星君。”
这位天机星君乃是前朝隋国开国时期的国师，其人经天纬地无所不能，更是在后来一人击退西域三位九境的人物。
沐无言心想难不成我们这一脉师前朝余孽？
稍显有些疑惑的看着道士师傅，心里却吐槽着师傅在添加奇怪的buff。
道士师傅走向最里面的一道灵位，那一道灵位不像其他灵位一样用檀木玉石点缀而成的，而是用了一块朽木。
就上面刻着的名字都模糊不清，想来也有很长的一段时间了。
“最后这一位，是我们初代先师，道圣，聃。”
道圣，聃，这一位可谓是甚至与传说上的人物还要厉害的且真实存在的人物。
传说这片后疆乃是大神古、娲、羿以及大神夸父和大圣禹共同创造。
后疆南至崖角，东至东海，北至天堑，西至漠北。
分化五岳为中岳嵩山、东岳泰山、西岳华山、南岳衡山、北岳恒山，五岳之首为东岳泰山。
这边后疆诞生了足以与大神相提并论的至圣，其中一位便是这位道圣，聃。
道圣出生无从考究，但被世人流传的是道圣留给世人的只有一本书与道圣最后骑青牛过函谷关的故事。
“自从几百年前，至圣留下的传承便接近断了，为师现今知道已经断了香火为杂圣以及名圣。
名圣传承断于前朝打击，杂圣传承则毁于今齐国与南边的连年的战乱中。
你、为师以及九鸾也算一个。
现今咱们算是除京城沐家百圣堂外，剩下的一脉接受道圣传承的人了。”
“为何就连这些至圣所留下的传承都沦落成这样了？”
“这个就是为师这次要与你讲的关键所在。
据为师调查，现如今，各家传承都被近百年新出的一个势力所打击。
他们不信大神，不信先贤，更不信人事。
他们所崇拜的是这个天。”
“天？”
“没错，准确的来讲，是天道。”
“那他这天，是人吗？还是说是什么别的东西？”
“这个为师也不清楚，不过为师与那天道直接或间接交过几次手，
他总是给为师一种忽强忽弱的感觉，身形也是飘忽不定，
总是看不清它的面孔。”
“那徒儿应该怎么做，还请师傅指点。”
道士师傅摆了摆衣袖站了起来，看了一眼九鸾后又望向沐无言。
“这次为师让你下山，探查这股势力背后究竟是什么人在指示，
这第一站你便从哪来回哪去，那里还有不少至圣传承，
沐家名辈，儒揽道法，墨足无阳便是根据百家圣人传承而来的。
你会在那里了解更多的。”
从哪来回哪去，看来道士师傅的意思是让我回沐府，不过想来那里的确有不少至圣传承。
但是沐无言在思考的时候一旁的小师妹却在盯着他，九鸾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沐无言，最后像是用出全身的力气下了什么决定一样拉了拉沐无言的衣角。
随即沐无言深吸一口气望向道士师傅。
“那敢问师傅，九鸾她呢，可以和我一起去吗？”
在讲这话的时候沐无言没敢看向道士师傅的眼睛，一旁的小九鸾也是低着头继续拉着沐无言的衣角。
道士看到这一幕无奈的叹了口气，反而走向小九鸾，摸了摸她的头。
小九鸾还是没敢抬起头，拉着沐无言的衣角的手又攥紧了一些。
“九鸾…不是师傅不许，是时机未到啊，再相信师傅一次可以吗…小九鸾……”
“不！师傅我可以不出去听你的，但是求求你别让师兄也离开我可以吗？”
“这次他非去不可，这是早就定好的命数…哎……”
没得道士讲完，小九鸾便挣开了道士的手，跑了出去，只余临走时闪落的几滴眼泪。
“师傅不要担心我会去安抚小师妹的，我会向小师妹解释您的用心的。”
“唉，先贤至圣留下的传承关系后疆的安危，如若不是此事我定会依她意思来，只是事关后疆以及古圣，不可不防。”
“师傅……”
“这次路上，多加小心些，路上若遇到明堂堂主便向她转告一声替我报个平安，有事也可以与她商量。
最后，虽不知那股势力具体在哪里，
但是他们里面的人都称呼为
白云教派，
你可要记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