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修道院的地下室比莉雅想象中干净。月光透过高处的彩绘玻璃窗，在地上投下斑驳的蓝色光影。她蜷缩在角落的石椅上，银发垂落遮住半边脸——自从发现自己的发丝会不受控制地缠绕雷奥的手腕后，她就再也不敢让头发自由散开。
"还在生气？"雷奥的声音从房间另一端传来。他正在检查一个古老的石制祭坛，修长的手指拂过上面刻着的血族文字。
莉雅没有回答。她的舌尖轻轻舔过尖牙，那里还残留着护林人血液的铁锈味。最让她羞耻的不是吸血本身，而是她竟然从中获得了快感——那种从脊髓窜上来的战栗，那种全身毛孔都张开的满足，简直比前世的xx还要强烈十倍。
"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吗？"她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前世的我连杀鸡都不敢看。"
雷奥转过身，紫眸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明亮："现在你能徒手撕开一头熊。"他缓步走近，黑色长袍下摆扫过石砖地面，"这就是命运的有趣之处。"
"命运？"莉雅猛地抬头，几缕银发无意识地扬起，"你管这叫命运？把我变成...变成..."她的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却找不到合适的词。
"一个完美的捕食者？"雷奥替她说完，突然单膝跪在她面前。这个姿势让他刚好能与坐着的莉雅平视，"看看你，小月亮。银发如月光，红瞳似鲜血，还有这对可爱的小尖牙..."他的指尖轻触莉雅的犬齿，引起一阵战栗，"哪个血族不会为你疯狂？"
莉雅想反驳，却突然发现雷奥的瞳孔微微扩大——那是血族兴奋时的生理反应。她下意识地后仰，后背紧贴冰冷的石椅。这个动作让她的衣领敞开了一些，露出锁骨处还未消退的红痕——那是吸血时太过兴奋自己抓出来的。
雷奥的视线立刻锁定了那片肌肤。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尖牙不受控制地伸长了一瞬。
"别...别那样看着我。"莉雅的声音比想象中软弱。她的身体正背叛她的意志——胸口发紧，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血樱果的副作用显然还没完全消退。
"怎样看？"雷奥明知故问，手指顺着石椅扶手滑向她紧握的拳头，"像看着一顿美餐？还是..."他的指尖突然插入莉雅的指缝，强迫她与自己十指相扣，"像看着想要占有的东西？"
莉雅倒吸一口气。雷奥的手比她大了一圈，掌心冰凉却意外地令人安心。更糟的是，她的银发又开始不安分地舞动，几缕发丝悄悄缠上了他的手腕。
"我控制不了这个。"她难堪地别过脸。
"因为你不想控制。"雷奥突然用力，将她拉向自己。莉雅猝不及防地跌入他怀中，胸口紧贴着他的胸膛，"你的发丝反映你的真实欲望，小月亮。它们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他的气息拂过莉雅耳尖——檀木、墨水和古老羊皮纸的味道，混合着一丝危险的血腥气。莉雅的双腿突然发软，不得不抓住雷奥的衣襟保持平衡。这个动作让两人贴得更近，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结实的小腹抵着自己的下腹。
"放...放开。"她的抗议毫无气势，反倒像欲拒还迎的邀请。
雷奥低笑一声，突然低头埋入她的颈窝。尖牙轻轻擦过跳动的动脉，却没有咬下："知道纯血族怎么求偶吗？"他的唇贴着莉雅的皮肤低语，每个字都引起一阵战栗，"我们会找到心仪的对象，然后..."舌尖缓慢地舔过颈侧，"...用牙齿刺破这里的皮肤，注入一点点毒液。"
莉雅浑身僵直。雷奥的尖牙就悬在她最脆弱的部位，随时可能刺入。但比恐惧更强烈的是好奇——她想知道被注入毒液是什么感觉，想知道血族的求偶方式到底有多疯狂。
"毒...毒液会怎样？"她听见自己问。
"会让猎物变得顺从，"雷奥的唇移到她耳后，"也会放大所有感官体验。"他的手掌滑到莉雅腰间，隔着衣料摩挲她的髋骨，"想象一下，小月亮。我的毒液进入你的血液，你的每寸肌肤都会敏感得受不了哪怕最轻的触碰..."
莉雅的双膝彻底失去了力气。她瘫在雷奥怀中，银发如活物般缠绕上他的手臂和大腿。前世的陈政江绝不会想到，变成女性后的自己会在男人怀中湿成这样。
"你...你对我用了毒液？"她艰难地问。
雷奥退开一点，紫眸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还没有。"他的拇指抚过莉雅的下唇，"我在等你的许可。"
这个回答比直接强迫更让莉雅崩溃。她的身体渴望屈服，理智却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两种力量在体内撕扯，让她不自觉地弓起背，发出一声近似呜咽的喘息。
"我...我不能..."
"为什么？"雷奥突然严厉起来，"因为那两个人渣护林人？"他捏住莉雅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听着，小月亮。你现在的身体构造和前世完全不同。血族的感官是人类的十倍敏锐，快感也是十倍强烈。拒绝这种愉悦就像拒绝呼吸一样荒谬。"
莉雅颤抖着闭上眼。雷奥说的每个字都戳中她最深的羞耻——她确实渴望那种快感，渴望到骨头都在发疼。但承认这一点，就等于彻底背叛了前世的自己。
"看着我。"雷奥命令道。
莉雅睁开眼，发现对方手中多了一面小镜子。镜中的少女陌生得可怕——银发间夹杂着血红纹路，眼睛完全是血族的竖瞳，嘴唇因充血而嫣红欲滴。最羞耻的是她脸上的表情：渴望与恐惧交织，像个未经人事的处女。
"这就是现在的你。"雷奥的声音突然柔和下来，"不是莉雅·月影，而是一个全新的存在。"他放下镜子，双手捧起莉雅的脸，"接受它，小月亮。否则你会永远活在痛苦中。"
一滴泪水滑下莉雅的脸颊。雷奥俯身，用舌尖接住了那滴泪。
"咸的。"他评价道，然后吻了她。
这个吻来得突然又理所当然。雷奥的唇冰凉柔软，尖牙小心翼翼地避开她的唇舌。当他的舌尖滑入时，莉雅尝到了月露和鲜血的味道，还有某种更隐秘的、令人眩晕的成分——也许那就是血族的毒液。
她的身体先于理智做出了回应。银发如瀑布般散开，缠绕上雷奥的脖颈和手臂；指甲变成长而锋利的黑色尖爪，却只是轻轻抓挠着他的后背；最羞耻的是双腿，它们自动分开环上雷奥的腰，将他拉得更近。
雷奥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手掌滑入她的衣襟。当冰凉的指尖碰到胸前敏感处时，莉雅猛地弓起背，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就像有电流直接击中神经末梢。
"雷奥...我..."她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只是本能地呼唤他的名字。
"嘘，我知道。"雷奥的唇移到她耳际，"第一次总是很强烈。"他的手继续向下，划过颤抖的小腹，"血族的神经分布和人类不同，尤其是...这里。"
他的指尖隔着布料轻按某个部位，莉雅立刻尖叫出声。快感如海啸般席卷全身，她的翅膀不受控制地展开，拍打着掀起一阵疾风。眼前炸开一片白光，仿佛有人在她脑中点燃了烟花。
当意识重新回归时，莉雅发现自己瘫在雷奥怀中，全身湿透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她的衣襟大开，露出大片泛红的肌肤；裙子被掀到腰间，双腿还维持着张开的姿势；最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腿间有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滑下。
"生...生理反应？"她结结巴巴地问，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雷奥体贴地帮她整理衣物："血族的体液交换系统比人类高效得多。"他的手指沾了一点透明液体举到月光下，"这是为了在交配时更好地传递信息素和毒液。"
莉雅的脸烧了起来。前世的男性记忆让她对这种湿漉漉的"女性体验"格外羞耻。她试图并拢双腿，却被雷奥阻止。
"别害羞，小月亮。"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尖牙轻擦耳廓，"你刚才的样子美极了。翅膀完全展开，银发像月光般流淌，还有那声可爱的尖叫..."
莉雅捂住耳朵："别说了！"
雷奥笑着退开，突然变得正经起来："我们该休息了。日出后血族能力会减弱，你需要保存体力。"他指向地下室另一侧的石棺，"睡那里。我在上面守着。"
莉雅惊讶地眨眨眼："你...不继续了？"
"贪心的小东西。"雷奥捏了捏她的耳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