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上古盘古开天辟地之后,黑暗神盗取开灵神珠,守护神珠的灵神一路追他到天涯海角。
斗转星移,海枯石烂,一瞬间一万多载消逝了。
灵神找到藏匿的黑暗神时,他的怀里有一名女子,已经没有气息多日了。
灵神站在离黑暗神五十米开外,静静地陪着他一天一夜,不开口打扰他们之间的生死离别。
之后,黑暗神点火焚烧女子的尸体。
红色的火光渲染了周边的绿植,天空下起毛毛细雨,分毫碰触不到火,熄灭不了火。
天微微亮,灵神走到黑暗神面前,“黑暗神,看在你追我赶,上万年的份上,把开灵神珠交出来,随我回上界面伏法。”
黑暗神没有理会他,几天几夜一直盘坐守护自己的爱妻身边,昨日才把她的尸首火化成灰。
他起身跪在地上,弯下他千万载的傲骨,压抑不住抖动的双手去把吾妻的骨灰,一点一点地扫起,归于中央。
他的手里凭空出现五块不同颜色的石头,合着地上的骨灰,混合在一起,形成一块五色石坠子。
他用丝绸编织而成的绳子串上石坠子,挂在自己的脖子上,石坠子放在心的位置。
他做好这些事情之后,盘坐回原地。
过了许久之后,他才慢慢睁开眼,恢复成那个千万年前目空一切,桀骜不驯的黑暗神。
“三个月后,在此地相见,归还开灵神珠,随你一起上界面受罚。”黑暗神留下几句话,便消失了。
灵神自知追不上他,并没有去追,而是对着他消失的地方,道了一句:“好,三月之约,静候君来。”
三个月后——
冬日,天地盖上一层厚厚的白雪,唯有林中的傲然独放的梅树,依旧朵朵红艳绽放开来。
灵神打着白色素伞在梅花飘落的树下,等候黑暗神的到来。
远处,有黑色暗影靠近,黑暗神打着乌黑的伞,缓缓地慢步走来。
“黑暗神,时间到了,把开灵神珠交出来,上界受罚。”灵神等他走到身前,伸出和雪一样,洁白无瑕的手,面无表情地道。
“呵呵……”
黑暗神纹丝不动,发出不羁的笑声。
他沉入深渊的眼眸,像是可以通过灵神戴着的白纱帷帽,透到他波澜不惊的眼睛,直达他内心深处隐藏的秘密。
“灵神,你厌倦了,你厌倦漫长的生命,你的内心都是一片死海,你想和人一样,感受七情六欲。”
黑暗神摸着他的心口,那里没有心的跳动,空空如也。
以开灵神珠的灵气所化的灵体,怎么可能如人一样,有心呢?
“黑暗神,你不要用这些无关紧要的话来混淆,甚至是扰乱我的理智。”
“你把开灵神珠交出来,随我上界。”灵神不动声色把黑暗神的手,冰封起来。
黑暗神在他想冰封他的手的时候,从他的胸膛离开。
“开灵神珠,本是万物所有,何时成了上界面的。”
暗黑神从自己的心口拿出五光十色的开灵神珠。
天地万物甚有感应,顿时天空放晴,停止寒冬。
万物复苏,百花齐放,鸟语花香。
山川大地,颤抖了几下。
暗黑神倾尽全部法力,把开灵神珠捏碎,碎片随着时空裂缝散落在三千世界里。
“想要开灵神珠自己去三千世界找,受罚?我没有罪,何来的罚?”
黑暗神油尽灯枯之躯体,受不住开灵神珠散发的灵力,随着时空裂缝的引力,碎成沙,消散而亡。
灵神万年不变的表情,在此刻裂了一丝缝隙。
暗黑神竟然用魂飞魄散,把开灵神珠化作碎片散落大千世界。
无法交差的灵神,此时此刻很想爆一声粗口。
黑暗神或许就是他千万年来,第一个想要骂的神。
大千世界,他要去把开灵神珠的碎片,全部找回。
这又是一场漫长无际的寻觅,只是这次他不再是去追捕黑暗神,而是去寻找开灵神珠的碎片。
灵神在这些世界里面,他会遇到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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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篇 身陷腐烂简介:
老鼠来无影去无踪,从来不与人类打照面。
它的嗅觉很灵敏,警觉性高,尤其对人的气味更是熟悉,只要一闻到便远远地避开。
它的巢穴同样也在不为人知的地方,从来不会受到干扰。
曙灰出生在阴暗潮湿的地下通道里,他一出生一只眼睛先天性失明,被自己的妈妈认为残疾,抛弃了他,带着其他的兄弟姐妹们走了。
从此之后,弱小无助的他,独自一人在肮脏恶臭的洞穴里生活。
它很爱干净,但是抵不过天性,会把自己弄得脏兮兮。
有一天,他洞穴的对面,来了一个邻居——比他体型大一些的老鼠。
自卑坚强不甘泥泞鼠受X占有欲强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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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夜间,月亮高挂,星光点点。
城市交通发达,人声鼎沸,车水马龙,霓虹灯闪亮着高楼大厦,沿街小巷。
灯光昏暗的小巷子里,有几个四、五岁的小孩子一起嬉戏打闹,你追我赶。
孩子们的开开心心地笑声,在安静的巷子里,显得格外热闹。
地上热闹喜庆,地底下可就不一样了。
地上的井盖下面的下水道里,水滴落在污水中,发出微弱的滴滴答答的声音。
生长着大量细菌的下水道的墙壁上有一个极不起眼的小小的洞口,若是仔细一听,可以听到奶声奶气的吱吱吱的声音。
洞口处灰色的老鼠妈妈,嘴巴里叼着一只,浑身透红,粉嫩嫩,肉嘟嘟的小鼠崽子,看起来有一个多周那么大。
小鼠崽子被空气中的冷风吹得瑟瑟发抖,粉色的小嘴巴张开,发出奶奶的吱吱声。
老鼠妈妈极速奔跑着,来到井盖的小洞处,左右观察,确定没有人后,把叼在嘴巴里的小鼠崽子,放在墙壁角落的地方之后。
老鼠妈妈飞快地回到井盖,进入下水道。
夜晚越来越黑了,风越来越冷了。
惨遭被自己的妈妈抛弃的小鼠崽子,在墙角处显得弱小无助,可怜兮兮地抱自己缩成一团,奶声奶气地吱吱吱叫唤自己的妈妈说,我好冷,冷,冷……
小鼠崽子冷得睁开双眼,仔细一看,他的一只眼睛像是纯黑色的葡萄一样的黑亮,而另一只眼睛却是灰蒙蒙的,像阴天的天气。
他勉强用自己,比较正常的一只眼睛,观察着周围,虽说他的视线是模糊的。
这是哪里?
妈妈呢?
妈妈去哪儿了?
小鼠崽子
第一次来到路面上的小鼠崽子,怯生生地缓慢爬行,离开这里。
他知道自己暴露在没有躲藏的地方,会有危险。
他要找个阴暗的地方躲起来。
无人的巷子里,有一只小小的身影艰难地匍匐爬行着。
天刚微微亮,房屋里沉睡的人们,陆陆续续地醒来了。
小鼠崽子爬到马路边上的一处井盖,找到洞口,他不知道怎么下去,妈妈没有教过他。
他现在停留在井盖洞口处,四肢摊开趴在地上。
井盖上面的他,小小的一只,可怜兮兮的。
他因为在爬行的过程中,沾染上地上的灰尘和泥巴等,把自己弄得脏兮兮的,所以他在井盖上面,就像是一只小黑球。
小鼠崽子休息了十多分钟,忽然感觉到地上震动着,巨大的声音响起。
他的第六感,告诉他有危险正在靠近,他必须从这个洞口跳下去,否则,会有意想不到的后果,等着他承受。
他颤抖着前面的爪子,蹬着后腿。
他快要进洞的时候,被抓住身体,顿时悬空而起,四只小小的爪爪在空中胡乱舞,身躯扭动着想挣扎开。
“呦,脏兮兮的小老鼠崽崽。”低沉无波澜的声音划破清早的宁静。
林墨光把小鼠崽子放在自己的另一只手掌心上。
小鼠崽子感觉到掌心的温暖,瞬间没有再冷得发抖了。
林墨光手上不停地有暖暖的温度,传入小鼠崽子的身体内,令他舒服的晕晕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