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相信世界上有魔鬼吗?
不是西方电影里那种另一种形态的生命体,而是更唯心主义,更加诡谲,诞生于人类心智,而超脱于人类,这里所说并不是都指恶魔,而是与人类诞生之初,更加确切的说是哲学诞生就伴随着人们的幻想生命体。
小时候我家里有一条大黄狗,还在老家的时候总是陪我到处胡闹,惹得村里鸡飞狗跳,可是有一天它不见了。
在我7岁的时候在学校的电话里知道了奶奶病危,至今我也无法描述当时接到病危通知心情,难过?还是恐惧?或许对一个小孩都不是。
跟着爸妈回到老家后,病床上的奶奶和并不在医院的爷爷,我突然觉得躺在床上的是爷爷多好,至于为什么会冒出这样的念头,可能是相比于对我无微不至的奶奶和对我冷淡甚至犯一点小错及过分严格的爷爷这样的想法并不奇怪?
医院里说尽早准备后事,在接回家后奶奶的精神突然好转,并且亲自下厨给家里人烧饭,爸妈并没有因为这件事高兴。
家里的气氛更加沉闷。
——
然而命运伸出的手,把我推入另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而我那如同死人般的旅途也才刚开始。
俗话说麻绳专挑细处断,噩运只找苦命人。
隔天妈妈和爷爷在上山采集草药的时候不幸跌落,爷爷还没送往医院的途中就不幸离世,老妈也伤的不轻。
我本来也不相信一夜白发,的确没有什么科学依据,直到它发生在了我老爸身上,一个男人几天内收到一个病危通知,一个讣告,印象里顶天立地的老爸在那段时间的脊梁仿佛有千斤重担,压的他直不起腰。
但是奇怪是爷爷出事的那一天奶奶奇迹般好转,在检查后医生都连连称奇,而且从那以后奶奶身体一天比一天好。
现在想起和恶魔做交易,达成目的的同时你也会失去更多!
“用你们人类话来说就是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安静也是一种学问。”对于仿佛能读取我内心的祂我小声道。
“求姐姐的时候希望你也这么说,没事了就把我扔在一边真没良心。”听着祂抱怨的语气。
我也没和祂拌嘴,等到下课铃响后收拾东西,走出了阶梯教室。
“吴少卿,少卿,你等等。”
下课后的走廊里我并没有停下脚步。
直到后面有人拉住衣角才知道是在叫我,班上我并没有特别熟的人而且加上在外租房所以基本上都是一个人。
当然了我耳朵也没问题。
转头看向拉着衣角低着头的女孩,手里抱着一本书,一个粉红的蝴蝶发圈吧头发扎成单马尾搭在肩前,可能是跑的有点急了并没有立刻说话。
我对班里的人都不太熟,但拉住我的夏玉儿还是有些特殊。
“不好意思没听到,有什么事吗?”
可能有些害羞,她声音并不大:“今天辅导员请同学们吃饭,你有时间吗?”看我没有反应她稍微大声了些,“是庆祝建模大赛的。”
其实我成绩还行而且比较喜欢数学,而且辅导员之前也准备让我参加,但是由于八月份的一件事情耽搁了,同班两名同学和外班一起参加,后来听说是得奖了。
但是我对于聚餐这种事情我并不感冒,干脆的回绝道:“不好意思啊,我今晚有点事情。”
这并不是什么借口,而是真的有事。
听到我的回答她小声的嗯了一声后就没在说话了。
走出教学楼。
九月份的下午天气已经开始转凉,清爽的风儿拂过身体却带不走身后沉闷的气氛。
“谢谢你。”
突然跟在我身边的她冒出一句。
还没等我说什么她就迅速离开了。
走在学院的小道上,路过露天的篮球场,看着一群挥洒着青春的男孩们在球场上肆意奔跑,时不时传来围观女孩的尖叫,道路三三两两人各自走着,每个人都在享受她们仅剩的青春。
这种弥漫在心中异样的情绪,我已经遗忘了许久。
无法对别人付出的情感施以回报,不能理解以什么样的方式去回应他们,对于帮助的人说声谢谢,在我看来不过是最基本的礼貌罢了。
高兴了笑,难过了哭?我觉得反过来也没有问题。
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人生四喜对于我来说的确能从字面剖析意思,并且理解。
如果是在我身上发生,也许我并不会高兴,对于一个不完整的人来说。
植物人?嗯..
确切的来说应该是活死人。
对,我现在就如同活死人一般,渴望着不能理解的,人们都有的感情。
用江遥遥的的话来说就是,苍蝇喜欢臭鸡蛋,屎壳郎推粪球...
一切皆是本能驱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