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课间休息时间。
“昨晚我看到你了。”
“嗯。”
"身边的是你妹妹吗?"
“不是。”
“你是不是生活上有困难?以你的成绩申请助学金和奖学金都没问题吧,不要因为这些耽误了学业。”她如同我长辈般这样说教。
对于面前夏玉儿的话并不在意。
“你们在调查什么?婚姻第三者?”
喂,姑娘你的思想很危险啊,为什么我要去调查这个?
嗯,下次绝对不要江遥遥穿这么可疑的服装了。
“没有,就是一些琐事而已。”
“能跟我说说吗?”夏玉儿笑着歪头看着我躲避的眼神。
“你也知道我们这行不能透露顾客的隐私,这是最基本的职业操守。”
“哦?是这样吗?”
“嗯。”
郑重的点了个头。
“什么人委托都接?”
“我也没这么闲。”
其实我平常基本没事,除了找一些古怪书看,也没什么娱乐活动。
“那我能拜托你吗?当然会付钱的。”
那双眼睛棕色的眸子如同琥珀般等着我的答复。
正要结束这无聊的话题,课间的铃声想起。
......
在随后的时间里,她没在来过。
已经知道答案还抱有侥幸心里问出来的人其实并不在少数,显然她并不在此列。
晚上拉面馆里。
我对着江遥遥说道:“今天我去问过了,全班十六人没有一个人记得田佳慧,他们说班上根本就没有陌生人来蹭课。”
江遥遥:“她们班的名册,并没有她的名字,而且家庭上生活上也没问题。”
“成绩怎么样?”
“没问题。”
看来是低估了这件事,我继续问道:“名册上有几个人?”
“嗯...好像是十八个?”
“好像?”
“确定十八个,嗯。”
抬着头努力思考的江遥遥,我总感觉不太很聪明。
随后我们去了两个请假没来的人家里,其中一个和她班上的同学情况一样。
至于第二个按照名册上所填写的地址并没有见到人。
事情好像陷入僵局,但是这样的结果并不奇怪,尤其是调查了她家庭与学校生活后,在加上昨天的表现来看,答案其实已经很明显了。
现在就是要再去一次她家。
——
黑夜中一个身披一件长风衣,身形偏瘦的男人借着夜色敲开了一家房门,随着脚步声临近开门的是一个中年男子。
“您好,田先生是吗?”
开门的男人看了站在门口的人眼里有些疑惑带着些许警惕并没有说话,门口的男子再次开口。
“是您女儿拜托我们来的。”
“田小姐?”门内男人疑惑道
“我是她朋友,昨天我们还来过,不过您不在家。”
屋内的男子皱起眉头,抬起头仿佛是在仔细的回想。
半晌过后,说道:“我并没有女儿?不过我的确是姓田,你找错地方了吧。”
门外的男子立刻说道:“不好意思我搞错了,叨扰了。”
“老田,是谁啊?”
可能是门口的谈话声惊扰到了屋内人,随后从楼上下来一位中年女性,到达门口后询问了刚刚事情。
随后在两个人的讨论和回想中,的确不认识叫田佳慧的人,不过提起这个名字时老两口说有种很熟悉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在哪见过还是什么的。
男人离开了小区。
顺便把风衣还给了,在花坛上假装瑟瑟发抖的遥遥。
“事情有点棘手了,她家人已经开始受影响了。”
“嗯,看情况与她交易的内容已经完全开始生效了”
“有B计划吗,尊敬的夏洛克·福尔摩斯先生?”
翌日
十月份正午的阳光洒在湖面上,两边的柳树沙沙作响,清风不断的拂过船上游客的脸颊。
瘦西湖边一颗大树下一声轻响,签筒里滑落一支令签。
坐在对面的女子瞬间拿过一看便不喜道:“大师,我这姻缘为何是下签?”
“诶,姑娘莫急,春梅自苦寒,污泥生玉莲,姑娘面相虽是有福气之人,不过你这姻缘乃是你人生一大劫数,若是过了便玉莲生香,时运亨通。”
“那这劫数可有应对之法?”
“这劫乃心劫,需抱元守一,清净心神,方可内外通达,心念自去啊。”那老道突然语气一转,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本泛黄的古籍,“不过,我这正好有一本清心经,你我二人有有缘此劫可避啊。”
那姑娘面色一喜正要伸手去拿,那神棍又道:“这可是我道家秘典,虽然你我有缘可这施人不取,并不为天道也。”
她一愣便明白所指何物:“大师这本道家秘典多少钱?”
“诶,老道我并不稀罕那黄白之物,只取你一千布施穷苦之人,为你积善行德!”
“一千?我看你想钱想疯了吧你。”随即便拍桌离开。
什么狗屁大湿
......
神棍倒也没在意,手中书籍一晃便不见了
“小兄弟我看你双眉紧皱,有什么烦心事可说来听听?”
我对这看似高深莫测,实则喜骗人钱财的牛鼻子老道谈不上憎恨,但的确不喜,尤其还是上过当。
走到到摊位前,拿着刚刚的令签,随口问道:“大师可知我为何而来?”
“看你面带桃花,身边黑气缠绕,但天庭青气护体,虽性命无忧,但...”
“好了好了。”我并有闲心和他扯淡摆摆手道,“告诉我她人在哪里就行了。”
“小兄弟,你这无名无性也无物,我可算不得!”
见他还在装神弄鬼正要动手掀了摊子,只见他手里摇扇往桌上一点,我顿时感觉这黄布桌如同泰山纹丝不动。
见状手上再要发力,就只听那牛鼻子老道连忙道:“莫动气,见你与我道家有缘,为你指点迷津也不是不可。”
我不由感到好笑,便停下笑问:“哦,大师说来听听?”
神棍开扇挡住半脸俯首道,“此劫在心,旁人是帮她不得,心病要有心药医,解铃还须系铃人啊。”
“哦,心药所在何处?”
“长江以北,太行山南。”
——
当然了我现在并没有时间去那太行山,只是简单打了个电话,是从学生名册上找到的号码?
“不,不,不。”
那个电话根本打不通,是用我一件衣服换来的,你说是用什么衣服?
当然是穿在身上的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