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接他?之前就一直嚷嚷着。”妻子对着我叫喊到。
“晚些时候吧,你又不是不知道人家可是航天英雄,再说了他刚从外太空回来让别人稍作休息喝喝小酒不是更好吗。”
我收拾着一些东西,并打算出门。今天一定要和他喝到个天荒地老。
“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回来?我想我应该都不用做饭了。”
“不用,今天我和他在外面吃,对了,我会带点吃的回来给你的。
老李,我马上要去接的人。自幼就是好朋友,还在上小学时就听闻他十非优异。之后虽然他去了国外深造,但仍然可以从一些报道上看见他。好像是七年前听说他在国家航天部工作,告诉我的时候这家伙已经在那工作快四年了。在那过后不到二年,国家航天总署就计划着空间站的一系列工作。而老李就是其中的一员。现在他带着荣誉归来,不得不说真是有些羡慕他。
不知不觉快要到目的地了,这时我却想起了那年空间站任务全国直播的画面。那天人们都举世瞩目地关注着宇航员们的工作状态,当天正好是老李出勤在空间站外工作,是的一切都在正常不过了所有人的眼光都注视着这位英雄的一举一动。
“你们看到了吗刚才那画面!”我对着身边的同事说道。他好似疑惑的看着我,并摇头表示什么也没见着,就在刚才直播的画面突然闪了白光而且持了数秒,在这段时间里右上的时间表完全不动了。且更为诡异的是这道来历不明的闪光不像是电路出现了故障,反而画面中的人被这道光整整地包裹住了。之后画面恢复了正常。所以我一再询问周围别人是否发现了异样,可结果一致指出是我当时看错了我知道在这样子问下去是无济于事,只能好说服自己相信是一时眼花。现在老李回来了,我打算探个究竟,到底是否有这事当时底发生了什么。
于是,端着一股子疑问我到了说好碰头的地方。
“这么晚才来阿,早点来也不用排队是吧。而且我寻思你离这也不远啊,还开车来!”
只因人太多,我俩也只好排着长队。你别看老李这家伙一早来这儿像振振有词地对着我叱骂,其实他也才刚到而已。
等了有差不多有半小时,我俩才进去。刚下车的时候看到他的脸感觉削瘦了不少,可能是在空间站高强度工作的缘故。抑或……我不自觉地想到了那时的怪异景象,说不定与这有关。我实在控制不住自己胡思乱想,现在是如此兴奋和后怕。
老李见我站在那话也不说,使用手指狠地戳了我一下。这股痛感突然涌上了我的脑内,刚刚还胡思乱想的我被疼痛拉回了现实我只好放下思绪,面对突如其来映入眼帘的菜单。
“我记得你家小孩快要考大学了吧!怎样,想好他能上哪个大学了吗?”老李突然问起我家孩子学习上的事,也是,这么久没回来也不太想和我谈自己工作上的事
“哈哈,还没呢,这小子现在才刚上高中呢,再说上大学也得凭他自己的努力呀,是不是!不过你家孩子一直都挺聪明的,怎样一定能上很好的学府吧,最低也要北大吧。”
“你啊,少来。真要上北大了,今天哪是你请我吃啊!哈哈!”
我和老李都喝的有些酩酊,倒是想问问他关于那件事的真相。不过看他这幅劳累的面容真是有些不忍心啊,如果这件事是假的,是我自己内心的自作多情该多好阿。我逐渐的不敢看他的脸,一种莫名的负疚占据了我的内心。时隔这么久这幅亲切的面孔变得这般陌生,且是一股战栗的陌生。
见我又是这般沉默,老李拿着筷子捅了我一下,这才抬头看了他一眼。不知怎么一道难以跨越的高墙建立了起来,内心告诉我,坐在我对面这位归来的航天英雄是多么触不可及,这个亲自拥抱过宇宙的男人终究是以何终、种眼光注视我的呢。我想我不该怀疑自己,这个男人终究还是他,现在他回来了,我却这般嫉羡他。我或许真的担心他?可是假知那诡异的事真的发生在他身上,我倒是会露出悲戚的笑容吧。
“手怎么回事?是冻疮吗?这个季节应该不会这样阿,是在太空弄的吧,发生了什么究竟。”
像是受到什么惊吓一样,老李下意识的收回那满是皲裂的手。因为破裂留下了瘢痕,所以左右手之间的肤也出了过大的差异。那残破不堪且黧黑的手哪怕是多看一眼都觉得是一种罪。老李像是在隐瞒什么不肯回答我的问题,便说出是以前的旧伤这种幼稚且拙劣的谎言。我又开始感到负疚了,这只手一定和那件事有必然的联系。遽然间,我却感受到一股恶心的狡狯。
“你之前在工作的时候是不是有遇到一道诡异的光,我在直播的时候看到了。你的这只手一定和那有关,是不是?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快告诉我阿。”
他没有回话,像是承认了些什么。可是那失神的双目不是在思忖,而是在发呆。或者说是在注视深渊。
店里的人也越来越少了,刚才的询问如同虚无一样进入了深渊。我对他失去了耐心,满脑的义愤也被吞咽了下去。
之后吃完饭,没说什么话我就和老李告别了。这次之后我更加确信,那件怪异的事可能是真的,那只手一定是受到了光的影响。而且更恐怖的想法倏忽涌了上来,面对那未知的宇宙,老李可能也受到了影响。我内心的忧郁更沉重了。
自那次相见后过了两天,我自己的身心也有了一些变化。耳朵里总会突然间冒出一种刺耳的类似超低音频,这些音频有时会出现左右之间环绕,之后由音频转为一种人声,人声好似在交谈着什么,接着是一声声吼叫是男人女人还有小孩之间交替着,最后那音频又出现了几秒便消失了。还有更恐怖的事情每次入睡的时候总会梦见那道光,不,不是!是那道光之内的东西。光里面越来越暗,随着越来越深入,黑暗逐步被虚空吞噬。在梦里我的身体也慢慢的与虚空融为一体,它就像蠕虫一样一点点侵蚀着我的肉体与精神。最后只剩感官残留在这空洞的空间中。在这之内时间仿佛也被其吞没,不知过了多久,那股音频也出现了,它没有围绕着我的耳朵,而是在撕咬我仅剩下的感官。我听到了撕吼,它在向谁求饶。我渐渐疲惫了,只剩下精神任苟延残喘。终于,一切停下了。但虚无中蠕动的邪恶将我紧紧地束缚,什么东西把我的精神扭结在了一起,我试图去呼喊可看到的是我痛苦呻吟的脸。之后越来越多的脸出现了,满面深红的血,布满了这些扭曲的面容上,我看到了老李,他同那些脸一样不自然的面容伴随着脑袋蠕动起来,我才知道那撕吼声是这些脸发出来的。混乱充斥着我仅有的理性,随后理性变为了一种原始的感觉——恐惧。
那道光渐渐亮起,我才感觉从过绝望的深渊中回到了现实。感到庆辛的是这一切都是一个梦。是的,这一切都是从那一天相见才产生的。
过了不到一个星期,在那之后我一直没有和老李联系,在这期间心中的疑点正渐渐扩大比如那只皱裂的手为什么不用手套掩盖起来,航天局是在隐瞒什么东西吗?他回来如此削瘦的面孔显然很反常。还有他的家人呢?难道这些日子他一直住外面?
我决定去问一下老李的家人,如果是亲人的话最有可能询问出一些消息。这时,手机突然有消息发来,是老李。紧接着便打了个电话,电话里头告诉我今晚去他家一趟,而且会把所有发生的一切都告诉我。显然他已经做好了准备而且我的猜想的可能性越来越大。放下电话后我暂且准备一下东西,却被一震惊悚感吓到了,在电话的那头我没有听出是老李的声音。
虽然作为国家级单位人员并不愁吃喝,不过老李生活简朴既使到了城市化的。乡村也一直住着朴来的老房子。很难想象这么一个平时乐观的人现在是如此悒郁。
差不多七点半,小镇上已是灰蒙蒙的一片虽说镇上的居民都搬走的差不多了,可这股阴霾的空气实在让人思维混乱。老李家连一盏灯也没有开,门也敝开着。门的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在房子的黑暗中那东西感觉在蔓延着整个房子。
黑暗中的某处出现了一些起伏,一个和我体型相似的黑影露出了部分身形。面部被黑暗整个包裹了起来,只有那只残破不堪的手显露在月光中,不!是两只。两只皱裂的手,手臂的皮肤结起了厚厚的瘢痕,鲜血从那之中流出爬满了整只手臂。
“是那道光吧,它的辐射影响了你。你的身体在异变,我们现在去军队医院。能来得急。”
“辐射?异变?”
黑暗中的声音掺杂着混沌的低语,那是宇宙的声音,深渊的声音以及那最后一点人性的声音。
漆黑的视线向我袭来了,在空气中弥漫的不是死亡的气息,而是污秽。我没有想逃跑反而被他深深地吸引住了。他为什么不戴手套遮盖那双手正是因为他想展露给我看,是一种信号,这一信号指使我追寻到了这——信号本身。
月光像是听信了他的指示一样照亮了屋内,黑暗中的面容终于被看清了,那幅面容沐浴在月光下,整个身型就像一名不知羞耻的疯子裸露在我面前。可那是什么阿!在我眼前的是一个畸形的怪物。那张脸上根本没有皮肤,血肉血淋淋的滴了下来,他的眼睛是两张非人般的血口利齿。
我不知道我面对的是怪物还深渊,那盘居在他脸上的口器扭曲在一起,它们开始模仿着这位宇航员的口音,但那混沌且歪曲的声音早己不是人类可以发出的声音,响声强有力地在我脑内震荡。我知道在我的眼前的怪物早已不是我熟知的那个人了,被人民所敬仰的英雄现在却以这幅可怖的面容出现在这。我双脚麻木瘫倒在地上,身体被黑暗侵蚀着。在利齿的口中我看见了星空。
怪物正慢慢向我走来,两双口器中向我诉说着:“星空接受了我,这发生的一切都是它的指示,它给予了我这幅完美的姿态。至于你,它同样接受了你,加入我们吧。我们将屹立于人类之上。来,走向星空之门吧。”
因为过于恐惧我完全没有听进他说的话。只是下意识的询问了他的家人何在。没想到接下来的绝望才刚开始。
他解开衣领露出胸膛,扑面而来的却是两具头颅悬挂在空无一物的胸口中,两颗头颅极有可能是他的妻儿,血淋淋的胸口和两颗面目全非的头颅,现在,在我脑中的只有无声的绝望。忽然,两颗头颅像是被什么激醒了一样开始啃食剩于的内脏,像是野兽一样饥渴。随后他们开始撕叫了起来,夜空中充满了这样的污秽。
我终于爬了起来,挣脱了黑暗的束缚,一瘸一拐地逃出了小镇。
回到家后不知是围倦不是疲惫,什么也没做便躺在了床上。可是昏昏欲睡的我却怎么也和合不上眼,我的眼中又出现了那道光,空间站我看到了空间站。接着光开始包裹着我,但却没有像梦中一样那幅景象,我感到一阵舒适感与安全感,像**一样愉快。
女人回到了房闻,看到喃喃自语的一个男人躺在床上,女人对丈夫的一言一行感到匪夷所思却不敢叫醒他,女人一阵后怕,这时男猛地爬起,呆呆地面向天空。男人又言自语起来,发出一声又一声。
我听到了!听到了,那来星空的呼唤。它要来了,祈祷吧!感激吧!星空之门己经打开了。
2021 12/17
后记:
《通往星空之门》算是自发想写的第一篇小说,这篇小说的大致灵感来源于斯蒂芬.金的短篇小说《我是大门》,其中小说中包含了浓重的神秘主义与恐惧元素,说来这种类型有人称之为克苏鲁风格,这类小说将怪诞与恐慌推向了另一种高峰。不过可惜的是我对克苏鲁文化了解甚少,只通过个别影视作品略有知晓。回到这篇小说上,小说从头至尾结构简明,全篇人物只有我和身为宇航员的老李。但全文并没描写老李这个角色的一些个性色彩,对这个重要的人物一些关键描写只有了了几笔。文章开头对“我”看见奇异的光的描写过于突然,以及结尾处也显的有些突兀、敷衍,感觉像是急于写完一样,其中的几个场景甚至还有描写的空间。这篇小说于21年12月17日在学校写完,写完之时还兴高采烈的给几个同学观赏,可没想到被一位女同学指出了上文指出的一些致命错误。当时洋洋得意的我至此还与这位女同学争论了一番,未果后再次回想起她的观点我也认同了。约莫过了半年再看这篇小说,这篇略显幼稚的写作。这半年来我一直没有对这篇小说作任何地修改,我想保留这稚嫩的文字,这篇幼稚的处女作。
2022 6/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