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得好,天上不会掉馅饼。
免费的东西最贵了,诈骗分子为了骗取更多的钱财,多少人会冲着开头的蝇头小利傻乎乎的朝骗子奔去?
骗子为了获取钱财,会拿捏无辜群众的心理,他们会先奉送上一篮子鸡蛋,或者是别的什么东西。他们把你拐进他们的场地了,然后与你说几句好话,接下来你就晕头转向的把他们想要的东西奉送到他们手里。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手中的钱,在情感方面,同时交往多个男朋友的男人,他对男人的意思跟这个大概也是差不多的。
兹血塔那不会做那样的神。她看着像是待在月有情怀里完全受她控制,她若是想反抗,还是可以推开月有情。月有情人就在这里,她亲自看着亲爱的,不用担心亲爱的当着别的男人的面从她眼皮子底下溜走。她有窗外面扒着的男人危险吗?
殉逆的那张脸就贴在卧室窗口上,他眸中的赤红色,成了无尽深渊的一部分。嫉妒像一颗毒瘤,狠狠的埋在他的心里,他痛,他怒,怎么挣扎,都只能隔着窗户,看着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和她所谓的对象共处一室。
月有情享受够了兹血塔那的怀抱,她站在兹血塔那跟前,已经是胜利了,亲爱的要推开她,她借在自己胜过窗外男人的观念下,一点都没有生亲爱的的气。她的亲爱的,兹血塔那是怎么想的?
她认为自己不该和任何危险分子靠的太近。
月有情被窗外的人死死盯着,她要盯回去。兹血塔那无所谓她去窗边,与男人面对面的对视了,在她看来,月有情和殉逆吵架,只要搭上她,她就没有好果子吃。在自己有事要办的前提下,她必须要推开他们,省的他们为了她的怀抱陷入更深的疯狂之中。
她真的很讨厌争吵,而诡异的是,在月有情与殉逆只是对视,没有打起来的画面里,多了一份她的身影。她从书桌上拿本子,为的就是在达成自己的目的前对任务目标进行研究。
兹血塔那慢悠悠的在月有情身后,用本子自带的电子笔,在本子上涂抹了月有情与殉逆对视的画面。她的画画功底,竟然能好到呈现出靓女靓男为她争风吃醋的景物。
她记录的同时不忘解释:“啊,为了更好的研发情绪消防水,我决定从现在开始记录有情的情绪变化。最开始,我和有情就是用身体互相做了交易。”
“你们继续啊。”兹血塔那本质上是想看他们的好戏,殉逆和月有情由她这么一弄,对视都不好对视了。当事人没有危机感,也不把他们的情感放心上,他们吃醋没意思。
月有情扭头,她暂时放弃敌视殉逆,不过是觉得自己成为了兹血塔那的实验小白鼠。她知道兹血塔那没有对她像对小白鼠那样,她到底还是不想成为兹血塔那的观察目标。
兹血塔那的眼神,她看她的时候,它应该是热情的,她那冰凉的眼神似乎从来都留给即将死亡,成为尸体的人。
她不想被亲爱的用那种眼神看着,怪不舒服的。
月有情选择去给兹血塔那找心理医书,兹血塔那合拢笔记,抱着它站在她身旁伫立不动。
兹血塔那的面前马上就有了一本摊开的书籍,那是月有情特意找来,展示给她看的心理医书。她用热情的笑回应兹血塔那的平静:“亲爱的,我们一起学习吧~”
看?让他看个够!嫉妒死他!
月有情得意的用眼神往殉逆心窝上戳,殉逆气急了,扭身便走。
他不想待着看小那有多渴望知识,在她心里,和欺负她的人相处算什么,能让她收获到一点知识,即是她从那人身上换来的好处。
“好!”兹血塔那对知识如饥似渴。
月有情和她一起学习,她雀跃极了。在学校之外的地方,有人愿意陪着她学习,是一件多么有趣的事情。
她第一次知道,自己喜欢身旁有人的感觉,哪怕那人趁她睡觉,会偷偷钻她被窝。
兹血塔那学累了,会暂时躺床上歇息一会儿。她和月有情共同学习的书籍就摆在她的肚子上,一条腿浅浅的落在床脚。
累是累的,她假寐一会儿就可以再度爬起来学习,不是真的要睡觉,所以她连被子都不想盖。
她身上的被子是月有情给她盖的,月有情要爬床,她没有大大方方的跳到兹血塔那休息的边上,她非要选择床尾,顶着脑袋上的被子慢慢爬到兹血塔那的身上。
兹血塔那用胳膊做自己脑袋后的枕头,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上方传来压迫的力度。
她睁开眼,便见着月有情的鬼脸,月有情笑起来,苍白的皮肤上的肉跟着抖,一双空洞的眼睛,因兹血塔那的存在,有了一抹光亮。
普通人对上被窝里的一张脸,多数人会吓到发抖吧,毕竟月有情的容貌可以使他们感受到惊悚。她的惊悚美有兹血塔那的功劳,兹血塔那给她上的脸妆,在被窝里的漆黑,漂亮没有恐惧显眼。她俯身,压着兹血塔那的身体带着沉重的死亡之感,最恐怖的,莫过于她唇角带笑,双手紧扣住兹血塔那的身体,“亲爱的,起来继续学习了。”
“咦嘻嘻嘻嘻嘻……”她强行把兹血塔那拖了起来,被子掀飞开来,兹血塔那由她拽到了书桌那边去。
月有情强制性的把兹血塔那放到自己的大腿上,她的背靠着椅背,脑袋从兹血塔那身体右侧绕过来,看着书本。
兹血塔那咬着笔杆,她对情情爱爱的,不能说七窍已通六窍。学习心理学,理解别人的思绪,跟强迫她研究科研设备没什么两样,太困难了,高深知识的坎,过不去。
“亲爱的,不懂吗?最基础的知识你总懂吧,比如我会嫉妒你的眼神看着别的男人女人。”月有情的唇在兹血塔那的背上摩挲,兹血塔那浑身一个激灵,她好像抓住了什么灵感,“哦?我好像理解了,又好像不理解!”
她为了不让脑海中的东西溜走,迅速用笔在书本上写着自己的心得。要说她是有缺陷的天才呢,月有情搂着她,摸着她的屁股,兹血塔那也可以为了记录心得为之不动。
兹血塔那用笔在笔记上写下最后一个字,“好,好,好。”她把笔往笔记上一摔,连道了三声好的她,解了门锁,夺门而出。
她走出卧室,踏出客厅,她的举措,让月有情以为是自己做过分了。
月有情呆愣的摸着自己腿上退去的热度,反思:走了?难道她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