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然知道情侣之间就算是亲密至极,也是不可以在没有得到对方的允许下,对她做出越界的举动。像她一贯喜欢摸亲爱的身上的那些地方,日常生活中几乎没有人对自己的恋人这样做。
亲爱的是不是在生这方面的气?
她抱着歉意,赶儿去找兹血塔那认错,她的路走到一半,脚步停滞在了客厅里。
月有情记起来了那两个家伙对她的恋人开的玩笑,她怀恨在心,每一根手指用力嵌入了手心。手指上的指甲快要剥开手心的皮肉,真要伤害自己了,她又似乎胆小的,在扫到地上自己的黑影时,松开了攥紧的力。
不,不能弄脏她的家。当务之急是要赶紧去亲爱的身边待着。
哦,亲爱的不在她身边了,她和那两个男人谈的什么鬼和平条约?该无视的,她可以无视?
只要他们一天不消失在世界上,她一天不得安心。趁亲爱的没有关注她,若是她此时引导那两男人去黑森林里,而后把他们悄悄处理掉……
在亲爱的看不见的地方解决掉了人,事后亲爱的发现了事实,也不能拿她怎么样。她,可是她的恋人。
月有情思来想去,决定先跟亲爱的道歉,确认亲爱的去的地方是安全之地了先。她大可以先道歉,后找情敌算账。
少女心头这么想着,脚步诚恳的追随向兹血塔那。
生气的话,兹血塔那倒没有,她会离开月有情,是为了抓捕那一丝丝能搞好研究的灵光。灵光来的不容易,她当然要去科研室,为了它进入工作状态中了。至于路过木屋门口,听见的关于绯炎和殉逆的谈话,以及紧接着的月有情的道歉,都属于附送品。
她不会完全无视他们的存在,无意瞥见绯炎和殉逆站在一棵青翠的树下,兹血塔那默默低下脑袋。
绯炎和殉逆一时没有发现到她,殉逆用右手托着脸,他烦躁的表示:“好想到她卧室的窗边,用锤子破了她的窗。”
“你破啊。”绯炎笑中带刺,他故意刺激自己的情敌:“你敢破她的窗,没有买玻璃的钱,把玻璃补回她的窗户上去,她敢跟你翻脸。你以为我不想那么做?”
他们都无法容忍月有情的存在,殉逆见着月有情的身影晃出木屋了,他像条盯着月有情的毒蛇。眼眸中燃起的熊熊火焰,快要把他整个人都焚烧殆尽。
殉逆平息不了自己的怒火,月有情可谓是冷静至极。她知道,自己先动手了,不占理。得等对方动手。
他们的目光在空气中擦出噼里啪啦的雷电,一抹敌意蔓延开来。当事人兹血塔那在科研室里,一点儿也不想知情关于他们的事,她带着冰冷的情绪,右手食指在空中划开一道储物空间,她直接从荧屏里面拿取了自己买好的防狼喷雾,将其装备在腰上。
兹血塔那扭了扭脖子,她想的很简单,既然他们不把她说的话放在心上,那她也不该继续在意他们。她不喜欢争吵,不喜欢被强迫,有哪条,他们是放在心上了的?
她果然还是喜欢冷冰冰的死物。
兹血塔那搞着她放在心上的研究产品,所谓的研究产品,不是她刚想了解的心理学,继而搞出对付非正常情绪的情绪消防水,她要做出这种东西,没有那么快的速度。她来到这里是为了搞保护魔法,还有事前做好的防护护肤品,她在这里,发现了护肤品的弱点,她还用黑魔法,结合电力,在利用人体自身免疫机制和保护机制的条件下,做出来了保护屏障。
过程很简单,为了不浪费实验材料,让危险波及到实验设备,她开启了虚拟实验系统。让系统扫描一下她准备的器材,取一管能制造雷电的雷草,粉碎它成渣沫了,扔到电力屏障上,用黑魔法建立链接,强行链接受害者受到攻击与保护屏障之间的联系,这事儿就算成了。虚拟实验系统确认她的实验成功了,那么在还没把东西转变成真实的实验前,她还得往屏障添加系统数据库里的基因密码,否则是个人都可以用这屏障。
她做的这种保护屏障,可以识别物种数量,它还有防御敌人的攻击,记录敌人攻击状态的录影带功能。她为了尝试屏障做的到底成不成功,亲自使用黑魔法召唤术,召唤出一团骷髅形状的黑气,去命令他攻击自己。
骷髅黑气没法直接冲到兹血塔那面前,因为整团烟雾直直的撞到了兹血塔那顺手开启的保护屏障上。屏障上的电流在解释她唯一的基因密码,保护屏障是算做成了,只是需要费电,还需要对人进行一对一的识别。一个人只可以拥有一块这种屏障,不过的确是一块就够了,它是可以全方位保护兹血塔那的高级产物。
兹血塔那说的祝福,她想着,只能是在别人愿意允许使用这种屏障的情况下,往他身上套一个。她不能用魔法直接散出去保护物种的祝福,那样太累了。祝福可以加在屏障上……
她又往屏障上加了东西。
祝福的言辞录进屏障保护系统里了,屏障就能开启防护别人的功能,这下她用魔法带出来的保护屏障,可以在关键时刻保命了。
开启黑魔法保护屏真正要人付出的代价,是‘一直开启便会导致高昂费用的电费’。
改良化妆品是必然的,她发现了自己做的那款特别防身的护肤品的弱点了,就得改掉弱点。在化妆品原料里添加天然植物,于是防过敏,防火防水的草药与护肤品结合,能在人的皮肤上生成一层保护层。这层毒不会侵害到护肤品使用者,它只会麻痹想要侵犯护肤品使用者的人的神经。
怕肌肤过敏?不用担心,她挥挥手,就能招来不少布娃娃版的月有情。科研室里也躺了几具为了防止末日到来,准备好的尸体,她拿月有情和尸体去试试新款的护肤品,确定自己做的护肤品成功不会致人过敏了,从此以后,她携带防狼喷雾,防身护肤品,魔法保护罩,就能走遍天下了。
更别说她还有自己创造的能清心寡欲的清心丹。
没那么简单,兹血塔那做这些东西费了老大一番钱财,她想到自己开保护罩,一年付的电费足够她买一套200平,深居猩红之城王城中心的别墅了,她不自觉的就开始心痛。她要代写多少份大学生的论文才能赚到这笔钱?
其他东西花的费用还好说。
兹血塔那肉痛的取消了手上手环的显形模式,以及开启了差不多有半小时的防护罩。每一秒,防护罩都在借着系统给她算钱。
也许找保镖比开防护罩要划算多了。
她想着,要不要继续培养月有情,亲自培养一个保镖比花钱使用防身物品,会不会省钱呢?
兹血塔那站在科研室窗口,月光在她身上渡上一层淡淡的银色光辉。她的肌肤圆润如玉皓如凝脂,娇小玲珑的身体摆出了潇洒的姿势。
月有情主动逛过来,她干渴的盯着背覆双手的少女,眼瞳里似是囚着一只狂怒的野兽。它见着少女望过来的澄澈眼眸了,野兽当即乖巧的朝兹血塔那抬起粉嫩的爪子。它,朝兹血塔那卖了个萌。
她知道兹血塔那吃这一套的,别看兹血塔那面上冰冷如霜,她心里对这些可爱的事物,尤其是卖萌的月有情,是有所触动的。
月有情为此故意往她跟前跪,她跪的很可怜了,手攥着兹血塔那的大腿,“亲爱的,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