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菜游戏,暗黑世界里一款类似于切水果的游戏。游戏项目无非就是把水果换成了菜,玩家玩游戏时,可以自由选择切菜使用的那只手,手上自带的小部分衣服,和手里匕首的类型。或许切菜的人可能是狼人,他不用匕首,用狼爪切碎五颜六色的菜,菜汁四溢,或许切菜的人可能是魔族族人,他单用拳头就能将紫茄击飞出十来米远。
不同品种的菜飞上菜板,遇见菜刀之时总要流泪哭泣,实力奠定生存几率,在刽子手紧握的那把武器面前,弱小的人都要接受审判。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残忍的不是即将到来的死亡,是为了求生,泯灭了人性。
在两位少年的比拼下,凡是人性生物,总要在他们面前吓得肝胆俱裂,他们浑身冰凉,四肢僵硬,眼瞳里照出了胸膛全数被贯穿的,身高仅有三岁孩童的紫肤魔族族人,顺着剑跌落至地的身影。
“啊——”为了逃跑,一名妖族族人直接把自己身边的女人推开,当做挡箭牌,他尖叫着,挣扎着想跑出绿发少年的追逐范围,他的奔跑速度稍慢了慢,膝盖便由那把猩红的剑刺的弯了弯。
他带着剧痛跪在了地上,绿发少年勾起罪恶的笑容,他瞧着面部神情恍惚的狐妖男子,惬意的将脸凑到狐妖男子面前,“想活吗?”
狐妖男子脸色苍白,四肢抽搐,不等他开口说出求饶的话语,一把火焰剑直挺挺从后扎进他的腿里。银红发的少年幽深的打量着他,唇齿泛出一抹冷意:“关键时刻把自己的同伴推开来,你也是可以。”
他握着的火焰剑,剑身上的火焰顺势烧到了狐妖男子身上,一股异常的灼热感腾烧着狐妖男子的神经,偏是狐妖男子叫不出口,因为艾尼挂着笑,将剑转移到了他的口里。他不让这位茄子叫出口,茄子只能睁着眼流着泪,这还不是最残忍的,艾尼面对他的痛苦,显露出了自己的雀跃,他兴奋的抽走剑,劝住了绯炎,“唉,别急着杀他。小那的食物应该够了吧,留一个给我玩玩。”
“你想怎么玩?”绯炎瞥了眼兴奋着的绿发少年,艾尼明媚的随手变出铁丝,随着他黑暗身影的笼罩,数时,地上躺着一位血迹斑斑,从胸到腰部继数被铁丝捅穿环绕的妖族。
狐妖嘴里缠着的白布来自他的衣摆,他面前的少年叉着腰,“啊,他的血应该不错吧,把他的血抽走,晚上我要洗澡。”
“你不觉得他的血脏吗?”绯炎见艾尼摩挲双手,他皱眉嫌弃吐槽。艾尼不客气的提剑,用狐妖男子的衣裳去擦剑上的血,“那我们把他丢在这里,让野狗吃了吧,我们去刷经验去。”
“附近有一个鬼族的复活点,弱小的鬼族虽然死不了,但他们的复活能力很管用,我们只要对着他们的复活点不断屠杀,经验照样能积少成多。”艾尼恶劣的摸着下巴,诞出一抹笑意,“你还在生气呢,别气了,我们回去了还是能见到小那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更何况,现在呢。”
“不行,我还是想回去。”绯炎焦急的脸上的冷漠自动瓦解,艾尼的笑容迅速敛去,“好吧,那我陪你走一遭。小那的事确实要紧,其实我本来还想为她献上一份大礼的。”
“人体蛋糕怕是准备不了喽。”他惋惜的用手描绘着自己想象中的礼品,“那些人在把把剑上交织成网状,这样子献给小那,她吃饭的时候一定会很开心的。”
“你到底是故意的还是有意的?”绯炎总算是询问艾尼了,他可没把艾尼当作自己真正的同伴,都是性格残忍的人,他还能比他善良?
艾尼佯装不懂,“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要我亲口说吗,好。你折磨猎物,我没意见,你折磨小那要吃的食物,我可要告诉你,小那是暗黑世界的净化系统,她管理暗黑世界,用自身能力调整自然环境的植物,这意味着没有她的暗黑世界,自然物种远远没有我们现在的环境丰富。你以为我想救她,他们想救她,全部是出自自己的感情吗?”绯炎总算是说出了自己难受的地方,他呼吸急促,眸中狠毒愈呈愈多,“小那对这个世界的用处超乎你的想象,而且她对伙伴是极信任,态度是极好的,否则我的意识回到过去,她也不会收留作为陌生人的我了。和她混熟了,向她伸出去的任何一只手,她都能握住,这样的人,在暗黑世界找不到第二个。”
“哦。你想白嫖她的好处。”艾尼沉着眼,“你想做伸手党,一直向她寻求自己的需要,可惜她不会接受白嫖党。”
“我话还没说完呢。你把你折磨过的食物带过去给她,猎物洗都不洗,就这样送过去,他们一身的血腥会玷污了小那。”绯炎毫不介意艾尼说他是伸手党,他在意的,更多的是小那的事:“我们需要把那些食物放去公共浴室里洗洗,我自己也要去洗澡。”
“哈哈哈,你比我要恶劣啊。”艾尼情不自禁,他放肆的笑啊,“哈,男女混浴,哈哈哈~”话里的含义不言而喻,绯炎欣欣然的在狐妖男子的身上落下一道洁白的脚印,“我们走吧,快些把事办完,快点去见小那。”
他们能为了少女短暂的和平相处,那位少女,躺在王城奢华的公主床上,陷入了深深的梦魇。
她胸口的伤处缠绕的血色绷带一圈圈解下,少女伤势已消。
兹血塔那睡得疲累,意识总是飘忽不定。她依稀听得,梦外的两道女声。
“这样就好了?”那人按压她修复好的胸口,另一道御姐音传来,“是的,接下来我们该解诅咒了。我本不想带你,只是罪魁祸首消失了,她身上的诅咒必须在规定时间内解完。不是说已死亡的家伙将她的身体时间倒转了,她的诅咒就能跟着施法者自行消失的,值得庆幸的是,如果不是她的身体自己有在努力遏制时间流逝,我们也不能让她撑到现在。”
“她快不行了,快,我们按压她。”
“什么意思?你,你这……”
后面的声音跟着一道法术消失在兹血塔那的脑海里,她的额头上方,一抹魔力散去。施展魔力的手施施然的滑至少女的衣襟,这只手亲自拽开少女衣裙上的蝴蝶结。
伴随着蝴蝶结的散落,少女裸露的肩膀下,裙子滑至脚跟,敞开的雪白空间晃的莫格斯失去了神志。
莫格斯的脑子还没回神,她亲眼看着女王陛下压制着床上少女的胸口。女人的美背在她眼中晃来晃去,她的手揉着睡熟的少女的脸,“如果不是时间不够,我肯定会自己解开她的诅咒。”
“你都穿女装了,比起那两个男的,我姑且认为你的女性思维更多一些。快来帮忙。”女王陛下一口吻住少女锁骨上的红色烙印,她轻轻松开,“就是这样,她身上有多少烙印,我们就需要多少真爱之吻。半个时辰,我们必须完成。”
女王陛下咽了口唾沫,莫格斯顺着她的解释看向床上的少女,她的脑子里,在映出少女全身的红色烙印时炸开一片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