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少女对床上娇弱萝莉的观摩,像是帝王巡视领土,她们擒住了手中的猎物,滚烫的脸颊一遍遍的黏在了那张稚嫩的脸颊上。
兹血塔那只觉得自己睡的热急了,身下的床不断打出咯吱咯吱的响声,覆盖在她身上的被窝沉重如石,闷的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热气自她浑身散发而出,通体的热惹得她这条锅上的鱼艰难的看向烹饪者。
熟悉的脸庞,陌生的痴情,两个女人,一左一右,一者成熟优雅,轻抿的唇线好不拘禁的落至少女的胸口,二者披着棕色长发,血色眼眸透出了恐怖的注视。
她的爱倾泻而来,搅得兹血塔那难忍的吐露轻吟,唇上黏上了少女的口红,身体更是被乖张的少女牢牢捞在怀里。
生命在于运动,悠长的时光总是留给无边的寂寞,幸福的日子总是短暂而美好。
待两名少女气喘吁吁的躺在萝莉的身侧了,床下的衣服早已凌乱不堪。棕发少女占有欲的用手圈着她爱慕的萝莉神明,萝莉身旁,女王的手指抚摸着兹血塔那肩颈上汗湿的一缕黑红色的渐变发丝,她红唇轻启:“诅咒解除了。”
“唔-”棕发少女皱眉忍耐着,“如果不是你在……”
“你想吃独食啊,没门。我看你闲的很呐,你有时间吃我的醋,不如好好催促一下他们,怎么出去带个食物,半天都不带回来的。”女王陛下用腿圈着黑红发萝莉的身子,她凑近萝莉恬静的睡颜,美目中满是对萝莉的欣赏:“宝贝睡觉的模样真是可爱。”
女王陛下对他人可没有这般好脾气,她睥睨了棕发少女一眼:“喂,你去催催他们。我打个电话问一下那个死家伙,直到现在了,他都不关心一下他的主人,到底这座城堡是谁的天下。”女人终于能好好的将身子与萝莉分离,“事情搞得,好像他是宝贝的主人,还是一名不负责任,不关心宝贝的主人。他是忘了自己作为管家的身份吧。”
矜贵的女人悠悠下床,单指勾起自己摊地的耀眼红裙,修身露背裙顺指修饰着她的冰肌玉骨,在凉气嗖嗖的公主卧房里,她的唇与裙,成了冰天雪地中盛开的梅。
夺目的红衣对应着系统荧屏的蓝,女人鼓着脸,手不停地在电子荧屏的联系人上戳来戳去。
血族女王每次生气,簇起的眉头都会勾人心魄,她的美夹带身份至上,蔑视底层人的轻蔑。
蔑视的对象,不论身份,哪怕系统荧屏那头是与她类似身份的男子。
“喂,你怎么这么久都不出现,宝贝有危险你不知道,我都帮她把诅咒解除了,把她吃干抹净了你还不知道,你到底吃什么去了?”女王陛下很是厌恶这个消失了许久的男人,电话那头的声音应该是清脆的,许久不听,男人的声音渡上了一层疲惫,“血族东南部的领地爆发了流传性病毒,我最近忙着找技术人员制作解药。”
“哦?解药制作出来没有?”女王猜到结果,她故意多问一句,男子无奈的道出一声长叹,“没有啊,他们要么忙着发灾难财,要么说是没有那个技术。主人怎么了,她现在还好吗?”
“你现在知道关心你家主人了?早干什么去了?”女王陛下随口呵斥了几句,“行了,有什么事,我都给解决了,剩下的就是吃饭的事。你要赶得回来,你就来看看宝贝吧,你要是还惦念领土上的那些病人,你自己去跟那些技术人员周旋。”她扫了眼床上还在不忍离去的棕发少女,“要我说,你把宝贝服侍好了,比跟技术人员周旋要强,宝贝有天赋,肯努力,她知道了我们血族领土上的那点事,肯定会穷尽自己知道的所有知识,去针对病毒研发解药的。”
“我费劲心力救她不止是满足自己的心思,你该知道,有人肯付出,比起自己卖弄努力折腾半天都不得结果,自然是好的。”女王陛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我相信那个人的实力,她一定会救我们的世界。只要知道这点,就能知道,她永远都不会离开我。”
“我不救我的族人,你也没有拯救世界的本事,她敢离开这个世界?”女王笑的冰冷,她的话引来床上棕发女人的回应,“你说的有道理。”
“有道理你还不起来?她身子骨弱,你对着她反复折腾,若是她此刻醒来,怕是已经没办法下床。”女王感叹,“所以把身体养好是很重要的啊,否则再天才再有钱都只能躺在床上。”
“你给我起来,她很难受的知不知道?”女王陛下动手去扯不愿松手的棕发少女,棕发少女莫格斯瞪圆了眼睛,她死死的抱住身下的黑红发少女,“不,我不,我已经忍很久了,你刚才亲她我就老想把你弄死,你现在还妨碍我?”
“行吧。”女王陛下只得悻悻然的松开拽棕发少女的腿,她一松手,棕发少女缠的床上的萝莉更是难受。
她是那只缠绕猎物的狮,棕色鬃毛擦得黑红发的少女肌肤泛起阵阵瘙痒。
睡懵的黑红发少女正抖动眼睫毛,想睁眼看清眼前人是谁,眼前人的身影和声音,在她开启眼皮的那瞬猛然倒退。她身上的巨石,自她彻底睁眼时,被一名身着蝙蝠管家服的男子挪开,男子耀眼红发,在她眼里成了跳动的火。
“主人,”男子碧绿的眼眸不经意的流露出愧疚感,他确实是太久没在意主人的动静了,连主人的个头成了比原先更矮小的孩童个头,黑红色的发丝有些褪色成了银红色都不知情。若不是他来的路上看了城堡内的监控,略得知了一点主人的情况,他会对着主人的血色眸子露出诧异的神情的。
灰银羞愧的垂头解释,“主人,我太忙了没关注您的情况,我现在跟您说明一下,您身上的不知名魔力两天内才能渐渐解除……”
“食物来了!”一道尖锐的男声刺破灰银的耳膜,那抹银红色,竭尽全力处理好食材,为床上的黑红发的萝莉,也就是如今一脸单纯的兹血塔那,奉上了怪异的红烧肉。
红烧肉色泽普通,但肚子饿急了的兹血塔那管不了那么多了。她披着被子,一咕噜滚到了床边,拿走筷子。她在吃饭前,还知道感谢送食物的人:“谢谢叔叔。”
“叔叔?叔叔?”银红发的少年嘴角抽搐,绿发少年艾尼瞧见绯炎的尴尬,他哈哈大笑,转而好奇询问兹血塔那,“小那,那我是谁,你还记得我吗?”
众人一脸希冀的看着兹血塔那,兹血塔那脑子一片浆糊,她捋不清那些奇奇怪怪的记忆。想缕清,记忆又从清洗转成模糊,它们化作锤子,疯狂敲打兹血塔那的大脑。
兹血塔那疼的抓着耳朵,她停止了回忆,“不认识。怪叔叔。”
她的称呼唤得莫格斯面上荡开病态的喜悦,少女从兹血塔那的无辜注目中,找到了一丝丝凌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