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星月笔记本病娇感十足,它依然能靠出色的容貌征得少女的喜爱。
兹血塔那喜欢星月笔记,以至于她将笔记翻来覆去的查看。她尤其钟爱与服饰相映衬的,笔记上似是夜空的设计,月亮与星辰点缀于丝带交接的表皮,笔记本侧面的月亮弓着腰,扶着一颗小星星。旗帜书签可以为兹血塔那撰写的知识提供重要标记,有如此一本笔记,电子笔记什么的,可以通通甩开不要了!
她一点都不畏惧笔记本的威胁,不就是不允许她使用别的笔记本写字嘛,大不了,她有别的笔记,不让星月笔记知道,或者她不在别的笔记上写字就好了。
第一次拿到法宝,少女怎么也得钻研一下。她当然不可能只拿星月笔记写字啊,万一它有别的作用能被开发出来呢?
况且她看过笔记本第一页的说明后,一直有一个疑问,“星月笔记怎么会知道我对它的行为是否故意?”
兹血塔那眨着眼睛向灰银递过去一道纯真且充满疑惑的视线,灰银昂起头,他用纤长的手指抚摸着自己分外有棱角的下巴,“主人,您不单单只想拿它做笔记,对吗?”
“我想随身带着它,我怕它不结实。”兹血塔那晃了晃手中的笔记,“而且虽然它威胁我了,但是它没有密码唉,那我的笔记落到其他人手里了,别人看了我的观念,将观念转化成了实体,它到时候要怎么夺回我在思想上的财宝呢?归根究底,别人先把东西造出来,我提出的观点只能是给了他一点灵感。”
“那要不我拿回去,再改进一下?”灰银试探性的询问,兹血塔那收回笔记将其捂在怀里,“不用了。我想读书,为研究产品做更多的准备,你没什么事别来打扰我哦。”
兹血塔那带着笔记扑向书桌,灰银的眼尾上挑,他欣赏主人的积极:“主人,那我走了,顺带帮您把门带上。您记得,尽早为血族的事业努努力,您解决血族传染性疾病病毒的速度愈快,就能愈早拿到我为您准备好的血族股份。”
管家大人悠然退出了少女卧室,兹血塔那稍稍撇了离去的红发少年一眼,她心下憋屈着:那你还对我查资料的行为受限,摆明了想让千里马出力,又不让它吃草。
莫格斯管家去调查自己吩咐的事情去了,难得耳根子清净,此时此刻不学习,更待何时?
兹血塔那兴致勃勃的用自己的研究填充手里的星月笔记,此时,她的女管家得了她的指令,再也无法忍受艾尼的监视。
女管家莫格斯淡漠的当着绯炎的面将脖颈上的宝石项链扯落,她‘平静’的踩烂了项链上不怎么结实的‘宝石’,很是不屑的对情敌挤出几个字:“小那有吩咐我的事情,我暂且忙活去。”
她不想看着绯炎洋洋自得的品着小那主人送的蛋糕,之所以不敢与少年撕破脸,是因为小那的蛋糕是率先给了她的。她自己没把握住小那主人给予的蛋糕,还需要找绯炎帮忙,那只能让他在自己面前得意了。不然,他不走,她走!
莫格斯气愤的踩着脚下的地板,要是她去翻账本,发现绯炎在城堡内的消费开支,或者出差杀人所耗费的经费有什么不对头的话……那她就是拿捏了绯炎的把柄!
最好是能找到他账户上有一笔意外之财!
莫格斯已经在用不怀好意去揣摩绯炎的行为了,他这人,要是安安分分,循规蹈矩,也不会爬到女王守卫的位置上。
城堡内所有账本都在财务室里,她得去财务室,而没了监控的艾尼还能去哪里?
艾尼关了屏幕,这就去往小那的卧室。他猜小那在卧室的理由很简单,人家找个浴室都找不着,去过卧室了,没有别的地方可去的她,大概率在自己卧室里待着呢。
绿发少年尽量平稳自己的呼吸,他深吸了一口气,“不要生气。要冷静,想想,小那支开她,正是为了好好学习。灰银束缚得了她,束缚不了我,我若是去图书馆给她带上几本书,她一定会兴高采烈,满心雀跃的把我迎进卧室的。”
艾尼不想把他喜欢的人逼得太紧,他很贪婪,小那的关心,要,她的真心,也要。
满足前一条比较容易,至于后一条,那是他去图书馆,给她准备十几本书都远远不够的。去图书馆门口,他不必着急进去,只要伫立在距离图书馆检测设备感应范围的百米外好一会儿,检测机器就能自动询问:“请问贵客是需要办理图书卡吗?”
以他的财力,他自然能用钱办理图书卡。艾尼不像兹血塔那,身边有管家管着她的钱。
艾尼进了图书馆,其容易程度似乎是来自己家吃便饭。他在图书馆里转悠,不忘思索灰银之事。灰银,只要是他围绕着小那,在小那身边服侍,他肯定是会记恨他的。
暗黑世界的男人太缺女人了,别看有的人面上风度翩翩,面下,少了女人,指不定早就饥渴着交出自己的首夜。
呵呵……
绿发少年怀揣着阴谋诡计围绕着图书馆的书架转啊转,他在思考,怎么才能把灰银从小那身边赶走。再不济,让他名声败坏也好啊。
一个人有了明确的污点,他的人生轨迹便成了白纸上的一滴墨水。坏人做了一件好事,有成千上万个不明真相的人愿意为了他的好,承认他走向光明,好人则反之。
世人从来只相信亲眼见证的事情,至于事情的真相怎样……与他们无关。他们只要随波逐流,跟着大众吃瓜,呼喝,批评某个浑身污点的人,再由某些资本出资的记者一起为他洗白就好。
古时候的地球女人在乎什么,在这个男多女少的暗黑世界,男人便在乎什么。
艾尼面向书架上的书本,暗戳戳的分析当代暗黑族人们的心理想法。男人可以不在乎女人拥有多名伴侣,因为女人需要承担结婚生子的重大责任,但女人不能不在乎男人的首夜。男人花心,妖娆,或许在他的交际圈里,别人明面上不会说他,可如若他去相亲,没有任何男人和女人能瞧的上他。
少年心里头已然有了一个挺坏的注意,他从来不会自誉为好人,好人难当,坏人多好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