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维泽已经不记得这是几进宫了,反正一以前遇到这类事情赔点钱就好了,只是这次撞到顾茗亚这小伪娘身上却栽了。被拘留15天以后他取回自己的私人物品走出看守所,外面已经有人在等他了。
“泽哥。”染着黄毛的小混混递给他一瓶啤酒,刘维泽接过后咕咚咕咚饮下。
“走,兄弟几个给你安排了接风宴。”
“走。”刘维泽把啤酒瓶扔进垃圾桶,跟着小黄毛离开,至于他的父母?在他第七次从看守所出来后他们就几乎放弃他了,每个月给他打点钱别让他饿死就行,他在国内被劝退后上了家国际学校,现在不过就是在混日子罢了,他可不是什么忍气吞声的人,这次被放出来后他准备好好找顾茗亚算个账,玩过火后就去国外避避风头呗。
“泽哥”
“泽哥”一个又一个熟悉的面孔在酒席上起身敬酒,刘维泽淡淡点头,钱不是万能的,但招来些阿猫阿狗倒是绰绰有余了。
“咱可不能放过那小伪娘啊,泽哥你给句话,兄弟几个帮你出这口恶气。”
刘维泽夹起一块酱牛肉放进嘴里,这段时间在拘留所嘴里都快淡出个鸟来了,身边的黄毛殷勤地为他剥了个虾,刘维泽拿筷子插着虾,脑子里浮现出顾茗亚怯生生的样子。
“张达快出来了吧?”
黄毛打开日历算了算时间,随后点点头“下个月15号吧,这小子确实懂事,让他背就背了,也是咱泽哥出手大方,50w就把那BZ打发了,不然断了只手,说不定要蹲多久。”
“那小伪娘最近怎么样?”他还是忘不掉这个让他吃了亏的家伙,或者说在拘留所里的每一天都在想着出来以后怎么好好报答顾茗亚。
“一直窝家里很少出来,想整他得找个机会。”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他迟早落我手上。到时候看我不让他欲仙欲死。”
“黄毛”刘凯捏了捏鼻子,这主真是睚眦必报啊,前些年打架把人打废也是用钱加威胁找了家里贫苦的张达顶包,有钱能使鬼推磨,现在他又要找麻烦,自己可得躲远着些,不然这次的黑锅怕是要落到他头上。也是怪自己犯浑,非要沾上这么一个无法无天的主,可想想还在医院里等着用药的妹妹,他还是只能埋着头混了。
“这是最后一个疗程了,等薇薇病好了我也要找个机会跳出这泥潭了,姓顾这家也不好惹啊。”刘凯心中活跃,可最嘴上的笑容却没消下去过。
“收拾他还要从长计议,泽哥,我帮你找了个长的跟这什么亚有些像的,火气憋在心里可不好,忍了一个月,也需要发泄发泄嘛。”另一边一个穿着喇叭裤,戴着副黑色圆框眼镜的狗仔也献上殷勤。
“李何京。你做事还挺周道啊。”刘维泽笑出声来,拍了拍这个叫李何京的狗仔,对他这个安排相当满意,他确实需要泄泄火了。
刘凯默默为李何京找来的这姑娘祈祷,刘维泽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变态,每次玩女人都是拳打脚踢,事后最轻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瘀伤,他也跟找来这姑娘说过刘维泽的恐怖,可在金钱面前尊严和身体都不是那么重要了。
刘维泽起身去另一桌闲谈,李何京看刘凯心不在焉的样子肘了他一下。
“你劝也劝过了,她敢接你我也没办法,薇薇这个月是最后一个疗程了吧?等她好的差不多了,我们两个就跑路吧。天天踩在红线上总归不是什么好事。”
刘凯叹了口气,他能在这个团体里坚持下来一方面是因为他需要钱,另一方面就是因为李何京,两人很早就认识了,也都在一起为他妹妹的病忧愁过,最后走投无路只能投到刘维泽手下来。
“跳进来容易,想跳出去就不好说了。”刘凯点了支烟,打开手机看了看屏保上那个脸色苍白病恹恹的女孩,无奈地摇了摇头。
酒席散场,李何京和刘凯搀扶着刘维泽晃晃悠悠地走上套房层。
“刘凯,你妹妹的病怎么样了?”刘维泽满身酒气的开口询问。
“多亏泽哥帮我联系的专家,情况已经好多了,这个疗程走完应该能正常上学了。”
“那就好,那就好,我早说了。安安心心在我身边做事,好处少不了你的,不过要是你想薅完我的好处就跑……”迷蒙的刘维泽语气变得冷冽,他拍了拍刘凯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有的钱拿了就得接受对应的代价,这段时间你给我把顾茗亚盯好了,事后我会给你一笔钱,够阿京带着你妹妹过几年好日子,我也会把她送进个好学校的,你安心进去吧,等出来以后你还是我的二把手。”
刘凯攥紧了拳头,脸上却依然挂着殷勤的笑容“我这些年都是托了您的福,自然要做些事情。”
“好!好!有觉悟!”刘维泽很是高兴,拿着房卡往房间走去。“我给你转了笔钱,女孩子嘛,都爱美,到时候你妹妹要吃什么、玩什么、你就带着她去吧,我给你放个假。”
“泽哥来了~”刘维泽开门进入房间,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从门里传来,一个身材火辣的女人把刘维泽迎了进去,
“确实有些像,就是他没你这么sao,臭BZ。”女子也不生气,对这羞辱的称呼并不在乎,反正她接的客多了去了,嘴巴不干净的多的是。
“泽哥玩好!”刘维泽摆摆手,关上了房门。
“20不到就这么心狠手辣,他刚刚是在拿薇薇威胁你吗?”李何京为刘凯不平,刘凯兄妹二人相依为命,现在却要被他生生拆散。
“从进来那天我就想到会有这天,就是麻烦你帮我看护薇薇了。”
两人无言,沉默着走下楼梯,不久那房间内就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和求饶声。这座酒店是刘维泽家里的产业,二楼并没有其他人入住,他可以随意发泄自己的**。
事毕,本来浓妆艳抹的女子脸上的装束已经被泪水打湿,遍布全身的淤青和嘴角流下的血都让她更加凄惨,女子抱着双膝蜷缩在墙角,身体时不时抽动一下。
刘维泽面无表情地拿起她的手机转了笔钱过去。“3w,够不够?”
“够了……”女子呆呆地回复道。
“那还不滚?”女子连忙穿上衣物,把手机拿上飞一般地跑了出去,楼下还在喝酒吃饭的人看到后都哈哈笑出声来,他们对此早已习以为常,李何京和刘凯喝骂了众人,离开席间带她去最近的医院处理伤口。
“畜生……畜生……”女子一路上边哭边唾骂着,她抱着肩膀一脸的惊恐。刚刚房间中发生的事会成为她一生的阴影。
“他下辈子最好投胎成一只牲口!他不是人!”
……
刘维泽躺在床上睡了会,半个月的拘押让他的睡眠状况很不好,这不,他又在凌晨两点半醒了过来。
翻转几下没了睡意,他摸了摸口袋,烟已经抽完了,给刘凯等人发消息没回应后,他骂了一句,穿上衣裤打开门去楼下准备拿包烟。
过道被昏暗的灯光衬地相当幽静,刘维泽拿着手机往楼梯口走去。
“咚——”楼梯间的灯不知道是不是坏了,只看得见一片黑暗,一声沉闷的拍击声从下方传来,刘维泽停下脚步,把手机的手电筒打开往下照去,却看不见什么。
“装神弄鬼的。”他不屑一顾。可幽静又黑暗的环境中忽然响起来了一阵有节奏的“噗呲”声,他大腿发痒,拉开裤腿一看,密密麻麻的红色线虫爬上了他的腿。
“C!这什么?”刘维泽慌乱地拍打着大腿,可线虫依旧死死的吸附在腿上,大腿变得麻木直到完全失去知觉,刘维泽跌倒在地上,楼梯间又伸出了只透明的触手向他抓来。
“刘凯!李何京!都死了吗?!”他的呼喊没人回应,一股冰凉的触感爬上身体,那只触手已经爬到他腹部了,刘维泽没了往日的跋扈,他大声呼救,用双手一点点往房间爬回去。
“咚——”又是沉闷的拍击声,在地上爬行的刘维泽回头看去,只见一个巨大的透明肉瘤被几只粗壮的触手拉上了二楼,他大腿被缠绕着一点点往肉瘤拖去。
“MD!来个人!来个人!”刘维泽被一点点拖入肉瘤中,他的意识开始涣散,直到他听到了一声猫叫——回忆袭上心头,他想起了去年被他虐杀的那只黑猫……他想起了他是如何把它的碎块喂给了别的野猫……
他彻底失去了意识,脑海中只剩下了一片黑暗。
“滴!”一声汽车喇叭声把它吵醒。
“我的视角怎么这么奇怪?”刘维泽睁开眼,只看见几颗“树”。它开口说话,可发出的只是一声声“喵喵喵。……
它变成了那只被他虐杀的黑猫……慌乱和惊恐占据了他的大脑,它在灌木丛中无助地徘徊……不敢接受这个荒诞的事实。
三天后,它逐渐熟悉了新的躯体和生活习惯,它白日间躲在灌木丛中,晚上则忍着恶心去找能果腹的食物……虫子……垃圾桶中的剩菜剩饭这些……它开始放下人类的尊严,甚至几次差点忘记它作为人类的过去。
清晨,它趴在灌木丛间歇息,直到它听到了那道熟悉又陌生的女声。
“好累啊……”顾茗亚叉着腰,她姣好的面容上流淌的细小的汗珠。刘维泽看着这张脸,一段回忆涌上心头。
“喵!”
“你!算了,我跟路边的野猫计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