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老妈的魔爪下挣扎未果选择了顺从。
“看看这小身板,一点肉都挂不住,茗泽今天去世心金源,我得给茗亚好好补补。”我无可奈何地任老妈掐着脸,外面吃?我还没从晕车的状况下缓过来,吃东西是没胃口了。
“茗亚晕车呢,你就是点一桌山珍海味他也吃不下啊。我们先吧行李什么的带回去吧,让茗亚缓一下,饭菜就出去买些回来自己在家也做些清淡的吧。”老顾说话还是中允啊。
“那先回去吧。”
听到这句话我往后座爬去,继续把口罩戴上。这一路小20分钟的车程还是又够我受的,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吃下去的药见效还是身体缓过来了,我的症状好了些。
“啊,就不能让妈抱着你吗?”我爬回后座的动作一滞,差点失力摔下去,我的妈啊,咱要上高架有道路跟拍的,这完完全全危险的动作还是别做了。
“妈,你这是拿哥的驾照在开玩笑吗?”
“这倒也是……孩子长大了,都不让抱了……”我把脚从前排收回来,对这个多戏的老母亲是彻底服气了。
“诶,茗亚你这脚踝是怎么了?还缠上绷带了?”我不好意思地挠挠脸,说了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没办法,谁能想到我被一只猫操作了?这野猫怎么拦路还抓人啊?
车里一阵寂静,我抿了抿嘴,好吧,我承认这确实挺尴尬的。
“连野猫都能伤到他了吗……”
“这孩子知道体弱……可怎么……”
“呃……茗泽,那只野猫处理了吗?”三个长辈半天才说出这么几句话来,最后也许的看着气氛尴尬,爷爷问起了那只野猫。顾茗泽憋着笑点头,还开心地表示他让这猫永远失去了重要的一部分。
坐在后排,我往口罩里垫了片橘子皮,这下是彻底把那最后一点空气清新剂味祛除了。回去的这段车程平稳了很多,我倚靠在后座上跟爸妈时不时聊几句,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精挑细选说了些,这当然不包括被温淼算计的那天。
“到了。下车吧。”我终于可以摆脱口罩的枷锁,从后座上爬起走到车尾想帮忙拿行李,然后就被他们四个哄着赶上楼了。
行李被他们堆放在客厅,在嘱咐我好好休息后又动身去外面买菜了。嘴里还发涩,我这两天是一分钟的车都不会想坐了。躺在客厅沙发上惬意的边看着电视边玩手机,你别说,这手机才是最好的治病良药啊。
“滴。”大门被解锁,我抬头漫不经心地看了眼——是顾茗权。我吓得一个激灵从沙发上蹦起来,生怕被他看到我这副散漫的样子。
“家里人呢?飞机是今天到啊。”
“回来了又出去买菜了,他们说外面带些菜回来家里再做些就吃了。”我一五一十地说交代。
“继续玩呗,我又不会骂你。”顾茗权笑了笑,对我这拘谨的表现感到好笑,毕竟我接收了这么多记忆后也可以窥见我在以前是多么无法无天,现在这纯良的样子才是极少出现,而且我拿出这副姿态后大多数时候都是为整下一次大活装出来的。
“哈哈……”想了想这把是关键的晋级赛。我讪笑着回答“我头还有些疼,先回房间了。”随便找了个借口我捂着手机跑回了房间,还好ban选时间够长,还能赶上。
……
看着战绩的一片红色,我瘫软在椅子上,明明只差一把的……为什么2399啊?还忘了点保护卡,这下好了,一把变两把,两把变三把。差一分变成差一点大段了。
“真没意思。”我打开另一个游戏,继续着自己的竞技环节……为什么这些有些都能搞出单排匹多排啊?多排就算了还菜的要死,菜的要死就算还喜欢甩锅,甩锅就算了嘴巴还不干净,嘴巴不干净就算了,我开麦想好好跟它们对线,结果又开始压抑了。我这声音确实像女的,可现在的游戏环境已经压抑成这样了吗?我刚开麦他一句“妈妈”就喊出来。赛后还开房间疯狂给我发邀请,真是绝了。
房间里飘荡着淡淡那段香味,我肚子“咕咕”叫了两声,早饭已经消化的差不多了……出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垫垫肚子的吧。
过道中满是香料和肉菜的香味,餐桌上已经摆了七八盘菜,走近一看,红烧肉……小酥肉汤、鱼香肉丝、红烧狮子头……琳琅满目,我想起爷爷退休前是在饭店当厨师的,不是什么大酒店,只是老家镇上的一家老字号。
“身体好些了?收拾收拾马上开饭了。”顾茗泽又端来一盘糖醋鱼,白嫩的鱼肉上点缀着葱花,改的口子中填满了糖色。闻起来味道就不错。
“吃饭了。”
“来了。”
坐到餐桌前,我拿起筷子准备先夹点青菜开开胃,可转眼间我的碗里就塞满了各种佳肴……鱼肉……红烧肉……西葫芦……我看向餐桌上注视着我的五人,收回了筷子夹起了一块鱼肉。味道确实不错……我怎么刚吃完又多了只剥好的虾?
就这样在他们的投喂下我吃菜就吃撑了,每次想扒拉两口米饭就有菜新添上来,搞得我是应接不暇。饭后我想帮忙收碗被拦住了,想去吃饭洗碗又被拒绝,我赌气坐在客厅沙发上,怎么一点活都不让干?真想把我当猪养吗?
“我烧的鱼味道怎么样?”顾茗泽拿着湿巾擦了擦手,走到我面前开口询问。
“你烧的?拉倒吧,这口味很明显是爷爷烧的。”虽然前段时间我们轮流做菜时我吃过不少他做的菜,可我并不觉得他的水平能把这鱼烧好。我在记忆碎片中得知我一向挑食,鱼肉是我为数不多钟爱的食物,而我从小肠胃又不好,爷爷费劲脑筋把他掌握的鱼肉的各类做法都调整成我能接受程度,糖醋鱼说难不难,可要正合我的胃口可不简单,我可是个挑食界的行家。
“不信?这可是我这些年一点一点向爷爷学来的。”
“呵呵。”我只回应了一点内容,并不相信他的说辞。
“那我们打个赌?我们去问爷爷,你要是坚持你的看法赢了,我以后就不找你的闲了。”
“这话当真?”我翻身站起来,这顾茗泽最近折腾我烦得很,又是AI恶搞又是半夜吓人的,这要是成了我以后就少了个烦恼的事啊。
“当真,不过你要是输了的话嘛……”他凑上来把手机给我看了张照片,是个女孩穿了身cos服对着镜头可爱地笑。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