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这一瞬间,我居然在这一刻回想起来。
“圣女,你所拥有的力量真的是毫无意义呢。”
为什么会这样。
艾达!
罗威怎么样了?
“不知道,在那条巨龙破坏起源魔力的一瞬间,你和罗威的魔咒连接消失了。”
消失?
他应该没死吧?
罗威怎么做到切断魔咒链接的?
他主动做这样的事是为了什么?
“我已经无法进入他的意识里,我也不明白这究竟是为什么,正常来说,如果他主动切断魔咒链接,体内也会有残余起源魔力,只有有一点,我就可以进入到他的意识当中。”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魔族的魔力我也感受不到。
“呕吼,心慌了?认清现实吧,我本打算留下你好好享用起源魔力,但你这么着急,我就成全你配他们去死掉的世界吧!”
失国之神再次施展着灵力,此时我的身旁闪出无数紫色的珠子,像是蛇胆一样在我四周旋转。
“「仙术·死劫」!”
一股强大的压力挤压着我的盆腔,我的视角也开始变得天花乱坠起来。
“菲诺你的地域空间还没有完全被她吞噬!”
艾达在我心中说着。
艾达居然也开始焦急了起来,这种情况真的太不妙了,现在的我被这股力量拉扯我的身躯,我已经完全看不清自己的双手了。
“「生死轮回·地魔咒」!”
虽然不清楚失国之神释放的仙术还会释放何种作用,但只要「生死轮回·十八剑轮地狱」的地域空间魔力还在,就可以操控周遭的起源魔力。
“滴滴答答——”
找到了!
我使用着「第六轮·触」攻击着耳朵所听到的“滴滴答答——”的声响,眼睛的视角也在一瞬间恢复。
此时失国之神正掐着我都脖子,吸食着我体内的起源魔力。
“「第五轮·六入」!”
身体里散发的巨大光芒刺激着失国之神,她立马松开了手,立马飞到那条巨龙的身上。
“这是什么魔术,为什么你的起源魔力会爆发这样异样之感?真的是起源魔术吗?”
“难说呢。”
差一点,魔力就被失国之神抽出体外,如果不是「生死轮回·地魔咒」所蕴含的业力让我感知到那股灵力的气息,我说不定就无意识中死去呢。
业力里蕴含着因果之力,这个魔术能够让自己感知到死亡的气息在何处,只要进攻那股气息,就可以改变自身被困在那个术式的因果之中。
再通过十二因缘的起源魔术,也就是「第五轮·六入」将从身体里突然消失的起源魔力拉回,恢复到最初的状态。但这个魔术同时暴露着风险,如果恢复的魔力过多,会导致自身膨胀,自我毁灭。
“真是可恨的外来神,竟然还隐藏了这样的起源魔力。”
“她巨人没有发现我的存在呢,菲诺,可以使用这一招了!”
我被「万般叠像」封印之前,对她使用第六轮被反噬了不少起源魔力在她体内,她居然还没有发现这股力量所蕴藏的神的意识。
“「生死轮回·宿命」!”
失国之神的身体散发着金光,我举起着双手,她体内的金光不断的汇聚在我心中的双手之中。
“这是?我体内的起源魔力居然……”
失国之神的脸皮和整个身躯不断的出现裂痕,这股起源魔力所蕴含的业力足以摧毁失国之神的身躯,她暂未完全恢复的神体没有抵御葱体内引爆魔力的手段。
“砰!”
金光在一瞬间从失国之神体内四散开来。
成功了!
果然拖了这么久,为了就是这么一时刻!
“魔力居然会自己从我体内被引爆,好不容易通过起源魔力所恢复身体,差点就没有了。”
此时失国之神再次出现在了我的眼前,她的身躯上下还有无数的裂痕,看来,她强行运用神识阻止着身体崩坏。
“这你都没有防备,与天同生的你是不是太缺乏战斗经验了?!”
“说什么呢,我会在意蚂蚁在干什么吗?”“你叫做铭雨梦对吧?”
“额。”
“你是异端魔术师吗?”
“不是。”
异端魔术师其实就是类别与【潘多仪】的魔术师的,不是通过凯撒石像来获取所谓的魔力,而是通过将【等量基数】的特有魔力储存在【储魔宝石】里面,来获取魔力,而这种魔力难以控制,会大幅度的将人变成【魔力钵衣】。
但成功的控制【等量基数】这种特有魔力的话变能够做到改变自身的魔术。
【等量基数】这种魔力是来自于两个不同相近的世界的膨胀所支透出来的魔力,而这种魔力拥有一个彼此循环的魔力链,会源源不断的吸取从我们的世界里所诞生的魔力,这种魔力会溜进我们世界的死去生物体内,不会溜进【凯撒终端】,而是缠绕死去生物的周围,一直等待生物自然腐败消失才会消散。
而【魔力钵衣】就是因为人没能够完全的将魔力储存在【凯撒终端】,导致自己身体被【等量基数】这种魔力侵入体内的各个地方,最终会变成全身上下成为充满魔力的植物人,也就是自身便会失去意识,但魔力还会存在于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不会简简单单的从自身消失掉。
【储魔宝石】也就是特有的宝石,一般能存储【等量基数】这种魔力的宝石一般都是上品昂贵的宝石。这种宝石一般会是祭祀风雨的魔术师当成贡品。
这所有一切的知识都来源于赛达博士的记忆,他能够这么清楚主要是当初为了开发一种超越魔术的力量才会研究异端魔术师所提炼的魔力来进行辅助研究。
事实上赛达博士已经成功的,max本身就是实验对象,赛达博士的实验创造了大量的max仿生人,最终研制出超越人体自身的超越期限的力量。
“是吗?对,也有一种可能是你自身超强的意志力,才导致那个魔术失效。”
那个魔术?
难道之前的我还受到过别的什么魔术吗?
我之前也并没有记忆被什么人在自己身上用过魔术。
“你是怎么逃离刚才进入的那个空间里的?”
“空间?是刚才进入的那个像迷宫一样的那个地方吗?”
“额,那个【无限角迷宫】可是我特意为侵入者准备的,你是怎么做到的?”
“绝望的时候闭上眼睛走路,就这样发现可以回到起点。”
当然不是,我曾预想了很多种方案,只是将其中一种方案执行,才逃离的,说实话,当时我也没有抱太大希望,但既然成功了就说明我的这种想法是对的。
我可不希望朵拉·曼知道我的真实意图,这句话看起来很像是很像不想说出真话所编出来的假话,但既然他认为我被控制住了,那么他就一定能完全相信我所说的每一个字。
“偶然吗?果然这世界上一定存在着这靠意外活下去的人。”
朵拉·曼站了起来,身上突然出现漂浮着许多犹如鬼火一样的物质缠绕着自身。他正好像因得知事件的真相的无趣开始面无苦涩的愤怒,随即甩手离开这个房间。
这只不过是我捏造出来的真相罢了,当然这也是我的计谋之一,为了让朵拉·曼完全放松警惕。
现在如果要解除朵拉·曼控制艺南的魔术,必须得去打败他,不能就这样带艺南离开这个空间。
为了对付朵拉·曼,现在必须得去视察一下这个房间一切可以当成攻击物品的道具。
我现在也有一点担心,担心“SAD”会突然解除,如果这种事情发生的话,那么就完全没有胜算了。
仔细想想,这种想法是多余的,毕竟这种能力的使用时限是9个小时,只是不明白如果过了90分钟后,是现在未被控制的精神体丧失理智,还是被控制的精神体丧失理智。
必须得在90分钟之内打败这个家伙,所以我必须尽快的找出能够完全打败他的方法。
就这样我开始摸索着这个房间。
这个牢笼旁生锈的锁链很有用,这个用来对付朵拉·曼也应该拥有非常巨大的效果,用“chronos”进行切割,得到一部分,放入兜里,随时进行切换。
这个房间没有丝毫可以用作武器的物品,只有一些书本和牢笼。
现在也只能等朵拉·曼战斗方式来探索进攻手段。
如果提前准备了一些可攻击的物品,也不至于只剩下这一个手段了。
并且不知道朵拉·曼会以什么除了精神上的控制还拥有什么能力,假如他再释放一次那种能力控制我,估计自己就彻底完蛋了,看来必须得诱骗他不让他再次使用这种能力。
因为艺南的紧急情况,不仅没有丝毫准备,也没有提前知道这里会有【潘多仪】,导致现在只能通过现周围的房间来做好应急预案。
也不能怪他,反正对付【潘多仪】的人,利用好他们大意的瞬间,便有可能做到逆转局面的举动。
现在也没有什么其他好准备的东西了,但正是这种局面,必须要时刻保持警惕,不能有一丝闪失。
现在就做等朵拉·曼回来,寻找破绽吧,虽然我也不太相信自己能找出破绽,但身为一个人一定存在着弱点。
门被轻轻的缓慢推开,出现的并不是朵拉·曼,而是一位身穿红色礼服的像是一位成熟的女孩。
头发上有一个鲜红的玫瑰花冠,暗红色的头发像似被开门中的微风吹动着随意漂浮。看着她流露出一股黯然失色的红色眼睛,仿佛任何事物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她也仅仅是瞄了我一眼,便有一种随时能杀死我的意思。
“你,是谁?”
“铭雨梦。”
她憋笑了一下说着:“无论如何你什么也改变不了。”
她静默着看着我,打量着我。
我现在也很清楚自己的长相,虽然我觉得自己不是那么的自恋,但我也知道,我现在的样子也算是普通人里面常见的帅哥。
“我的名字是,伽兒·维多娜·沙拉曼德。”
像一名贵族女性,看她撩起裙子向我鞠躬的动作,我瞬间已经明白了她是一个国家里的贵族,不!是精灵贵族!
竖长耳朵,比一般人还要皙白的皮肤……
我小时候可是以前经常从书里听说过,只有这一族一直保留着,世界毁灭大灾难的时候所存在的礼仪。
她所在的国家就是连哈尔利都不敢擅自攻击的南龙凌国,也是这个世界上仅存的由精灵一族谢菲多族所掌控的国家。
因为谢菲多一族拥有人类的2、30倍的寿命,和极其强悍的战斗力,和不可思议的精灵一族的秘术,才没有被上一次世界毁灭的大灾难时候,造成严重的国家领土损失,并且没有一个南龙凌国国民因大灾难而死去,称之为“谢菲多”奇迹。
但南龙凌国不允许任何国家的人不经允许就闯进次国,被发现私自踏入南龙凌国会被当即处以极刑。
谢菲多一族所统治的国家是神秘的。
他们一族比一般精灵族偏小,但过了五百岁之后身体才会焕然一新发育成成熟的女性,并且我听说,因为谢菲多一族极为长寿,只要过了成熟期,身体会变的极其丰满。
丰满到什么程度呢?确实有传言说三个完美身材的人类女性加起来都比不过一个成熟的谢菲多的女性。
谢菲多一族女人居多,并且女人拥有比男人更强大的精灵秘术,所以是女权主义的国家,女王是阿莱碧斯·谢菲多·妮娜。
此时的伽兒·维多娜·沙拉曼德她正靠近我,她的像叶子一样尖尖的耳朵和皙白透亮的身体无一不让一名普通的高中生难以做出正常的思考。
“你,你见过【堀门席舍】的人吗?”
“没见过。”
“噢,原来如此,确实错不了。我等待这个时刻很久了!”
伽兒·维多娜·沙拉曼德用纤细的手紧握着我的手,红色的瞳孔一动不动的盯着我的眼睛,仿佛在施展能看透人心的魔术。
她盯着我并且没有丝毫肯放手的意思,一直保持这个动作,不停的,不停的在朝着我的脸颊蹭过去,像是想亲吻我一般,不停的接近着。
红唇像是刚吸过血一样鲜红,漂亮的脸蛋如同涂上过白漆一样,但无一不透出她的美丽,精灵族的手和普通人类相比的话,精灵一族的手更加有触碰感和稚嫩感,就像整个手都是软的一样,软的可怕。
“是你吗?是你吗?”
“现在跟我来。”
“你称呼我为伽兒就行了。”
她连续对我说了三句话,拉着我的手走出了这个房间,走出去后,并用嘴念叨着奇怪的精灵的语言带我走进了另一个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