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一些关于尤娜的趣事。
她今年十八岁,她以A等成绩通过物理,化学,生物和语数外从学校毕业。毕业证书被镶嵌在银色的裱框里,和xxx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一起放在客厅一角的桌上。
按照计划来讲,她本该在9月前前往xxx大学攻读实验心理学,但她却选择休学一年为狗狗基金会做志愿者。
呵呵,冷笑……
对了,空闲的时候,尤娜非常喜爱名人漫画,以及和她的好闺蜜筱雨排球队一起打球,除此啊,她还有收集泰迪熊玩偶。
她也喜欢读奇幻小说,目前,她正读到了克里夫.贝克的《编织记忆》第二章的第八节。
她之前有和一个叫做马克的男孩约会,但她也很久没有收到他的消息,仿佛人间蒸发了般,至那以后她就觉得,马克是个人渣,因为马克不愿意和胸大且风骚的“极品**”汉娜撇清关系,而且汉娜又是这间屋子的原主人,这可让尤娜相当的慌张。
但她不愿也无法向她的母亲倾诉,因为她认为母亲一定无法理解,并且很可能会像上次一样情绪失控。
于是,她只能把这些告诉了筱雨,但尽管筱雨比她年小一两岁,却比她更加的聪明和世故,同样,她也没有和她母亲提起过筱雨。
尤娜的卧室四面墙都被涂成了淡淡的紫色,透过浅浅的涂料,还依稀能看见原来老墙壁壁纸的简陋花纹,以及隐隐可见的标志,但那却与紫色构成了一个奇怪的图案。
她的单人床上盖着乳白色的被套,褶皱间错落地有着丝丝紫发,看来她的头皮一直保护得不好。
她习惯把衣服和湿毛巾都丢在地上,真没条理,她的架子和梳妆台上塞满了动物玩偶,...用传统工艺制作的这些毛绒狗狗玩具是她的主要珍藏,每一只的标签都完好无损。要弄清楚这些玩具的数量实在是太费时间,但是我还是要说,一共67只……
那天早上,尤娜花了不到半个小时时间洗澡,又用了五分钟差不多的时间刷牙,她没有龋齿也没补过牙,但不过由于过度地清洗,她上门牙的牙釉已经开始变薄了。她同样在左手的食指和中指上涂上了牙膏,为清洗牙垢做徒劳的努力。
她家里没有烟灰缸,她把香烟和打火机藏在了梳妆柜中间抽屉内一双卷好的裤袜里。
第二天是尤娜的生日,很多人都寄来了生日贺卡,它们整齐地排列在客厅的茶具旁。
今天早些时候就已经有人来打扫过了,但现在茶桌上又多了一个空的马克杯和一本《热度》杂志,不管看不看电视,尤娜都习惯把它开着……
我同样发现,她做了比基尼线脱毛,她的大部分衣服都是绿色的,她还梦想去澳洲旅行,她有驾照但是没有车。
她最后看的DVD是《吸血鬼猎人巴菲》――同名电影而不是那部更加知名的剧集,不知是不是巧合,他曾经有个狗也叫巴菲。
哦,对了,还有三件事差点忘了说。
她的最后一餐吃的是意大利千层面。
她死于大动脉破裂。
她的舌头尝起来又香又甜。
幸运的是,厨房地板铺的是赤陶瓷砖,并且我很快找到了放着拖把、桶、漂白剂、抹布、一卷黑垃圾袋和很多抗菌喷雾剂的清洁柜。
我并没有计划在这里做这件事,我有一千零一件其它的事要去做却没有时间做。不管怎么说,这是我不小心划破她的动脉惹出的麻烦,还好我反应及时,大多数的血迹都没有能够溅到墙上。
为了运输方便,我用了一把十英寸长的锯子锯下了她的四肢,再把其截成两段,从而轻而易举地把她的手臂、小腿、头和一些在她企图逃跑挣扎时扎掉下来的头发一起装在了一个垃圾桶里。
臀部和大腿则装在了另外一个袋子里面,我把它们放在了后门边,离血迹远远的。尽管尤娜身材瘦小,但她的躯干还是异常沉重的。
装她需要一个能符合重物的橡胶袋子,以防破裂或渗漏,那就有点麻烦了,但还好我周全地随身携带了一个。
嗯,清洁的过程还是相对容易的,我把衣服装进手提袋里,并在洗手池里洗了下脸。
滴露喷雾和温水足够清洗干净橱柜操作台和饭桌。清理地板用了大概三桶稀释过的漂白水,最后都排到后院的下水道了。
水槽的垃圾处理器用来处理碎肉。水池是不锈钢材质的,只需要事后随便擦一下就好了。
但我唯一的顾虑是早餐桌上的一些小划痕,这是我不小心用刻刀弄出来的。
有一两滴血渗透进了木头里,不过不怎么细看也看不出来,再加上桌子本身看比较老旧了,人类不太可能发现血迹。
总的来说,你们永远不会知道我曾来过这里。
事实上,在我把垃圾袋丢进花园里,把妈妈的东西放回原位后,唯一没法处置的东西就是我自己了。
幸运的是,尤娜的父亲和我的体型差不多,我从他的衣柜里翻出一条浅褐色的长裤和一件橄榄色的织布衫,尽管织布衫的肘部被磨坏了,但它的干燥和并没有沾染血迹这两点对我来说很重要就是。
我十分满足地穿上自己的夹克和鞋子,并缓缓地走出房间,轻轻地关上了身后的门。
尤娜的家遵循着现代化城市规划理念,用了一条花园小径把自己和邻居家隔开,每个花园都围起着高耸且压抑的防护栏,底部用普通的砖墙加固,象征性地保护一下隐私。
但考虑到这堵墙比我高六英尺并且我要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把尤娜一起扛过去,所以我决定先取车后,再回来处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