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什么特别一点的委托了吗?我看牌子上贴的全是什么收购这个收购那个的广告。”清晨,雏兔再次来到城外的冒险者据点,继续异世界之旅。
“呃,你想要什么样的活?”前台的人疑惑道。
雏兔随口举例:“解决袭击村庄的恐怖怪物、解救被绑架的无辜平民、净化闹鬼的可怕凶宅,诸如此类。”
前台的人摇了摇头,“抱歉,最近也就去森林深处伐木的人遭受了几次严重的魔物袭击,在临森沃,普通人的生活还是很稳定的,这样的委托,我想可遇不可求,只有那些动荡不安的地区经常……”
“好吧,我明白了。”还没等前台的人说完,雏兔便转身离去。
离开据点,面前又是茂密的森林。
“你到底挑了哪个任务啊?”挎包里的露露好奇地问。
“哪个都没挑。”雏兔莞尔一笑。
“那你就搁这乱跑?”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乱跑,可是享受世界的精髓。”雏兔用一副装腔作势的口气得意道。
“那我觉得我现在得求你不要再乱捡了。”露露似乎看到了未来要重演的糟糕事情了。
“没事没事,大不了再换个包呗。”
二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漫步在林间小道上,浑然不觉早已有几个不怀好意的家伙尾随其后。
为首的家伙鬼鬼祟祟地从一棵树后面探出头。他随意观察了一下四周,这地方四下无人,又谨慎地看了看前方漫步的少女,那女孩毫无防备。他阴险地笑了笑,大摇大摆地站了出来,开始吩咐两个打下手的,准备现身。
“喂,前面的白发女巫,给我站住!”一声怒喝狠狠地敲在了雏兔的后脑勺上。
“嗯?”听到声音的雏兔疑惑地回过头来。
面前有三个高大的精灵,都是守卫打扮,为首的那一个看起来有点眼熟。但还没等雏兔看仔细……
“把你的垃圾拿回去!”突然,站在最前面的那个精灵,大喊一声,上前一步,振臂一挥,将手里的什么东西使劲地扔向了雏兔。
雏兔猝不及防,只见一个方块状的东西飞了过来,带来一记猛击,重重落在了雏兔的前额头上。
“嗯啊!”突如其来的冲击,让雏兔尖叫一声,向后打了一个趔趄,随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主人!”挎包里的露露又为雏兔捏了把汗。
尖锐的疼痛凿开了脑门上的皮肤,轻抚额头后,手掌中立马多了一些鲜红而温热的液体,再将视线挪到一边,一块边角沾了点鲜血木头方块正静静的躺在身旁。纵使雏兔被打得措手不及,也能明白来者是何方神圣了。回过神来,雏兔靠着身旁的一棵树慢慢站起来,默默地向前方望去,一个精灵面带恶心的微笑,正趾高气昂地向她走来,没错,就是昨天的那位守卫队长。
“死女巫,昨天你可是把我害惨了,那些供给贵族的水稻,理应由我享用!要不是因为你的幻术……”守卫队长走到了雏兔的面前。
“今天你可就别想耍花招了,”守卫队长居高临下地看着雏兔,“我带了两个人在旁边盯着你呢!”
不远处,还有两个守卫样的精灵也在一脸狞笑着注视自己,一个手持长弓,一个腰挂利剑,明显是有备而来。
“你想怎样?”雏兔用满是怒火的双眼对视着面前的混账东西。
精灵的笑容愈发猥琐,他将脸凑到了雏兔的面前,同时一只手搭在了雏兔的肩膀上,轻轻地吐出一口气,“今天早上我本该在餐桌上享用早餐的。”
“现在,我只能,享用你了……”
“卑贱的人类,你应该感到荣幸。”说完,精灵的那只放在雏兔肩膀上的手,紧贴着衣物,慢慢地向下滑去……
对于这种放肆的举动,雏兔明显被惹恼了,她怒视前方,开口道:“有两件事情,只有最蠢的白痴才会做,朝虎头蜂的窝丢石头,以及威胁穿越者。”
“什么?”精灵停下手,似乎感觉到了杀气,他后退一步,惊讶地看着眼前的少女。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到现在还没哪个女人敢这么和他说话。
诧异的精灵仔细回味了一下刚刚听到的东西……
“你说我在威胁穿越者?哈哈哈哈,你要是穿越者了话,那食尸鬼都可以上舞台扮演王子了!”
精灵男子的笑声回荡在树林里,但雏兔沉默了下来,只是用手紧紧地抓着身旁的小树,她已经想好了接下来该做什么。
“拔树!”雏兔在心中默念出这一个词,随后单手将身旁的树木轻轻一提。
“咔嚓,轰!”树枝被折断的声音和泥土震落的声音从面前传来,这让捧腹大笑的守卫队长收起笑容……但随后眼前的景象就让他的面容僵住了,而他身后的两个跟班也都露出了惊慌失措的表情。
面前,一棵树,正在被一个少女连根拔起!雏兔正在使用的技能正是山岭巨人的“拔树”,可以拔出一棵树做武器,获得攻城伤害并增加少量攻击距离,但现在的雏兔要的并不是攻城伤害,而是在为下一个技能做准备。
“没吃早饭?”雏兔将粗重的树桩扛在了肩膀上,冷冰冰的问道,眼中全是鄙夷和杀意。
“又是一个幻术而已,你这弱不禁风的女巫谁也吓不住!”雏兔面前的精灵故作镇定的颤抖道。
雏兔没有理会他,而是直接向后举起了大木桩,“没吃?那好,吃我……”
“树!干!猛!击!”
雏兔用双手抓住坚硬原木的顶端,抡圆了胳膊,让这树干飞快地扫过半空,树干的另一头是粗重的根部,直奔某人的脆弱的身躯。
不可一世的守卫队长看见了那根巨大的树干碰到了自己的胸膛,时间仿佛冻结在了这一刹那。这一刹那间揭露了些许死亡的意味,先是静得出奇,随后铠甲弯折的声音、肋骨断裂的声音、内脏破碎的声音,一齐迸发出来,最终,又是令人全身冰冷的寂静。
两位跟班都为此惊骇不已,伴随着树干被挥舞时带起的狂风,守卫队长被打飞了出去。一个大活人,轻轻地离开地上,重重地落回地上,静静地躺在地上,一连串的事情,就在发生在自己的面前。不过他们俩怎么惊讶都正常,如此可怕的袭击之下绝不可能令人无所反应……
对于躺在地上的守卫队长来说,形势还真是急转直下呀!胸口仿佛遭受巨石的压埋,口腔中弥漫着腥甜的味道,眼中全是天旋地转的景象,耳畔充斥着混沌嘈杂的嗡鸣,脑海中则浮现出了空虚的远景,终结已至……不过对这家伙来说,还是有一个好消息的,很快,他的两个跟班将会对他所遭受的一切感同身受,哦不,“感同”或许有点难度,但“身受”绝对可以保证。
“二位,你们站在远处,真的能躲开我的‘幻术’吗?”处理完面前的麻烦后,雏兔又扛起树干,望向跟着守卫队长一起来送死的两个家伙。
“别过来!”拿长弓的急急忙忙将箭搭上弦,另一个则抽出短剑向后退了几步。
雏兔则不以为然地伸出了手,收起无名指和小拇指,用余下的三根手指指向拿弓箭的那个人。就这么一指,亚克西法印再次发挥了作用。
拿弓箭的精灵扔下了长弓,捂住脑袋,开始左摇右晃起来,嘴里也嘟哝起含混不清的话语。
“你怎么了,快醒醒!”见伙伴一副中邪的样子,拿短剑的精灵惊恐的抓住同伴的衣领,使劲摇晃了几下,但无济于事。
虽然一点法印强度都没有,但这一小段时间足够雏兔用疾步风转移位置了。
“树!干!猛!击!”
又一声大喊从身后传来,拿短剑的精灵这时候才注意到站在前面的白发女孩早已不见了踪影,他面如死灰,知道自己已经无力回天。“轰!”巨响过后,从腰部传来的巨大冲击让拿短剑的精灵感觉自己被硬生生砍成了两截,上半截随风飘扬,下半截不知所踪。
现在还剩最后一个,拿弓箭的那个精灵,他总算是摆脱了亚克西法印的控制效果,他的脑袋仍然有些不太灵光,但当他看见地上躺着两具严重变形的尸体时,他就什么都明白了。他战战兢兢地将毫无血色的脸庞转向一边……
“树!干!猛!击!”
“轰!”巨响过后,拿弓箭的精灵只看见了一片漆黑,难道是自己的头被蒙住了?但他无论怎么瞪大眼睛,这片黑暗就是不肯动摇半分,他在挣扎了一会后,只能不情不愿地静卧在这浓密的黑暗中。
待一切尘埃落定,露露探出头来,紧张地端详那三个躺在地上的家伙,“你刚刚把他们都杀了?”。
“不然呢,我在开航空公司?”雏兔将树干扔到一边,又嫌恶的掸了掸自己的肩膀和胸口,没好气的反问道。
“呃,好吧,反正是他们活该。”现在又四下无人了,露露飞出了挎包。
接下来,一切照旧,雏兔跨过这些躺在地上的障碍,继续往森林深处走去。不过雏兔临走时还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尸体,守卫队长的手指上有几枚戒指在闪闪发光,她很想像以前玩游戏一样搜刮点东西下来,但是这三个家伙实在是烂人,主要是物理上的烂,让雏兔失去了搜刮尸体的欲望,所以雏兔最终还是头也不回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