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德拉那家伙为什么这么长时间没有出现过了。”妮娜怀里抱着那个已经旧了的兔子玩偶坐在地上边晃着腿边和马克抱怨。
“不知道,不过他不来我们也可以轻松一下不是吗?妮娜”。马克抚摸着妮娜那头已经有些粘连起来的头发安慰道。
“但齐鲁卡也好凶呢。”
“是啊,妮娜。”
在回忆中的马克和妮娜几乎同时砸了砸嘴感到一阵想吐,所幸在最后还是忍住了,马克跟妮娜之所以想吐并非是因为爱德拉的行为毕竟这种事他们经历过太多次了,让马克感到恶心的是为什么是他?为什么之前要那么温柔的对待他们然后又突然现出原形。
不过归根究底马克和妮娜还是想通了一些但依旧有一个问题“欣赏不解与绝望真的那么有趣吗?”
“哐哐哐”木棍敲击铁笼发出巨大的声响——这代表该睡觉了。
反正想不出答案还不如去梦里让紧绷了一天的精神休息片刻。
“晚安马克。”
“晚安妮娜。”
两个孩子相互吻了对方后就躺下休息了。这种舒适一直维持到了凌晨才被打破了。
“啊啊呃嗯”痛苦的呻吟让马克惊醒过来。
“没事吧妮娜。”马克以为妮娜做了噩梦便摇晃着她想要让她醒来,但很快他发现妮娜已经醒了只是无法睁眼和动弹。
“啊,马克好痛…我想…玩……娃娃。”妮娜讲话有些口齿不清。
“难道又犯病了”这种恐怖的想法出现在马克脑中,这样的话自己很快也会犯病。“在那之前一定要先安顿好妮娜。”
就在马克这么想的时候,妮娜已经完全晕了过去呼吸,心跳都弱了不少。
或许是一时激动马克竟然向那些大人求助。
“先生,拜托了妮娜快死了。”话出口的瞬间马克冷静下来并后悔起刚刚的行为赶忙闭上了嘴。
祈祷着没有大人听到刚刚的话,但幸运或者说不幸的是没有任何回应甚至连一声呵斥都没有。
就算我们被爱德拉“丢弃”了好歹也是具有外貌条件的货物。
“为什么。”
马克的眼角渗出泪水跪在躺倒的妮娜身边,就在马克绝望时几声轻微的“啪”声让他睁开眼睛。
“阿尔伯特?”
一只有马克小臂高的黑毛兔子用它那诡异的亮紫色眼睛盯着妮娜,在妮娜的胸前蹦哒了好一会儿,还尝试着用它那笨拙的三瓣嘴将她唤醒--就像童话故事里兔子先生叫醒公主那样。
但事情真如童话那样发生了,妮娜醒了过来。
阿尔伯特从出现到妮娜醒来不过几分钟。
“妮娜你没事了吧。”马克抱着妮娜,眼里打转了半天的泪水还是流了下来。
“嗯。”或许是刚刚恢复妮娜的身体还很虚弱,一手抱着兔子玩偶一手握拳放在头上“我想休息一下。”
话刚说完妮娜就睡了过去。
“没事真的太好了。”马克靠墙坐下松了口气“我接下来大概也会犯病吧。”马克抬起头看向看着自己的阿尔伯特“如果我也晕过去的话就麻烦你了,阿尔伯特先生。”说完也睡了过去。
于是乎这一夜平安过去了。
第二天两个孩子醒来,发现阿尔伯特已经离开。
“喂,别愣着了快点出来。”
“是。”两个孩子平静的回复着男人。
和以往一样来到“铁房子”之上,拍卖所之下的训练层吃饭。
今天的早餐和之前比只是多了一杯牛奶,而且不知道混入了多少的“鼻涕”,即便是对于已经品鉴过无数次的双子来说这也是很痛苦的事。
毕竟正想轻松愉快的品尝这地下世界难得的美味时,却突然喝到一坨“鼻涕”真是光想想一天的好心情就被毁的渣都不剩了。
“果然有那东西。”妮娜鼓着嘴小声和马克吐槽。
“嗯。”马克小心地抚摸着妮娜的后背想要安慰她。
不过即便很讨厌,妮娜、马克也没敢吐出毕竟之前一位前辈就因为受不了吐了出来被罚“原汤化原食。”真是可怜。
马克看着妮娜的可爱的脸,脑中不自觉多了分对拍卖所的恨意但忍住了。
妮娜看着沉思的马克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能从周围的环境情形中找话题。
“春天是什么颜色?”
马克从沉思回到现实,并向妮娜眼神聚集的地方看去——一个排风扇。
清晨的空气总是很冷,对于常年处于封闭空间的“动物们”来说分辨季节是一件几乎不可能的事情,顶了天也不过通过这些从排风扇进入的空气和大人们的衣服来确定是夏还是冬。
“是…绿色青草的绿,树叶的绿。”马克将自己印象中的春天说出来。
“唉,可马克你之前不是说夏天是绿色的吗?”妮娜有些不解眼神中渴望从马克这里得到答案。
“夏天吗……是蓝色天空的蓝,大海的蓝。”马克想了想重新给了妮娜答复,虽然他也不知道是否正确。
听到这个回答妮娜闭上了眼睛想象起春天的颜色,但纯粹的绿怎么感觉都不像春天,至少不是她渴望的春天。
“说不定是黑色的。”妮娜撇过头小声嘟囔着。
讨论还没完,早餐的时间就先结束了。
将盘子和杯子放进筐子后,两个孩子跟其他“动物”像以往一样接受着代替爱德拉的齐鲁卡大人的调教。
但和以往不同的是今天爱德拉又出现了。
只是现在的双子已经清楚爱德拉对自己做过的事——比如第一次洗澡时吃到的饼干上的“酱”
对他的好感也已经消失,或者说有机会的话“真想杀了他。”这是两个孩子在见到他后的第一个想法。
这次爱德拉带着一个穿着高级布料手工缝制的大衣看不出身材但身高大概一米八以上,金发蓝瞳,面部一只黑色口罩掩饰着其主人的身份,但大衣上十字架造型中心有个太阳漩涡的胸针却直接表明了其的身份——佛拉格拉克家族成员
不过两人只是简单在下面看了一圈就上去了。
“劳伦斯先生,这就是我们现在的经营情况,公爵大人那边……”
话没说完名叫劳伦斯的金发男搂住爱德拉的肩膀在他耳边轻声说“请一定要相信外面所谣传的一切公爵大人要对琼斯家族所采取的反对措施与不信任都是无稽之谈。”说完劳伦斯拍了拍爱德拉的肩膀“请替我转告杰昆•琼斯先生。”说完慢步向外走去。
看到劳伦斯消失在视线里,爱德拉也快速地向自己父亲的办公室跑去。
“父亲大人。”爱德拉打开门的同时向房间里的男人鞠躬。
“嗯,你先等一等。”男人轻声让爱德拉退到一边,和自己面前的一个亚洲男人交谈着。
“那预祝我们合作愉快。”杰昆举起酒杯看起来很开心。
“嗯,杰昆先生。”男人也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那我也不打扰你们父子的交流了,顺便也去看看你们的货。”
“嗯,您请。”
送走了那个男人,杰昆又让爱德拉坐到自己面前,问道“劳伦斯走了。”
“是的,父亲大人。”
“走的时候,他说什么了。”杰昆的声音有些紧张眉头也皱成一团。
“和之前一样,告诉我们不要相信谣言,公爵大人并不相信咱们背叛了他。”
“嗯。”杰昆的松了一口气,眉头也松开了“不过还是要小心,告诉下面的我平常待他们不薄让他们利落点。咱们今晚就离开。”
“这么快吗!”
“夜长梦多。”看着有些紧张的爱德拉,杰昆紧绷的脸上又带上了笑抚摸着他的额头“别怕孩子,只要到了圣希斯,就不用担心了。”
“嗯。”虽然口上答应但爱德拉的心并没有轻易放下。
“刚才的男人是谁。”
杰昆喝了口酒平复下情绪解释道“天籁家政的人。”
“天籁家政?那个安保公司。”
“没错,毕竟目前只有他们有公开搞人口买卖和训练的本事。”
“公开吗,真是有趣。”
“是啊,不愧是宙斯大人庇护的帮派。”杰昆将酒杯喝干躺着沙发上幻想着自己光明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