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照进了黑暗森林

作者:LFU9 更新时间:2023/2/3 22:53:06 字数:7209

泰晤士河畔一家平平无奇的酒馆里一位衣着考究黑发红瞳腰间一把武士刀的年轻人打开门走了进去,不知道什么原因今天店里的生意非常冷清就连调酒师都只来了一位。

年轻人径直走向吧台,坐到那个调酒师的面前。

金发的调酒师并没有打招呼甚至没有抬头,自顾自的擦着杯子。

“一杯橙汁。”年轻人坐下后将腰间的刀横放在吧台上说道。

调酒师瞥了一眼年轻人“哈,你来我这里就没点过酒,不来一杯吗?”男人一边倒橙汁一边劝道。

“您就饶了我吧,下午还有工作呢。”年轻人低下了头回答着。

“嘛,可以理解。”男人将橙汁递给年轻人。

那个年轻人简单抿了一口说“您找我有事吗,劳伦斯先生。”

劳伦斯将两个酒杯碰了一下,清脆的撞击声在整个酒馆里回荡。

一个女人出现在劳伦斯身旁将一叠资料交给劳伦斯,劳伦斯又递给年轻人。

“好好看看,隐。”

“琼斯家族的背叛,确定了?”

“是的。”

“您需要我做什么?”

“在今晚七点前让SEU秘密疏散并封锁整个史都华区。”

隐低着头在一张纸上计算着“没问题,劳伦斯先生。”

铁房子内,一间只有十几个平方的房间里只有一盏不算明的灯提供着光亮,房间很空没有任何家具装饰,马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猎物,斧链垂在腿边,挣扎着砍与不砍的问题。

换作平常马克下手毫不留情,干净利落但这次供他练习的猎物是一个女孩,一个毫无还手之力的女孩,一个皮肤白净,有着完全不同于这地狱中除了妮娜外任何人的纯洁眼神。

干净、单纯且充满恐惧。

他并没有太多时间去浪费,考官就站在身后,防窥玻璃外站着未来的东家派来考察的人。

这里是史都华商业区的地下交易所,终年不见天日,暗中经营着“动物”的训练,他们抓捕像马克、妮娜这类无亲无籍的流浪儿,用残酷的训练磨去幻想和纯真,最后包装成商品,从事暗杀、色诱和渗透等所有见不得人的工作。

经营者深谙财道,没人会怀疑孩子,没有人想到孩子会递来毒苹果,会比女巫的更毒。

“为什么还不动手。”虽然这个孩子的训练不是自己负责的但之前他在拍卖会上挥舞链斧砍杀猎物时的英姿一直吸引着自己的关注。

身后的催促越来越紧,深呼一口气后马克举起了链斧。

女孩身体颤抖,干涸无几的泪红肿了眼眶,眸子里只剩下恐惧。她仰视马克,他的影子在冷色灯光下如同死神的羽翼那样遮蔽自己,心都跳动不起。她想哭,但就是发不出声,求生的欲望被卡死在喉咙里。高举的链斧停留在空中不知何时会砍下。

“哥哥……”极度的紧张让女孩捂着耳朵放声大叫。

马克冷峻的脸上流露出一丝内心秘密被发现的表情。

“什么哥哥?”马克小声斥责道。

听到这句话女孩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哈,我哥哥……和我爸爸都在…在大公司工作…他们是不会亏待你的…只要让他们知道我在这就可以……求你了!”

“咻”

女孩眼前一闪,感觉一股暖流出现在自己的肩膀上,很舒服眼睛向下瞟去“红色、黄色与白色”交织在自己的肩膀上,被肾上腺素压制的痛觉在几秒钟内恢复。

“啊啊啊!”她想大叫却发现只有“噗呲噗呲”的喷水声从喉咙处溢出。

铁链摩擦而起的呼啸声摧毁了女孩大叫的能力,马克抡起斧柄狠狠剁下,骨骼断裂声中温热的血像墨一样泼在他身上,像红色的暴雨,明明是炙热的,却能把身心都打湿。

“哈,恭喜你成功了,小兔子。”考官拍了拍马克的被以做奖励。

“离开这里吧,回笼子里去。”

马克克制住表情,重新恢复到淡漠一切的样子。刚刚女孩的话扇醒了他,女孩不死他和妹妹就得死,他不能让女孩经历过的悲戚让妹妹也尝到。况且自己身上被喷溅上的血在这一刻竟然如此美,如同一杯美酒诱惑着他,这是之前没有过的感觉。

现在身上的血已经冷了下来,心也冷静了下来。

他想到了妮娜。

他们得逃出去。

马克没有放下链斧,咧嘴一笑。

“我们会逃出去的。”

妮娜沾着血,在墙壁上一笔一划地画着,波浪形是河,三角形是鸟,圆形是太阳,长方形是树,还有两个火柴人,那是她和笨蛋哥哥,寻找涂染季节的春姑娘。

虽然他们从来没见过春天,无数刺骨的夜里,她和笨蛋马克相依为命,争辩四季到底是什么颜色的,秋天的金黄夏天的绿,冬天是银白,只有春天妮娜说不上来。说不上来她就耍脾气说是黑色,然后满意地看着哥哥妥协。

很多次,她和笨蛋马克将爱德拉或齐鲁卡还有其他大人的训话中无意透露的“外面世界”的情况一点点掰碎了讨论,憧憬阳光会有照进黑暗森林的一天。

她的身边,断肢零落,尸体破碎到不成人形,她就那么哼着歌画着图,裙子都被鲜血浸湿。

“很好,毕业通过。”

考官走了进来,看着这地狱般的一幕,满意地给出了最高分。相比起隔壁略微犹豫的哥哥,妹妹在杀戮这件事上简直毫无负担,无论任何目标她都会用霰弹枪打碎了他们的身体,一枪又一枪,杀戮对她而言更像是场游戏。

“妮娜啊……小妮娜。”考官抱起女孩,狠狠在她小腿上摸了一把,沾着血也是那么的柔软,他向百花裙底摸索。

妮娜作为“具备外貌条件的宠物”,交易所在营养供给方面毫不吝啬,她们得兼顾形象。毕竟有的客户就喜欢这一口,出了门是能挡子弹的人肉防弹衣,上了车又能消遣把玩发泄一番,再好不过。

“叔叔,我通过了么?笨蛋马克呢?”妮娜仰面一笑,笑的天真烂漫,像彩色的花盛开了,她任由男人的手抚摸着。

“完美,你们两个会卖出好价钱的,好好表现,死不了。”考官把头埋进女孩的头发里,发香很淡,很好闻。妮娜依旧轻轻哼着歌,面容有些娇羞。

“可惜我不能享用你,时间不够啊。”考官吻住妮娜的唇,狠狠亲了一口,才面带遗憾地放下她。“你是多么漂亮。”但比起身体上的幻想现在他更关心的还是自己的安全。等到了圣希斯就可以慢慢玩了,到时候带上马克一起。

想到这他愉快的拿出平板,开始询问,记录。

“妮娜,以下的问题请认真回答我。”他问,语气威严,鉴于妮娜过往的表现,考察人员临时要求加上心理评估,毕竟谁也不希望到手的姑娘是个疯子。

“好呀。”妮娜背过小手,眨了眨眼。

“你会说谎么?如实回答。”考官转着触控笔,观察女孩的一举一动,观察那些细微的,几乎深不可见的肢体与表情语言。在这里,没有孩子是绝对无辜的,他们会欺骗、偷窃、隐瞒,就像大人教的那样。

“诚实的小孩才能得到国王的赏赐,炒过的种子开不出芬芳的花儿。”妮娜歪头,声音洪亮,“说谎是不对的。”

“童话故事么?请简要描述一遍。”考官对她这些思想上的跳脱和行为上的不合常理要有耳闻。

“故事书上说,有个国王要死了,他没有王子和公主,想有一个孩子来当国王,”妮娜掰着手指头,回忆那些寂寞寒冷到连星星都黯淡掉的夜,夜里马克和她相依为命,给她讲有趣的故事听,“所以国王在全国挑选孩子,给他们种子给他们花盆让他们种花,一个月后他会在街上巡视,种花最好的孩子就能当国王。”

她也讲有趣的故事给考官听。

“一个月很快就到了,所有孩子都捧着鲜花,笑容满面,有矢车菊、玫瑰、郁金香、仙人掌……国王走在街上,被花香包围了!”妮娜忽然笑了起来,好像她正站在那条街上,瞳孔清澈到能映出花芽,“可有一个孩子哭着脸,花盆是空的,国王问他为什么,他说他很细心地浇水施肥,可无论如何花就是长不出来,叔叔你知道为什么吗?”

她踮着小脚,问。

“请继续。”考官如实记录。

“因为国王给每个人的种子都是炒过的啊,开不出花儿来,只有那个小孩是真诚的,最后他得到了赏赐,成为了国王。”妮娜微笑,空气中还飘荡着刺鼻的血腥味儿。

“我明白了。”考官点头,“下一个问题,你习惯杀戮么?”

“那个吗?”妮娜指了指血泊中的尸体,摇头,“黑暗森林里有很多很多危险,大灰狼会吃掉小红帽,只有勇敢的猎人才能活下去!”

“《小红帽》?”考官嗤笑,家喻户晓的故事很好理解,他索性也以儿童的语气来问:

“好,继续,你想穿上灰姑娘的水晶鞋么?”出自《灰姑娘》,这令考官想到了小时候。

“变成公主很好,可妮娜更希望有一双舒服点的鞋。”妮娜踩了踩小脚丫。

“喔,最后一个问题,你是小兔子的话,会怎样打开那扇门?”他凝视女孩漂亮的异色瞳,这是简单又关键的一题,“门必须打开,但不能被吃掉。”

“妮娜会开门,但妮娜不会乖乖开门,”妮娜抱着兔兔玩偶,语气一如既往地稚嫩,“妮娜会用枪把门打穿,打死后面的恶狼,然后再开门。”

她哼唱那首童谣,她看着兔兔玩偶,兔兔玩偶也看着她。

“不错,心智略有不成熟,异于该年龄段正常现象,偏低幼化,但有益于‘儿童’身份的伪装……综合其战斗能力和评分,予以通过。”

考官低头,定论:这姑娘眼中的世界就是童话搭建的,一座漂亮而肮脏的城堡。他通过了妮娜的心里评估,检验结果为绿色的“合格”。

“很好,你可以去见你哥哥了。”考官吐出一口气放下了悬着的心,现在的局势结束、离开的速度越快越好。

考官依旧向外走去和之前离开马克来到妮娜面前一样。

“嘭。”沉闷的枪声响起,巨大的冲击力将考官打倒在地,刚刚散去的火药味重新在空气中弥漫开。

他挣扎着回过头,无法相信这个可爱的女孩,听话的“兔子”会攻击自己。

“为…为什么”考官艰难的发问。

妮娜慢步靠前将弹丸装入霰弹枪内抵住了他的肺部。

“嘭”

被打穿的肺让他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痛苦的倚在墙面拼命的呼吸寻求活下去的一丝希望。现在的他就和之前马克练习室内的女孩一样。

“妮娜会吧把大门和大灰狼全部打穿”妮娜依然笑着,笑容就像花瓣刻在了她脸上,永不凋谢和落下。

“所以春天和故事书都是黑色的,对吗叔叔?”枪口抵住濒死的考官,妮娜扣动扳机,不停地开枪,上膛,填装,再开枪,直到打空所有弹丸。

破旧的童话书上说,可爱的小姑娘爱丽丝追着兔子摔进了洞里,展开了精彩纷呈的冒险,稀奇古怪的人和事一个个跳出来,在那里,魔法能创造一切。

“妮娜!”马克冲了过来,链斧甩动将追逐的守卫拦腰斩断。

“马克……这里有坏蛋……”妮娜跪坐在门口,目光呆滞地哭泣着,她意识到了不只有爱德拉做的事是恶心,也重新意识到了很多。

马克大概知道发生什么了,他找到落在屋内的兔兔玩偶,扯下衣布,很用心地擦掉血污,递给妮娜。就像他第一次给她那样。

“伤害妮娜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我发誓。”他心疼而爱溺地摸着妹妹的头,因为刚洗过澡这次的发丝很柔软很柔软。

“笨蛋马克……”妮娜接过兔兔玩偶,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她一直都是很开心的,可不知为什么,她感到这一切原来是这么的悲伤,能淹没所有。马克蹲在面前,抹去她的鼻涕和眼泪。

“不要哭鼻子,妮娜,哭了就不好看了。”马克摇头,笑笑,“想不想去爱丽丝梦游过的仙境看看?”

他轻声问。

“仙境真的存在吗?”妮娜抱了抱哥哥,将兔兔玩偶藏进裙子,兔兔玩偶会害怕的,她要保护好它。

“当然存在,彩色的仙境,我带妮娜去看,就在上面,”马克捡起那把杀死考官的霰弹枪,填装弹丸,“妮娜,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吗?”

他伸出手。

“好呀,我们去外面的世界玩。”妮娜眼中闪烁着惊喜,紧握枪柄,握住哥哥瘦弱但温热的手。

“那就,出发吧!”

如果能成为爱丽丝姑娘,就算知道兔子洞下是梦一场,梦终究会醒来,还是会义无反顾地跳进去吧?因为醒来后就会看见姐姐,阳光渗落树叶,光影斑驳,旅途刺激而精彩没有遗憾,或许阳光有一天真的会照进黑暗森林。

“这里真的是一座黑暗森林。”拍卖所外面一个棕褐色头发的中年女人靠在车门上和车内之前酒馆里的年轻人交谈着。

“黑暗森林?《三体》里的?”男人仰着头发出疑问。

“不,不,是童话。”

“《安徒生童话》?”

“是也不是。”

“能请您说真相吗,希尔斯太太。”

“好吧,小隐,你难道没发现所有童话只要出现森林就一定会有东西死吗。”

“比如小红帽里狼吃了奶奶又吃了小红帽接着又被猎人杀死。”

“白雪公主也是在森林里被女巫欺骗吃下毒苹果。”

“像这种情况难道不够黑吗。”

“好像没问题,但总觉有点牵强。”名叫隐的年轻人托着下巴思考着。

“不过不管怎么说很快阳光就会找进这片黑暗森林。”隐靠在车背上兴奋着。

“哈,对了里面情况怎么样了。”希尔斯将上半身探进车子的副驾,一把抢过隐手中的电脑。

“一楼已经荡平了,目前正在上二楼。”电脑内传出低沉平静的男声。

“这些小伙子还挺能打的。”希尔斯将电脑递还给隐。

“那当然,这些执行官可是SEU的王牌。”隐打开对讲机发布重复一条命令。

“记住那两个目标人物要活捉。”隐的脸上露出胜利在望的笑容。

“恐怕不可能了。”电脑中的声音已经低沉平静只是多了些杂乱的枪声和微小的歌声。

“什么,你们把他们杀了?”

“不,他们被人解决了。”说到着,带着摄像头的执行官吐出口冷气。

“您看录像吧。”

“怎么了,隐。”希尔斯被声音吸引有往车里探了探。

电脑传来的录像里,杰昆被在自己的办公椅上被砍断四肢在逆光的影响下,宛如一个打坐的僧人,头上被插入的钢钉让他看起来更像是被钉在十字架上赎罪的恶人。

“爱德拉呢!”隐紧张的问着执行官。

“上面。”

摄像机随着话语向上望去。

爱德拉被直接嵌进吊灯,他的四肢完全变成了不规则的形体,头颅被打开,身体被分裂,黄红白三种颜色的液体如花洒里的水一样流下。

“谁、谁干的!这些混蛋应该在接受地狱业火的惩戒后在公爵大人的恩赐下才可以去死的。”隐被气的声音颤抖。

“这种死法已足够残酷。”醇厚宏亮的嗓音从车外传进车内。“隐,让那些执行官全部撤出来。”

隐听到这些,在下达撤离的命令后急忙下了车。

原本探进车内一直不出去的希尔斯此时也乖乖的站起身向声音的主人走去。

“公爵大人。”两人来到男人身边鞠躬行礼。

“哈,两位在外面就不用这样,只行军礼就够了。”被称为公爵的男人抬起手让两人起身。

“那些执行官出来了吧。”

“是的,公爵大人。”

“嗯,里面情况怎么样了已月隐。”

已月隐拿出电脑打开了刚刚进入的拍卖所的内部监控“杰昆和爱德拉两个重点审判目标已经死了。”

“死了?”

“是…是的里面出现了点,意料之外的事情,我们还没有搞清楚。”

看到公爵大人脸上露出不悦,月隐连忙鞠躬道歉“抱歉,公爵大人。”

公爵并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盯着拍卖所的一楼二楼的交接处。

拍卖所内的枪声越来越小。

“劳伦斯你跟我进去。”

“是,公爵大人,不过需要安排点人吗。”

“不,不用了。”里面没几个活的了。”公爵说话的时候眼睛里仿佛有一道光。

随后两人从大门走了进去,外面也正巧开始下起了小雨,进入到拍卖所内部后里面的场景可以说即便是从灾厄时代过来的公爵大人都会觉得恶心的程度了。

正当两人还有些没缓过来一声刺耳的惨叫伴着孩童的歌声从大厅传来。

I will arrive some day

总有一天我想要到达

One day I'll have to run away

总有一天我要逃离

To the world of fairy tales

到童话的世界

A place of happiness

幸福弥漫的地方

It's very warm there.

那里很暖

Life is a game there

在那里,生活是一场游戏

Nina Nina, I love you

妮娜妮娜,我爱你

Mark Mark, please love me

马克马克,请爱我

Die for each other

为对方而死

Where I can hide my broken heart

在那里,我可以隐藏我破碎的心

Where no one saw me cry

在那里没人看到我哭泣

Tears of my lonely soul

我孤独灵魂的眼泪

Because of you

因为你

I will find inner peace

我会找到内心的平静

This life is like a shadow

此生相依 如影随形

In the dark, cold world of midnight

在午夜寒冷的世界里

midnight

午夜

midnight

午夜

歌声童真却凄凉,劳伦斯将自己的那把有着特殊烫纹的柯尔特·蟒蛇左轮手枪从大衣里拿出。

比起谨慎的劳伦斯,公爵大人显得放松许多看起来一切尽在他的掌控。

来到歌声的源头,那片布满背叛者和“宠物”和自己人的尸体的地方,他们看到两个穿着黑色服装浑身是血的小孩子正拿着链斧和猎枪将他们追着的“猎物”分尸杀死。

因为长时间处于的缘故地下两个孩子的肌肤很白,惨白。

在杀死“猎物”后双子也注意到还有别人,他们停下歌唱向劳伦斯和公爵大人走了过去。两个孩子脸上露出让人不舒服的笑容。

“你们两个,站在那里不许动。”劳伦斯说着用枪指着两人。

两个孩子收起刚才瘆人的笑容,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站在那里接着笑着看向两人。

“大叔,我们两个谈过了。”

“我们要跳出去,像艾奈斯和王丽都的故事那样离开这里。”女孩先开了口。

“所以你们这些想要阻碍我们离开的大人,理所当然要杀掉。”男孩说完拉了拉衣服,好掩盖自己的伤口。伤口很严重,但却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回复不过他毫不在意,这种情况他见多了不仅自己可以妮娜也可以,此时此刻他怕的是露出怯懦,还有妮娜。

“别开玩笑了,小鬼头,外面开始有一整支军队在外面,如果我们有什么意外那么他们会瞬间冲进来将你们杀死,况且你们也不是我的对手。”劳伦斯不屑的嘲讽道。

“怎么可能,大叔我们可是很强的哦,我们要将那些大人全部杀死然后踩在脚下狠狠嘲笑。”女孩笑的很开朗也很瘆人当然话更瘆人。

终于劳伦斯有些许生气,也不太想浪费时间所以他将枪举了起来“死小鬼,赶着投胎吗?”

公爵按住劳伦斯举起的手臂,看向那两个孩子。

“首先不管你们的初衷是什么,我都应该感谢你们帮我处理掉了这些叛徒。”公爵笑着对两个孩子说,一边还欣赏着周围。

“还是用最残酷的手段。”

“大叔,你有什么阴谋。”马克将链斧劈在公爵面前的地板上。

“你不在乎你的人?”

“他们?不他们大多数不过是拿钱为我卖命罢了,没什么太大问题。毕竟不是家人。”

“哈,你和那些大人是一样的吧?”妮娜盯着公爵问

“而且你好像还是他们的老板。”马克补充道。

“所以你们?”

“我们想离开安全的离开,所以可以请您和您的跟班去死吗。”

妮娜将子弹上膛,马克也紧握链斧,想要发起进攻。

可就在下一秒,妮娜倒了下去。

“搞什么为什么这么快。”马克的瞳孔也涣散起来,一同倒了下去。

“公爵大人?。”

“不,我没动手。”公爵怂了怂肩注视着两个孩子

“把他们带走。”说完公爵大人转身要走,劳伦斯也拽起两个孩子的头发,想将他们拖出去,但刚抓住两个孩子的头发,公爵大人却突然回头。“劳伦斯,温柔一些。”

听到公爵大人的话劳伦斯默默一声“抱歉。”然后将两个孩子抱在自己怀里跟了上去。

出来拍卖所,已月隐和希尔达两人上前“您没事吧!公爵大人。”

“嗯,没什么,隐剩下的就交给你了另外地下室的那些“畜生”全部干掉。”公爵平静的说完坐上了车。

此时隐注意到劳伦斯的怀里睡着两个长相可人的孩子。

“劳伦斯先生,这是?”

劳伦斯将两个孩子放进车里后回过身来说:“只是公爵大人的一点仁心…”

“啊啊,好可爱啊!家族里新的少爷小姐吗?”希尔达凑了上来打断了劳伦斯的话。

“不知道。”劳伦斯淡淡的回了一句“失陪了。”说完也上了车。

“要回家吗?”劳伦斯一边将两个孩子放到车椅上一边询问着公爵。

“不,先去找芬恩给这两个孩子做个检查。”

“是,公爵大人。”劳伦斯坐到公爵身旁让司机开车。

汽车一路驶去,一晚上的“折腾”终于告一段落,升起的黎明再次照耀着这日不落帝国的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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