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驶进一片花园,虽然天还只是蒙蒙亮但已经有园丁和女仆打扫花园与道路。
司机在庄园大门前停下,没等仆人开门公爵就自己打开了车门向大门走去,劳伦斯则抱着两个孩子跟在公爵左侧。
几个反应快的仆人连忙将大门打开,鞠躬行礼。公爵没有任何动作径直的向房间内走去并且熟练的找到餐厅。
英国菜虽然上不了什么大台面但英式早餐却依旧吸引着一些人。黄油面包、烤羊排、火腿、炖豆子、一盘巨量的鸡蛋以及各种鲜榨果汁等英国食物被放在可供十几人同时用餐的餐桌上。
餐桌的主位上一个穿着黑色兽皮睡袍的中年男人一手拿着面包一手熟练的用两个叉子扣成夹子夹起数片鸡蛋。
但还没入口男人便看到有人向自己走来。
“公爵大人。”男人站起身向公爵大人鞠躬,他的声音有些不解但脸上却没有什么感情流露出来。
“不用太在意接着吃就行。”公爵一边平静的说出一边坐到芬恩身旁。
芬恩也坐了下去摇了几下铃铛示意仆人再上一份食物。
却被公爵拦下。
“您还没吃早餐吧?”
“不不用了。我有更关心的问题想问你。”说着劳伦斯抱着两个孩子走了进来。
看着劳伦斯抱着的两个孩子芬恩走了上去接了过来。
“贺娜去拿推张病床过来。”芬恩对着站在一旁的仆人吩咐道。
病床很快被推来两个孩子也被放了上去。
芬恩将面包塞入口中不等咽下就将两个孩子的衣服撕开。
“衣服有弹孔却没有伤口。”芬恩看着有些惊讶但表情还是没有变化
“有人给他们治疗吗。”芬恩对着公爵、劳伦斯两人问道。
“不,没有从拍卖所出来以后就直接到你这了。”
“嗯。”芬恩默默的点点头快速抄起餐刀向两个孩子刺去。
不知道是餐刀不够锋利还是芬恩力量太小接连对着两个孩子身上的同一位置刺了数下才终于将脂肪层刺开。
本来应该痛苦至极的事情但这两个孩子却丝毫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甚至伤口都已经愈合了。
“还在意料之内。”芬恩呼出口气让激动的心平静下来。
“格佛林、布莱登把在两个孩子送到实验室做个血液分析。”
“是,芬恩先生。”
看着快步跟上的芬恩,公爵,劳伦斯两个人在餐厅等待着随着时间的流逝。
“公爵大人,看样子一时半会不会有结果的还是先回庄园吧,毕竟从前天开始您就没休息过了。”
等待的有些疲惫的公爵点点头表示同意。
可就在二人起身的瞬间刺耳的警报声在两人耳边发出警告。
几台人形无人机拿着消毒喷枪,机械的清理餐厅的每一角。
“搞什么?”劳伦斯盯着这些无人机挡在公爵身前。
在这时芬恩的声音从不知被放置在何处的对话监控中传出。
“额………”芬恩先是额了一声后陷入了沉默,似乎是在组织语言。
“发生什么了?”公爵率先发问。
沉默良久的芬恩开口了“我目前从那两个孩子的血液中检测到了暴君,埃尔夫、贝塔三种病毒的痕迹虽然还不确定传染性但还是建议你们立马注射疫苗在消毒后换上防护服来实验室。”说着一台无人机将六根疫苗拿给二人。
在注射疫苗后公爵与劳伦斯又经过1个多小时的消毒后才向实验室走去。
整体来说实验室众多的器材繁杂的堆叠着让人怀疑这些东西的主人是不是故意这么设计的。
房间中心芬恩穿着被称为“小黄人”的防护服走向两人。
“情况怎么样了,芬恩。”公爵看向赤着身体被隔离到同一医疗舱内的两个孩子。
“您还记得我之前跟您和劳伦斯说的话吗。”
“记得那两个孩子体内有三种病毒。”劳伦斯回答道。
“不,不是这一条您仔细想想。”
“不相融?”劳伦斯有些惊讶“没错这三种病毒不可能相融。”
“没错。”芬恩面无表情的说“这就证明在两个孩子不是非法感染者。”
“而是武器!”
芬恩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呼出一口气。
“还有目前”公爵摸着医疗舱的玻璃开口道。“他们身体里还有更多是吗?”
芬恩沉默了一会“打印机死机了出结果还有一段时间。”
“还有多久?”
“嗞”打印机的声音传来。
“你就不能用电脑吗?”劳伦斯吐槽道。
芬恩一边走向打印机一边说“这是病毒研究的浪漫,除了最开始的血液分析我又给他们做了CT和细胞分析。”
打印机里一张有两米长二十厘米宽的纸张从中传出。
芬恩取出分析报告很快在眼睛落在纸上的几秒后他怔住了。
“响尾蛇、天堂、深渊、恐惧、虫菌……”单单用于强化个体类病毒就足有二百余种。
像“流感、癌、埃博拉、冠状病毒、轮状病毒、登革热病毒、马尔堡病毒 ……”等会对自身造成严重伤害甚至致死的病毒更是有三百多种,其中单癌就沾了一百多种。
几秒钟后芬恩回过神将报告递给二人。
“这些是检查的结果?”劳伦斯询问道。
“是也不是,这这一份只是他们皮肤和肌肉血管、内脏的成分。”
“所以说他们的外皮和内脏完全是由病毒构成的。”公爵平静的说道。
“是的。”芬恩也面无表情的回复着两人。
“虽然目前还不清楚原因但这两个孩子确实控制住了变异。”
“怎么看出的?”劳伦斯问道。
芬恩则将报告最后的一角“他们之前虽然注射过抑制剂,而且是纯度很高,高到结晶的那种。”芬恩解释道。“不过这种东西对他们体内遍布的病毒来说没什么用,而且他们从昏睡到现在已经过去两小时零三分钟如果会变异的话他们早就发起攻击了。”
“那他们为什么会昏迷?”劳伦斯问道。
“大概率是恶性病毒和强化病毒在他们体内对抗导致的。”
“你有办法救他们吗?”公爵走到两个孩子面前。
“有也没有,只能赌一下。”芬恩的表情还是没有一丝变化但从眼神中还是可以看出他很激动。
“说吧。资源随你调用。”公爵的语气平静但气势却让人信服。
“不不用,我想试试消除他们身上的恶性病毒的细胞结构。”
“但我没记错的话病毒应该没有细胞结构吧。”
“没错但他们体内的强化病毒也强化了有害病毒”芬恩顿了顿“这堪称进化。”
“另外这场手术的成功率在…”芬恩刚想开口就被公爵拒绝“不,做你该做的就好不要有太大压力。我们过段时间来接…”
这一次被打段的是公爵大人。
“不不需要这么久只要给我半小时就好。”
“在这?”
“这里可以进行世界上大部分的手术。”芬恩边操作着控制台边回答着。
医疗舱里一道横着的灯带发出一道奇异的蓝光,从上往下的扫了一遍。
两个孩子身上凡被光扫过的皮肤就想被是被吹起的气球一样胀了起来,头上的头发也开始一片一片的落下。
接着一台机械臂抓起一把硬毛刷子贴在了两个孩子身上刷了起来。
机械臂只是轻轻的刷试就将那一块的皮肤搓了下来。
没几秒两个孩子就从白茫茫变成了红彤彤。
“这是?”劳伦斯忍着呕吐问道。
“我想用核辐射将他们的基础细胞破坏掉然后清理掉组成血肉的病毒接着大部分的有益病毒会为了求生进行进化或者吞噬掉有害病毒,从所有理论上讲只要营养够有益病毒就会完全同化其他病毒。”芬恩面无表情的看着血流成河的医疗舱。
接着清水充满了血红的医疗舱,连带血肉一起被冲进空着的储备舱。
看着医疗舱里的两具白骨,芬恩将营养液补充了进去。
在公爵与劳伦斯略带紧张的眼神中,两个孩子完整的泡在了营养液中。
在接触的瞬间两个孩子的骨骼里的骨髓喷发出来和营养液混在一起,同时那些喷出的骨髓开始了增长,没几秒整个医疗舱就再次充满了血肉。
最开始这血肉就像一坨红色的“史莱姆”几秒后“史莱姆”变成了可以看到明显轮廓的肌肉,接着肌肉开始膨胀紧绷,肉上的血管筋络变得明显。
“砰”到最后一声闷响那肉完全紧绷,贴到两具骨骼上融化结合了起来,最后如新生儿般的粉红肌肤长了出来。
“结束了。”芬恩打开舱门,将两个孩子抱了出来。
“嗯,辛苦了。”公爵摸了摸两个孩子刚刚长出的头发说道。
“不,这不过份内之事。”芬恩推辞了一句但接着又说“而且我对在两个孩子也很好奇。”
“你会有机会的。”公爵让劳伦斯接过两个孩子后对芬恩说道。
接着芬恩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又去拉开了那个满目狼藉的储备舱。
“咕噜噜”的声音从肚子传出。
“还是先吃饭吧。”说着便向外走去。
回去餐厅时路过客厅。
“啊,你去哪了。”对于芬恩的出现坐在沙发中间的女人有些惊讶。
“嗯,我还以为你会待的再晚些。”芬恩面无表情的。
“我们回来了,爸爸。”女人两侧的沙发背上两个孩子探出脑袋。
“嗯。”芬恩放弃了去餐厅的想法径直走到侧边沙发上坐下,剥了跟香蕉吃了起来。
“我刚才看到公爵大人跟劳伦斯来了,发生了什么事?”女人无论表情还是语气都有些紧张。
“嗯,只是给两个“孩子”做个检查罢了”
“孩子?”
“没错,就是劳伦斯怀里抱到那两个。”
“哪来的。”
芬恩扔下吃完的香蕉皮点了根烟“拍卖所被端了。”
“所以那是两只“动物”喽。”
“关于这方面我不清楚但大概率会是家族未来的少爷小姐吧。”
“这怎么说?”
“实验室里有报告你自己去看看吧。”芬恩摸了摸女人的头发又看向自己的小女儿不知道为什么此时她的表情有些复杂。
芬恩想开口询问但最后还是放弃了。
就这样时间来到了晚上。
芬恩躺在浴缸里回忆着那两个孩子的“病”还有自己的妻子“还有3秒。”
“2秒。”
“1秒。”
“啊啊啊!”
一声尖叫传出,这早在芬恩的预判当中。
“现在我只要慢慢走进去然后讲她揽进怀里告诉她那两个孩子的情况。她会先因为恐慌而不让我开口但只要几分钟她就会冷静下来乖乖听话。而且虽然比不上我但她也算聪明理解力也不错,只要13分钟就可以安抚下她的情绪。”芬恩一边穿浴衣一边思考着。“接下来是“老公你快过来”真轻松。”
“老公你快过来。”
芬恩慢步走到自己的实验室时间被他控制到六分钟内,这是一个人从紧张到恐慌的最佳时间。
“别怕,小姑娘。”一边说着一边讲她揽进自己的怀里,跟自己的设想一样。
“老公,老公那个储备舱里……”
“好了别怕,那些肉依旧死了。”
“啪!”
芬恩如面瘫的脸上一个巴掌印显现出来。
“老公~”明明刚刚是芬恩被打女人却率先哭出泪,用带着泪腔的声音喊到。
“到底发生什么了?”芬恩一只手托着被打的脸颊,一边问道,这一巴掌打散了他想在这搞暧昧的想法正经了起来。
“那!”女人的脸已经满是泪痕指着医疗舱的手也颤抖着。
反应过来的芬恩顺手拿出抽屉里的一边手枪打开保险,走向了医疗舱,打开了储备舱。
“这…这特么这…这是搞什么鬼,发生了什么。”芬恩的脸依旧冷淡但语气却无处不在表现他此刻的惊讶。
“今晚别打扰我。”芬恩快步将女人退出实验室。
全然没有注意女人在被迫离开实验室的最后一刻脸上露出的懵逼与遗憾。
看着紧闭的实验室大门女人鼓起两边的脸颊。“我只是想和你在实验室再试试,额啊~。”
女人小声喊叫了一声后独自回到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