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软下去的雪,感觉自己身上有什么软绵绵的东西盖在自己身上。
“这触感不像棉被更像肉体,或者说是被材料考究的布料做成的衣服包裹的肉体。”
雪睁开眼睛看到,自己的少爷,小姐正趴在自己身上眨嘛着漂亮诡异的眼睛注视着自己,从表情上看出他们两个非常开心。
“你醒啦!”话音刚落,两个孩子就拥了过来抱住自己。
“嗯,让您两位担心了。”雪也顺势托住两个孩子的身体站起身来。
“软绵绵的啊。”隔着裤子、裙子与内裤,雪感受着坐在自己两边胳膊上的“小桃子”发出感慨。
看向周围还在那实验室里的,只有芬恩、劳伦斯和已月隐都不见了。
“你醒啦。”劳伦斯带着已月隐从门外走进实验室“现在,你们两个能去吃饭了吗?”
劳伦斯见两个孩子更紧的抱住雪甚至将头埋进雪的胸口。
“唉,已月隐动手。”劳伦斯平淡的发布命令,身后的已月隐恭敬回复后走了上去,揪住两个孩子的后颈就向外走去。
“果然小说、电视剧都是骗人的。”劳伦斯看着离开的已月隐对雪抱怨道。
“唉,为什么?”雪并不清楚劳伦斯先生的意思。
“那个啊…就是在那些小说里奴隶成为贵族过上好日子后,对待新家人和仆人不都会兢兢战战,畏畏缩缩嘛。但看看,在两个孩子未免适应的有些太好了吧…甚至还有些调皮了。”
“少爷小姐他们曾经不会是?”
“他们曾经是奴隶。”
与劳伦斯平静的语气相对应的是雪脸上的惊讶。看着雪的表情,劳伦斯将两个孩子的过去对雪娓娓道来。
“流浪的他们在六岁多的时候被柺进家族旗下的杀手培训组织——拍卖所里,这个组织以诱拐流浪儿并培训其战斗能力用来贩卖获利。”
“几年前,现公爵大人科雷•佛拉克大人上任,自上任起公爵大人谨记老公爵大人的嘱托致力于将家族内过于容易留下把柄的组织、部门重新安排责任或彻底清理。”
“其中大部分通过谈判就可以解决,但也有一些让公爵大人不得不动用些武力。其中就包括拍卖所,两周前拍卖所的掌控者杰昆•琼斯决定彻底反叛公爵大人,短短几小时就在整个条街部署起了恐怖的武力,准备拼命。”
“但公爵大人仅仅只用了十几分钟就彻底消灭了他们,拍卖所被团团包围起来,但狭小的空间与不少狂徒的控制下一时竟形成了僵持。”
“但就在这时这两个孩子掏出了笼子拿起了武器,将拍卖所内除了其他孩子的一切活物杀掉了,甚至对我和公爵大人挥起屠刀,但在被我打败后,仁慈的公爵大人选择收养照顾他们。”
“这样吗?”雪的语气很淡然无法看出她此时的想法“公爵大人真的很仁慈呢。”
细想雪这番话的劳伦斯点点头“似乎不是讽刺。”
看出劳伦斯想法的雪苦笑一下“我只是一时接受不了这庞大的信息量随口重复一句而已,请您放心,天籁家政对我长久的教育让我不会对主人不敬的。”
“只是在家族中还有多少孩子忍受着这样的痛苦。”雪问道,她不讨厌奴隶制但她不喜欢孩子成为奴隶且被虐待。
“但对这两个孩子来说那种痛苦应该不算什么吧。”突然出现的芬恩说出番话顺便打断了劳伦斯即将面对的质问。
“毕竟跟他们在实验室接受的改造与实验来说绝对算不上什么。”
“是…嗯。”雪的脸上流露出一丝疲惫与娇弱。
“更何况是像这样不会死的实验体对阿努比斯那样在大规模搞基因改造与药物实验的财团来说绝对不会被呵护起来的,你应该可以想象吧,雪?”
“是,我在圣希斯的时候曾见过。”
“哦,那真是可怜啊。”
“嗯,看着自己照顾的孩子死在自己面前……”雪咬着拳头强忍悲痛。
“好了给你一个好消息。”劳伦斯搂住雪的肩膀将自己的手机递给雪。
“公爵大人同意对阿努比斯的制裁了,根据调查现在阿努比斯伦敦分部的老板和妮娜,马克两个孩子有些关系。交给你去处理掉他,算是发泄一下。”
“啪”雪握住劳伦斯的手强忍激动地说“谢谢您,劳伦斯先生。”
“不用谢,这只是一些清理垃圾的工作而已,清理掉那些污染这个美丽国家的老鼠。”
“请放心。”兴奋的雪忽然平静下来紧盯着一个房间。
“有问题吗?”芬恩发问道。
“嗯。”雪回过头看向餐厅消失了身影。
数秒过后再次出现在二人眼前的雪,向两人屈膝道歉“刚刚失礼了。”手中叠着的手帕上有明显的水渍,两人也没有计较只是简单问询了几句后就让其先去两个孩子身边了。
“这件事要联系SCP基金会吗。“
“此事重大,我要先通报公爵大人。”
“嗯。”
劳伦斯与芬恩交谈几句后,一行人便返回了庄园。
“说起来,劳伦斯带走的那两个孩子是怎么回事?”回家的伊莎贝拉进到实验室对芬恩问道。
“你离开的时候没注意到?”芬恩没有回头只是打开了雪消失前看向的门。
“没有。”
“看来那那个时候那两个孩子就可以发动能力了,来自阿难陀舍沙的力量。”
“删除记忆吗?”
“没错。”
芬恩走进房间,里面的灯并没有自动打开“你对那个叫雪的女仆怎么看?”
伊莎贝拉先是一怔接着开口道“那孩子叫雪吗,感觉挺不错的很有亲和力而且也有贴身女仆该有的严谨,就孩子的贴身女仆这个职位来讲很棒了。”
“那如果是家族的大管家之位呢?”
“欸?”
“虽然还不确定吗,但根据她通缉犯与现家族的女仆长这个身份来说很可能,下一任管家就是她。”
伊莎贝拉沉思几秒“老公,她今年多大了?”
“二十六岁。”
“……”
在伊莎贝拉沉默的时候芬恩打开房间的门,几个实验罐中被黑红如血的液体充满,但依稀可见几个肢体。
“这些实验体,我还以为你扔掉了呢。”
“又没有失败,干嘛要丢呢。”
“她上任后恐怕会对公爵大人进谏吧。就算公爵大人不同意,大管家这个职位的权利也会对老公你造成影响吧。”
“我已经想到办法了。”
芬恩面无表情地说完一口亲在伊莎贝拉嘴上。
“说起来劳伦斯先生,芬恩先生口中的SCP基金会是指?”车子上雪抚摸着在自己腿上睡眠的两个孩子问道。
“SCP基金会,一个由深层政府、地下组织、政府高官,天才,军人,高于福布斯榜的富豪组成的组织,其名义上的掌控者有13位均以O5自称,但也出现过几十人共用一个称呼的情况,他们不受任何国家组织地干涉管辖,目标是收容世界上的异常现象,事件,个体等,并统称为SCP即收容控制保护。”劳伦斯丝毫没有隐瞒的意思,滔滔不绝的讲了起来。“那么这么强大的组织与七权相比呢?”
“嗯…”劳伦斯沉默一下接着开口道“你可以理解为这个世界上七权负责处理人世法则内的事件,基金会负责处理人世法则外的事件,之间互不干涉,甚至连交际也不多。”
“我明白了,劳伦斯先生。”雪点点头脸上依旧挂着那完美的笑容重新抚摸起两个孩子。
车子进入勃朗阁区庄园大门前,几名年纪不大的女仆整齐站在门两侧等候着自己的少爷小姐。
车子刚刚停稳,雪率先下车等候劳伦斯,雪站到车旁,妮娜马克两个孩子跳出车子,那些小女仆们连忙上前接待。
“我们先走喽!”两个孩子一边向后挥手一边被簇拥着回了房间。
“小心点。”雪小声提醒道,回过头自己的上级劳伦斯正和已月隐交谈着。
似乎是发现了雪的目光,已月隐用眼神对劳伦斯提醒道,明白过来的劳伦斯回过身对雪说道“你可以先去休息了。”
“是,劳伦斯先生。”雪恭敬地行了一个女仆礼后便离开了。
雪进门不久离自己房间不远的时候,原本以为已经回房间的妮娜,马克抱住自己。
“少爷小姐,请问有什么需要我做吗?”
“没有,只是有些事要问你。”两个孩子的语气相当轻,与之前调皮的形象形成鲜明的对比。雪感觉今天的疲劳被治愈了。
“请问,要怎么样才能想出那么酷的名字!”妮娜率先开口语气是羡慕与兴奋。
“诶…什么台词?”几乎在瞬间雪的脸变得粉红。
“马克!”妮娜帅气地打了一个响指。
“遵命我亲爱的妮娜。”
马克不知在什么时候拿出了那把银色链斧走到妮娜身后十几米处,另一边妮娜脸庞鼓起似乎是在憋笑,就这样过了几十秒,妮娜才停下来摆出和雪一样的严肃表情。
马克举起链斧似乎是想扔出,但在最后一刻马克停了下来。妮娜则慢步走到马克的身后“【败者•纯白旋律】”话音刚落两个孩子停下表演又走到雪的身前。
“所以请问您是怎么想出来的!”妮娜的语气依旧兴奋。
而两个孩子与那些小女仆的对面,此时的雪脸上的笑容依旧不变,但如果看向她身后的手臂的话可以轻松看到几道新鲜的血痕与瘀青,通过疼痛让自己冷静下来是雪的独特癖好。
“那句台词不是我想的,是我的姐姐玉给我起的看来她的品味与您很相合呢。”
“你不也很喜欢吗?”
“嗯是的大小姐。”雪的目光变得有些失神。。
“嘛,你不想回答的话就算了吧。”妮娜似乎感到雪的不情愿也不打算强求。
“抱歉了,大小姐。”
妮娜没有回复带着那些小女仆们离开了,叹了声气的雪看到在这队伍最后的马克身边闪了下光。
“我会帮您清理掉那些小女仆的记忆的雪小姐。”马克的语气从脑中传出。
“谢谢您,大少爷。”雪对着马克小声感谢道,似乎听到的马克也回过头绅士的笑笑。
雪几乎沦陷在这吸睛的笑容与抽魂的嗓音中。
疲惫走进自己房间的雪,瘫坐在沙发上,柔软的鹅毛靠枕与坐垫将她包裹起来,疲惫的心中燃起一股欲火,雪整个身子一颤解开身上略紧的束腰,手向“桌上的花朵”摸去,“花”是“月季花”花瓣外层的厚瓣深红色似玫瑰,内侧的薄瓣粉嫩似桃花。
雪拿起喷壶,均匀的喷在花朵上,脑中不自觉显现出自己的大少爷马克的身形。
“马克……少爷♡好喜欢…您啊♡!”
雪在这迷迷糊糊间睡了过去……直到一声稚嫩熟悉的童声讲她叫醒。
“雪小姐,请醒醒!”
“嗯?”雪抬起眼皮,是汉娜在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怎么了嘛?”一股比之前更甚的疲惫与空虚重新充满她的心。
“有…有她把少爷小姐房间里的一个古董花瓶打碎了。”汉娜气喘吁吁的对雪说道,似乎完全忘了说出凶手的名字。
“嗯?带我去看看。”雪急忙的说道,这时忽感大腿一凉向下看去自己的裤袜不见了,腿上的一块块肌肉饱绽着看起来相当紧实。
雪光着腿穿上鞋子,放下被拉到大腿上的裙摆,脸上不自觉一红“刚刚汉娜她没看见吧。”看着一脸焦急地汉娜,雪如释重负的呼出口气“看样子没问题。”
两人快步走到两个孩子的房间,一群孩子围住一堆破碎的陶瓷。雪迅速走到两人身边蹲下“少爷小姐您们没事吧?”语气焦急地在两个孩子身上摸着,确定没有伤痕后松了一口气。
“你难道忘了我们可以无限恢复的吗。”妮娜对雪的行为吐槽道。
迅速反应过来的雪脸上浅浅笑了一下“非常抱歉,大小姐。”
“好了,有谁可以给我解释一下发生了什么事吗?”雪站起身,换上一副严肃的表情用极具压迫感的语气对众人说到。
就连妮娜马克两位主人都不自觉打了一个寒颤。对于那些小女仆而言就更惨了,她们都低着头没有一人敢第一个说话。
雪脸上的表情变得更为恐怖“既然没用人愿意说话的话…”雪故意放慢语气。“就请阿科莎小姐你来回答我吧。”雪说话的速度不快不慢却让人感觉喘不过气。
“………”名叫阿科莎的少女半蹲在地上大口大口呼着粗气,瞳孔都在颤抖,在所有人中唯有她的动作最为不和谐。
“你没听见?”雪继续对阿科莎施压。
这时一只手搭到了被雪吓到难以活动的阿科莎身上。
“好了,阿科莎好好跟女仆长解释一下吧,一直拖着只会害你自己的。”温柔的少女声回荡在刚刚被恐惧充满的房间。
“你是…阿德莉娜?”
“能被您记住名字是我的荣幸。”少女向雪行了一个标准甚至可以说是完美的女仆礼。
雪进入加速思考了一下。
“阿科莎,既然你不打算在这说的话就跟我去我房间吧,咱们慢慢处理。”
“欸!”少女脸上的表情近乎要哭出来但已经发现自己已无路可逃后只能说“是…雪小姐。”
“嗯,其他人把这里处理干净,一点渣子不准有,还有阿德莉娜你也过来。”
“是。”
就这样三人回到了雪自己的房间。
“那个…女…女仆长大人…”原本沉默的阿科莎突然开了口却被雪直接用食指抵住了自己的嘴唇。
“现在想起来解释?”雪的语气带着刁难的语气。
“我…不是……那个!”阿科莎似乎下定了决心,但在看到雪那对盯着自己的黄金瞳时,这种决心没多久就烟消云散了,“还是少说话比较好吧。”
“请问女仆长大人我可以替阿科莎辩解一下吗?”雪看向阿德莉娜这些话是她期待听到的,所以雪没有刁难阿德莉娜允许了她为阿科莎辩解。
“好吧。”雪克制着表情与语气上的兴奋,用极其冷淡的说道甚至连目光都没有看过阿德莉娜的身上,只是专心给汉娜端给自己平复情绪的红茶添奶。
“阿科莎小姐打碎了那个古董花瓶按照价值体系无论她是不是故意的她都应该被绞死。”阿德莉娜说出的是所有仆人默认的规矩,价值少的从每月工资中扣除或直接将其家人为奴,价值高的着直接绞死取器官作为赔偿,如果不够则取其家人的器官作为赔偿。
而像阿科莎这样从出生就作为奴隶的仆人而言,比起死亡她们更害怕被赶出庄园不能侍奉佛拉格拉克家族成员,重新沦为货架上的商品,且大概率会被卖给一个有虐待癖的有钱人。
“所以你是在帮她解脱。”雪喝下一口红茶,脸上流露出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的笑容。
“不,我觉得这样的惩罚过于重。”
“重?小姐请你好好记忆一下那可是连我这个刚刚来到的人都知道的名器。”雪收起笑容愤怒地站起身看着阿德莉娜。
“非常抱歉,不过请您仔细想想。”阿德莉娜呼吸平复紧张的情绪“如果您可以将这笨手笨脚的女仆调教好不是很有成就感的事吗?如果您有能力处理好还可以让少爷小姐的仆人圈对您更加地服气…”
“啪!”侃侃而谈的阿德莉娜白嫩的脸上印出一个红亮的巴掌印。阿德莉娜几乎瞬间跪下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能够做到这些对于一个十一岁的小女孩来说已经用尽了她的全部力气。她完全失去了思考原因的力气。一旁的阿科莎则是一脸懵逼地看着这一切。
“你这是逾越知道吗,小家伙!”雪边活动手掌边说道。
“……”阿德莉娜依旧没有说话。
“哼,小家伙你也给我跪下!”听到命令的阿科莎毫不犹豫的跪了下去,紧张的看着雪,她可不觉得自己的身体素质比年龄小于自己的阿德莉娜要好,能够抗下这一巴掌。
“你既然要我好好调教一下这个不懂得礼仪的小家伙,那我就让你看看。”
雪拿起自己房间的一个花瓶,放到阿科莎手中,又扔给她一块手帕,或许是过于恐惧,阿科莎的胳膊颤抖着完全拿不稳那两件物品。
“啪”不出意外地这个花瓶也碎了。看着趴着地上已经快吓昏的阿科莎开了口“把手伸出来吧。”
阿科莎根本不敢有丝毫犹豫伸到了雪的面前,雪手中不知什么时候拿出了一根树枝在阿科莎的手上点了几下,在阿科莎放松的瞬间猛地一击抽了下去。
稚嫩白皙的手上一道深红的细痕肿了起来,下意识间阿科莎将手放到嘴边吹了几下。回过神看到雪脸上生气的表情又乖乖地伸了过去。
接着雪又在阿科莎放松的时候迅速且重地抽了上去,这番动作一直持续了几十次,直到伸出的左手已经没有任何白皙后才慢步走开去似乎是去拿什么东西去了。
“把手伸好了!”在两人眼中雪没有回头却看到阿科莎将手放下放松的情形。
雪走回阿科莎面前,在她那被打惨了的手上涂上了药。
“阿科莎小姐。”雪低着头将药物抹匀时说道。
“怎么了嘛?”伤口被触碰导致阿科莎的语气有点颤抖不停地吸凉气。
“我希望你可以好好记住这一次的惩罚,不要再犯!”此时雪的语气是相当地温柔并轻轻抚摸着她的额头。
“是,我绝对不会了。”
听着这可爱的声音,雪抬起头脸上露着那完美的笑容,一时间阿科莎甚至觉得手竟然没那么痛了。
“很好,很好,这一次我会帮你掩盖过去的你不用害怕了。”
“是非常谢谢您,女仆长大人!”
“好了。”雪看着笑着的阿科莎,忍不住地摸了摸她的头发“抹好了,你先回去吧。”
“是。”阿科莎快速站起身向雪行了一个漂亮的女仆礼径直跑开了。
“好了接下来该处理你了,小姑娘。”雪重新换上严肃的表情对着阿德莉娜说道。
“是……我知道了…女仆长大人!”刚刚还有些恍惚的阿德莉娜被吓得完全清醒了过来。
“别这么害怕嘛。”雪轻声安慰道。
“你很聪明只是过于冲动了些。”
“是,女仆长大人。”
“不过这方面我倒是跟你挺像的,我可是做过比你更冲动的事情啊。”忽然间雪的表情变得关切起来“脸上好像已经消肿了,还疼吗?”
“已经不疼了,女仆长大人。”
“好了不用叫我女仆长大人了,你以后可以直接叫我雪小姐就可以了。”
“欸!”
“怎么,没听懂吗?”
“不谢谢您,雪小姐。”
“好了你先回去休息吧,记得去厨房拿些冰块冰敷一下。”
“是,谢谢您的关心,我先告退了。”
望着离开的阿德莉娜,房间完全安静下来,雪站起身走向书桌,写起了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