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了骑士们的马匹,幸存的人们才在不到半个时辰到达了罗利威亚。
至于那位红袍牧师,埃莉看见他独身一人前往了一片密林,兴许是追击那晚的始作俑者了吧。
嘿呦~嘿~
埃莉拖着还在昏迷的兄长从马匹上出溜了下来,在这位刚刚认识不久的圣殿骑士的帮助下,埃莉来到了西城区。
她发现她无论是跟谁,都能很快的打成一片,这难道是上天赋予她的亲和魅力太足了吗?
嘛,埃莉看向兄长,摇了摇头,明明二愣子哥哥在列车上还说要照顾她,怎么到了现在,反倒成了她这个可怜又可爱的妹妹拉着这个拖油瓶。
一想到这,埃莉就觉得委屈,气大不打一处来,这个坏蛋哥哥,干嘛吃的这么肥,累的她腿都快直不起来了。
于是埃莉一脚揣在了维卢克的胸口处,当然埃莉小心翼翼得避开了伤口,而且力道也不轻。
“唔-”维卢克原本混乱无章的发散意识逐渐的凝集在了一起,伴随而来的,是浑身的酸疼无力。
“嗯?”维卢克睁开有些发憷的双眼,看见了一张嘟着粉嫩嫩小嘴的圆润脸庞,几乎是无意识的脱口而出,“好可爱…”
“可爱你个大头鬼!”
“唔—”维卢克冷不伶仃的挨了一个闷头拳。
“醒了就自己走路!”
哼~
维卢克揉了揉自己的脑袋,忍着疼慢慢地站了起来。
“走了!”
埃莉歪过脑袋,斜眼却瞅着兄长的伤势。
我是不是踢太重了啊~
两人在繁华的大街上走着,不过两人的行装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他们从哪里来的?”
“那个小妹妹好可爱。”
“是捏!~”
“小妹妹,要不要试试奶柚布丁?”一个店主手上拿着一盏盖着蛋黄色的奶油,上面还顶着两三丁颜色具鲜的柚块。
好耶~
维卢克看着埃莉两只亮晶晶的小灯泡一闪一闪的,眼眸里写满了渴望。
“多少钱?”
维卢克笑着摸了摸踮着脚,恨不得脸都扑倒在那位年轻女士怀里撒娇卖萌耍可爱妹妹的脑瓜。
“不贵,算我请你妹妹的吧。”
“那怎么好意思,请您务必告诉我真实的价格。”
“两个银得勒。”
好贵~~~
傻瓜哥哥果然是大笨蛋~
人家都说请了~
埃莉发动了怨念技能——盯~
“哈哈,”维卢克在付完钱后,把布丁递给了埃莉,“不付钱可不行哦。”
“可是人家都说请了啊-”
“那也不行呢。”
算了,不理他了~
埃莉看着手上的奶柚布丁,有些舍不得吃。
“快吃吧,不然过一会儿,就会化了的。”维卢克指了指天上的大太阳。
“嗯,”埃莉看了看布丁,又看看老实人哥哥,“你吃吗?”
“可以啊,”维卢克舔了舔嘴唇,“可是我一口就会没了的。”
“那算了,”埃莉了一口布丁,“不给你吃了。”
“诶!~”维卢克头一回感觉自己的可爱妹妹不香了。
“诶什么诶,快走了,贪吃鬼哥哥。”
“而且,明天我还要报道呢。”
“行行行,小祖宗,知道了。”
“我想想啊,乐理他住哪来着?”
维卢克开始回想起他在罗利威亚交的“狐朋狗友”,之所说是“狐朋狗友”,是因为数量繁多,各行各业,什么人都有。
“他好像住在东城区诶-”
“走吧,去东城区。”
埃莉背着在家乡新买的小书包,一步一蹦着着朝东走去。
“等等你哥我啊,我还受着伤哩。”
“不要!”
……
“所以这就是你伤口再次崩裂的原因吗?”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咖啡色发色的青年,拿着绷布,一边询问一边包扎道。
“乐理,没啥大事啦。小伤而已,小伤而已。”维卢克打着哈哈,看着他的损友,“玖客呢?怎么没看见她?”“她,出去了。”
埃莉打量着这个崭新的面孔,咖啡色的发色,额面前的空气刘海,银丝边的半框眼镜,略微上翘的丹凤眼,直挺的鼻梁再配上雪白的大褂,禁欲系的帅哥诶!
大概是发现埃莉在瞅他,乐理冲她微微的点头友好笑了笑。
啊~他冲我笑了~
男神诶~
埃莉经过乐理的一番操作后,只觉得脸颊很烫,不好意思地扭过头去。
“这孩子很害羞啊。”
“啊,她呀,”维卢克凑到乐理耳边,“贪吃爱捣蛋,麻烦祸事精。总之,小心点她拆家。”
你才拆家!~你全家都拆家!~
我是哈士奇吗?~
为了自己的形象不被自己的哥哥所魔化,她决定,她要采取行动!
“哦。”乐理漠然的点了点头。
为什么你还点头诶~
“那么我们的房间就拜托你了。”
“好。”
“你们住二楼吧,二楼还有四个空房间。”乐理指了指远处木质的楼梯,“你们可以从那上去。”
“话说,好久不见,维卢克,你还单着啊。”乐理去橱柜那拿了一盏锥形高脚杯,自顾自地满上了。
“你想给我介绍一个?”维卢克挑了挑眉毛,看向了饮着红酒的乐理。
“不,只是好奇你什么时候找一个。”
“那就不劳你操心了,乐理,我会找一个给你看看的,不过,我现在没时间,你懂得。”
维卢克上了楼梯,看到了偷乐的妹妹。
埃莉看到自家兄长瞅向了自己,飞速地躲回了房间。
自己哥哥脸有些红呢~
没想到自家笨蛋哥哥也会脸红呢~
维卢克摇了摇头,不去管自家八卦之魂燃起的妹妹,选了一个房间,准备清理。
清理意外的容易,埃莉几乎没怎么打扫。应该说乐理、玖客这两人的医馆本就一尘不染。
埃莉只是把自己预备的床单铺上,就大事告吉。
但是她在床头柜那发现了一本有趣的书,书名叫做《昔日的帝国》,讲述的是一个叫墨尔本的小子作为帝国皇室之子,在帝国覆灭之际,被国王麾下的死侍带走,丢进了一家孤儿院,死侍暗中保护长大,后来少年踏寻身世之谜,重拾帝国荣光的故事。
总体上来说,这本书很不错。
只不过这个世界的主角好像也叫墨尔本。
嗯?会不会~
但愿是自己想多了,埃莉把这个古怪的想法抛出了脑外。
对了,他会不会知道?~
埃莉在心中默念:
法师先生?你在吗?~
—我何时都在
几乎是同时,那股清灵淡然的言语在她脑海里响起。
你好变态啊!~
—?
你是不是每天都在偷窥我~
—没有
不,你有!~
—……
不然你是怎么做到秒答得~
—听到了你的心灵呼声
你不是人类吗?~
—对,我是人类
那你怎么会有倾听心灵的能力~
—心灵法术
哦,错怪你了~
—没关系
那你是把你的心灵和我的连一起了吗?~
—……嗯
果然还是变态~
—为什么?
正常人哪有随便跟陌生人建立心灵联系的,除了那些恋童癖~
—……
—我不是变态
算了~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我在听
埃莉看向了那本绘有身穿白袍,头戴王冠少年的图书,犹豫了一下。
这是写有主角经历的书吗?~
—?
我是说~我是不是穿越到了这本书的世界里~
—???
哦,你好像看不到这本书诶~
毕竟只是心灵对话~
—不,我…我的确看不到
那我给你讲述一下好了~
—好
会不会维持长时间的心灵对话会太过消耗你的法力~
—不会
那就好~
那你听好了~
从前,公元前232年,古波斯帝国这一年,出生了一位皇子,他是皇帝的第五个儿子…… ~
房间里,九岁的女孩读起了绘本,软糯糯带着奶气的声音,让所谓的“法师先生”不禁沉溺其中。
阳光照耀着窗前的紫罗兰,空气中若隐若无的花香,带着令人愉悦的味道弥漫在这间小小的房间里。
吱呀-
维卢克看到了自己的妹妹在专心地读着一本书,不由地有些头疼。
原因无他
他叫了好几遍开饭,一向好吃的妹妹竟然没有立马下楼,这让他很惊讶。
“嗯?”埃莉有些疑惑的看着这个意外来客。
“别发愣了,快下来吃饭。”
“哦。”埃莉放下书。
法师先生,以后我再给你念吧~
—好
埃莉跟着维卢克下了楼梯,看见了乐理正在优雅地用餐刀切着一块巧克力蛋糕。
看见二人,乐理冲他们点了点头,拉开了身侧的两把琼木椅。
“来,坐吧。”
埃莉在乐理的左侧坐下,看见了盘子里放着的一盘子肉和煎蛋,还有几个绿菜花。
“培根啊,”维卢克看向了乐理,“有酒吗?”
乐理指向了橱柜,“那有。”
趁着维卢克去拿酒,乐理看向了埃莉。
埃莉发觉乐理看她,也回看了回去。
“怎么了?”
“习惯吃这些吗?”
“非常习惯!”
乐理拿起了餐巾,埃莉以为没她事了,低下头准备继续吃。却感觉右脸颊被什么湿润润的东西抹了一下。
唔~
“肿么啦?”
埃莉抬起小脑瓜瞅着偷袭他的家伙。
“你的脸上沾到肉油了。”
乐理放下餐巾,随手拿起叉子一下子扎到了蛋糕上。
埃莉被吓了一跳,乐理刚才拿叉的动作太快,还以为要叉她呢。
惊得她把餐盘举了起来,护在脸前。
幸亏盘里只剩下一片肉,不过,也正是还剩一片肉。
啪嗒~
气氛莫名的焦炙了起来。
嘻嘻~
“我不是故意的。”
埃莉挠着后脑勺,有些手忙脚乱。
“没事-”乐理把那片肉捡起扔到了垃圾桶中。
“我吃饱了。”
埃莉撂下餐具,同手同脚地跑了。
乐理:“你的妹妹的确贪吃爱捣蛋…”
维卢克:“……”
埃莉跑到了楼上,由于跑的太快,有些微微地岔气。
呼呼~
埃莉想起了肉掉在地上,乐理嘴角微微抽动的模样。
他当时一定生气了吧。找个机会一定要向乐理道歉。
埃莉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跑的太快了,这个时候肚子竟有些疼了。
感受着肠子在肚子里仿佛被打了结般的难受,埃莉肠子都有些悔青了。
阵阵跳动后的痛感,让埃莉的额头上泌出了一层细细的冷汗。
哦,好疼。
要是有个办法能让肚子不疼就好了。
对了,法师先生!
埃莉咬着嘴唇,冷汗滴到了地板上。
法师先生~
—我在
—你的语气很颤抖
我肚子疼~
—我给你看看
—没事,问题不大
埃莉感觉一股神秘的力量侵入了身体,只是片刻,肚子里绞痛如冰遇夏日一般消融不见。
谢谢你~
—没关系
—以后有什么病都可以呼唤我
—我会给你治好的
真的吗~
—嗯
法师先生你人真好~
—不过你最好休息一下
—避免复发
躺在床上可以吗?~
—当然可以
埃莉走回了房间,关上门,躺在了床上。
法师先生~
—我在听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
—你不想让我对你好吗?
不是啦~
只是觉得我无论呼求什么,你都会答应我~
就跟一位仁慈的神明一样~
—那你想当我的信徒么
怎么不会~
可是你又不是神明~
—不是神明的话,不行吗?
那当然~
不是神明又怎么说是信徒呢?~
—那我愿意成为你一人的神明
诶~
我还是个孩子诶~
你怎么可以对一个孩子说出这么土味的情话呢~
—……
埃莉莫名觉得这位素未谋面的法师先生很有趣,仅仅一句就被她顶的回不上话来。
算了,埃莉强忍笑意,不和他说话了。
她还要明天去学院报道,今天下午要收拾一下书包。
埃莉拿出了《大陆史》、《罗利威亚名人列传》、《圣典》、《魔物日志》、《降神学》以及……
等等,她刚才是不是拿错了?
盯—
“《降神学》?”埃莉挠了挠头,有这本吗?
她记得在老家时,接到学院录取书以及众多书本里好像没有这本吧。
错觉吗?
感觉这本书的名字也没什么格格不入的地方,埃莉把这本《降神学》放到了已检阅的那一摞里。
《祭语》、《炼金学》……
呼~总算弄完了。
没有少一本,埃莉抹了抹额头,接下来就是预习一下功课了。
从哪本开始好呢?
埃莉看向了足足十五本课本。
不自觉地瞥向了《降神学》,这本她好像没印象诶,要不先从这本看起。
好,决定了。
埃莉翻开了这本散发着神秘气息的书籍。
映入眼帘的是密密麻麻的大字,旁边还有小字用作解释标注。
埃莉在阅读完第一章后发现,所谓的降神术,其实是向神灵呼求,请求神降下分身,投影到这个世界上来。
利用神分身上的神力和人的信仰达成一个契约。使之延长神分身的投影时间。
人的信仰吗?
埃莉是一个不信神的人,她认为神灵不过是高纬度生物,比人要高级一些而已。
或者,只是一些诞生于远古的强大生物?
如果?埃莉想到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没有信仰的话,就使用降神术—
想到这,埃莉的嘴角不禁微翘起来。
让我康康~
唔~
嗯~
原来如此~
接下来,就是—
房间里,笑容诡异的萝莉体型的奇怪生物,一边在地板勾勒出深紫色的扭曲线条,一边嘟噜着繁杂杂乱的音节。
那场景堪比邪神祭祀。
“埃莉?”
“诶,哥哥?”
呀,糟糕—
推开门的兄长维卢克看到了躲在房间里的妹妹,小家伙一脸煞白,发生了什么?
埃莉看到了一脸问号的兄长,气大不打一处来。
“啊,祸事精哥哥!——”
“我白做了,啊——啊——”
维卢克注意到了地板深紫色的涂鸦,以及大花脸的埃莉。
“你又在捣蛋!”
“看看你的衣服都脏了!”
维卢克真的有些对这个让人头疼的小家伙有些没辙了。
维卢克二话不说把小家伙拎起来到了洗浴池边。
在清洗了一遍之后,埃莉委屈地看着自家祸事精哥哥。
你至于把我和衣服一起挂在阳台上吗?
维卢克看着老实的妹妹,满意的点了点头。
“说吧,你为什么在房间乱涂乱画?”
“我在预习功课—”
“你不说实话的话,”维卢克故意瞥了瞥挂着埃莉的架子,“就下不来了哦。”
“别别,算我怕你了,”埃莉吓得连忙摇头,“我在画课本上的法阵。”
维卢克有些哭笑不得,他确信埃莉说了实话,从小家伙的神态可以看出,埃莉生怕他真的撂下她不管。
“那也不行,知道吗?”
“知道—知道,”埃莉连忙点头,这个混蛋兄长,就知道仗着体型欺人。
她要是在高一点壮一些,还不知道是谁把谁挂在晾衣架上呢。
算了,战术性撤退。
“不过现在已经傍晚了吗?”
埃莉看着天边的赤红云霞,在夕阳的映射下多了几丝几缕的金。
好像红黄相间的云朵糖啊。
如果能摘下来尝尝就好了。
“是啊,已经黄昏了呢。”
“啊,对了!”维卢克猛地想起了为什么要找这个晾衣架上的小鬼了,“我给你买了一个滑轮鞋,你要试试吗?”
“我的好熊掌啊,你倒是把窝放下来啊。”
埃莉再一次地发动怨念——盯。
而我们的维卢克选手使用了——无懈可击!
天哪,是无懈可击,史诗级技能!!
维卢克无视了小家伙的白眼,上前两步把捣蛋鬼妹妹从衣架上撤了下来。
“我去给你拿,你在阳台这等着。”
“好——————”
“不许拖长调,没礼貌。”
“哦。”
埃莉开始环顾四周,说实话,她是第一次上到阳台上观看风景。
黄昏时的景色的确很美。
美的就像是一副彩绘,细腻又不失风趣,万物在此刻被渡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
在大道上的旅人或形影单只,或你依我侬,烧饼铺子的豆腐西施,卖力的吆喝着。面包店的格尔大叔抽着闷烟,一圈圈白色的烟环从他的鼻子里缓缓地冒出。街上的巡逻小队迈着整齐的步伐,从小道绕到了大路上。
这是埃莉在乡下从来没有见过的又一种风格——城里的风光。
“久等了,锵锵!”
维卢克拿上来了一双粉白色的滑轮鞋,细致的为埃莉穿好。
“合脚吗?”
埃莉感受了下,大小合适,鞋垫很软,清凉透气,很适合暮春时节。
“嗯!”
“那就好,你明天就穿着这双鞋去学院报道吧,省得走路浪费了时间。”
维卢克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又拿出了一双黑色的小皮鞋和一双白色的蕾丝袜。
“这双大小材质和之前一样,就作为教室和户外运动的用鞋。”
“哥哥,你真棒!”
埃莉很高兴地穿着鞋在阳台上溜了一圈。
“不许在阳台滑滑轮鞋,很危险。”
“哦。”
“好吧。”埃莉卡开锁扣,脱下了滑轮鞋。
“明天哥哥你去吗?”
“你是指?”维卢克对上了自家妹妹水汪汪的大眼睛,那双天真的眼眸里住着一个纯洁的灵魂,让他无论什么都不禁想要答应她。
噗~
“当然是开学典礼,圣彼得学院啦。”
“抱歉,”维卢克看了看伤还未痊愈的身体,“让乐理陪你去吧。”
“你不来了吗?”埃莉水汪汪的大眼睛悬着泪花眨呀眨的,在夕阳的映衬下,显得惹人怜爱。
“啊—啊—啊—啊——,我去,真是服了你这个爱哭鬼了。”
嘻~
埃莉跳起来冲可爱兄长的额头吻了一下,笑嘻嘻地跑开了。
“真是的,”维卢克摸了摸额头,“有个妹妹虽然很麻烦,但还是很不错嘛。”
埃莉看着镜子里可爱的小女孩,从衣柜里拿出了母亲给她缝的小花裙,换上后对着镜子左扭扭右瞅瞅,自我感觉很良好。再配上哥哥给她新买的小袜袜和黑的发亮的小皮鞋。
现在埃莉的心情用三个字形容一下的话,那就是很哇塞。
埃莉心情愉快地把衣服换回睡裙后,无意瞅向了书桌。
十五本书静静地摞在一起,背靠背的躺在书桌上。
额——
她好像忘了一件大事。
光顾着玩降神,预习还没搞。
完犊子了!
神啊,快来个雷劈死我吧。
埃莉默默地祷告着。
—?
法师先生,你来的正好!~
有没有能让人一下子预习完所有功课的法术啊~
—没有
—你忘记预习了?
啊,我该怎么办~
—现在还不是很晚
—我来辅导你
可是现在已经八点了呀~
埃莉望着天色已晚,生无可恋得道。
—没事
—半个时辰的事
真的~
—嗯
那你一定是位很博学的大法师吧~
可是我待会要去吃晚饭~
连半个时辰也拿不出来啊~
—你饿吗?
有些啦~
—我帮你消除饥饿
—我会这样的法术
好吧~
呜呜呜~
晚饭泡汤了~
又是像先前一样,一股莫名的力量涌入了身体,埃莉感受到身体的饥饿快速的逝去,多了一种让人舒心的饱腹感。
—现在,我们开始吧
夜色下,一位银发的萝莉乖巧认头的用着功,如果她的哥哥维卢克看见的话,一定会大吃一惊。
因为他从来都没有看到过自家妹妹用过功,当然,他现在也没有看到。
预言法术用具塔罗牌是由马其顿王国的卡里-耶鲁·维斯康提设计的,嗯,炽天使有三对羽翼,分别象征着智慧、善良、美丽。
把麋鹿这一魔兽物种从濒临保护起来,使之避免灭绝的人是哥傅列宫延的贝福特公爵。
巨龙的牙是上好的武器材料,也可以用作炼金术里的锋利附魔。
……
呼~
埃莉疲倦的合上最后一本书,上下眼皮开始打架,不行了,埃莉感觉眼前一阵朦胧……
“法师先生”睁开了双眼,他的眼前,是浩瀚的宇宙。
回想起那个可爱的人类小姑娘,这张常年冰寒的脸上第一次有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