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雪伶“弑师”的同一时间,二年级的宿舍中。
原本还闭目养神的金发少女,猛地坐了起来,双手微微颤抖,蔚蓝的瞳孔因为恐惧而收缩。
这堪比狙击枪的距离,不愧是我的一生之敌呀。
放出,凝聚,附着,爆发,目测···一气呵成,充满了强者的轻松。
将刚刚雪伶的动作回放一遍,伊蒂莉娅随手抽出纸巾,擦了擦额头冒出的细汗。
“系统,在吗?”
“在,请问刚刚是偷窥男厕所了吗,给老娘讲讲呗!”
伊蒂莉娅话语落下,一声听着萌萌哒,说起话来“猛猛打”的声音,在脑海中全方位环绕播放,就如同有人在她脑子里开演唱会般。
微微一愣,伊蒂莉娅过了几秒后才回想起。
自己穿越到这个世界后,因嫌弃对方太吵,所以一直屏蔽对方。
直到刚刚,询问道具使用方式时,才不情不愿地把对方放出来了。
看这就跟要索命似的架势,系统应该积攒不少怒气了吧····
想到这,伊蒂莉娅满含歉意的看了眼面板,随后开口问道。
“问一下,刚刚那个人就是我的···”
有些迟疑的开了口,伊蒂莉娅碧蓝的眼眸不断左顾右盼,修长的葱白手指,不断敲击着充满着岁月气息的木桌。
这丫头,该不是看到了什么诡异的目标了吧。
系统空间中。
一直窥视着伊蒂莉娅的系统,迟疑地挠了挠头,头上碰巧飘过的问号弹幕,恰好就是它如今的感受。
秉持着对自家产品绝对信任的态度,系统最终还是坚定地开了口。
“没错,你看到的那个人,就是你未来最重要的人。”
“怎么,该不会你是看到了什么龌龊的东西吧。”
“那这边,为了你的未来着想,我推荐你一套完美的自杀道具,保证你死的时候,绝对是最无感的,现在仅需一亿货币···”
听到系统的话后,伊蒂莉娅思考片刻后,拿起一旁摆放的纯白骑士剑,便朝着训练室的方向走了过去。
回忆起刚刚看到的滔天杀气,伊蒂莉娅的眼神逐渐坚毅。
这么恐怖的存在,一定会威胁群众的安全,我一定要趁早将对方扼杀于摇篮之中。
看着不知为何,变得异常“凶悍”的伊蒂莉娅,系统无辜地眨了眨不存在的眼睛,疑惑片刻后,便开始处理起旁边的窗口。
不就是姻缘线吗,至于这么狠吗?
“你好,这里是专门负责穿越者的系统一号,请问有什么能帮到你的吗。”
······
就在雪伶离开不到一会的工夫,一位全身包裹在黑色雨衣中,浑身散发着腐臭味的男人,便迈着踉踉跄跄的步伐,爬到了顶楼。
望着雪伶逐渐远去的背影,雨衣下,一双就像是腐烂的肉球般,可怖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她。
身上的雨衣仿佛粘稠的触手般,在空中不断跳着扭曲僵硬的舞蹈。
“母体···敌人···该死···吃掉···”
······
来到住宅区,雪伶快速翻越屋顶,敏锐躲过别人的视线,最终她停在了一栋看起来不是那么豪华的别墅门前。
“按照昆妙语的速度,距离回家应该还有十分钟,问题不大。”
望着眼前暗藏玄机的别墅,雪伶从口袋中掏出两把银色钥匙。
“先把骷髅图案的这枚,插在旁边石缝处,左三圈,右两圈。”
伴随着一阵齿轮转动的声响,眼前的别墅又变得朴素了几分,似乎少了某些华而不实的装饰品。
“这群疯子,为了利益,还敢私自改装坤家大小姐的住宅。”掏出另一把钥匙,推开别墅的大门,雪伶眉头一皱“怎么还把地给跑了给大坑呀,有没有点素质呀。”
不用想,肯定又是那个疯女人的手段。
某个喝醉酒的身影一闪而过,雪伶抄起一旁早已等候多时的铁锨,迅速冲到后院挖了一块草坪填上大坑,再顺带把那些隐藏机关拆除掉。
多亏雪伶这具身体的素质非常给力,还有对那群疯狂科学家熟悉。
仅仅不到五分钟的时间,成堆的武器便到了别墅的楼顶上。
“我看看哦,西边李家的笑疯毒,陈家的小刀辣死人,那个疯女人自制的情····”
注意到某个散发着粉色光芒的箭矢,雪伶的语言戛然而止,眉宇间多出了一抹疑惑。
该不会这家伙是为了让我犯错,才下了这么狠毒的手段吧?
越想越确信。
掏出特制打火机,将满地的危险物品烧为灰烬,雪伶再掏出一根棒棒糖,津津有味地品味了起来。
伴随着酸甜的糖水在口腔中炸开,雪伶的大脑也稍微清醒了一点。
呵,从其他家族进货,作为两大家族的坤家确实不如以往了。
就在这时,昆妙语推开门走了进来,隐隐约约的烧焦味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联想到自己的身份,她眉头紧锁,没有丝毫犹豫地拿出了一个浓绿色的试剂。
“该说不愧是未来的坤家救世主吗,危机意识倒还不错。”
诡异的漆黑浓雾涌出,很快便覆盖了雪伶全身,将其伪装成了一个身材魁梧的铠甲勇士。
刺客伪装成战士,苟长老这点子倒还不错。
既可以让对方了解到错误的情报,又可以隐藏自己的身份,更好地靠近昆妙语。
帅气的从空中落下,雪伶特地变化出赤红的雾气,从有些空洞的盔甲中探出,企图营造出一种地狱骑士的帅气感觉。
但很可惜,她面对的昆妙语,一个从小在怪人堆中长大的孩子。
“你就是近期要保护我的人吗?”
将试剂放回裙下,昆妙语眨了眨漆黑的大眼睛,有些好奇地摸了摸雪伶。
丝毫没有对她的警惕,就和一个见到新奇事物的孩童般。
雪伶低头看着昆妙语这副,想摸但又担心自己反感,于是便只能怯生生地,用近似于滑过去方式,摸着“铠甲”。
无奈的拍了拍额头,雪伶用着浑厚到分不清性别的声音说道。
“小姐,随便摸,我的盔甲上边没有毒,我不玩下三滥的招数!”
当然,除了杀人时以外的时候,我确实不怎么动心眼子。
有些无趣的看了眼昆妙语,雪伶手中突然多出了一根毒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其扎入了昆妙语后颈。
“小姐,时候不早了,是不是该睡觉了呀。”
昆妙语翻了个白眼,家族派来的人,怎么都喜欢劝人睡觉呀。
不过,天怎么突然···黑了呀···
下一秒,昆妙语控制不住地睡了过去,径直地倒在了雪伶的怀中。
美人入怀,雪伶丝毫没有感到开心,反而烦躁得咋舌了。
“出来吧,来一任就集体暗杀一次,你们怎么就不会腻呢?”
伴随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无数的黑衣人翻了进来,每个人的脸上,都散发着一种诡异的雾气,双目泛红,青筋暴起。
雪伶叹了口气,一脚便将昆妙语揣进了屋子中,并随手激活了原本的防护系统。
“ε=(´ο`*)))唉,你们运气还真不好呀~”
怜悯地扫视了一圈,雪伶深吸一口气,沙包大的拳头,当即便贯穿了一个人的腹部。
嫣红的血液,纯粹的攻击方式,更是为其增添了一丝暴力的美感。
那双闪着红光的装饰眼,此刻充满了威慑感。
当夜,凄惨的猿猴叫声响彻了整片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