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一节是第11大章的小剧场，但是篇幅小事情多有好多东西都来不及写……有些现场能想起来的，就先写在这里了。
至于为什么标题是这样——也许后面还会捕捉到第二个、第三个甚至更多的旧忆呢？
······
【真心的相遇与老虎机】
—————
“呜嘿，云云姐姐，这边、这边！”
看到了陈小鸥发来消息的我连忙走出“甜度1+1”，在夏天璨湖的残柳满荷映衬下，一袭天蓝尼龙长裙的天真少女静静地立着，藏不住的花篮宛如习惯一般轻轻搭在她的背后，仿若酝酿着一出名为“好久不见”的甜美。
而让人意外的是，还有一个熟人在不远处的草丛中摇头晃脑，比她的身形更容易引人注目的竟是能够穿透骨髓却并没有多么“浓烈”的宜人清香——
-“哎呀，陈小鸥你来这么早吗？”我先打了声招呼，随后做好了万全准备似的将视角逐渐转移到她的身后。
“……嗯，还有那边的那个家伙——马暮光，你身上的味道已经暴露了你哦～”
……
马暮光见状倒是挺直白地跳了出来，但脸上的笑容却不太自然地挂着。而本来正大光明地在既定位置等候的陈小鸥，额头却貌似也藏着些不大不小的汗珠。
两只明明没有交集但是有不少相同点的少女此刻就站在面前注视着我，而她们俩之间仿佛也有一层无法忽视的默契。
是一同重读了一年书的直觉，或是同样隶属于“卫星角色”部分的通感，还是说……
……“找我”的主线任务两人早已串通，对于这一次的相见她俩早已沆瀣一气？！
呜嘿，10.27多提了一嘴的“现世报”怎么也没想到会出现在这个时候……此刻真引得我尴尬呢。
最开始积攒起来的底气的保质期是真的匆促，居然把我原本拿来应对的话术也给带走了……而新的心思趁虚而入，自然又卷来一堆最容易让剧情推进不下去的非分之想。
“那个……云云的脸色看着有些不对呀。”
拿花的少女不免轻声说着，惹得全身都是花香的少女急忙开始解释起来：
-“……呃，姐姐……我们也是偶然见到所以才决定一起来的嘛。毕竟见到马——”
女孩忽然顿住了，刚出口的“马”字仿佛触及到什么绝对不能亵渎的禁忌，于出现时便被硬生生擦去，唯有耳边仍然留存的印痕……
不对。
且不说她们究竟是怎么相互认识的，两人自打一开始便表现出种种异常，再看陈小鸥破天荒的从容、马暮光少见的局促——
“——还有你俩刚刚称呼我的语气，反正哪儿都是问题。”我的思维迅捷得有些像名侦探手下刚刚出师的徒弟，“陈小鸥平常总是叫我‘哥哥’或者‘姐姐’，马暮光除了‘云云’可能也就喜欢直呼其名——至少刚刚，反过来了。”
推理到这，某种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情节以记忆的方式涌现。我深吸一口气，紧接着公布自己的最终推断——
“其实，你（指向“马暮光”）是陈小鸥，而你（看向“陈小鸥”）才是马暮光……是吧？”
……
“她俩相见的一瞬间，五感与意识特征被未知外界能量暂时性地交换，表现出来就像是身体交换了似的，不过现在没问题啦。”
只因货栈地面的门店曦芷今天不在，值班的二把手翎一通忙活下来朝我比了个OK的手势，“结合你跟向松松之前遇到的那个‘世界以外的存在’的特征——大概就是她导致的吧。”
-“那个‘夏织’？”
“嗯。看你这信誓旦旦的神情，那应该就是你想的那个家伙了……不过我可不希望最近的事情都是她做的。”
翎站起身来，熟练地取下陈小鸥与马暮光脑门上的意识理弦器，“这几天总是零零散散地出现这种两个人的意识忽然交换的情况，特征和你带的这两个小朋友的情况几乎大差不差——呼，自从只因货栈被K市官方正式公开成为零散魔能事件服务站后，这台机器可就一天都没歇过呢。”
-“这……她应该不会这么闲的……吧。”
有关她，也倒算是记忆犹新了。那位将真名藏于混沌，只留下个“夏织”昵称的少女，不论怎么说也算是来寻求友谊的，为此她或许会有些阴影底下小小的“捉弄”——但她真的不至于闲成这个样子吧。
……
“那……咱们去哪里绕绕吧？”
见两位恢复了属于本身的“最佳状态”，我忽地发现今天的相会时光其实才刚刚开始——在得知了我高考结束已经放假后，她俩居然能不约而同地选在这个时候跑来找我玩（或者说谈心），我竟然有些暗自地受宠若惊……
-“嗯，咱们都有时间——云云，听说步行街最近多了不少要排队才能买到的小吃摊，不如……咱们三个一块儿去逛逛吧！”
马暮光的眼中全是期待的神采，而陈小鸥则是看看她、又看看我，透着一种留足了时间却没法儿下定决心的茫然。
“可以呀，热闹点也算有意思——小鸥，你怎么看？”
-“呃……嗯嗯！”
刚刚还踌躇不定的她现在立刻有了明确的肯定……看来，是她在等待我的意见呢。
……夏织闹就的插曲果真起了些不错的效果，就看两位阴差阳错间产生了更多联系的少女，在离开只因货栈前往市中心的路上好像有了不少的共同语言，互相闲聊有关家里的事、有关学业的事，当然也有我的事——好吧，这下我愈发觉得要是意识的互换确实是夏织所为，她也算是个为剧情各种处心积虑的人……魔女呢。
一个处处受累而想要在国外寻找机会，一位在没能如愿的学习生活中陷入了瓶颈期——要是能找到更多的共通点，或许便能在后续谈心的同时让两只少女在“我”之外也成为不错的朋友，想来也是件挺值当的事情呢！
……
璨湖本来就离市中心不远，陪老妈和孙小孙几人上工久了经常到步行街“觅食”好像也成了家常便饭——两根冰糖葫芦、三根冰淇淋、外加一整盒撒满了椒盐的包浆豆腐人工菌拼盘油汪汪地被少女们捧在手上，这种犹如家常便饭的选择自然是种挺不错的解法，甚至提高了效率：需要大排队的大多华而不实，像这家包浆豆腐铺的人气便是温温热热，打一开始便传达出绵延多年的即时与“踏实”，反正让小姑娘们的胃口踏实下来就已经很不错了。
那么接下来……
“吃够了喝够了，然后咱们干点什么呢？”
三个人的目光又一次对上了线，这次各异的神情终于不再遮掩，一个怀着热切的期盼，另一个却是好像不确定一般，一种害羞时才有的温度悄悄爬上了脸颊。
-“去西寺坊新开的游戏厅吧！（听说……听说西寺坊有家新开的游戏厅……）”
虽说是同一时间开的口，可两只少女的话语压根没有一丝整齐可言，一个直截了当一个还在试探，但令人惊讶的是两人的想法在这个瞬间竟表现出出奇的统一……
“游戏厅……唔，是哪种游戏厅？”
现在听到这个字眼的我总是下意识地表现出警觉，哪怕现在自己也算是可以接受王磁炮那般“肥宅网咖”的人了，可要是自己不在到达之前弄清指代模糊的“游戏厅”的实质，总会觉得内心有一处空着，形成一处难以触及的瘙痒。
-“唔……游戏厅不都是一个样子嘛，先买一些代币，然后拿去玩推币机、抓娃娃机或者街机什么的——张可云，看你这表情，难不成是担心我们玩这种东西能废寝忘食啊？”
马暮光的脸上竟然多了丝身经百战的坦然神色，随之而来的则是极具“马暮光”风格的吐槽语气——好吧，有段时间没有听到她这样说话，我确实得花时间重新适应一下。
……
在迷你网咖、谷子店、狼人杀剧本杀以及密室逃脱大肆流行的K市还能见到这种功能玩法基本齐全的游戏厅着实令人惊讶。要是我记得不错，如此“经典”游戏厅的生态往往会被挤占到只剩下一两种玩法，甚至只能寻求极致轻量化的途径，以藏在购物中心某个通道墙边的几个小型抓娃娃机作为它们苟延残喘的唯一证明。
“……唔，出乎意料地热闹啊。”
站在门口的我不禁感叹道。
-“是吧？颤音这两天净是刷到这家游戏厅的视频，虽然看着是些老掉牙的游戏机了，可这还真的有不小的吸引力呢。”马暮光先是搓了搓手，随后意料之外地熟稔捏住陈小鸥细细白白的手腕，哪管后者已然被惊吓得发硬的肌肉抵抗，反正是卯足了劲把她往里带去。
“那先抓娃娃吧！小鸥，咱们得抓紧了。”
-“马……马暮光！我自己……自己能走。”
被拽得踉跄了几步的陈小鸥总算后知后觉地迈开了步子，眼中还是不免藏着些缺乏信心的意味。不过这总是会给我带来些许既视感：至少包含了一种“我现在悄悄离开应该不会被发现”的可能性。
“唔呃……姐姐，你不管管马暮光吗，她力气太……太大了啦！”
唔，看来还是有人需要我的帮助嘛，再说我等待已久的谈心环节到现在都没能轮上名号，现在就临阵脱逃……可不是一件好事哦。
嗯，除了马暮光强调的抓娃娃机和推币机，就连跳舞机、捕鱼达人游戏机和“桌上冰球”这种在记忆中才会有的玩意儿也是一应俱全，甚至正巧是会吐出彩票的那种类型——眼前的游戏厅样貌似乎正在与小时候的记忆不断重合，给人一种“我终于回来”的畅快感。
这会儿再看向马暮光两人——没错，陈小鸥起初的呼救我还没来得及跟进，便已经进入了双重期待簇拥下的死寂一瞬——而下一秒硬币掉落、碰撞时发出的声响，结合售币机前少女们注意力集中一点的期待样貌，足以看出面对抓出一大堆娃娃的绝妙机会，临时组成了同盟的两人终于是把我这个原本的“重要嘉宾”给抛到九霄云外了。
“嗯……20块钱100个币，就当我请你玩啦！”外向的少女不忘安抚着胆怯少女的内心，“这么多硬币，抓上三四个肯定是不在话下！”
-“应、应该可以……”陈小鸥软软的声音缓缓跟进道，“对了，我刚刚好像看到门口的活动，抓三个小的好像能换一个大的——要不、要不咱们照着三个大的量抓吧……”
“哟呵，没想到小鸥妹妹看着胆小，胃口还真大呢♪”马暮光兴奋地简直要拍起手来，“那就看你的表现啦～”
两只少女手挽手走向了最近的抓娃娃机，这总算给我落得个被抛弃的落空感……算啦，反正相遇总是难得，又看在她们也能相处愉快的份上，我还是自己找点事情做吧。
这样想着，我也鬼使神差地踱到售币机的面前。
“唔，1块1个币、10块10个币、100块120个币……”我扫过售币机上显示的价目表，不免自言自语道，“那刚刚她们20块100个币的套餐又是……？”
-“啊呀，小姐姐，您刚刚说的那是咱们店在颤音上每人限购一次的特惠套餐呢。”不远处守在吧台后的约莫二十三四岁的服务员见状立刻迎上来解释道，“对了，小姐姐要不注册个会员吧？新会员还能拿到注册赠送的10个免费代币，可以先拿着试试手气再决定要不要购买套餐呢。”
“10个免费代币？”我暗自嘀咕了一声，“唔，听起来不错。”
手里揣着十枚硬币的我漫无目的地在游戏厅各处走着。虽说初见时眼前的各色游戏机让人充满了想要大展身手的欲望，可一想到手里只有十个币的现实，一种随便投投就会打水漂的既视感还是勉强把我拈着硬币的手给摁了下去。
……但一直拿着也不是个办法——要不然，还是留给马暮光她们抓娃娃吧？
仔细一算，这种量级比较下来显然还是杯水车薪了些……或者，还有其他能够以小博大的手段？
对了，推币机！
作为一款以代币为直接奖励的游戏机，推币机给人的吸引力无疑是巨大的：伴随着叮叮当当的硬币推挤声，“一夜翻身”的可能性被逐渐放大，哪怕先前的投入全数成为了垫脚石，但随着硬币滚入判定区然后roll出大奖或是成为了币塔脚下最关键的“稻草”，巨大的成就感总会在这一瞬间被彻底点燃。
要不……试试这个？
推币机区自然是坐满了人，其中自然包括了三两个左手一框彩票、右手一车代币的中年投机客，这类人一坐一整天，在一堆老物件前的摆弄颇像是耕耘了十几年的“废土遗老”，或许没有谁能知道他们还能再坐多久。
不过……等等，有个空位！
我立刻闪身把住座位。手里的十枚硬币被摇晃得叮当作响，我极力地想装出一副“投完就走”的随意感，可“万一”的可能性如同魔鬼一般萦绕在我脑海，自然给这虚假的“轻松”奠定了沉重的基调。
我抓起一枚硬币，缓缓朝投币口掷去……
啪嗒。
纹丝不动。
第二枚、第三枚。
微微地颤动了两下。
唔……趁着推币机向外伸到最远的位置再投币，貌似成功的概率更大……
我这样想着，掷出了第五枚——而仿佛是在肯定我的猜想，这枚硬币不光掉落在了一个相当不错的空位，甚至还经过了判定区——推币机屏幕上的九宫格转了一轮，不过没有roll到什么。
六、七、八、九……
正确的时机的确是被我掌握了，可是这下硬币掉落的位置却又是最容易堆叠起来的地方，一番操作下来进展几乎为零……
我顿时紧张起来，手心不由得发汗——虽然10个币都是白拿的，可这种浪费了时间一般的体验，总让人觉得不如大亏一笔呢。
我默默地双手合十开始祈祷，随后投入手中的最后一枚——硬币在酷似高尔顿板的钉墙间弹来弹去，最终来到了判定区前……
……叮的一声，在判定区的门口被弹开了。
呜，果然如此嘛……
我有些想笑。折腾了半天，这种结果……好像还不如拿去抓娃娃呢。
我凝视着推币机大约有个半分钟，正要起身去找马暮光两人，眼前却被币槽里的亮光闪了一下。
等等……币槽里还有硬币？
不知道是刚刚掉的还是之前的玩家忘拿的，反正这又成了新的机会。
我拿起那枚硬币，心中不免浮现出一种使命感。
也许……就此一掷——千金！
……
“哎呀，没想到云云也开始……！！！”
似乎是把兜里的代币用了个精光，两只少女遂决定见好就收，拿起抓到的四个小型公仔准备寻找我的位置，自然是赶上了也许是她们有史以来见过的最为震撼人心的一幕——
“1600个硬币的奖励——呀，开始掉硬币了！”
没错，就是大奖……或许是这个推币机的判定区大奖中最大的奖项，又或许只是比较大的奖，但至少源自“11个币”的以小博大，又或者可以称作“空手套白狼”。
滴嘟滴嘟，硬币的碰撞声此起彼伏，连带着下面的币 池刷新了一次又一次，彩票吐得已经摞成了小山，虽说与一旁投机者的满满一大框相比仍然不算太多，但这可是零成本……零成本！
我心里大惊，马暮光几乎快要跳起来，而最为收敛的陈小鸥此刻也紧紧抓着手上拿一筐被捏了一路的花篮，脚上早已蹦跶起了肉眼难以察觉的踢踏舞。
滴嘟滴嘟……
推币机的狂欢足足闹腾了5分钟才结束，等到诸位缓过神来之时，币槽里已然堆积着有小山那么多的硬币（虽说比1600个硬币少的多得多），地上的彩票则更是不计其数。
“那个……姐姐，我们能拿些去……去抓娃娃吗？”陈小鸥兴奋归兴奋，基本的礼貌还是遵守的。她们100个币抓9只小公仔的计划几乎不可能完成，这下自然是打起了这一堆硬币的主意。
-“哼哼……想要这些硬币吗？”我故作轻松地叉住腰问道。
“嗯嗯，想……想！”少女们几乎是同时猛猛地点头，眼睛里好像做足了被拒绝的准备。
-“哎呀，全部拿走！”我叹了口气，随后捧起币槽中的硬币往她们空空如也的币盒中倾泻，“本来就是随便玩玩，对你们有用你们就拿去玩吧~”
转眼间，币盒里竟已经装满了硬币，甚至还溢出了不少——明显比她们刚刚买的100个币多了至少一倍。
……
【那个，是你“暗箱操作”的吧……夏织？】
看着两人如愿以偿地抱走了三大只乌萨奇的大型公仔，我的脑海一下子进入了溯源模式——毕竟这种“以11博200”的戏码实在是蹊跷，加上早上两人互换的插曲，我自知必须得找这个“当事人”问个明白了。
-“哎呀，最后还是被你发现了呀~”俏皮的萝莉音直白地环绕在我的耳边，用着只有我能听到的方式“呈现”出来。
“关于她们俩互换的事情，确实是我给她们安排的惊喜……或者惊吓？——不过，你不是也意识到了么？两个没有交集却又有不少相似点的可爱少女，确实值得用点不一样的方式建立联系呢。
“至于这两天到处都在发生的互换事件——反正跟我无关！”
【那……那“大奖”……？】
-“大奖？”夏织的回答里透露着意外，“这结果我可没有左右，应该就是你纯粹运气比较好吧——或者，这种情况你应该去问ZZQ小豆同学？”
她这么说我可就懂了，没想到还是平行同步性的功劳——嗯，至少少女们是因此遂了抓娃娃的愿，确实是件好事。
“……那么，我还有事情，先走啦？”
……
“云云，这个给你！”
直到第三个玩偶被递到我面前时我才意识到她俩费尽心思抓9个小玩偶究竟是为了什么……看着两人诚挚的笑脸，我也只能笑笑，然后接过了玩偶。
“对了，玩了那么久，时间也差不多了……”马暮光的脸上竟多了点红晕，“真是没想到呢云云，说是来和你好好聊聊，可是一个不注意玩了这么久。”
-“嗯，那你一开始想跟我聊些什么呢？”
让人意外的是，少女忽然被问住了。
“呃哈哈……没、没有什么啦，一点点小、小烦恼什么的吧。”她极力地想要掩盖自己其实就是专程来找我玩的真实心思，“而且，和陈小鸥待了这么久，也聊了好一会儿，我的烦恼也消解得差不多了呢。”
-“唔……帮到你就好。”我用打圆场的方式替她保护了这个难以说出口的秘密，随后看向陈小鸥，“那你呢？”
与马暮光不同，这只少女竟忽然耳尖一红，随后迅速地举起手中的花篮：
“对对对不起姐姐，我待这么久居居居然忘忘了把这这这个送给你……”
-“慢……慢慢说呀。”我顺势拍了拍陈小鸥的肩膀。
“嗯……”陈小鸥整了整自己的裙摆，大概是调整了一会儿心情，这才再度开口：
“时间太紧，我也该回去了……不过还好，有些我想跟姐姐说的话，我已经写在纸条上了，趁着姐姐高考完——就放在花篮里，姐姐一定要看哦。”
……
“一定……一定要看！”
······
还欠两篇：【专业户与图书馆圆桌会议】【毕业宴会与未来】，在End11-2更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