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玩“真心话大冒险”大家觉得还不够,于是接着玩起了“狼人杀”。
我对这游戏的玩法一无所知,好在除了小帆和阿遥之外,其他人都玩得很菜。
这一局由小帆当法官。我的牌是“村民”。第一局抽到好人牌,我心里一下子就轻松了不少,同时嘲笑自己居然开始把游戏当真了。
我玩这个游戏应该算是作弊了吧,毕竟我随时可以将这个子世界的时间停下来,也可以随时进入到任何人的意识体之内。不过。游戏罢了,还不值得我做这些事。
“昨晚是一个平安夜。” 小帆说:“由菲格小朋友第一个发言。”
“噢噢是我第一个发言啊?嗯......那我干脆直接跳身份好了,其实我是女巫噢!我第一个晚上保了你呢。”菲格指了指阿达。
阿达微微抬了一下眉毛,看他那样子应该不是狼人。那么菲格说的就是实话吧。
“那你有怀疑的人么?”
“怀疑的人噢!对对!因为阿遥玩得很厉害呢,所以我就先怀疑他好了,然后我想想......佑涵?”
这个菲格......我还什么都没说呢就先怀疑我!下次不带她出来玩了。
“好,那接下来是鸣夏。”
“我这边也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好人牌呢,虽然菲格现在就跳身份让我感觉有点早,不过,既然她是第一次玩这个游戏,那我姑且相信一下她好了。她是女巫,而她又保了阿达,那么这两个人我就先排除好了。至于佑涵呢,我跟菲格的意见不太一样,我觉得佑涵看上去挺轻松的,他应该是个好人。剩下的人里面我就先怀疑一下阿遥和阿福好了,两兄弟联手嘛,游刃有余的感觉。”
“好,那接下来是佑涵发言。”
“唔......我确实是一个好人,感谢鸣夏的信任。我同时也相信菲格是女巫,虽然她怀疑我,不过我这次就先原谅她好了。如果今晚我死了,那我只能说我的信任是错的。我这边比较相信鸣夏的说辞,那么好身份就是我、鸣夏还有海舞或者阿福咯。剩下狼面最大的应该就是阿遥了,抱歉啦阿遥。剩下的人我不太确定,再观察一下好了。”
“嗯嗯,接下来是阿福发言!”
“我也不知道鸣夏为什么就把我和阿遥都算成是坏人了,我明明拿到的是好人牌。我希望你只是随便说说,不然我只能在这边先怀疑你咯。我比较相信菲格的话,那么我和阿达,还有佑涵应该都是好人,狼人就是鸣夏、阿遥或者海舞里的某一个了。过。”
“下一个发言的是阿达。”
“首先我感谢菲格救下我,我确实只是一张村民牌。我现在百分之分百相信的就只有佑涵,至于阿遥,我拿不准,我和他玩过几局,他这个人不管抽到狼人还是村民都是那副表情。至于鸣夏莫名其妙地怀疑阿福让我觉得她挺可疑的。”
“好了阿遥,终于到你发言了。”
“是啊!终于到我发言了!再不发言我都要被你们票出去了我的天呐!为什么大家都要针对我呢?就因为我是个老手?那你们有没有考虑过,我是个村民的话,第一局就把我票出去,你们这些人还怎么玩?我就当菲格怀疑我只是新人没经验吧,鸣夏和阿福紧跟着就怀疑我是什么意思?我只能说你们两个现在狼面很大噢。过。”
“好,最后是海舞发言!”
“嗯嗯,作为最后一个发言的我刚在一直就在观察,貌似现在已经分出了两个好人阵营了呢,一个是鸣夏、佑涵和阿达,另一个是佑涵、阿达、阿福。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都那么相信佑涵而怀疑阿遥?仅仅因为佑涵是新手而阿遥有经验,你们这样是不是有点不严谨啊?我这边只是有点怀疑鸣夏,因为她指认阿福让我感觉有点奇怪,我得再想想。”
“好,那么现在就是投票时间了。”
“菲格一票投给阿遥,鸣夏一票投给阿遥,佑涵一票投给阿遥,阿福一票投给鸣夏,阿达一票投给鸣夏,阿遥一票投给鸣夏,海舞弃权。那么就是阿遥和鸣夏各有一次发言的机会。阿遥先说好了。”
“我希望新手们,你们再好好想想,鸣夏这样带节奏真的很奇怪,她肯定不是个普通村民,而我真的是个好人牌。”
“我为什么就不能是个普通村民呢?我毕竟是第二个发言,没有任何参考,所以菲格这样说,我觉得可以考虑一下啊,每个人都是自由发言,随便点一下自己怀疑的人,为什么因为我是第二个发言的人就要这样针对我?你们剩下的人难道连一点自己的判断都没有?”
“好了,现在进行第二轮投票。”
第二轮投票过后,海舞把票投给了阿遥,于是阿遥被票出去。
“天黑请闭眼,狼人请睁眼。”
其实从第一晚睁眼过后,我就知道自己和海舞被丘比特连线了。听完第一轮大家的发言,我怀疑海舞就是狼人之一。不过她是不是狼人现在已经不重要了,我们和丘比特是一伙的。
至于丘比特,从她试图把阿福票出去的举动来看,应该是鸣夏了。不过她这样做有点危险,万一菲格其实特别擅长玩这游戏呢?
第二晚,被狼人杀死的是阿福,被女巫毒死的竟然是我。这导致我和海舞就这样直接出局了。
海舞用眼神拼命暗示我,于是我们两个离开了房间,来到走廊上。
“怎么了?”
“没事,想买杯热巧克力,你想喝吗?我请你。”
“好啊。”
我和海舞走到旅店的公共区域,从这里的落地窗能看到外面还在下雪,狂风把雪往各个方向乱吹。也不知道明天雪能不能停呢?
看着自动贩卖机制作出一杯热乎乎的饮料,我始终对机械感到好奇。
“很甜么?”我问海舞。我不喜欢太甜的东西。
“要不你先尝尝?”
“可以吗?”
海舞耸了耸肩,把纸杯递到我嘴边。我小抿了一口,确实太甜了。看我眉头皱起来,海舞笑了:“算了,还是给我吧。”
最后我选的是黑咖啡。
海舞看上去不像是随便把我叫出来的,我只好等着她开口。等她终于把热巧克力喝到一半的时候,她终于说话了:
“我想跟你谈谈那天在白鸥老师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