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雅踉踉跄跄,随手抄了块砖头,扶着墙站了起来,“你找死。”
她走上前,左手掐住紫阳的脖子,右手将砖块高高举起,然后用力向她脑袋砸去。
千钧一发之际,某样东西飞了过来,不偏不倚砸到了陈雅的脸上,她一瞬间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向一侧倒下。
“陈雅姐!”谷倩和席婉被这一幕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搀扶。
“什么TMD东西?!”
三人齐刷刷看向地面,那是一个有三个隔层的靛蓝色书包,拉链上吊着一只皮*丘玩偶。
“陆…萍!”
陈雅一声怒吼,三人齐刷刷朝夕阳照射的方向看去。
夕阳下,陆萍望着地上破碎的眼镜片,望着三人组手上的点点血迹,望着浑身鞋印、倒在地上的紫阳,她轻闭双眸,微微低头,颤抖的嘴唇硬生生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
“对不起。”
谷倩见状,连忙站起身,昂着头呵斥着眼前这个低头认错的家伙,“对不起?你他妈也知道对不起?你知不知道…”
“砰!”
一记直拳打断了对话,狠狠砸在了谷倩的脸上。
谷倩踉跄着后退两步,心中满是怒火,“你敢打我?我要让娇娇姐知…”
话音未落,又是一拳向她袭来,这拳重重砸到了她的鼻梁上,顿时鲜血直流。
谷倩捂住鼻子,快步跑到陈雅身后躲了起来,“陈雅姐,帮帮我。”
“没用的东西!连个吊车尾都打不过。”,席婉一边说,一边走到陈雅前头。
“不要怕退学,她就敢说打我们的时候没用异能吗?谁信啊。”说完,马步一扎,摆出一副拳击姿态。
只见她双拳缓慢变大,外表变得光滑,同时皮肤上慢慢出现了阶梯状、一层搭一层的外壳。
陆萍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待到她热身完成,微微一笑,向着她伸出一个大拇指,不过是朝下的。
“你!”,席婉一个箭步冲上来,朝着她胸口就是一记直拳。
陆萍微微弯腰,左手微张,右手握拳缩至腰部,待到对方拳头冲至面前之时,左手迎上,与她的拳头打在一起并死死抓住向自己拉去。右手抓住机会,对着她的肘关节向上轰去。
“啊!”
席婉一声惨叫,左手连忙捂住右胳膊,口中撕声不断,而后恶狠狠看着陆萍。
“没用的东西,用了能力也打不过吊车尾。”
席婉哪受过这种屈辱,愤恨之下又向陆萍狠狠挥出左拳,都说同样的招式无法对一个圣*士使用两次,很明显她不是圣*士。
席婉抖落着双臂,一边喘气一边后退,“你完了,我要告诉娇娇姐让你退学。”
陆萍三步并做二步,一把揪住她的衣领,“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让娇…”
“啪!”,语音未尽,一个巴掌狠狠甩到了她的脸上,顿时红起一片。
“我再问一次,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我们这次就放过你,不要你道…”
“啪!”,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最后一次,你刚刚说什么?”
席婉双颊通红,泪眼婆裟的挤出一句话。
“我…我说,对,对不起。”
“晚了!”,说罢,陆萍握起拳头就准备朝她脸上打去。
“停手!”,陆萍看向声音的方向。
只见陈雅一手拿着小刀,一手勒住紫阳,用小刀不断拍打着她稚嫩的脸庞。
“这小脸花了可不好看啊。”
陆萍一怔,把即将挥出的拳头慢慢放下,恶狠狠地盯着陈雅。
“看什么看,还不快放人?我的刀可是不长眼的。”
此情此景,纵使心中有万般不甘,陆萍也只得缓缓松手。
失去了支撑的席婉直接瘫坐在地上,用尽吃奶的力气向陈雅身后爬去。
陈雅遂将紫阳向前一推,“还给你,臭的要死,亏你还当个宝。”
陆萍上前蹲下,如怀抱婴儿一般轻轻抱起这个娇小的身子,左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小脑袋,“已经没事了。”
“善良就是你最大的弱点!”
陈雅忽然暴起,捏着小刀就向她冲来,陆萍伸出手臂准备应对。
“猜错了哟。”
一阵寒光袭来,下一秒,小刀稳稳地扎在了紫阳的胸口。
“你完了,这次肯定要被退学了。”说完就是一阵大笑。
陆萍将紫阳轻轻放下,伸出手指用力一咬,“小阳,忍着点。”
抽起匕首扔掉,一手按住伤口,一手将自己的血涂抹在刀口处,形成了薄薄的绷带,但伤口出血量太大,绷带很快就湿透了。
在想往上抹血的时候,指头的伤口已经愈合,陆萍毫不犹豫地伸出另一根手指再次咬破。
一根、两根、陆萍望着十根流血的指头和一堆堵不住血的绷带,眼里渐渐爬满了绝望,忽然,她的口袋传来了一阵剧烈的震动。
一枚硬币飞了出来,冲向紫阳胸口的刀口,直接贴了上去。
陆萍呆呆的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血…止住了?”
“怎么可能?你什么时候拥有了这种能力?我怎么不知道?”陈雅咆哮道。
“差点忘了你还在这。”陆萍握拳起身,向着陈雅走去。
“赢了两个废物就飘了?你不会真以为打过我吧?”她边说边撸起袖子,手臂出现阵阵波纹,不一会便硬化成了鳞片。
“嗖”
眼看对手袭来,陈雅举起双臂摆出“X”形招架, 一拳、两拳、不间断的攻击如暴雨搬砸向陈雅的手臂。
陆萍收拳后撤,那鳞甲竟未有半点破损,“我的鳞片可没有那么脆弱。”
说罢便朝着陆萍出拳,陆萍左右躲闪并未上前迎击,似乎在观察着什么。
“怎么了?这就怕了吗?”陈雅一脸自信的盯着陆萍,“别看了,就算给你一万年你也打不破我的盔甲。”
“是雀鳝吧。”陆萍幽幽说道。
陈雅不禁脸色一变,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心中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参杂着嫉妒与不甘的感情。
“挺聪明啊,我研究了十几年的东西你瞬间就看出来了,但知道了又有什么用,凭你这能力也想打败我?”
陆萍不语,慢慢从自己的伤口处抽出一截手臂长的绷带,“用这个就够了。”
“狂妄!”陈雅向前大拳挥去。
陆萍一边处理着绷带,一边躲闪着陈雅那暴雨梨花般的攻击。
陈雅后退两步,不断喘气,目光落在手腕上,不知何时被陆萍捆了两截绷带在上面,正想伸手去解,一个声音从耳边传了过来。
“你知道吗,用线也可以刮鱼鳞哦。”,说罢,将绷带用力向后一拽。
一声惨叫划破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