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您的指令先生!”
听闻声音,一位圣教徒疑惑的看着声旁的的人。
“您没事吧?”他下意识地用手拍了拍眼前这个自言自语的怪人,但其并没有任何反应。
圣裁的准备工作已经到达了尾声,广场上的所有教徒,都静静地等待着刑架上的罪恶,被圣裁的光芒化为灰烬。
爱丽丝跪在了圣像之下,开始了祷告,广场瞬间肃静了下来。
“吾主永恒!”
尖锐的声音传遍了打破了宁静,怪人面目狰狞,他跑了起来,向跪地祷告中的爱丽丝冲去,教袍下的身体肉眼可见的膨胀起来!
“死士!”反应过来的爱丽丝大喊道。
下一刻,艾琳娜出现在她的身旁,她伸出手来,手掌平摊着将手腕轻轻一翻,紫光一闪后,那名膨胀起来的教徒瞬间被抬上了天空,紧接着她将手掌握成了拳,那名教徒竟然如炸弹一般,在空中爆炸了!
突如其来的事件,让广场上的教徒有些发懵,等待他们反应过来后,整个圣像广场上便炸开了锅,教徒们开始拼命地往出口处逃命,圣教军和其余的使徒迅速将教宗簇拥了起来,紧紧护在了巨炮周围。
“是门萨人!”西蒙表情严肃地看向声旁的楚昀。
这种自杀式的袭击,是门萨帝国的一种秘术,使用者将自身肉体对灵的束缚力解放,失去约束的灵瞬间透体而出,形成威力极强的爆炸。
楚昀没有回答,他似乎正在寻找着什么,没多久,他就锁定了一个目标。
与周围慌乱的人群不同,那人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
“西蒙,门萨人可不止一个!”楚昀指了指目标。
“见鬼,他们是怎么混进来的!”西蒙不由得破口大骂,“今天进城的可都是登记在册的教徒!”
“没时间思考了,这里很不安全,我要尽快带客户出城。”楚昀抽出了腰间的刀,看了一眼身旁的西蒙,“去找哈德利,那家伙可应付不了。”
西蒙微微一笑:“放心,团长可没那么不堪。”
西蒙的话音刚落,楚昀的身影便消失了。
“吾主永恒!”
看着眼前膨胀的死士,众多教徒绝望地闭上眼睛,他们很清楚接下来的爆炸,将会让他们葬身此地。
可是,预想中的爆炸并没有到来,只有刀锋撕裂空气的破空声,和那在眼帘上一闪而过的白色光芒。
教徒们缓缓睁开了眼睛,一位诸夏族的青年手握一把泛着蓝光的刀,如救世主一般,站在他们面前。
死士身首异处,躺在地上,已然没了动静。
“圣伊莲娜保佑!”教徒们齐刷刷地跪下了,显然,他们认为眼前的场景一定是伊莲娜的神迹。
楚昀没有搭理他们,他看向刚刚自己身处的楼顶,只见西蒙正竖着大拇指,似乎正在夸赞着自己。
“这家伙……”楚昀收起了刀,冲着他大喊道:“快去!”
远处房顶上西蒙比了一个OK的手势,便从楚昀的视线里消失了。
楚昀叹了口气,转过身后却发现周围跪拜的教徒们,正一脸错愕的看着自己。
“没事,你们继续拜……”
教徒们再次齐刷刷地埋下了脑袋,眼前的这个人,很怪。
楚昀环顾了下四周,似乎这一片已经相对安全了,他看了看远处的圣教军们,死士们的爆炸声此起彼伏。
犹豫了会后,楚昀还是起身朝广场外走去,在这局势混乱之时,雪琳那边显然更需要保护。
街道上到处都是逃难的居民,在房顶穿梭的楚昀不免有些担心,看来袭击并不局限于圣像广场,整个圣城都回荡着爆炸之声,从城外支援而来的圣教军们大声呵斥着拦路的居民,他们唯一的目标,便是尽快赶到广场。
终于,楚昀看到了哈德利家禁闭的房门,他从房顶跳下,用手敲了敲门。
“雪琳!”他冲着屋内喊道。
屋内并没有人应答,楚昀抬头望了望,发现楼上卧室的窗户并没有关上,他轻轻一跃,便进入了二楼。
在屋内一番寻找后,楚昀并没有看到雪琳的身影,他环顾了下四周,屋内很整洁,桌子上的茶还在冒着热气。楚昀猜测,应该是卡罗利娜带着雪琳出城去了。
“喂,你们这是要逃到哪里?”从哈德利家出来后,楚昀拉住了一个逃跑的居民。
“城南的圣教军营地啊,还有哪比那安全,快点走吧,整个城北到处在爆炸!”居民挣脱了楚昀的手,生怕晚走一秒,便会遭遇不测。
楚昀听完他的话,也明确了目标,他飞身跳上房顶,在各个房屋间迅速穿梭起来。
与此同时的圣象广场,爆炸声已经平息下来,艾琳娜喘着粗气,她已经记不清自己阻止了多少次袭击,她实在想不明白,为何会有如此众多的死士,刑架近处的教徒,应该都是严格选拔而来的,除非……
想到那种可能性艾琳娜的瞳孔一震,双腿竟有些疲软。
“艾琳娜!”爱丽丝搀扶住了自己的妹妹,眼中满是心疼。
“我没事,姐姐,别放松警惕,使徒中应该出了内鬼。”艾琳娜轻轻地在爱丽丝耳边说道。
“什么!”爱丽丝吃惊地望着自己的妹妹,她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我已经快到极限了。”艾琳娜不甘地看向后方不远处,在剩余使徒簇拥下的教皇。“别让我倒下,姐姐。”
“哟,还挺能撑的吗!”
声音是从上方传来的,广场之上现存的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天空。
一个穿着黑色斗篷,头戴兜帽的男子正悬浮在半空。
“艾琳娜小姐不愧是教国最强,顶住了这么多死士的攻击,居然还能保持意识,佩服佩服。”在众人的目视下男子缓缓的落在了圣像之上。
“你是什么人!”教宗怒声质问道,因为过于用力,说完他便剧烈的咳嗽起来。
“老东西,说话小声点,看看你那半死不活的样!”黑衣人嘲笑道,“你们霸占我国故土上千年,现在是该还债的时候了!”
黑衣人说罢,手轻轻一挥,下一秒,一把长剑从教宗身后透体而出。
这突如其来的事件,仿佛让时间凝固了,教宗难以置信地望着自己腹部上带血的剑刃,他缓缓地转过头去,却看到了让他更绝望的事情。
“塞……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