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让下,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宁静和谐的医院,双腿虽麻,还是强撑到服务台。
坐在电脑前的女服务员停下手头的工作闭目养神,悠闲的将手边鱼纹小杯抬至眼,头稍向前倾,用手指轻微扇动咖啡飘郁的浓香,唇靠杯壁,尊上一小口,还不忘抿抿嘴:“啊呀~~~舒服。”
青年被这服务员给无语到了,不耐烦拍拍站台桌面:“欸不是我说,这还有个大活人呢。”
“哎呦实在抱歉,咦这不是零号病人嘛,咋又倒啦,请稍等一下,我去拨个号。”
“不是,一个大城市中心医院服务态度这么随意......一星差评!”眼见她悠然自得的工作态度,情不自禁吐槽起来。
“小哥见笑了,零号的主治医院就是本院,相对来讲我们比您更了解她的病况。三楼右手边直走有个玻璃房,那是她的医疗室,已经联系主治医生和科任长,把她送去那就行。”
服务员不知何时又坐回电脑前喝起了咖啡。
青年心里嘀咕道:这丫头怪可怜,进了这么个不负责任的医院。
中午,医院走廊格外清静,仿佛可以察觉到一根图钉落地的动静。清脆繁琐的脚步声打破幽静的氛围,青年体质异于常人的差劲,抱着位90多斤少女没一会儿,手麻脚酸,东倒西歪的样子比醉汉差不到哪去。(只能说是比小卡拉米还要弱ᰩ ᭄点的细狗)
面前豁然开朗,右手边赫然出现扇由钢化玻璃制造的大门窗,映入眼帘是最靠边的氧气机械仓,旁边是些看不懂的大屏仪器和看起来很高科技的机械设备,然后是张平整白单床,床头右边边一个木制抽屉,天花板安有一颗巨大的“花洒”,上面挂许多希奇古怪的玩验,只能认出氧气面罩。
温和的阳光透过玻璃,充斥房间每个角落,房内站着三名白大褂和一位身穿西装的中年大叔围成一块不知道在谈些什么。
一名戴金丝框眼镜的女生察觉到外面青年:“咦,老杨,有人来。”
中年人扭头,摆摆右手示意青年进来然后对身边另一位粗框眼镜男讲:“四眼,去准备净质舱,要用固磁波。”
“哎呀行了,这东西我都干几年,闭眼都能操作,你还没我熟练,就想指使我?”他冲中年人开个玩笑,小跑到净质舱,开始摆弄上面的按键和旁边的仪器。
眼镜男单手叉腰,竖起中指,推了推鼻梁上的粗镜框抬起机械盖:“小伙汁可以过来啦,把她送进去。”
青年抱着少女小心翼翼来到舱前,轻手轻脚将她安置好。
青年还想探头瞅瞅少女……眼镜男的脸突然凑上“啪!”一逼斗盖在青年的左脸,连头带人推开,被弄得一脸懵逼。
“OK呀,你可以滚了。”眼镜男从舱内拨来两个拉长线的充电耳塞给她塞住,然后从靠头地方抽出一个科技感十足的五管氧气罩给少女带上,两手抓住舱门握把,双脚着稳,用力一推。
“哗嚓——叮!”闭合的同时,内部释放大量白雾骇浪般将整个人瞬间吞噬。
“OK呀,待测流程完毕,等个三分钟就可以。”拍拍双手倒退两步。
中年人扭头发现青年垫脚尖,蹑手蹑脚就要走,大声笑道:“嘿!年轻人别走呀……”
眼见逃跑败露,立在原地若木呆鸡,冷汗直往脑袋上冒,起一身鸡皮疙瘩。
他走到青年旁,伸出右手拍拍左肩,青年表情麻痹,头一顿一顿的扭过来,闭口不语,眼珠子斜向旁边,嘴角微上扬,表露出尬笑。
“这路过来肯定累,坐下休息几时再走也不是不行,这么猴急干嘛。”说罢,右手拐住其脖颈请坐于白单床上。
青年不自经警觉:“咦?治疗过程应该是闲人勿扰才对,为毛还不让走了。”
“哔——咔!”机门缓缓打开,少女睡眼惺忪从白雾中坐起,举起水白纤细右手挠挠蓬松散乱的银发,打个散懒的哈欠,摇头,清醒。
她伸伸懒腰,第一眼认出青:“唉,这不是那谁来着……哦~你还没告诉我叫什么。”
一位长相清秀,带着听诊器紫发马尾女研究员靠近,将她按回舱内:“薇儿,刚睡醒不能马上起来。”
眨巴晶莹剔透的双眼,两手握拳轻放于胸前,乖巧配合躺下。
中年人下巴稍前倾,两手食指与姆指捏住礼带,优雅绅士整理西装,郑重宣布:“从现在开始这位小兄正式当任细胞物质化科研小组项目适选负责人。”
“啊?什么鬼?”青年皱紧眉头震惊不已两年半,其他人仿佛早预此事,无所动摇,少女遮遮掩掩闭口不言。
中年人袖手摸胡,摆出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她叫王薇儿,入住本市,经过国内各大名学教授证实,确认她得了一种世界上绝无仅有同时涉及生物学,医学,物理学,化学四大领域的特级病症,因此我们请来了国内各学界最年轻尖端人士成立4人小组对该症状展开攻研,且得到国家上级认可并资助医疗器材,只不过本次小组成立因某些特殊原因严禁公开外传……”
话还没讲完就被青年白手打断:“巧的麻袋,话说的牛头不对马嘴,这和我刚提的问题没有半毛钱关系吧。”
他抬手蹭蹭胡子拉碴,双目微眯,若有所思:“嗯……这样讲吧,该症病发前毫无预兆,细胞核内部会开始分泌出一种橙黄色的细胞质,本物质由数亿个质子大小的未知元素组成,恐怖的是此元素会被何非同种元素百分百抵消,甚至是真空。一旦出现症状,轻则麻痹失觉,重则全身瘫痪,若与整体组织细胞和脑部神经彻底融合后果不堪设想,而心态良好程度却可以十分有效控制住综合症的病发状况,所以就需要有位志愿者来担任适选负责人……”
青年跟个大冤种似的傻坐旁边,嘴角下撇,眉头紧锁,一头雾水,大脑糊成一坨黑线。
实在听不下去了,再次打断:“停停停停停!废话真的太多了,呆半天屁也没听懂,就不能直接说么?搞这么深奥。”
一下子愣住:“啊这,我已经很简略了,就是请你当薇儿的心理导师罢, But如果研疗失败,是选负责人将要承担一半医疗设备基金,共计16亿,如成功可获一项自选国际精英单位特招名额。”
抬头仰望天花板一番深思熟虑后,吞吐:“太麻烦,我拒绝。”
手用力拍下额头,长叹口气,重生后掏出张带血渍单子,标上写着“物质计划适选负责人协议书”几个粗体字,呦这不是青年地上拿那张单吗?指纹认证区贺然按有一只棕红色手印!估计是他拿的时候碰到……尽管他百口莫辩,中年人表明如果不将资料填写完整公安部会以妨碍公务为由将其控制。
好家伙赤裸裸压榨,这医院简直太不要脸,下流无耻是青年对龙华院的评价。实际上他的单子一直在口袋里,当卡车飓风在面前呼啸时,不及躲闪被炮仗般甩飞出去,顺势扑倒刚从店中走出的王薇儿,误认为单子从口袋中落出,然后……
片刻后…中年人盯着填写完单子若有所思,板副阴脸,情绪低沉,眼神犀利,难看的要滴出水来。空气在这一刻凝固,大家氛围情不自禁严肃起来。
忽然他画风突变,松开绷紧的脸:“刘枫,17岁,明周中学邻市呢。”众人见状长舒口气,弦着的心算是放下。
刘枫似乎想到什么,战战兢兢回问:“等等,刚才说如果研究失败会怎样?”
扬郭装出一脸无辜看着他:“嗯…不怎样,就承当16亿医疗费而已啦。”
顿时瞠目结舌,嘴巴大可吞下颗黑蛋,双目圆瞪,要不是有双死鱼眼,珠子恐怕会被挤出来,整个人瞬间弹射起身,难以置信:“16亿人民币?!”
“啊不,是美元。”
“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