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淅淅沥沥
本就不太明亮的月光被层云遮盖。
令人感到压抑。
夜巡的士兵沉默不语,他们看着不远处站在街上的少女,一时不知做些什么。是他们从未见过这种情况么?见过,只是站在这里的女人身份不一般。
她名唤白瓷心,九州的天师,号为「炎」。驻守边疆的她于近几日回到京城,给出的理由是伤疾在身。
只是她为何要夜半出行?
夜巡的士兵尚且未知,但既然对方的地位是他们惹不起的,那他们也只好当做什么都没有看见,赶紧离开这条街了。如此想着,二人匆忙转身离开。
但谁都没有想到的是,这位「炎」天师干了件不得了的大事。
第二天一早,一则消息传遍了京城街头巷尾:
炎天师于昨夜闯入天牢狱中,将被关押在其中的「九子之一」睚眦掳走,二人不知所踪。
受人尊敬的天师一夜成为九州叛徒。
......
白瓷心成了叛徒,那后来怎么样了?
答案是并没有被怎么样,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镇龙台却没任何动静传出,很是蹊跷不是么?
就好像白瓷心所做的一切都是被默许发生的一样。
再谈睚眦是何许人也。
龙生九子,想必这故事各位都有了解过,这龙的九个孩子如今分布在九州各地,他们性格不一,通常不会与人为敌,由设立在当地的镇龙台负责管控。
而睚眦,她可以说是九子中最难管理的一个。
相比她而言,其他八位至少能在自己所处的城市里闲逛、吃喝玩乐,只要不是闯大祸或是危害人民,镇龙台就不会提高对他们日常出行的限制。
但就睚眦一人被囚禁在天牢狱深处,常年见不到太阳。因为她精神方面的状态可以说是九子中最差的,稍有不慎便会为九州人民带去难以预料的灾难。
所以才说炎天师将涯孜从天牢狱中掳走是大事。
可她为何要去当这叛徒?
谁知道呢。
......
雨,倾盆而下
那些用来束缚我的锁链,被我眼前的女孩击断,这女孩自称为炎天师。哼,天师么?真是令人感到不愉快的身份,我问她为什么前来,她只答了一句话:我给你自由。
“你们这些天师,还会起内讧搞坏事?”我想逗她玩玩。
“不走就算了,我也不太想背负罪名。”她并没有耐心。
难得我现在精神还算可以,能和她聊几句,但看她这样子不是很喜欢聊天?算了,和她走就是了。
“喂,你的脑子真不正常?”这丫头是真不会说话啊。
“有时不正常罢了。”
“那你到那时说一声,我想见识一下。”
不是,她这丫头到底怎么回事?见过我的那些老天师巴不得我精神能正常些,这丫头咋还想让我不正常起来?她究竟是好奇心旺盛还是真不害怕?
“你给我想个名,总不能逃出去了还叫我睚眦。”活动完筋骨,咱两并肩朝天牢狱外走去。
“你不能自己想么?”这丫头语气还不乐意哈。
“我自己想的话就没有意义了。”
然后,我好像从她嘴里听到了一句很小声的话。“大点声嘛,害怕别人听到啊?”唉,还想逗逗她玩玩。然后丫头就沉默了,应该是不想接我的话茬了。
“算了,这种事情还是离开后再说吧。”
人,并肩而行
雨,淅淅沥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