涯孜,是白瓷心给睚眦取得新名字。
就是改个读音罢了。
睚眦为此还吐槽了几句,但白瓷心可不管,放话说要不想用这个名字,那就自己取一个喜欢的。
睚眦思来想去,最终还是选择用白瓷心取得这个名字。
“唉,涯孜就涯孜,对了,丫头你叫啥名啊?”睚眦忽然想到自己还不知道身旁这丫头的名字呢。
“白瓷心,也可以喊我天师。”她性子依旧这么冷。
不过名字倒是个好名字。
就是睚眦现在很怀疑白瓷心的脑子是不是和她一样不正常。
白瓷心这丫头穿的这身衣服不错,脸长的也好看,如此年纪轻轻又是九州的天师,前途无量的她,你说咋突然想不开来要和她扯上关系呢?
“白丫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要和我扯上关系?”睚眦还是好奇的去问了问白瓷心做这些的原因。
“因为你我有同一种疾病。”白瓷心一边回答一边用她指尖的火苗点燃刚收集来的干木柴取暖。
“......你脑子里也有人在时不时和你说话?”睚眦感到惊讶。
“你在装傻么?”白瓷心皱了皱眉头。
感觉咱俩谁都不会说真话,没兴趣刨根问底了。
话说回来,我睚眦为什么要乖乖的和她走一起啊?我都从那个天牢狱里跑出来了,不应该到处吃喝玩乐,跑其他兄弟姐妹那里串门么?这是为什么呢......
管他因为啥原因呢,反正现在和她待一起挺有趣的,就是丫头对我别那么冷漠就好了。
......
其实吧,哪怕是换了名字也是很容易被认出来的。
所以白瓷心和涯孜决定易容。
首先是白瓷心,她先是将自己那一头柔顺的白发以术法变成了黑色,再将她那双赤色的眼眸蒙上金光,修改了脸型,最后将身上穿的衣服化为江湖上随处可见的棕色侠客服。
这伪装骗骗普通人足够了。
“白丫头,你现在这模样也挺好看的嘛。”涯孜为此夸奖道。
“别在这贫嘴,赶紧伪装进城。”白瓷心扭过头去没有看她。
涯孜的伪装就很随意了。
她只是改了下脸型,收敛了气息便打算进城。为什么不改改衣服?呃,其实她挺喜欢自己现在这身衣服,虽说上面已经有好几处破了洞,但她穿的舒服就是了。而且这更符合常年在江湖上打拼的侠客的衣服不是么?
“我看你说这么多,其实就是懒得变吧?”打量了一番涯孜这随意的伪装后,白瓷心如此吐槽道。
最后还是顺利进了城。
.........
最近大抵是有什么节日吧。涯孜发现这街上的人很多:像什么结伴而行的情侣、在人群中瞎窜乱跑的孩童和跟在后面焦急的父母、拿起包子钱也不付就跑的老头子以及几个鬼鬼祟祟不知道是在做什么亏心事的蒙面人。
真是民风淳朴的地方。
如此想着,二人走进了一家客栈,为了防止涯孜一个人偷偷跑掉,白瓷心只要了一间上房。
“你这丫头占有欲还挺强,没看出来啊。”涯孜调侃道。
“只是怕你跑了而已。”
白瓷心径直走到床边仰面躺下,连续赶了好几天的路,也该休息休息,虽然不太需要,但多少还是睡一觉好。如此想着,她缓缓闭上了眼。站一旁的涯孜见她要睡觉,赶忙凑到她耳边说道:
“白丫头,你先睡着,我出去逛逛。”不得不说,如此近距离看着白瓷心的睡颜,涯孜觉得很养眼。
“这种事别问我意见,你别乱跑就行。”白瓷心已经连眼睛都不想睁开了,将钱袋丢给涯孜后翻了个身继续睡。
好嘞,该出门找乐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