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忆与大门

作者:冈瓦纳的安卡维斯 更新时间:2023/5/8 10:45:05 字数:12830

魔理沙抬起头 ,她从干燥而冰冷的地板上站起身,重新坐回桌子旁,咬紧牙关,鼓足勇气的再次打开了那本书————一瞬间周围的环境再一次天翻覆地的发生了变化,周围的一切就像之前那样如同油彩一般聚合出了日记里记录的画面。

他旁边的铁链动了一下,他转过头看到那是一团,像麻绳一样被铁链捆的严严实实的一大团不明物体,表面很光滑,但是仔细看能够看出鳞片的质感和老虎一样的斑纹,那坨东西不断的蠕动着,颤抖着,接着从里面伸出了一只手,那只手扒住了其中一团躯体的表面,紧接着一个女孩的上半身从里面挤了出来,一头褐发被挤压和剧烈的晃动变得杂乱不堪,她的上半身几乎完全赤裸,只有看起来略有凹凸的胸前用鳞片遮盖住了某些隐私部位。从那双慌张的害怕的,爬行动物一样的双眼可以看出这是个蛇人,但是脸部没有任何蛇或者爬行动物的特征,只有鳞片能够证明这点。她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身体因为剧烈运动带来的疲累在颤抖着,尽管明明看上去已经是快要接近成年的蛇身。可是从稚嫩的呼吸和锁链勒出的格外夸张的伤口,以及童稚气息未脱的脸可以看出来这是个孩子,“还没长大,甚至没有到脱离家人的年纪” 加瓦雷斯心想。。

魔理沙感觉她有点像自己,尤其是那张脸上 除了现在金发的孩子脸上并没有泪痕和伤口之外,她们看上去真的很像。

“这仅仅tmd只是一个孩子”

加瓦雷斯这么想着,而与此同时,另一个声音从他耳边响起来。

“伙计,你也是被他们抓来的?”

“是”加瓦雷斯没有转过头去看声音的来源,那是个中年男性的声音,嘴里说着一口流利的英语,他学过这种语言,但是绝对不是在这里,也不可能在这里,这地方看着就不像是能有人说这种话的地方。

“哦天哪……这真的太好了,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和一个能听懂我说话的人聊天了,自从我来到这个地方之后我才发现什么叫做“寸步难行”……”

“你现在不就是寸步难行?”加瓦雷斯说道。

“那可不一样,我不知道现在说这些你信不信,但我们都是一样的人了。”

“一样的人,如果你觉得我们在这里被吊的像烧肉的话,那我们确实是同样的人。”

加瓦雷斯说完这句话就继续盯着周围的黑暗看去,周围的东西看起来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那些黑衣人依旧在忙着自己的事情,没有一个人正眼看着他们。

魔理沙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她甚至一点也不了解这个日记里所描述的内容,比起其他的日记至少还有文字,而这些更像是直接打开了一个全息电影,当你看上去的时候就会自动把人带入到现实。

“所以我一直在思考,老兄,我们到底该怎么做。现在这种情况根本就看着一点都不像是我们应得的,你知道,我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我还想早点回家可以去吃我的培根煎蛋,我还想去做点别的事,我还想去看看我农场里的玉米……”那个声音喋喋不休起来。

加瓦雷斯感到有些烦躁,魔理沙也同样感到很烦躁。

他扭过头,一个男人被同样捆的像个麻花一样在半空悬挂着,满脸的络腮胡子,如同西部人一样的装束和一顶褐色的,沾着两颗子弹壳的牛仔帽和与那些黑衣人截然不同的长相证明了他也是个外来者,毕竟在海上的东方建筑里怎么会出现一个西部牛仔呢?

他藏在白色褶皱长袖布料下的强壮的肌肉似乎正好证明了把他捆的严严实实的铁链究竟有多么坚不可摧,但是当他扭过头看那个男人的时候,男人倒吸一口凉气,显然他根本没看出来他所搭话的根本就不是一个人类。嗯,是这样的

那个奇怪的敲门声再次响起,但是魔理沙的注意力完全在日记的内容上了。

男人被吓了一大跳。

“喔喔喔喔喔,兄弟你长得真是有点……独具一格?”男人用打趣一样的口吻颤着说道,加瓦雷斯白了他一眼。

“独具一格,是,太独具一格了”加瓦雷斯叹了口气,看着底下来来往往的黑衣人们正在忙碌着各种各样见不得人的活动,有的人被铁链放下去,拖拽着拉出了门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他注意到那些人回来的时候手上的铁链在滴血。而另一边则源源不断有被捆着送进来的受害者。而现在自己身边还多了一个对于世界概念截然不同的美国人,按理讲应该是中国人才适应的过来——只有他们会幻想自己穿越到其他世界胡闹。

“这里是什么鬼地方,他们是什么人?”他问道。

“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们抓了很多很多人,这些家伙把我们蒙着眼睛带过来,然后再掀开遮掩的布把我们像是货物一样往上吊,没人知道自己是怎么到这个地方,这里是哪”男人回答道,“我从穿越过来之后就一直在一艘木筏上飘着,没有水,没有食物。更没有什么冒险,我只记得我当时对一艘船呼救。然后天上掉下来什么东西,等我醒过来的时候我就被绑黑布送过来了。”

加瓦雷斯没说什么,男人又开始自顾自己的说了起来

“我的名字是亚当,亚当.布莱克伍德,你呢伙计”

“加瓦雷斯,…“开膛者”加瓦雷斯”

“你为什么不害怕我的样子呢”加瓦雷斯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

“因为我们那边也有和你长得差不多吓人的家伙,你知道,任何事情都会有一个缓冲过程……等下……”

“……”男人眨巴眨巴嘴唇思考着什么,突然他就像知道了什么一样,睁大眼睛惊恐的望着加瓦雷斯。

魔理沙还不知道为什么男人如此惊讶,但她突然想起了加瓦雷斯说话时嘴唇的动作。

“你居然能正常说话?!我以为你在和我进行精神交流!?”男人看上去很惊讶,但是这是很正常的事情,知道什么比看到一个可怕的怪物更可怕吗。

这个怪物比你在行动上看着更像一个人类。

从加瓦雷斯看他的眼神像在看着一只从养猪场跑出来的野猪一样就能看出点端倪。

“只需要带动嘴唇和下颌骨,还有我们声带的肌肉,调节一下软骨的基础位置,再通过我们的独特结构的万能共鸣腔来调节振动的频率,别说你们的声音。”他咳咳嗽,接着清了清嗓子,男人的声音从加瓦雷斯的嘴里挤了出来,除了语调有些像喝醉以外几乎完全一致。“只要你是个有喉管的东西,我就可以做到完完全全的模仿,有些东西是不会改变的,无论你怎么去描述都是这样。

而现在我得想办法逃离这个鬼地方”

“逃出去?你在和我开玩笑,这怎么出去,我们都被捆的严严实实,我的胳膊都快僵硬了。”

“听着你个byd地球人,我不是在戏剧的,艺术的,有思维拓展的,开朗乐观的陈述一个不可能的事情。你自己要不看看那些被他们带出去的人,除了那些带血的铁链之外他们甚至连一块肉都没有留下来,你要是不想被这些穿着长袍的吊眼尖下巴杀了就得听我的,我们得逃出去,我们这里所有的人都他妈得逃出去。”

“这也太可怕了”

“闭嘴。”

加瓦雷斯不耐烦的说着,他的触手和四肢都被捆得严严实实 ,枪虽然暴露在外但是根本没有办法拿。他很失望,他刚才用牙齿试着去撕扯这些锁链,发现自己的牙齿可以在上面留下很深的痕迹,这意味着他也许可以用牙齿咬断锁链,但是这根本没时间。而他知道这些铁链本身并不是过于坚硬的物质,自己的枪完全可以把它打的稀碎,只要能够挣脱束缚,他只需要纵身一跃,然后他就可以下去狠狠的告诉这些尖下巴一些“关于和加瓦雷斯先生交流接触不得触犯的注意事项。”

但是他现在根本没法这么做,除非这里有什么人可以做到在高空中伸出手帮他拿到枪的同时还不会掉下去……

他扭过头,看到了另一边正在抽泣的,蜷缩在自己蛇身上的那个蛇人女孩,她很害怕,大颗大颗的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溜到脖子上,然后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面上,这让人心痛的一幕并没有被那些黑衣人注意到,就好像她哭得还不够卖力一般。她的上半身已经从身躯的死结里解开,这使得她可以往外探出很远,而最重要的一点在于。

她的胳膊没有被束缚。

一颗太阳从加瓦雷斯的脑子里升起,夕阳照在了幻想中张开双臂拥抱自由的他的身上,还伴随着慷慨激昂的管弦乐。

他甩甩头,转身对着亚当说道。

“我现在有一个计划”

“一个计划?”亚当问到。

“是,你身上有枪吗”加瓦雷斯说道。

“有,但是你问这个干嘛”

“子弹够吗”

“我的裤口袋和衣兜里都装满了”亚当自信的说道,但是他很好奇加瓦雷斯为什么要问这么个问题

“待会你下去的时候就用得到了,待会儿无论我做什么,只要他们有人抬头了,你就唱歌吸引他们注意力。”

亚当疑惑的看着他

“嘿,小家伙。”

加瓦雷斯朝着那个哭泣的蛇人女孩喊到,这个举动居然没有被底下的黑衣人发现,只能说是那些尖下巴的脑子可能装的并不是大脑。女孩停下了抽泣的哭声,转头泪眼婆娑的看着加瓦雷斯,令人感觉到意外的是女孩并不害怕他,只是一直在不停的掉眼泪,那些铁链在她的身体上勒出了青一道紫一道的痕迹。很难想象这些对于人类而言面容娇好的东西会这么对待一个孩子。“……?”女孩看着这个奇怪的家伙正在不断的用眼神让他看向自己腰间的枪,她没搞明白这是什么意思,这个奇怪的怪兽先生是要给她展示腰间那把枪吗?加瓦雷斯叹了口气,他不太确定这个小姑娘是否能和他语言共通,她可不像亚当上来就主动搭话。

“你能帮我个忙吗?”他试探性的问道。

“……”女孩沉默一会之后,点点头

“很好,她听得懂”加瓦雷斯心中窃喜,能交流那么问题就成功了一大半。

“你能试着伸手把枪拿下来吗”

女孩看了一眼距离,试探的慢悠悠的把身体探了出去,让加瓦雷斯感到惊讶的是女孩很轻易的就把手勾到了枪的握把,而看起来她甚至游刃有余,就是身体缩紧后铁链也会跟着收紧让她看上去有些不舒服,在解开枪械的连接皮扣时,铁链突然猛地晃荡了一下,那把枪差点没有掉下去,好在皮扣并没有被解开。

其中一个人听到了上面的声音,他抬起头,想从黑暗中分辨到底发生了什么,而在这个时候,亚当突然张开嗓子就嗷嗷唱了起来,那声音刺痛了底下那群人的耳膜,他唱的忘乎所以如痴如醉,虽然根本没人听懂他到底在鬼嚎什么。那个人捂着耳朵,嘴里骂着什么听不懂的话看向亚当。

那些正在底下忙碌的黑衣人看不清黑夜里的画面,而加瓦雷斯利用了这点,女孩最终还是拿起了那把大枪,但是对于她来说这有点太沉了,她几乎是吊着回到了原位,在这中间曾经偶尔有几个人抬头,但是都被亚当突然的引亢高歌吸引了,没有注意到盘踞在自己身体的女孩把枪抱在自己怀里。还有几个人本来差一点看见女孩的小动作,但是很快就被亚当那像是指甲划过黑板一样刺耳的惨叫般的歌唱刺痛了耳膜,不得已把精力转移在了亚当身上。

加瓦雷斯尽可能的趁这个机会让女孩把扳机旁边的保险解开,转动弹膛,直到发出了咔哒的一声,接着是悉悉索索的机械运作的声音。那意味着一颗弹药已经蓄势待发,如果加瓦雷斯自己的手能动,那么这种过程步骤对于他而言就像根本没发生一样快。

“哦我亲爱的玛丽罗斯小姐啊🎶,你看到那美丽的加利福尼亚,我们骑着洁白的马在河岸穿梭……🎶”亚当一边唱着 一边被那些黑衣人放了下去,看起来是刚好轮到他了,他不停的给加瓦雷斯眼神提醒,哪怕你看不懂他到底是眼皮抽筋还是颤抖

从表情就能猜出大致的意思:“我快死了,你们快点。”

女孩在加瓦雷斯的指引下拿起了枪。

“你可以看清夜晚的环境,对吗”

“……”女孩点点头,加瓦雷斯满意的看着自己头顶被吊起来的触手,那些触手的末端突然放出了微弱的,像被心脏泵出的血液一样闪烁的荧光,就像是航向的指针和坐标一般提示着女孩位置。他控制自己的触手末端晃动起来,就像夜晚能看见的萤火虫一样。

“对着那上面扣动扳机”加瓦雷斯如此说道,

女孩颤抖着拿起枪,瞄准了加瓦雷斯的触手,但是她扣不下去,紧张和害怕的情绪充斥着她的大脑,亚当已经被他们拖拽着朝着门口走去,此时也顾不上什么了。他不顾一切的还在唱歌吸引他们其他人的注意力,加瓦雷斯看着紧张到极点的女孩,她的手指就压在扳机上,但是就是按不下去,她太害怕了。她大脑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失败的结果,她会被拖下去,那些看上去冷酷无情的家伙不会放过她,那门外面等着她的结果似乎已经不言而喻。但是加瓦雷斯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他知道有一种方法可以让孩子开枪。

想到这里,他用力吸气,似乎要把周围的空气抽干一样的吸气,腹部也被空气撑的微微隆起,铁链的束缚感让他感到难受,他猛地用尽全力把那些气流从自己的嘴里释放出去,以咆哮的方式。一瞬间,大厅被前所未见的尖啸嘶吼声震颤的抖了起来,其他被铁链绑缚的生物都听到了这股骇人的尖啸。那不像是现实常世的生物可以发出来的,更像是坟墓下的死物,犹如冰原上凌冽的狂风和饱受酷刑的痛苦被夹杂在这股声浪穿荡在大厅里,甚至铁链都因为这股尖啸晃荡起来。听起来就像是垂死挣扎的人在不断的拍打着紧闭的,布满血迹的铁门。

就连正在阅读这段记忆的魔理沙都不由自主的下意识用手捂住了耳朵,这声音太过恐怖了,如果普通人突然被吼这么一嗓子,可能会当场失禁,甚至死亡。

黑衣人们纷纷惊恐的抬起头,他们放下了束缚的铁链,亚当被这个声音吓得汗毛倒竖,他不由得得重新审视自己刚才的言行是不是有什么不对之处。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他如此想着,不仅如此,其他被绑住的人也朝着加瓦雷斯看去,听着这股恐怖的尖啸声,所有人都感觉到有一阵发寒的凉意,像是一道尖锐的冰柱用力划过了在场所有人的五脏六腑,然后扎在了他们的心脏上。最重要的是,女孩也被吓了一跳,在过度的惊吓下,她体内的肾上腺素开始骤增,身体反过来驱动了大脑做出了目前最重要的第一条指令:

“保护自己”

在这种状态的控制下扳机不由自主的被激发了,带着光芒的弹丸瞬间飞射而出,刚好击穿了加瓦雷斯头顶触手的链条,更惊人的是,也许是一点小小的巧合,弹丸击碎了铁链之后直接把房顶破开一个大洞,阳光从外面的天空投射进来,刚好照耀在了加瓦雷斯的身上。那根得到了自由的触手就像长鞭一样飞速的挥舞着,它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直到看上去像是残影一样的瞬间击碎了其他几根触手上的铁链。碎片落在地上叮叮当当的响着,一个黑衣人大喊着想叫其他人叫帮手,而那些触须它们在空气里疯狂而骇人的扭动着,加瓦雷斯灵活的操纵着它们,束缚挣脱带来的前所未有的舒畅感从自己的头顶传来 他甚至感觉自己的那块皮肤都在畅快的呼吸,那是解脱束缚带来的快乐。

“很好,很好,你做的太棒了,就是这样!”他开心的大笑起来,那些触手看似毫无规律的扭动着,它们轻而易举打烂了加瓦雷斯身上的束缚,以至于他可以用一只手拉着挂在房门上的一点点铁链,他看着紧闭眼睛的蛇人小孩。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棒糖,女孩缓缓地睁眼,看到那根棒棒糖和加瓦雷斯那没那么吓人的表情之后把手伸了过去,接下了糖,同时主动把那把奇怪的枪还给了他。

一种奇怪的,让他自己都有点倒胃口的本能却使得他想伸手去摸摸那褐色的头发,但现在不是温情脉脉的时刻,至少现在不是。

亚当还在底下,而一群穿着奇怪铠甲的人类已经从正门冲进来,他们身上的铠甲就像是夜色一样黑,雕刻者奇怪的,攀云驾雾的龙,每一个士兵都全副武装到了群甲。他转头看向那个孩子。

加瓦雷斯不是什么温柔的家伙,他不知道怎么做才能去缓解孩子的恐惧,尤其是刚才那一嗓子尖啸居然没把她吓得当场呆愣其实就已经是奇迹了。

他又从自己的衣袋里掏出了几块各种各样的糖果,这是他之前一次偶然得到的。“听着……我待会就救你下来,但是加瓦雷斯叔叔现在要去处理一点小小的…个人恩怨”他一边说着,一边松开了爪子。

“记住别往下看!”这是他在半空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加瓦雷斯在空中转体270°,以一个漂亮的姿势单手落地,他猛地一撑,整个身体从倒立的姿势在空中弹起,直直的落在地上,身上的所有鳍和背帆全部猛地张开,让他从远处看起来像长出了一对华丽的翅膀。那些人齐步后退,锋利的长枪对准了他

但他却在大笑,笑的气流和笑声一起从他的喉咙里像喷水管的水一样飞溅,那声音刺耳的像是在寂静的角落撕纸。

“你们和我在这玩什么小游戏呢,黑头发的杂种们?”

他高声的喊着,但是对面的黑衣人显然没听懂,在交头接耳的说着什么,而那些士兵没有任何反应,对准他的那些长枪瞄得更准了,其中一些人从他们的背上取下了弩箭瞄准了加瓦雷斯所在的黑暗。如果换做正常人,面对这种架势可能会感到绝望。

但是对于一头怪兽而言,你手里的所有东西在他眼里都像笑话。因为这东西是个怪兽。

“你们喜欢这么做是吗?那我们就来玩儿吧。”

他大笑着转动手枪上的弹仓,就像是拍仓鼠轮子一样,那东西飞快的转起来,里面似乎传出了轰鸣的声音。他又拍了一下,声音大的像是在敲钟,一股火星伴随着飞快旋转的弹仓,飞射而出,落在地上许久才熄灭。他每拍一次,伴随着弹仓旋转的越来越快,不断的火星从里面飞溅而出,枪上面的雕塑也开始慢慢跟着浮现起了金光,而最可怕的地方绝对不是这武器发出的让人不安的轰鸣。而是每次火星闪烁时,每一次拍击,加瓦雷斯的身上就开始放出那密密麻麻的蓝色发光斑点组成的花纹,它们微微的颤动着,就像跟随心跳起伏一样的闪烁着。这是个很可怕的景象,加瓦雷斯在黑暗里一边夸张的笑着,声音好似眼泪都快要流出,好似喉管都快要被掐断,一边却毫不犹豫的拍完了最后一下弹仓,飞溅的火星掉在地上,仿佛转瞬即逝的岩浆颗粒,那把枪看起来就像是镶嵌了一个太阳一样闪烁着诡异的光——那不是荧光的亮度,但是它无法照亮周围,轰鸣声也越来越大,就像加瓦雷斯身上那已经趋于明亮的光。

魔理沙在哪里曾经看到过同样闪烁着金光的武器……她原本握在手里,但现在在衣袋里的那个八卦炉。

“现在要死的是你们。”他低沉的说了一句

魔理沙看到加瓦雷斯的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他飞快的让自己的身体旋转起来,然后在一瞬间,有人仿佛看到他的身上冒出了一阵光轮,下一秒,伴随着一连串的响声。那些站在最前面拿着长枪对着他的人停顿了一下,他们愣在原地过了一会儿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倒了下去,他们所有人的脑袋上都留下了一个直接透光的洞,鲜血和粉色的半固态的物质从里面飞溅而出。

他拔出自己衣袋旁边的刺剑,三步并作两步的冲进了混乱的人堆里开始了属于他的个人战斗。那刺剑灵活的就像游动的大蛇一般每一次都能精确的击中一个人的脖颈,割断他们的颈动脉,让鲜血就像喷泉一样飘洒在半空中。

两根长矛从他背后刺去,他灵活的头部的触手就像虚影一样,晃动了两下就将长矛连着背后的人的头一起打烂,速度快的那些血雾里甚至看不清骨头和碎片。其中一部分没有参与战斗的黑衣人已经展现出了恐惧,他们朝着加瓦雷斯的背后逃走,只要人数变少,战斗就会更轻松。尽管剩下的那些黑衣人根本没有一点恐惧的样子,仍然在拿着他们的武器冲上来。

但这不过是杯水车薪罢了,何况加瓦雷斯现在是座山火呢。

最终 在最后一个人被他枪决,身体摇摇晃晃的倒在地上之后,地上除了几十号人的围攻所留下的尸体之外没有任何东西。轻描写意,就像是这些人本身就是死人一样……

就像死人一样,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低下头检查着那些尸体。

没错,战斗的太轻松了。轻松的甚至有些夸张,尽管加瓦雷斯很自信自己完全可以将他们轻而易举的杀光,但是问题并不出在他身上,而是对方。

这些人身着着正装,但却没有正式士兵该有的战斗力。行动散漫迟缓,只是用最原始的方式来围攻。甚至在包围他的时候都不是群体出动,而是一个接一个的上,戏剧的就像动画或影视剧一样。

他的力量尽管迅猛有力,但就刚才的那些情况不足以施展足够巨大的力量把已经做好准备,蓄势待发的士兵像是豆腐一样打的稀碎,他自己甚至也没用力。

而是哪怕用全力,他也不可能做到在被全副武装的军队围攻的时候毫发无伤的战斗。那些人的动作也有问题,他们明明是士兵也会高喊,但是从来没说出过什么单调的语句,这些士兵和那些黑衣服的人完全不同。在铁器碰到的火花和枪口的烈光里,他曾隐约的看到过他们的脸————没有血色,失去神采,能看到脸上面部的蓝色血管。它的触须和枪火打碎他们的时候,那声音是沉闷的而不是鲜活的,他甚至没有感觉到任何血液的温度,他也没有嗅到任何新鲜的气味,空气中没有新鲜的血液的味道,而是只有一股陈腐的铁腥味。

他低下身,触手的荧光照亮了其中一具尸体。

他的眼睛里倒射出了他震惊的表情。

而与此同时,在之前快速转身所打出的几颗子弹在打中了目标之后并没有穿透墙壁飞到外面,而是在建筑物里疯狂的回弹。无论是击碎建筑物的墙壁拐角,或是打碎其他人身上的锁链也好,射穿敌人的身躯也罢,在消耗了大部分能量之后,这些疯狂的子弹就像是预判一样精确的打碎了蛇人身上的牵引锁链的同时没有在她的身上开上几个洞,让她借着那个笼子缓冲着落了下去。蛇人少女看不清远处加瓦雷斯的动作,其他被打碎锁链的人在落下去的第一时间就和其他的黑衣人开始搏斗,那些士兵很快就被其他人压了下去,但是加瓦雷斯那边她没看到任何人。至少没有看到任何活人。

亚当布莱克伍德从地上爬了起来,他身上的锁链在刚才战斗的过程中已经被子弹打碎了,他晃晃头,肌肉发出了咔哒咔哒的响声。他被困在那捆的就像个粽子一样已经半天了,感觉浑身上下都不自在,刚才的激烈战斗他只能通过声音去判断加瓦雷斯正在大杀特杀,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枪,虽然在黑夜里看不清,但从手感上来看,他的枪一切正常,从激发扳机到握把全都是正常的,没有任何零件掉落,在他被铁链捆绑的时候,枪很显然逃过一劫。而现在他只能看到远处加瓦雷斯蹲在那边用荧光照亮着自己身下的什么东西。

他到加瓦雷斯旁边,同样也看到了那些异常的尸体,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而这个时候加瓦雷斯已经检查完了那个奇怪的尸体,他站了起来,一言不发,在那思考着什么。亚当这才发现他的个子非常高,如果加瓦雷斯能够站直自己的双腿,按照人类的身高标准算可能得在2.5米左右,尤其是头上的触手,让他看起来更高了。

过了一会儿他转过头,冲着亚当喊到:

“我们得趁着现在没多少人马上离开这里,这鬼地方有问题。”那个蛇人女孩也已经到了他们身边,加瓦雷斯看了看四周,突然拔出那把枪,但这一次他不是去打击弹仓,而是直接按压着扳机,枪械的枪口上的纹路开始发光,紧接着是整个枪口开始发光,一道耀眼的金色光球从枪火里瞬间迸发而出,将墙壁炸开了一个大洞,刺目的阳光迅速的冲了进来,在场的三人全部闭上眼睛来适应光线。但奇怪的是远处的士兵们并没有什么停顿的异常,他们只是依旧在和那些从铁链里逃出来的人搏斗,其中一部分人已经被重新捆上了铁链,时间看起来并不充裕,情况也容不得,他们有多少乐观。

加瓦雷斯走到洞口边缘,抬头往下看,海风和高处的狂风夹杂着冲拂着他的头部,那些活动自如的触手都被吹得微微摆动,这些黑衣人真是会选地方建造他们的小房子---------这鬼地方就是一个离地300多米的峭壁,下方就是层层叠叠密集复杂好似迷宫般的礁石,汹涌澎湃的海浪从天边卷来就像猛烈的拳击一样打在上面,如同雪花一样分散出了无数的浪花,从这里跳下去显然行不通。

他看到远处的海岸边上有船,同时闻到了极为稀薄的味道————香料和其他东西混合在一起的气味,这意味着,附近至少说是在他嗅觉能感知的范围内有聚居点,或者说是集市-----在那个味道里没有混杂陈腐气息,但是有鱼腥味。

而远处那些奇怪的士兵又出现了,他们的数量非常多,一些人甚至并不是在战斗,他们只是在把倒在地上的尸体朝着外面拖出去,照这样下去,其他抵抗的人很快就会被镇压,他不可能再次应对那些奇怪的东西,那样毫无意义并且浪费时间。

女孩戳了戳加瓦雷斯衣服上的帆,他转过头,看到女孩用手指着远处的一道暗门-----那地方隐藏在墙体之内,刚才有一颗子弹从他们的头顶擦过的时候,刚好击穿了那个门的伪装。虽然看不清楚那些人用什么文字书写了什么,但是加瓦雷斯能很明显的从门的实际的伪装和判断能看出这是一个在必要情况下可以供人逃走的出口,它的坐标很可能是通向下面存在的海港或是别的什么地方。他用力的嗅闻了一下,确实,同样的香料味从那底下缓缓的探进他的鼻子,尽管气味很微弱,但他完全可以肯定这地方直接通往香味源头。

而远处已经有人发现了他们,正在朝这边冲来。

“做得好,现在没有时间了,听着,如果你们俩想活下去的话,就从那个门里走 ,那地方是个出口。”

加瓦雷斯用手指着那个暗门,虽然现在的光线已经不需要他特地指挥了,他一边说着,一边直接掏出枪对准自己根本没注意到的背后开了两枪,伴随着应声倒地的声音。亚当和女孩才反应过来,她们钻进了那条密道。加瓦雷斯看着他们两个离开一边,拿起自己左手的刺剑,同样没有转头,也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反手戳刺了一下,又一个倒下来的东西。

在确定没有追兵之后,他纵身投入了黑暗的密道。

魔理沙还想继续读下去,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有点奇怪,这本书周围的画面开始逐渐被一种奇特的蓝光所替代 她试着把书合上,却发现书根本合不上,哪怕自己现在已经脱离了状态,她从椅子上缓缓起身,退到墙的另一端,而那本书奇迹般的在半空中飘荡了起来,上面的光芒越来越亮。

她看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日记上好像并没有标注这些画面——但是这些画面确实出现在她的面前:比起身历其境的第三人称,她感觉到的是另一种更真实的第一人称视角。

当加瓦雷斯被太阳的烈光所唤醒的时候,他正躺在一片沙滩上,他站起身,周围没有任何生物存在,只有一望无际的沙滩和远方地平线一直延伸过来的浩荡大海。尽管他身上的各种特征表明他是水生动物,但他现在没有一点想要入水的欲望。眼睛里的画面因为高温和昏厥变得很奇怪,像是扭曲的图画和异彩斑斓,他闭上眼睛晃了晃脑袋,在确定感觉没问题之后再慢慢睁开,才发现症状已经消失了一大半。他身上的那些斑纹开始周期性,循环性,有节奏的发出蓝光,伴随着蓝光的慢慢的闪烁和流动,他的身体逐渐恢复了正常。

在很高的天上有鸟飞过他的头顶,但他看不清那是海鸥还是什么别的东西。

爬行动物特有的那种寻觅食物如同发疯一般的双眼四处扫视,很巧,他看到远处有棵椰子树,他并不挑食,不管是肉还是植物他都吃,“没有任何生物会放弃任何可以吃的东西,除非他们是弱智。”,他走到树底下。看着顶上硕果累累的基干,用手指粗略的笔画了一下,然后伸出了触手。

它们缓缓伸到靠近椰子的位置,没错,这个距离很轻松就能把它们摘下来。

触手的风刃随意一扫,一个椰子掉了下来,被他轻易的用手接住,他本来想用触手直接开一个口子的,但是那没什么意思

于是他用爪子搭在了上面,接着用力一拧,伴随着卜的一声,他就像拧瓶盖一样的拧开了椰子的外壳。非常的光滑顺畅,看起来就像是本身就被切好了一样,可惜没什么意义,椰肉和椰汁还被保存在那小小的坚不可摧的屏障里。他知道该怎么做,那就是再来一次。

就听到咔的一声,一个完整光滑 没有一点碎裂的半圆的壳被取了下来,露出了里面白嫩的果肉和透明的椰汁————椰子特有的清香涌入了他的大脑,就像是有根手指头在挠拨着他的大脑神经里所有的嗅觉细胞。

望着那明晃晃的生命之水,加瓦雷斯思考了一下,他掏掏口袋从里面拿出了一把生锈的勺子,他看着那生锈的勺子。耸耸肩,把勺子直接甩到半空,再用尾巴把它拍到很远很远的地方。最粗暴的方式才能解决他目前所面对的问题————他用双爪抓住椰子本身,直接抬起头张开大嘴把椰汁往自己嘴里倒,大量的椰汁从他牙齿的缝隙间流过,流到衣服里。甘甜清冽的感觉,瞬间传遍了整个口腔,乃至喉咙。他们舒服的在舌头尖跳舞,然后慢慢的流进了喉管深处,一直到胃里。尽管在那装束上留下了对于正常人来说可能难以洗干净的污渍,但加瓦雷斯不在乎,他只要在海里泡一泡这衣服就干净了。在确定最后一滴能够直接流出来的椰汁被他喝了个干干净净之后,他盯着里面的果肉,那白嫩白嫩的果肉就像是纯白的黄金一样引人注目,但是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放弃了自己脑子里的想法。他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身看向自己的左衣袋,果不其然,他的那把刺剑也已经断了一半。

他摇摇头,在剑柄上按下一个隐藏的按钮,把那断掉的剑柄就像折积木一样折成了一节,然后握紧,再接着猛的一滑,那个被折断的刺剑的剑刃就已经变成了一把匕首,他用那把匕首把里面的椰肉挖开,搅碎,他卖力的干着这些活,为的就是待会能吃的痛快一些 他的脑子里已经有了香甜的原始气味,但是他现在不是思考这些东西的时候。

他思考起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

当时,在他飞快的朝着下面冲锋,几乎三步并做两步的跳着跑出密道的时候,他刚好出现在一个集市附近的山洞里,周围全都是那些奇怪的木质建筑,看起来非常的独特,房檐上面雕刻着龙一样的东西。

他成功的与亚当还有蛇人女孩会合 三个人在思考了一阵之后,决定用布料做出一个巨大的披风来伪装自己,尽管街上除了人类之外还有其他物种,其中不乏一些体型庞大的巨型生物。但是保险起见还是需要披风-----如果那些奇怪的士兵在黑衣人的指使下来到这里的话,他们很难逃脱。加瓦雷斯不可能在人口密集的闹市区跟这些家伙作战,这不可能,他头上的那些长鞭触手的末端长着锋利的刀刃,甚至包括整个触手本身都长满了,覆盖着密集带有刃边的生物甲壳。就像是刀片的锯齿一样,这种特殊的结构细密而又复杂,但归根结底它最基础的能力——就是在挥舞的过程中非常容易把周围的人也一并打得到处都是,在这种战斗下周围的人们非死即残,所以他不会这么做,他就尽可能的保证另外两人的安全的同时不伤害到其他人就够了,毕竟什么三观正的**会愿意眼睁睁的看着无辜的人们死在自己的手里呢。

最终在他们的不懈努力下,他们终于在黑衣士兵发现他们之前找到了港口上顺水飘过来的小船,这是多么幸运的事情 他从没想过这艘小船居然能够离奇的出现在这里,他们上船 扬帆,而这个时候又刮了一阵顺风,让他们能够快速的离开港口,此时那些人才刚刚在远处的集市里发现她们。就好像幸运之神给了他们一个小小的赐福一样,整艘船就这样离开了港口,朝着前面的一个海石柱附近的外海飘了过去。一想到那些家伙只能在后面港口上无能狂怒的高喊着,他越想越高兴,三步并作两步的用双脚支撑着自己在垂直的杆上跑跳,跳到了桅杆上一边竖中指一边大声的嘲讽他们,他根本没注意到蛇人女孩和亚当的提醒警告,还有高喊声,以及他们马上闭紧眼睛的样子。

就是在那个时候,幸运女神突然决定把自己的幸运收回去了。

他的脑袋duang的一下撞到了海石柱 ,因为他当时已经不是在岗哨上了,他在整个桅杆的顶端,而那里刚好跟海石柱本身相平衡。加瓦雷斯甚至还来不及喊出一声,整个人直接从上面掉了下去,在掉落的过程中,他的尾巴在不停的甩动,试图勾住什么东西来减缓冲力,结果又被放在船正中间的绞盘锁的绳子勾住了。然后在绳子的牵引下,他整个人在空中翻了一大圈,然后咚的一下撞在了船侧,眼前直接一黑,失去了知觉。

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他与他们两个失散了,不过这也不要紧,那艘船本身的速度非常快,他们两个只要脱离那片海域,黑衣人就追不上去了,至少他自己是这么想的。

他把椰肉糊糊倒进了自己的嘴里,和他想的一样,椰子的清香和果肉的香甜能让他暂时忘却这些尴尬,在整个椰子被吃的一干二净之后,他就像踢皮球一样把他们踢到了海里去,让那些东西顺着水流飘荡——这至少总比把什么污染物往海里丢要强。他又看了看自己那把原先灵活的刺剑,刀柄上正在不断的闪烁着白色的,像是星空一样若隐若现的,密集的荧光光斑。

“现在他成了个匕首”加瓦雷斯自言自语道,他又扫下了一个椰子,用同样的方式狼吞虎咽起来。

但加瓦雷斯总感觉不太对劲,他周围的东西似乎正在……闪烁。

对,那并不是幻觉,是真的有东西在闪烁。

他感觉整个天空的上方被什么东西遮住了。

突然原本平静的天空刮起了强烈的大风,他亲眼看着凭空出现的乌云汇聚在天空上,将原本的太阳光芒遮蔽,原本平静而波光粼粼的海面,突然狂风大作,巨浪汹涌。就连那颗椰子树都在暴风中摇摇欲坠。他站起身,朝着天空望去,试图想找出这种东西的源头但,他并不知道那是什么 而下一秒他就被暴风卷起,甚至来不及挣扎也来不及喊叫,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卷到天空的上端那风暴云层的汇聚之地,一片纯净的蓝光当中。

一种来自于身体本能的排斥让魔理沙下意识的用手挡住了自己的眼睛

书本的蓝光不再闪烁,魔理沙也在一瞬间脱离了它,跌坐在床上。

“好痛!……”她捂住脑袋,同样的感觉之前又出现了,一些残破的记忆在自己的脑海里重新聚合成了新的拼图碎片贴在了之前的拼图上。

她看到了一些东西,一些疑问在她的脑子里回荡着:

“为什么这书上面的文字我能看懂,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这个神秘的地方,这个叫加瓦雷斯的是什么人?那个带着红色蝴蝶结的女孩是谁?”

“我来自什么地方?”

疑问充斥着大脑,拼凑出了新的记忆。

尽管如此,书本却没有像之前那样自动关闭,而是平摊着放在桌子上,她试探性的走上前,却发现原本的图案和可能会进入到的画面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浮现在纸上的细密文字和各种插图。

就连其中的内容也变成了第一人称的叙述。不过她还是能灵敏的感觉到书中蕴含着某种力量

“真奇怪啊……”她想。

此时门外再次传来了敲门声,接着是奇怪的东西插入到了某种机械结构里,发出了稀稀疏疏的细密的微小的机械声响。

那道门开始慢慢的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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