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威林顿笑问,而对坐的威廉苦思冥想,始终拿不定注意该下那一步棋。
最后,他叹气,对着威林顿开口:“看来,技不如人啊。”
“没事,棋术这种东西,多练练就好了。”
说完,五局三胜的威林顿便大笑出声,但很快就戛然而止,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感应到分身那边出现了问题。
这一异常举动,立马就让威廉警觉,迟疑地问:“怎么了,威林顿公爵?”
“我...”
威林顿张了张嘴,却是摇头,沉默中站起,目光如电,刺向威廉。
威廉跟着,双手撑住桌面,迎着对方目光,很是平静。
“怎么了吗,公爵大人?”
威林顿没有回答威廉的问题,而是一步步地走向门口,但距离外面的走廊还要几步的时候,他停住了。
凝望着威林顿的背影,威廉眯了眯眼,眼底是掩饰的戒备。
“你知道吗?我感受到了,你似乎藏着什么人。”
威林顿话音未落,便猛然感觉到威廉释放出来的澎湃气息,体内魔法能量翻涌,犹如排山倒海。
只是可惜,在他面前,还不够,像是转瞬即逝的浪涛,那么的短暂。
“公爵大人,我有点不明白你的意思。”
“别装了,我都看到了。”
说完,威林顿回身,一脚踢出,和威廉突袭过来的拳影相冲撞。
巨大力量席卷,桌面的棋子在震动中坠落,洒落一地。也是这道声音,威林顿和威廉互相纠缠,拳脚相加,魔法元素气旋,破坏着相邻的一切。
墙壁倒塌,地面塌陷,就连天花板,都摔下来几块。
“你都看到了?看到了什么!”
“别动气,我只是感受到了一股不寻常的血脉力量而已,跟着找了过去,没想到居然是皇室成员。”
威林顿述说着自己的发现,直言不讳:“只是,她好像不是我认识的任何一位?”
威廉冷哼了声,变相的承认了下来,没有回答威林顿,而是释放出咒法。
空间受到影响,威林顿退出了房间,又和威廉大打出手在走廊上。
一时间,经过的人都看到了战斗,纷纷加入其中,帮助着威廉,偷袭着威林顿。
“你们贝德福氏看起来很团结呢,只是就这样的话,可做不了什么,还是乖乖地把人交出来吧。”
威林顿点头,认可了这一份相加起来的攻击,倒也没有颓势,反而越战越勇。
威廉沉住气,没有被对方话语影响到思绪,而是有条有理地迎接对方的攻势,从简寻找击溃对手的办法。
可惜,一时半会儿是找不到了,威林顿完全没有破绽。
威廉啧了声,尽管如此也没有放弃,可不想要把琪琳雅殿下交到威林顿手中,谁知道他会不会反手把人送到弗雷德面前。
到了此刻,他已经认为对方刚才说的一切都是假的,是弗雷德派遣寻找公主殿下的暗杀者,或者逮捕人。
反正,是对公主不利的人!
眼见威廉没有丝毫疲态,还拼了命要伤到自己,威林顿顿时知道,自己找到的人对他很重要。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威林顿,在知道行踪被发现后,便光明正大的走出来,直面莎朵。
“你身上的血脉力量很强大,是谁?”
“我?说出来吓死你。”
莎朵狡黠一笑,便摆起了脸色,双手叉腰,鼻孔朝天。“我是你们血族的女王、克西亚的姐姐。”
“姐、姐姐?”
威林顿咋舌,接着就是不信,满脸鄙夷:“倒是会说笑,伟大的女王陛下除了两个哥哥和一个弟弟,哪里来的姐姐?”
“真的是满嘴谎言!”
面对威林顿的怒斥,知道对方是真的生气了,莎朵也是挠了挠脑袋,有些无奈地摊手。
“随你怎么说吧,现在我要抓住你,把你这个鬼鬼祟祟的家伙关起来!”
“那可能要让您失望了,我可不是那么弱小的家伙。”
威林顿闻言失笑。他目光扫过眼前这位名叫莎朵的女子,眼底浮起毫不掩饰的嘲讽。
身为女王亲封的公爵、陛下手中最锋利的刀剑,他威林顿岂是那么容易解决的?
莎朵忽地一撇嘴,身形已如轻风掠起,向威林顿逼近,没有半分征兆,更不给对手丝毫反应的余地。
就在接近的刹那,她双手凌空划出交错的弧线。冰蓝与赤红的光芒同时迸发,顷刻间凝结成一座巨大的双层牢笼。
内层寒冰凛冽、外层火焰翻腾,两股相斥的元素竟彼此缠绕,化作一道致命的囚笼,朝着威林顿当头罩下。
威林顿瞳孔微缩。
就在那一瞬,他感到自己的身体莫名僵滞了片刻,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缚住了手脚。虽然短暂,却足以致命。
待他猛然挣开那诡异的凝滞时,已然晚了半步。
冰火交织的牢笼轰然合拢,将威林顿彻底困在了其中。
“怎么会...”
威林顿有些难以置信,因为不管怎么看,莎朵都是个小孩子,尽管血脉力量强大,但那也不应该这么轻松抓住自己。
关键是,他不接受自己一点反抗的机会也没有。
“都说了,我看着小,是因为之前一直被冰冻着,身体年龄什么的,都被冻结了。”
莎朵见状,当即趁热打铁,幽幽地开口:“现在破开了封印,所以才这样。”
“你真的是女王陛下的姐姐?”
“当然。”
莎朵觉得自己玩倒了威林顿,当即欣然点头,认了下来。
不过接下来的话,却是让她有些咋舌。
“油嘴滑舌,你当骗三岁小孩呢?”
威林顿一百个不信。
莎朵耸了耸肩,不准备继续下去了,反正已经把人困住。
眯了眯眼,威林顿思索着如何破坏囚笼,寻找着牢笼的弱点。
对此,莎朵当然不会让威林顿如愿,加固了困局,让冰火强势许多,隐隐有了攻击意图。
威林顿咬了咬牙,也是认栽了,不过倒是笑了出来。
莎朵见状,顿时思考对方是不是脑袋发抽了,居然还笑的出来。只是下一刻,她就知道威林顿为什么还笑的出来了,因为他正在一点点的消失,逐渐向虚幻靠近。
犹如梦幻泡影,威林顿啵的一声,和破开的泡泡般无影无踪。
“这家伙,怎么跑的。”
等确认了之后,莎朵连忙收回咒法,站在方才威林顿站着的地方,左顾右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