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林顿愣了下,接受到分身溃散后的记忆,当即有些诧异。
也就是这一刻,威廉抓住了机会,莽足劲发起冲锋,来到威林顿跟前,一把撞上对方胸口。
巨大的力道沿着胸口往四肢百骸蔓延,只是顷刻间,就让威林顿瞪大双眼倒飞出去轰然砸到墙,镶嵌了进去。
不过很快,强大的自愈力就让伤势恢复过来,让他有了重新站起来的力量。或者说,威廉刚才的一击,根本没有重伤到他。
威林顿目视着威廉,嘴角弯起,若无其事的拍了拍衣领:“如果就这么点本事的话,那么还是算了吧,让我认识认识那位自称是女王陛下的姐姐。”
说到最后,他在姐姐二字上拉长了音,想要知道身为女王陛下姐姐的莎朵,为什么会在贝德福氏这么一个只有侯爵位置的小家族领地内。
威廉错愕,听到了威林顿的话,大脑有些宕机,快有点转不过弯来了。
“你,你说什么?”
威林顿察觉到威廉的愕然,不由得猜测,可能那个女孩所谓的姐姐,是假的。不过也是,如果是真的,为什么不在皇宫之中,而是在一个侯爵之地?
自己居然差点信了,可笑,真的是可笑。
威林顿叹了口气,逐渐平静了下来,望着不远处的威廉,摇了摇头:“我们在这么下去不是事,告诉我那个女孩的事情吧,耗着对谁都不好。”
“呵呵。”
威廉冷笑,而这态度,也算是让威林顿清楚他的回答是什么。
“既然如此,那就抱歉了。”
威林顿述说着威胁的话语,俩手之间有股光芒涌现,凝结成一柄尖锐的剑。
剑的锋芒毕露,锐利的气息仿佛要切割开空间,又似火焰在燃烧,扭曲了空气。
“这是...”
“这是我被女王册封公爵的那一天,女王陛下亲自授予我的武器,拥有着你无可匹敌的力量。”
“原来如此,那你大错特错了,女王册封我侯爵的那一天,也赠送了我东西。”
以为是什么的威廉,听得威林顿这一番话,顿时笑了,取出来手杖,但没有那么强烈的光芒,只是普普通通的拿起和放下。
和威林顿的剑的出场方式比起来,威廉的手杖被取出,显得平平无奇。
然而,威林顿却没有掉以轻心,毕竟是女王陛下赐予的武器,看起来平平无奇,可能有着奇异的力量。
“你的,有什么功能吗?”
“你亲自体验一番不就知道了?”
威廉反问了回去,没有满足威林顿的好奇心,反而把对方的好奇给堵死了。
威林顿哼了声,持着剑,手腕轻振,长剑划破空气,一道森冷的弯月形剑气直扑威廉面门。
威廉以手杖格挡,顶端的宝石熠熠生辉,形成了绝密的保护罩,并在一刹那间,焕发新姿。
血光浸润下,手杖仿佛获得了生命,扭动着、舒展着,浮现出古老而繁复的脉络,像是血管,又像是某种禁锢已久的符文。
杖体微微拉长,顶端宝石深处仿佛有粘稠的血液在缓慢旋转、搏动,与不可见的心跳共振。
这一切仅发生在剑气压顶的瞬息之间。原本毫不起眼的手杖,已彻底蜕变为一件流淌着黑暗生命力的武器。
它吞吐着猩红的光晕,不仅稳稳抵住了那道致命的弯月剑气,更散发出一股饱含岁月与鲜血的威严。
“有意思,真的是有意思啊。”
威林顿说着,眯了眯眼,盯住了那柄手杖。
他稍加用力,又是几道剑气出去,轰落在屏障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威廉咬了咬牙,顶着压力,开始移动脚步,想要靠近过去。
威林顿怎么可能让威廉如愿呢?加快了劈砍的速度,在其周身布下密密麻麻的刀剑气旋,而距离屏障破碎,不过是时间问题。
一时间,威廉发现退路全无,四面八方都是能够对自己产生伤害的攻击力量。
就这样,双方僵持不下。
然而细看之下会发现,其实是威林顿在以压倒性的实力碾压威廉的生存空间,但他倒也没有下死手,任由威廉反抗着自己。
威林顿是故意如此的,但威廉确实让他觉得难断,生命力顽强,带给了他自己不小的威胁。
不过很快的,他就发现,威廉隐隐坚持不住了,居然停手了。或者说,是看到了什么,不得不停下来。
威林顿握紧了剑柄,慢慢的转动视线,最终看到了那黑发红眼的少女。
是莎朵,她追逐着点点蛛丝马迹,来到了这里。不如说,是听到了巨大的动静,跟了过来。
“哈哈,看来不用我找了,你自己出现了。”
威林顿兴奋了,剑锋移动着,偏指向莎朵,笑着开口。
威廉侧目,眼睛微微睁大,知道了对方口中一直说的其实是莎朵,而不是琪琳雅,然而莎朵都出现了,那么琪琳雅暴露在威林顿面前,或者让他知道琪琳雅这个人,也不过是早晚的问题。
想罢,他也不再坚持,就等公主下定夺。
“找我?我找你还差不多,居然跑了,我不同意。”
单手叉腰的莎朵冷哼了声,手指着威林顿一番说到,给人一种极度蛮横不讲理的感觉。
威林顿倒是平静,没有什么反应,只是静静等待着莎朵接下来会怎么做。好在,莎朵没有让他失望,几乎就在他念头闪过的瞬间,骤然出手。
莎朵手臂抡圆,一拳挥出,带起的风压甚至掀动了周围的尘土。
拳锋并未直接击中威林顿,却在最后一瞬变向,五指如爪,硬生生触上他横挡的剑刃。一股凶悍的力道自剑身传来,威林顿整个人被震得向后滑退,鞋底在地面擦出两道浅痕。
他稳住身形抬头看去,却见莎朵仍立在原处,只是指间与剑刃接触的地方微微泛白。那里本该有血痕绽开,可还不及鲜血渗出,皮肉便已悄然愈合,只留下一道淡如薄雾的白印,转眼也消失不见。
空气中,只余下剑身微弱的嗡鸣,与她眼中一闪而过的、近乎挑衅的目光。
“怎么样,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
“还不见胜负分晓,现在就让我言败,是否过早了?”
“那再来啊,再让你到笼子里面看看。”
威林顿知道莎朵的言外之意,那就是困的住一次,就有第二次,完全不担心困不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