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安娜是谁?名字很熟悉,但却陌生。
根本不记得是谁。
阿方索的笑容僵硬在了脸上,他看着牢房外头望着自己的女孩,久久无言。
慢慢的,他低下头。
维安娜见状,当即就是疑惑,不知道对方怎么这么安静,看见了自己跟没有看见一样。
刚才她可是看清楚了,阿方索的嘴角是挂着笑容的,但是现在却没有了。
为什么?维安娜不理解,接着靠近铁栏杆边上,想要试着撬锁,把锁扣弄坏。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发现根本没有用,一动那锁,它便在下一秒恢复过来。
明明很普通,但显得又不普通。
总之,很矛盾。
维安娜咋舌,见一时半会放不出阿方索,便环视左右。越瞧、越感觉回到了铁牢监狱里面,只是从大的牢房,变成了小的,只有他一个。
并且,原本的铁牢监狱里面隔壁是还关着犯人的,不管是哪一个区域,但眼下的都没有,只有阿方索一个。
这就很不对。
“难道是假的铁狱,我中了幻术吗?”
维安娜思索片刻,有了结论,但说到底也没有用处,就算是幻境,那也得先走出来才行。
麻烦。
她叹了口气,试着走动,扩大范围找寻问题所在,但似乎这个幻境有意识,居然三百六十度下去,都在阿方索的牢房四周徘徊,都可以看到他的身影。
从正面,从侧目,从上面,从下面,皆如此,看到了在不同面的阿方索。
维安娜一时间沉默了下来,有些脑壳疼。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阿方索,你听得到吗?”
“嗯。”
终于,阿方索有了回应,他抬起头来,点点头,然后发问:“我听得到你的声音,可是你是谁。”
“维安娜?这个名字,我很熟悉,真的,可是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说罢,他捂住脑门,沉默着。
维安娜咋舌,随即开口:“先别管我是谁了,你能不能把牢笼破开?”
“牢笼吗?”
阿方索呢喃:“确实,我被困在这个牢笼里面已经很久了,都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可能几分钟,也可能一年,甚至上百年了。
记忆,也许就是在时间的冲刷下损失掉的吧。他猜测。
眨了眨眼,阿方索想要拉进和维安娜的距离,但眼前的铁栏杆,阻隔了他的举动。
“真的是麻烦。”他说着就想要上手触碰,但一下就被摁住了。
无数的铁链涌现,狠狠地缠绕住阿方索四肢,并且往回拉。
下一刻,等阿方索停下后,锁链又接着消失,如同匆匆而过的客人。
是那么的快速,但又出现的短暂。
闭着眼睛,阿方索摇头:“奇怪,我要做什么来着?”
说着,他睁开茫然的双眼,血红的眼睛里面,好像什么也没有,又好像什么都有。
“呵呵。”
维安娜不由得笑了下,只是一下,便攥紧了五指,寻找着解决的办法。
同一时间,躺在床上的人慢慢的坐起,然后站到维安娜的面前。
阿方索神色僵硬,仿佛被操控的玩偶,眼底没有精灵气,只有一片涣散的死光。
他一步步地移动,越是靠近发愣住的维安娜,便越是伸长了手臂,双手五指抓向对面纤细的脖子,变得咬牙切齿,仿佛在挣扎着什么。
离的近了,他发出嘶吼,扑向了维安娜。
“住手!”
突然,一声呵斥,将人喊住了。
阿方索张了张嘴,疑惑的打量四周,但除了自己,便只有跟前发着愣的维安娜。
那么声音,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出来的呢?
想着,阿方索低下来脑袋,注意到不知何时,有一个人的脑袋从胸口处钻了出来,怒视着自己。
“住手阿方索,别被蛊惑,你要和它抗衡,去反抗它!”
“反抗...反抗谁?”
阿方索盯着空白的胸口看,神态举止停留在前一刻狰狞的时候,浑身的气息在溃散,似乎时间在倒流着,形成一道漩涡。
漩涡之中,阿方索被卷入了进去。
一切,就好像回到了原点。
牢房外,安德森在斥责着渎职的维安娜和阿方索俩人,怒斥二人是给茨密希氏带来厄运之人,不该存在。
冥冥之中,阿方索好像听到了安德森在说对不起,接着就是醍醐灌顶般的闪电来临,席卷了全身,四肢都没有了知觉。
昏迷前一刻,细微的闪电钻入进阿方索的耳边,沿着耳廓,流入到脑海,接着是心脏和其他的器官。
慢慢的,电流控制了阿方索的一切,并且让对方生命体征维持在最低等。此时此刻,他不会死亡,也不会有什么危险,而是让电流替代了血液的流动。
迷迷糊糊的,阿方索闭上了眼睛,细微的灵魂被困在一角。旁边,是倒地不起的维安娜。
“这就是,发生的一切?”
维安娜给了阿方索自己所遭遇到的一切记忆,想要看看对方能不能在其中找到什么线索来,从而想起来自己。
没想到的是,居然有意外收获。
“可以,再让我看看那段记忆吗?”
阿方索征求着维安娜的意见,而对此,维安娜又为什么要说不呢?索性就使用咒法,让记忆投射出,和对方进行整对。
看着维安娜的记忆,阿方索发现自己也有零星的片段出现,也是发现其中隐藏起来的东西。
“所以,这就是真相了?”
维安娜摩挲着下巴,注意到记忆中昏迷的自己,也被电流钻入身体过,但不知道是不是不太深入的缘故,自己并没有如同阿方索一样。
尽管还是会一下醒,一下昏迷。
难道这也就是原因了?
都是电流在作怪,但自己却没有被完全影响,而是摆脱了对方。
维安娜猜测,是福克利特搭救了自己,不然她也会和跟前的阿方索一样,昏迷不醒,接受着电流的摆布。
“那他们是在做什么,拿到我们的身体控制权,然后好关起来,不会逃跑?”
毕竟,被锁在牢房里面,是个人都想要逃跑,何况古老家族茨密希氏的后裔呢。